《悠然穿越之向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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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穿越之向钱冲-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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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密室我就一直在想能从谁那里探听到些有用的消息,一个谪仙般的人物就窜入我的脑海,他也许会知道些。
“小心。”一个声音猛然在身后响起,惊得我向后一退,才躲过撞到柱子的命运。
我拍着胸口镇定下来,才发现炎谏老伯的儿子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冲他抱歉一笑,说:“刚才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身黑衣隐在回廊下,只有声音传了出来:“回小姐,属下叫炎烈。”
我颇为好笑的摇摇头,终于知道他不只是从长相让我有熟悉的感觉,而是他的做派和娄太像了,都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我笑道:“以后我的小命就靠你了。先提前说声谢谢。”
“保护小姐是属下的任务,小姐不必言谢。”暗处的他恭敬的回道。
我点点头,也不再做争辩,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为主子服务,这点我也懒得去扭转,反正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他就可以离开我,继续别的任务了。不过眼下有件事一定要解决,现在有炎烈保护我,那么娄是不是就可以回风亦尘那去。
回到房中我就将炎烈支开,把娄叫出来让他回到风亦尘身边,可这家伙就是不回去,说是奉主子的命令一定要保护我,不可以擅自离开。
我说的口干舌燥,他就是不去,最后我不得不写了封信让他交给风亦尘,而且还言辞灼灼说了这封信的重要性,他才怀疑的拿着信走了。
吐了口气,我希望风亦尘看完信会让他留下。信中还写了今天进宫的事,以及我想借着这次进宫去查查炎雪然的事情。
我伸个懒腰,躺在床上想补觉,可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始终忐忑不安,我现在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测,可这也只是但愿而已。

早晨五点,灰蒙蒙的一片,天空压抑低沉,冷风呼啸着吹过,刺骨的寒风就从门边和窗户透进来,我打了个喷嚏,把棉被往身上扯了扯,靠在垫子上昏昏欲睡。
今天是我第七天进宫,这七天我都是吃完晚饭就去睡觉,,可是还是适应不了每天早上四点就要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不,应该是晚上四点才对。现在是冬天,动物都聪明的知道要冬眠,可是人……唔!可怜的我。
“炎女史,到了。”外面驾车的姓王的马夫是皇帝派给我的,说是每天接送方便,反正不用我付工钱,谁来都一样。不过他驾车的技术真不赖,起码从家到皇宫的这条路上一点都没有颠簸的感觉,我还能在车上接着补觉。
打开车门,一股冷风就灌到我的脖子里,冷得我直打哆嗦。我坐上轿子就催促他们快走,因为皇宫里的宫殿有地暖,即便外面北风吹得呼呼地,里面也是温暖如春。
从西门乘轿子一直到紫銮殿,皇上下朝都会来这里接着办公,除了批阅一些奏折,还要接见一些大臣,通常我都在他和大臣议论国事的时候离开,对于那些所谓的国家大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的中途开溜也是皇上默许的,所以我就会乘这个时候去别处逛逛。比如南宫破和武善翊那里,可是我去了几次都没见到他人,说是和武善煜一起去太庙准备过年祭祀的事情去了。唉!南宫破去我还能理解,他是司天监,可是武善翊那个小屁孩才多大,就要开始工作,看来就算是当皇子也是要工作的。所以我买的那两包桂花糖也一直没送出去,最后还是进了自己的肚皮。
还有玉环经常邀我去庄太妃那里,庄太妃对我也很好,每次见我来总是嘘寒问暖,还会准备一桌子的点心给我吃。
总的来说,我在宫里的工作还是很悠闲自在的,只不过,我虽然闲的可以数花瓣来过日子,却没时间去见风亦尘。
自从七天前通过一次信,就再也没有半点联系,我现在都会恍惚觉得,好像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我的虚幻似地。
我唉声叹气的坐在供我休息的房间里,成天憋在这个小天地里,真真的无聊透顶,难怪电视剧里的宫斗戏那么精彩绝伦。你想想,一堆女人关在一起,还要抢同一个男人,能不互掐吗?!可惜我现在待的这个皇宫,连半个嫔妃都没有,当然除了庄太妃,所以我想看个勾心斗角阴谋陷害的好戏都没有。
不过没几天宫里就要开始热闹了,皇上要选妃了,听庄太妃说,这次不知要选出嫔妃,还要确定皇后的人选。而且听玉环私底下和我说,未来的国母很有可能就是端木迎夏。吓得我到现在都没敢和皇上提端木迎夏不想进宫的事情。
直觉告诉我,这个位子很有可能是内定了,至于选妃只是走走过场而已。这潜规则啊,不是只有以后才有,而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优秀传统。
所以我就想要不先等等的,万一我冒失的说出来反而弄巧成拙就糟糕了。现在,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和皇上如闲聊一般的说出来,或者有皇上先开口。不过后者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所以还是以前者为先,想个机会才是。

中午是我一天里最忙的时候,以前都是提前吃了午饭,可是今天为了端木迎夏的事情,我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就只能饿着肚子去伺候皇上。更郁闷的是还要饿着肚子看着皇上吃饭,唉!真要命。
记得第一次伺候皇上用膳的时候,我还以为会见到一桌子的流水席呢,结果真叫我大失所望。皇上的午膳只有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很得当,一点都没有豪奢浪费的样子。这一点是值得表扬的,我坚决反对铺张浪费。
今天也不例外,依旧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只不过菜色有所变化。话说起来,就我所见这七天的饭菜还真没有一个重复的,可见费了御厨多少心思。
我吞了吞口水,一个劲的催眠自己,我不饿,我不饿,我真的一点都不饿。
“悠……炎雪悠!”一个听起来有点无奈的声音打破我的催眠,我猛地循声望去,是皇上在叫我。
锦鹏公公在对面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赶快上前回话。
我一个箭步半跪在皇上面前,低着头说:“皇上有何吩咐?”
“起来说话。”威严的男音在头顶响起,我迅速起身站在一旁,只听他接着说:“从明天起锦鹏就要开始忙选妃的事情,炎女使就暂代他的职务殿前伺候吧。”
“遵旨。”我垂着头答道。这好日子算是到头了。等等,他刚说选妃,我是不是可以借着机会询问一下。
午膳后皇上都会练字或者下棋,自从我将五子棋教给他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和我下一会再去忙别的事情。终于等到他放下碗筷命人撤走午膳,我连忙在榻上摆好棋盘,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他却连看都不看,自顾自得坐在龙椅上喝着茶。
我站在他身后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得。
“炎女使。”他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在桌案轻轻敲击。
“是。”我压低焦急的声音,回道。
“你是否有事要对朕说。”他没有回头,清淡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吓了我一跳。
不愧是帝王,窥探人心的本领可真是厉害。要我说,每一代杰出的帝王都是一位精通心理学的专家,掌控人心是他们最拿手的本事。
与其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不如直接言明来的好。我想了想该如何措辞,突然心中一亮,深邃的妙目牢牢盯着他笔直的脊背,说:“回皇上,奴婢是想起七月节的事情来了,所以奴婢斗胆,为皇上选妃想了个主意。”
“说来听听。”声音没有起伏,依旧淡淡的。
我略带沉吟,说道:“老百姓为了热闹,七月节的时候会猜灯谜,奴婢就想,何不在皇宫里挂些花灯,让入宫的才人一起来猜灯谜,好让皇上甄选。而且七月节也是月老下凡为痴情男女牵线搭桥的日子,寓意实在是好极了。”
他停下敲打桌面的手指,问道:“锦鹏以为如何?”
锦鹏公公看了我一眼,躬身回道:“奴才以为,这猜灯谜远比直接考才人们诗词歌赋来的有意思。”
虽然我看不到武善翊的脸,可我相信他一定会同意。
果不其然,他站起来转身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朕和你下一局,若是你赢了,朕便同意你的提议。”
我想了想,点头说道:“是,遵旨。”
坐在皇帝面前第一次有了紧张的心情,不为别的,就是怕输。要是一旦输了,后面的话我就没法说了,这感觉就跟一下爬了几十层楼似地,怀里像装了只兔子,手颤抖的握不住棋子。
不行,我要冷静,五子棋可是我教给他的,虽然说他赢得比我多,那可都我是故意相让的,那个傻子会不要命去赢皇上。
我五指张开活动活动手指,然后拍拍脸颊,说:“皇上您先。”
他俊逸孤傲的容颜冷冽恍惚,薄唇微微上翘泛起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指因为长年握笔而有了弧度,他执起一颗黑子,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殿宇,也直撞到我的心头。
突然有一种直觉,我赢定了。右手抓起一把白子放在左手来回把玩,又从旗盒里拿出一颗放在棋盘上那一直孤单的黑字旁边。
大约十分钟后,五颗白子终于连在一起,形成一道直线。
“猜谜灯会就由你去办,锦鹏从旁协助。”武善翊看着黑白相间的棋盘,慢悠悠的说道。
“是,皇上。”我和锦鹏公公异口同声说道。
我趁机接着说道:“启禀皇上,奴婢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能够恩准。”
“说。”
我有点不敢看他,可是都到这份上了,不说都不行了,“回皇上,这猜谜灯会奴婢想请一个人帮忙,她比奴婢懂得多了,要是有她的帮忙,必是事半功倍。”
他拾起一颗棋子抓在手里,让锦鹏公公出去候着,才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向我,“是吗。你说的迎夏吧。”
他知道了。我的老天爷,你刚跑哪去了,怎么也没劝劝我,我……无欲哭无泪了我。
“回皇上,是端木迎夏。上次七月节和她有过一次交集,她猜字谜很厉害。”我硬着头皮艰难的说道。
“外公要她进宫。”他将手里的棋子抛上抛下,淡淡的述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算了,豁出去了,我就破罐子破摔了。端木迎夏,你欠我欠大发了。“回皇上,迎夏是您的妹妹,您也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快乐,奴婢替她恳求皇上能够下旨赐除去她进宫的资格。”给你带个高帽子,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都快心脏衰弱了。
他挑眉,“哦,怎么个除法?”
我出主意,“恳请皇上赐婚。”
他摇头,“不妥,若是迎夏不喜欢那人,而朕却下旨赐婚,岂不是误她一生。”
我急急说道:“回皇上,奴婢知道一个人,迎夏一定会喜欢的。”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好奇:“谁?朕很好奇竟然有人能让顽皮刁蛮的迎夏喜欢的。”
呜呜……我豁出去了,“云爵爷。”
“倒真是郎才女貌。只是云熙他的意思呢?”他意有所指。
我再接再厉,“只要皇上下旨,云爵爷定会同意。”
他眼里露出一丝复杂,“这么说,云熙早有此打算?” 
我心惊,他怀疑云熙,急忙解释道:“回皇上,这只是奴婢的想法。奴婢看出迎夏对云爵爷有意,所以就想从中撮合。”
他语调平静无波,“那就是说,你要朕顾虑迎夏的感受,而将云熙的想法置之脑后。”
我这了半天,也找不到反驳他的话。的确是我们的一厢情愿,没有考虑另一个当事人的意愿,只是……我跪了下来,“皇上,忽略了云熙的想法的确是奴婢的错。可是您和迎夏从下一块长大,迎夏一直拿您当亲哥哥一般,如今哥哥却要换一个身份成为她的相公,她情何以堪呐。”
沉默了好久,他终于开口,“你答应朕一件事,朕便除了她的名字。”
“回皇上,奴婢不能答应。”想也没想我就一口回绝。
他不悦的皱眉,“你连是何事都不知,为什么不能答应。”
好可怕,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只得敷衍道:“回皇上,就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事,奴婢才不能答应。”
“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他狠狠的说。
“回皇上,奴婢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皇上命令奴婢,奴婢遵旨便是。”去你的,你当我是傻子,嘴上答应你,可不见得我就一定会去做。
啪!榻上的棋盘和棋子一起被他挥落,我连躲都来不及,颇有分量的棋盘就硬生生砸在我身上,我哼都不哼,依旧跪在那里。
直到头顶传来一声爆喝:“滚,朕不想见到你。”
我深深行了一礼,说:“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




108

108、间谍的游戏 。。。 
 
 
不知是不是皇上让人撤了我的马车,我在西门的小房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狠狠一跺脚,没有马车,我还有11路。
拖着疼痛异常的胳膊,和守宫门的侍卫打了声招呼,就独自一人出了宫门往家走。
盛京有内城和外城之分,内城多是朝廷官员和富户,其中也夹杂着许多百姓,而外城则平民百姓居多。皇宫就在盛京内城的正北面,而炎家在内城西街,说起来很近,可是古代交通工具不发达,而且皇宫附近多为朝廷官员府邸以及宗庙,根本就没有轿夫。
朝廷官员的府邸又是占地面积极大,从这家走到那家门口都要十分钟左右,何况我要从皇宫走回家去。从炎家到皇宫以马车的速度都要一个多小时,而如今要想用脚走回家,据我估计最少也要四个小时。要是炎烈跟在身边,我哪还用走路,可偏偏就是这么巧,我让他帮我去闻迩楼传消息。
我认命的哀叹一声,抱着早已疼痛到麻木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路过一个府邸我就抬头看看,希望能碰到一个认识的人,可是走了半天,除了门口守卫不时投来肃杀和疑惑的目光,我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想想也对,现在正是大中午,人家难道不睡午觉,却站在门口不成。
一阵冷风吹过,我单手揉着面颊,还是觉得生疼得要命。都怪那个端木迎夏,要不是为了她的终身幸福,我至于这么倒霉,还被武善翊虐待。哼!要我说所有做皇帝的都是专制自大的小心眼,容不得任何人忤逆他半句。想让我抛弃自由和个人意愿,做梦!
嘴里正嘀嘀咕咕的骂着这两个人,却猛然觉得有一道视线盯着我。我抬头看去,果然不远处站了个人。抚了抚受惊狂跳不已的心脏,暗自庆幸还好是白天,这要是晚上不吓死我才怪。
想起上次被绑架,我心里猛的一颤,不知如何是好,叫人?空荡荡的街道,会有人凭空冒出来救我?否定这个想法,我决定还是先冷静。
我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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