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穿越之向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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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穿越之向钱冲-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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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我来做实验吧?呜呜……最后究其一生都在实验室了惨遭迫害?想了想那情景,我的汗毛刷刷刷的全部竖起。
可总不能叫我杀人灭口,我可下不去手,怎么说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豁出去了,赌一把。我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南宫先生不会收我钱吧?”
南宫极其严肃的摇了摇头,用他好听的声音说:“是我逾越了,南宫全是凭喜好看相,从不曾收取银钱。”
喜好?我又不是东西?我就当你是对我感兴趣好了!我心里美不滋的,得意的嘿嘿笑,伸出右手,“看吧!”
他执起我的右手,凉凉的感觉立刻从指间传了过来,我皱眉,他的手太冷,看他单薄的身子骨,不用四级大风就能把他给吹到北极去,这家伙一定不好好吃饭,以后他来,定要给他好好补补才行,不然跟个豆芽菜似的,太没安全感啊。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我的掌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毫不含糊的蹭蹭蹭往外冒,连掌心也开始潮湿,或许是感应到我的紧张,南宫缓缓抬起头看着我不说话。
蓝衣服的家伙急不可耐,嚷道:“如何,她有什么古怪?”
你才古怪,你就是专门被奥特曼揍得小怪兽,我瞪了他一眼,也怔怔等着南宫开口。
南宫摇了摇头,松开我的手,悠扬的声音不紧不慢,“只是觉得姑娘不似做这打杂的人。”
岳凤来和蓝衣的家伙一听南宫所言,便转头古怪的看着我。
我眼神微转,他怎会在放手之际轻轻用力捏了我手一下?莫非他看出了什么?捏我一下又是何用意?
看着岳凤来,我不得不坦白从宽:“凤来姐,对不起,纪醇是我的化名,我真名叫炎雪悠,炎家米号的炎擎是我老爹。”
岳凤来面容平静,美眸一转,“小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抓起我的手,“瞅瞅,这就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不过看你很讨巧,就想留你在罢了,不过意外的是小醇子东西做得很好吃。”
“原来你是学皓的小妹,我说怎么凭的眼熟。”一张有力的大掌落在我单薄的小肩膀。
我拍掉他落在我肩膀的手,生气道:“你又是谁家小弟?何不报上名来?”
他一愣,没想到我如此不讲礼数,只是挠了挠头:“我确是自家老小,炎姑娘好眼光,在下于宗泽。”指头点向旁边的人,“他是南宫破,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和你兄长是知交。而你……”他嬉笑起来:“该不会就是指给风少的小丫头吧?他知道你在这……呃,工作?”
我挑眉,这家伙也认识风亦尘?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很熟稔,不过我来这工作的事情还没和家里人说,他该不会八婆的告诉风亦尘,而那位仁兄又八婆的想要来管制我。
在古代,很少会有女人出来工作,尤其是大家闺秀,不然什么有失妇德辱没家风的,就全扣你脑袋上,太没人权了,我摇摇头,不行,我要亲自去和风亦尘说,绝不能让他从旁人的口中听说这件事,否则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好你个于宗泽,你给我等着,威胁我的下场就是等到机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冷哼一声,“这事我自会和他说,你就不必操心了。”
“哈哈,你们小两口的事当然轮不到我来操心,只是没想到炎家的丫头还要出来工作?家里不给你饭吃?”他笑的暧昧。
我不以为然,“出来自是有我的原因。何况,我有手有脚,在家里好吃懒做,我,不愿意!再说了,我有这个能力,做得一手好菜,让人们吃到亲手烹饪出来的美食,看到他们愉悦的笑容,那是一种享受。你?不会懂得。”
一直沉静的南宫开口赞道:“人生在世能几时,倘若能够尽情自在享受,是一种为上的境界。炎姑娘竟能做到如此,在下钦佩万分。”
我点点头,附和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啪啪啪,于宗泽愕然说:“那天在舒云阁吟诗的是你?没想到炎家丫头还会作诗?哈哈,你做的这首诗可是震倒盛京文人的佳作。”
我脸红,呜呜,我亲爱的李白大人,对不住啦,就先借来用用么。你……不会介意的哈!
见我默认,他眉开眼笑继续说道:“炎丫头既然有如此文采,那后天在烟雨楼的盛会,你不如和我们一道去?”
我挑眉,“烟雨楼?”不会是妓院吧。
岳凤来瞪他一眼,附与我耳边小声说:“烟雨楼是青楼。”
于宗泽目光清澈,坦荡地说:“烟雨楼虽是风月之地,可后天的盛会却是以艺会友,绝无半点……不过丫丫头若有顾虑,不去也无妨。”
我真想大笑,穿越必做之事——逛妓院。哇哈哈,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只是没有机会,而且一个人也不敢去,这下好了,如此良机,我岂会错过,“既然如此,我也去凑凑热闹吧,就当长长见识好了。”
岳凤来烟嘴嗤笑,“长见识?小醇子,真有你的。”
我看向于宗泽,语气悠闲,“烟雨楼的姑娘想必个个都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见他点头,我好整以暇的接着说:“既然如此,岂不是长见识?”其实我记得从一本书上看到,可以把歌曲卖给青楼老鸨,这也是发家致富的好出路,咱记得歌曲可是成千上万首哇。
只是我没想到,这条路还没开始就被人给掐断了。

我骑着惊云在街上溜达,两旁的杨柳随着微风轻轻舞动,那曼妙的腰肢,好似少女般的妩媚动人。
我今天向凤来姐告了假,说是家中有事,其实我是要去风亦尘家,怎么说也要赶在被揭穿之前先去赴死,虽然都是一死,可起码不会死的很难看,而且如果我能说服他,就可以拿他做靠山,等我老爹知道此事时,他就是我的万用挡箭牌。
咚咚,我使劲扣了下上的铁环,后退了一步,等待小厮来开门,不一会儿,门那头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自外向内打开,探出一个头来,露出一脸诧异。
我绽放一个微笑,“我有事找风爵爷,劳烦小哥替我通传一声,就说炎雪悠前来叨扰。“
那小厮一听,随即便将大门拉开,恭敬道:“炎小姐,请您和小的一道来吧!”
没想到炎雪悠的大名还挺管用。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将惊云交给另一个小厮。
他带着左转右转,我也无心在欣赏风景,只是想着如何说服风亦尘。 
到了一个小院门口,那小厮才停住,说:“炎小姐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传。”
我趁这空挡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上次我醒来时的房间,小院左后方是片竹林,风儿一吹,就会传来沙沙声,甚是好听。我往右边瞅了瞅,如果没记错,那应该是可以通向亦潮的住所。
不一会小厮便满脸堆笑的向我走来,“炎小姐,主子有请。”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进去,然后便自顾自的走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食盒,叹了口气,但愿能管用。我心一横,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甫一进去,一股不知是什么的香气便将我包围起来,我深深吸了口气,心神为之一亮,想是这花香有清明安神的作用。
见主屋的门开着,我便挑开门口的珠帘探头进去,却在这时传来一声淡然的声音:“真是稀客临门。”
我哈哈一笑,露出灿烂的笑容,讨好道:“哪里哪里,今天是专门送这个来给你尝尝的。”说完,举起手中的食盒。
“哦!?”风亦尘坐在书案前的看书的姿势连动都没有动,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不以为然,毕竟是我求他来着,只得走到书案前,打开食盒,“这是我自己做得,特地带来让你和亦潮尝尝的。对啦,她人呢?”
依旧淡淡的声音,“做功课。”
“哦!”我暗自叹了口气,旋身坐在窗前的软榻上。
我们都不再开口说话,屋内陷入莫名的安静,看着窗外的那片竹林,我想起了娥皇女英的故事,相传娥皇女英为了死去的舜帝,便天天扶竹哭泣,终将竹子染得泪迹斑斑,而娥皇女英也随舜帝而去。
有道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果能有一个人如此待我,我就愿和他白首不相离。
抬首望去,不知他这里种的是什么竹子,会不会是湘竹。
见我望着窗外发呆,他如墨色般幽深的眼睛才转向我,疑惑道:“有事说?”
猛的听到他问我话,才拉回了我飘远的思绪,我坦诚的说:“有!”
他眨了下眼睛,复又移回书上,好脾气的开口:“说来听听。”
见他难得有了好心情,我赶紧乘热打铁,“你先吃吃那个点心。”我指了指他书案边的食盒。
他将书扣在另一边,慢吞吞的打开食盒,看向里面的点心时,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用他那修长的拇指和食指夹起一块送入口中,看他嚼了两口咽下去,我忙问:“如何?”
他将手中的食屑拍掉,看我递给他的手帕,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用它抹了抹嘴,说:“不错。”
我倒!这家伙可真是惜字若金,不过以他爱吃甜食的程度来说,不错就是应该是好了,何况他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我做了一个小点心,能让他吐出“不错”二字,也实属难得。可他虽然是在夸我,但总觉得哪里特别扭。
我垮着脸,坚持不懈的想从他嘴里再挖出点实质性的见解,“怎么个不错法,具体评价评价吗。俗话说得好,‘群众的意见,才是改革的真理’,我也不求精益求精,但求更进一步。”
听我在那不着边的胡扯,他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甜而不腻,入口易嚼,只不过……”他拉长声音,我急不可耐的插话:“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不喜欢茉莉的味道。”随即冰冷起来,拿起一边的书又专注起来。
我一愣,他不喜欢茉莉花的味道,可我只是用少许的茉莉花瓣泡过的水和面而已,这他都吃出来,我惊叹,啧啧,这是什么舌头,怕是狗也比不过吧。“那是你的个人口味,总体来说还是不错么,那你说这若是和你家厨子做的点心相比呢?”
“略逊一筹。”眉眼微抬,似是不明白我为何揪住这盒点心不放。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本姑娘还需努力。但是今天不能白来,战线还是要统一起来的,不如快刀斩乱麻,“我就实话说吧,这点心是我做的,我已经在听湘小谢的后厨当了差。”
没有惊讶,没有恼怒,也没有疑问,难道他?
“你早知道了?!”我一脸愤怒,他早就知道了,还看我在这出费力演戏,如果有最佳观众奖,一定颁给他。
他砰的放下书,皱着眉瞪着我,不悦的问:“你以为堂堂炎家的二小姐天天往府外跑,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
我一愣,他什么意思?“我往府外跑怎么了,我这叫自力更生,不像有些人当寄生虫。别人的看法我不想知道,如果我的一言一行都要以他人的标准来行事,那还活个什么劲。”
他哗的站起身来,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猛然起身咚地撞到书案的边沿,身后的椅子也随之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人已经飘到我的眼前。
我呆呆的看着他喷火的俊脸,才想到,他是爷,是主子,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他这么说过话,我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些发怵。刚想说点什么好打破这烦躁的气氛,却被他长臂一伸猛的圈进怀里。
我从他怀里挣扎的抬起头来,反被他用手扣住,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脸,我瞪圆了眼睛,他,他,他想干嘛?我还没问出来,他的嘴唇就已经吻上了我的。我想用双手低开他,可是却被他箍的更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一般,我放弃挣扎,看着离我超近的脸,柔软的眉毛如水墨画上的山峰般屹立,浓密的睫毛微微卷曲着,高挺的鼻子翘起好看的弧度,嘴唇软软的,有一丝凉,可是很舒服,我喟叹一声,我的初吻啊!可是,我心里偷偷一乐,给了他……值!
终于和我抢完空气,离开我的氧气输送地,我趴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吸气,以补充我刚才的严重缺氧。我的脸顺着他有力的心脏一起一伏。
我急忙推开他,跳了起来,红着俏脸指着他的鼻子控告:“你,你,你,刚才非礼,啊!不是!轻薄我!”
看着我煞有架势的指控,他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抬手给我一记爆栗,“哪家姑娘像你一样不专注。”
我哼了一声不理他,用手揉着被敲的额角,气闷到不行,这是他吗,以前不都是摆着一张死人脸对着我,今天莫非是吃错药了,难道他对茉莉过敏,我蹙眉,“你中毒了?”
他一把拉过我的手,让我和他并肩坐在软榻上,我把他的衣袖撩起,光洁的胳膊上没有出现小豆豆,我又摸摸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他拉下我搁在他额头上的手,好笑的说:“摆弄够了。”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我是中毒了,还是你下的。”
我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我,我哪有下毒。我心地善良又可爱,就算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不至于是个毒妇。”
他皱了皱眉,“凭的胡说。”又用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诱惑道:“你的毒,我受与,甘之如饴。”
我瞬间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一下涨得更红,他的意思是说……中了爱情的毒。可是,刚才他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当时还真怕他动手打我,结果没想到这厮最后动手改动嘴,可是也不至于变化的如此之快吧。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看过一本书上说,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三秒的时间,难道说他就是此类人?不会吧,我偏着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怎么看都不像,他一定是今天忘记吃药了,不巧的是刚才又病发了,而这病吗,就是间歇式神经病,我点点头,坚定自己的想法。
见我对着他一会摇头一会有点头,他摆正我的脸,“笨丫头,你听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你说的我是明白,可你这会神志不清啊,我只好委婉的问:“你是不是今天忘了什么?比如说要吃药什么的。”
他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狠狠的说:“我好得很。”看着他握紧我的手,丝丝的温度自掌心向我传来,很温暖,无比坚定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不要以为我在和你说笑,前一段日子我也很苦恼,对你的感觉很奇特,你在我眼里和别人都不一样,只有你能将我所有的神经全部点燃,刚才……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是中了你下的毒而且感觉还不错,只要我认定一人,一生自此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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