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你的女人们都吃了药,你会死呢?郡王叔,你说的话好生奇怪!”装疯卖傻这样的招数,和卫曦之在一起久了,难免段子手也学上了。
“我,我,方勉,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流连花丛,还会不知道吗?那,那是春药啊!”
“啊……我明白了!可是郡王叔,这事……我也帮不了你啊,你总不好让我帮这个忙啊!”卫方勉无辜的摊手,说得十分的可惜。
“你,你们!”卫通又气又恨,却无话可说。
卫曦之却笑着,眼神冰寒的笑着:“请吧!郡王叔!正好四人成局。我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你若没犯我,我决不来找你,可谁让你招惹了我呢!不做个了局,我是不会罢休的!谁来也没用!”
卫通看着地下的女人,再看看面前的卫曦之,疯子!怎么办?一个时辰内,这些女人若是得不到疏解,那结局……别人先不说,郡王妃娘家……新州云氏自己还不能得罪得太狠,那个新娶回来的小妾可是花了三万两梳拢银子的,那个十三妾可是最**的,还有那个……啊!耽误不起啊!
卫通咬牙切齿的坐上牌桌,唐七糖这会儿也明白了,原来当日自己和八子吃的果然是春药,看卫通的样子,估计后果不是很好,混蛋!竟然敢算计我!不过还好,卫曦之这仇帮我报得好!唐七糖也咬牙切齿的坐上了牌桌。
卫曦之笑看着她的神情,随意的坐了。
卫方勉眼珠子盯着唐七糖,十分兴奋的跟上她,坐到她上手,手里一边理着牌,忙着搭讪:“丫头!你也会这个?你好好叫声哥哥,哥哥等一下你要什么牌都给你!你要赢什么?哥哥帮你赢回来啊!叫啊,叫一声我听听……”
唐七糖眼睛一瞪:“下注!只此一局!有什么押什么!输完便走!”
卫曦之看向卫通,手一伸:“郡王叔,房契!若不然,只怕我们要赌到天亮呢!你说,婶婶们等得了吗?”
卫通铁青着脸招招手,他的贴身长随走过来。
卫通吩咐道:“去,把祠堂里供着的先皇赐府的诏书请出来,我倒要看看,我的好侄儿敢不敢收!”
很快的,诏书请来了,卫通接过说道:“慎王爷,我这府邸乃先皇所赐,你敢赢么?”
卫曦之笑盈盈的接过,转头和卫方勉说道:“二爷!如今皇族也没落了,你瞧瞧,郡王叔连先皇所赐的府邸,都敢拿出来押了!我们作为皇子皇孙,怎好让先皇心意随意流落,大不敬,大不敬啊!我定要赢回去的!二爷做个见证!”
卫通气得几乎要吐血,卫方勉却理也不理两人,只和唐七糖说话:“丫头,你押什么?不如,你将你自己押了吧?我好将你赢回去。”
唐七糖斜睨他一眼:“这主意好!那你便也将你自己押上吧!不过,我暂时是慎王爷府上的人,你若是输给我,你便也是慎王爷府上的人啊!二爷想好了?”
这话,显然取悦了卫曦之,卫曦之二话没说便冲身后喊一声:“笔墨伺候,帮二爷写一张卖身契!”
他身后那师爷模样的人,果真很快写了一张卖身契递过来。
卫曦之拍到卫方勉面前:“二爷,画个押吧!”
卫方勉盯着那纸,半晌不敢出声,最终嘴硬道:“你呢?你押什么?”
“我?我么,你不知道么?十万两银票啊!”
“哦,你押十万两银票,却要我押上自己,难道我只值十万两银票?”
卫曦之摆摆手:“自然不是。你连十万两都不值。这十万两是我们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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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关于郡王爷的下场
两人正打嘴皮官司,卫通却终于熬不下去了,大声喊道:“还赌不赌!快些!”
有什么办法呢?云氏整个人都已经从椅子上滑下地了,好!卫曦之,众怒难犯,我先让你得意一回,我倒要看看,张太师訾丞相他们会怎么上御前告你,我倒不信,皇上真会一直这么护着你!
既然卫通都喊着要快了,那牌局便果然很快,相比刚才的折腾,这牌局实在结束的太快。
众人还只将十几张牌刚刚拿到手中没看清呢,唐七糖却已经推开了牌面,抱胸笑道:“天胡!九莲宝灯!三输一!所以呢,慎王爷,你的十万两银子如今是我的了;二爷,你呢,如今是慎王爷的了!郡王爷呢,即日起,你住的府邸是我的,你是继续租住还是马上搬离,请快些给句话!”
安静。
卫通已经张着嘴说不出话。
卫方勉并不知道今日郡王府宾客的惨状,此时看着那牌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卫曦之愣了一会,也没有想明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唐七糖到底是怎么砌的牌,能够这样顺溜便胡了。
他本不想玩的,实在是刚才唐七糖赢他们赢得太过神奇,恰巧卫方勉又赶上了,他才也想来试试,心底里总觉得,刚才的那些人的确是技不如人,麻将虽开始不过几个月,可历来赌这一项么,都是靠的快速的手法,精明的计算,难道自己的手法还不够快?牌还看得不够紧么?这小丫头,太神奇了!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唐七糖并不知道,某人正打算着努力揭她老底,能再次上赌桌的感觉实在太好,能让这个下春药的猥琐大叔无处为家感觉太好,感觉一好,警觉便有些不好了。
她抬手,大拇指擦了擦鼻子,两手一伸:“拿来!房契,身契,银票!至于郡王爷,租金以日计算,一日一千两!一个月三万两!一个月起租!你租还是搬?”
卫曦之笑着,将十万两银票放进她手里,转头,静静地看着卫通。
卫通此时此刻,已经不会动脑子了,他只想将这个疯子送走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把眼前紧急得不能再紧急的事了了再说!他默默地掏出三万两银票,放在桌上,站起来,眼神像毒蛇一样的盯着唐七糖。
卫方勉十分善解人意的跟着站起来,向唐七糖赔笑道:“小丫头,你看,人家有要紧事做呢!我们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卫曦之眼睛没离开卫通,人却隔着桌子探过手来抓住卫方勉:“画押!”
“曦之!痛啊!你,你不能这样!手,手要废了!”
“画押!你现在是我的人,手废了我无所谓!”
“曦之,你真要这样吗?”
“少废话。我警告过你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画押!”
“啊?你,你又是为了这个小丫头?!我不过和她说了几句话罢了!哎哟!好好好,我画押,你放开我!”
卫方勉揉着手臂,这么多年交情,卫曦之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便也无所谓的真签下了卖身契。他以为,这只是和以往很多次一样的玩笑罢了,却没想,日后,这会让他成千古憾事。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唐七糖搂着一堆银票钱财,卫曦之搂着他,慢悠悠离开了郡王府,卫方勉跟在身后看着,只觉得胸口憋闷得不行。
刚走出大门,卫方勉一步跨到卫曦之面前拦住他路道:“曦之,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卫曦之看看怀里的人,挑挑眉:“有什么话,只管说,不用避着人。”
“你,你今日来,真是为了这小丫头寻仇来的?”
“是啊!你不是都看见了。”
“你可知道,郡王妃是新州云家的嫡长女?”
“知道啊!那又怎样?”
“云家掌着南方十万兵马,在朝中举足轻重!你,没想过?”
“我有得罪郡王妃吗?”
“你,没有吗?”
“我有吗?或许,她会谢我呢!好了,出来半日了,我要回府了!你好好记得,如今你已经卖身于我!别四处乱跑,早早回府去吧!”
“哎……我……”
~
马车里,唐七糖饶有兴致的数着银票,一副财迷样。
卫曦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糖儿,赢了多少啊?”
“唔……不算卫方勉那个大活人,纹银二十一万三千五十八两!日后还有每月三万两租金好收,还有若干玉佩金饰,大概值个三五千两的吧!”
“高兴么?”
“还行!”
“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着欢喜。”唐七糖头都没抬,只细细看一块碧绿的玉佩。
“我的十万两,你不还我么?”
唐七糖这才转头看一眼卫曦之,撇嘴道:“为什么要还你?输了哪有还的。你的赌品实在不好。”
“谁说的,我赌品一向很好。只是,连你都是我的,你要那么多银子,实在没啥意思。”
“哈!又来!我不和古人说话!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就行了!”
卫曦之一把将唐七糖拉近自己身边,银票什么的立马散了半马车:“哈!又来!我怎么又是古人了?那这样吧,我们掷骰子,再赌一回,敢么?”
唐七糖挣开他,随手抓了几张银票在手里晃着说:“怎么?看见我赢这么多,你又打馊主意了?我算知道了,你这装疯卖傻的本事实在厉害,一肚子坏水!只要你保证不黑心黑肺算计我,我唐七糖有什么不敢赌的。”
“那好。我们就掷骰子好了。只是,赌注你得想好了,若是不敢赌,那也是输!到时候,可不能再不认,又说我赌品不好。”
“什么赌注?说吧,赌这一项,我还怕你不成?”
“唔……这样,我若是赢了你,你这辈子便归我了!我若是输了,我这辈子便归你!你看怎样?”
“你,你,我不要!”
“你怕了?不敢赌,也是输啊!”
“我!你就是个黑心黑肺黑肚肠的妖孽!哪里有人这么赌的!疯子!”唐七糖气急,这男人简直就是上天用来打击她的,怎么他总有这些歪心思呢?
“哎呀,糖儿,你这赌品……实在不好,你师父怎么教你的?才刚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不敢赌,也是输!”卫曦之靠近她,魅惑的桃花眼轻眨,轻摇着头,十分不满。
“不许说我师父!哪有人拿自己当赌注的,你存心骗我呢!”
“怎么没有,你刚才还帮我赢了卫方勉呢,他可是皇子!龙泽国买卖人口,可是实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何况我还把自己赌上了呢,你怎么能不要呢?”
“我……总之我不要。”
“不要便是你认输,你便是我的!”卫曦之一把搂住她,努力憋着笑。
“不是,你,你不讲理。”唐七糖死命挣扎着,似乎这样自己就不会是他的了。
“啊,那你得承认,你赌品不好。”男人一脸认真。
天哪!我赌了这么多年,竟然要我承认自己赌品不好?!哪有这样的事?!唐七糖努力别开脸,不出声。
“咦?怎么不说话了?不愿意承认?那可怎么好?既不愿意赌,又不承认自己赌品不好,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啊!糖儿,你这样不讲理,我也只好不讲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只能是我的人了!”卫曦之说的十分的理所当然,嘴角却一点一点地翘着。
唐七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说道:“换一个!”
“什么意思?”
“你换一件事,除了刚才你说的赌约,换一件我可以做的事,那当你刚才说的赌约没发生!”
“这样啊,那我得好好想一想,万一我说了一件事,你又不答应呢?”
“你别想着亲我抱我得到我,别的都好说!”
“真的?包括告诉我那个可以让人晕倒的秘密?”
“……你,好!我告诉你!”小丫头抿紧嘴,一脸决绝,好像要赴死一般。
“别!我只是打个比方!”卫曦之看着觉得十分好笑,却马上制止了她,把她轻揽在身边,拾起银票放到她手里,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呵呵,糖儿倒是个守信的人,我记下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得好好留着,我得好好想想。你只告诉我,今天这仇报得你可高兴?”
唐七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听着他温和的话语,轻轻地回答:“我,高兴。”
“高兴就好。”
“你,真的只是来给我报仇的?卫方勉说的那个新州云氏的事,你,真的不在意?”
“当然不只是给你报仇的。”
“果然,我就知道,你个腹黑妖孽哪里会那么好心。”
“我不只是帮你报仇,也是帮我自己报仇,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啊!不过,什么是腹黑妖孽?”
“没,没什么!那个,那个郡王爷,会怎么样呢?我很好奇。”
“女子不该想这些。我倒是好奇,你那天到底有没有喝那个药?”
唐七糖自己对这事也很好奇,摩挲着下巴回想当日的事,随口说道:“我,我不知道啊,要不,改天我再试试?”
卫曦之闻言,脸凑近唐七糖,添了添嘴唇:“这主意好!要不我们回去就试?我给你做解药。”
他长而浓的睫毛紧拢着那双魅惑人心的眸子,高挺的鼻尖几乎碰到唐七糖的鼻子,红唇水润……
唐七糖感觉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她一掌推开卫曦之的脸,别转开头说:“当我没说。”
~
其实,对于郡王爷的下场,有人比唐七糖更加好奇。
初七一早,卫方勉便来了财神楼,急匆匆从暗道出来,来不及说话,便直扑卫曦之的榻上问道:“曦之,郡王叔怎么样了?嘿嘿!快告诉我,你一定知道!”
卫曦之一脚踢开他,举了举手里的茶杯道:“倒茶!”
卫方勉一边爬起来,一边气道:“岂有此理!我干嘛要帮你倒茶?来者是客,你该给我倒茶才是!”
“世风日下,一个奴才,竟然要主子倒茶?唉,卫方勉,所谓百无一用,说的就是你了!”
“你!卫曦之!你还当真了?!我怎么觉得你自从有了那个小丫头,便不把我放在心上了!那小丫头定然是个狐狸精!不行,你把那小丫头给我,哥哥我帮你除了那个祸害。”卫方勉提袍撸袖,避开卫曦之又伸过来的脚,只管往榻上坐过来。
卫曦之眯起眼睛,抿嘴看着他。
卫方勉警觉的闭紧嘴,眼珠子转一圈,眨一眨,忽然在榻上坐直身子,十分认真地说道:“曦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真的对女人感兴趣了?”
卫曦之看了他一会儿,放下手中茶杯,斜靠在榻上说:“不!”
卫方勉‘啪’的击了下掌:“我就说嘛!你那个毒怎么可能……”
“我只对她感兴趣。”
可惜他话还没有讲完,卫曦之的一句话,卫方勉觉得自己的所有疑惑又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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