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眉目一挑:“就是他?”
图宸淡笑着点了一下头。
那女人意味深长的对墨钦笑笑,随即落落大方的向图宸伸出了手:“作为绅士,可以邀我这个淑女跳一曲吗?”
图宸也微微一笑,极富绅士风度的伸出手:“当然,荣幸之至!”
墨钦眼睁睁的看着图宸牵着那个女人的手离开,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
没有见这个女人之前,墨钦很担心,见到这个女人后,墨钦就更担心了。没办法,他在性别上存在弱势。
原离却嫌还不够乱似的凑近他,左右打量他的脸,幸灾乐祸的呵呵一笑:“哟,吃醋了?”他凑得很近,几乎能听到墨钦咬牙的咯吱声。
墨钦一把将他隔得很近的脸啪的一声推开。
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墨钦居然破天荒的在宴会中邀了一位女嘉宾,不消片刻也滑入了舞池。
图宸看了眼墨钦的方向,又把目光拉回:
“来中国干什么?又是为了你的流?”图宸的目光转向那个仍纠缠着冰释不放的男人身上。
赫尔斯点点头感慨的说了句:“女人最悲哀的是爱上了一个永远掰不直的GAY!”
“那你还爱他!”
“没办法,我可管不住我这颗小心脏!”赫尔斯跟上他的步伐,又转了个唯美的弧度。
“末流风流成性,不会把女人男人当真,爱上他的人会很惨。”
赫尔斯却不在意的笑笑:“没办法,他就是那种让女人疯狂的男人,虽然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但我依然没什么优势。”赫尔斯的口气有点惋惜。
她是阿拉伯人,但当年她祖父死之前把他托给远在意大利的一个朋友照看。这个朋友不是别人,正是意大利黑手党教父,末流的父亲!她从小和末流一起长大。
就连她盗去‘鸽血之钻’也只是因为末流想要而已。并没什么天大的目的。她对末流已经陷入太深了。
“这次回来,还有一个忙,你得帮我!”
图宸点点头:“怎么了,很棘手吗?”
“我们复婚!”
————————
终于到了宴会的高/潮,喧哗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红色的光打在台上。
几乎所有的人都屏住的呼吸,仿佛在等待真相揭开的瞬间。
布幔被缓缓掀开,一秒的时间,宴会上的所有人瞬间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刚才冰释呆的角落里,但刚才那个自称钢琴师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都已经不知所踪了。同一时间宴会上另两个身影也悄无声息隐退了。
拉开的布幔上是一个红发男人。画的是他回头的一刹那的神情。男人身后的泰晤士河映着夕阳的粼粼波光,夕阳散落在他的发梢间,如同燃烧不烬的火焰。画家仿佛给这幅画赋予了鲜活的灵魂,在场的所有人仿佛能看到那人耀眼的红发在夕阳下跳动,淡灰色的猫眼般的瞳孔如同来自异世界的美丽精灵。所有的人仿佛身临其境般,呆呆的看着那夕阳下的男子,被其光芒所惑。那嚣狂中带着散漫不羁的神韵和刚才那位无不契合。
画手很精准的抓住了那人一瞬间的神韵,刻画得极其到位,出神入化不过如此。
就在此时,戏剧性的一幕忽然出现,宴会主办方的人忽然走出来向大家致歉,说这幅画暂停拍卖,因为,就在刚才,这幅画已经被一位神秘人以一亿的价格直接订购了。
全场哗然。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谁千金一掷买走了这幅画,要等到写冰的文才会提到是谁额~~
22
NO。22 飨宴 。。。
那天整场宴会结束的时候,赫尔斯对他说:“我想了下,其他人都不可靠,还是我们搭档保险一点。”
“具体怎么做呢?”
“其实很简单,这并不是真正复婚,你只用跟我去伦敦一趟,我会在那里举行一场简单的复婚仪式。这主要是做戏给一个人看。并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就成了。”
图宸沉吟了一下:“做给末流看?”
赫尔斯摇摇头:“并不是!”
图宸知道好奇心杀死猫,所以他从来都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明哲保身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没多问,也没多少迟疑便应允了赫尔斯。
他离开会场的时候,她并没跟他走,说是要去找她流哥哥。
临走前,赫尔斯故意当着墨钦的面,捧着图宸的脸顷身吻了上去。
以唇覆唇。
图宸好笑的看了推开她,便去追那个一言不发气愤离去的男人去了。
刚出去就看见墨钦坐在门口,身体斜靠在大理石柱上。图宸立刻察觉有异:“怎么了?”
墨钦推开他,“不要你管,照顾你前妻去!”
图宸强横的伸手拉住他:“别任性,让我看看伤口!”
这次墨钦没推开他。任他揽着。
伤口很小,只是肩部被擦伤了一点而已。“谁伤的你?”
“不用看了,人早跑了。刚才出来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我觉得奇怪于是就跟了上去,可能是察觉了,刚出来他就对我出手,他手中有枪。我便没贸然去追!这伤是刚才留下的。”
原离这时也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怎么了?”
“来得正好,等下再说,先去我那里吧,我那里有医药箱。”
原离轻轻啊了一声,瞪着那个擅自把他当小厮使的男人:“喂别太相信我技术啊,我技术不怎么样的!”
图宸把车泊上公路:“废话少说,快点滚上来。”
原离无奈的挪动脚步,滚上车去。
————
墨钦赤膊坐在沙发上。
图宸一边看着原离给他打破伤风,一边皱眉,“你经常被袭击吗?”话是对墨钦说的。
墨钦身上有着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图宸很早就看见了,只是一直忍住没问。
墨钦淡淡一语带过:“恩,没什么,习惯了。”
图宸皱眉,这种事都能习惯,看来这种事经常发生。
敲门声响起,图宸去开门,原来是闻讯而来的路莫问和向无根二人,路莫问两步上前,唯恐天下不乱的抬起墨钦有些许挂彩的下巴:“谁敢伤我们的墨当家啊?”
原离此时已经包扎完毕,顺手递了一杯水给图宸,然后弯腰不客气的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图宸下意识的接过抿了一口。越喝越渴,索性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思绪不停的转着,他想着应该怎么给墨钦说他要去伦敦一趟的事。
见原离已经包扎好了,正要赶走所有的闲杂人等,图宸却忽然觉得有一股火,从下腹直窜而上。蓦然回过神来。
等等,水?原离什么时候好心到给他端水的地步了?
图宸瞪着那个笑得惬意的男人,忽然扼住喉咙:“刚刚那杯水里有什么?”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墨钦看着图宸红得不正常的脸也转头看着原离。
原离靠在沙发背上,悠闲的啃着苹果,伸出食指摇了摇,勾起邪气脱跳的笑,“小宸,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人教过你吗?这是你让我给他治病的酬劳——帮我试药。”
图宸低咒了一声,就知道会这样!这个混蛋,最好别给他跑了,下次他一定会找他算账。
墨钦看着图宸红得不正常的脖子耳朵,还有。。。。。。。
眼睛蓦的瞪大,想逃已经来不及,下一秒,他就被图宸打横抱起,直接往卧室走去。
“啊,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原离轻笑着,继续咔嚓咔嚓的啃着他的苹果,转过头看着路莫问和向无根。眼睛笑得几乎眯了起来:“你们要试一下吗?”还没等他答话,“我最新研制的新型媚药哟!外面买都买不到的。”
“。。。。。”
不消片刻房间里便传出了高高低低,仿佛是无法自控的声音,原离又啃了口苹果,眯眼笑着,摊手做了个总结:
“从声音来判断的话,效果还不错!可以成功推向市场!”路莫问立刻把向无根拉离这个危险的人物。
“师兄,你又闯什么祸了?”西奥揉着额头进来,两年不见,这死男人还是这副死样子。总是喜欢弄一堆烂摊子给他。
“啊,亲爱的师弟。我还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来呢。”
路莫问回头,挑了一下眉毛,看着敞开的大门,他什么时候来的?
西奥勾住原离的脖子,看了一眼路向二人,特别挫败的说:“对不起,管教无方。”话音刚落,原离就被西奥拖着脖子拉着后领拽了出去。
原离倒也不在乎被拖着倒着走,手轻轻一抬,便将果核精准的扔进垃圾框里。
路莫问和向无根两人对望一眼:
“。。。。”
“。。。。”
也紧随其后的关门出去。
——以下内容被和谐了~~~T T————————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H部分全部被和谐了,这是完全版的地址::葬身狼腹NO。22
23
NO。23 死抓不放 。。。
兽性经过催化,只会愈发癫狂,甚至不可理喻!
喘息、呻吟、低吼、抽叫,一切持续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
最后一次,图宸低吼一声,在墨钦高温的体内彻底释放,随即抽身而出,下一秒昏沉无力的墨钦便感觉身体被温暖所包覆。图宸将他揽住,将下巴搁在他头顶。
墨钦脸有些微红,如果图宸敢问他感觉好不好,他一定拿刀宰了他。
图宸看着他有些微微撕裂的□,愧疚心疼道:“对不起,裂了点。”原离那个混蛋,最好别让他知道他最近在买那只股票,不然他让他买哪支跌哪支。
墨钦低头,却看见图宸仍没消褪迹象的欲望,脸忽地红了起来。
明明已经很疲惫了,但两人奇迹般的没有任何睡意,墨钦微微抬头,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里。
极近的距离,两人无言对视了几秒。
一室静默。
图宸轻柔的拂开垂落在墨钦眼上的额发,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却终究只是一叹,有些迟疑:“过两天,我会去英国一趟。。。。只是假装复婚。”
墨钦猛的坐起身,□随着牵动立刻传来剧烈的疼痛,等到痛楚缓解,才盯着图宸咬牙道:“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双腿软麻得使不上力气,墨钦又躺了回去,看着头顶晕黄的灯光:“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爱一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没有安定感。“或者说你根本不爱我,只是为了报复我。”
抱着他的手臂霍然一紧:“那你的结论是?”
墨钦不顾身后的疼痛,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伸臂拥住他的腰肢:“没有任何结论,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我说过,除非是我不爱了,不然我会死死抓住你不放。即使头破血流也无所谓。”
图宸结实的腰身给人莫名的充实感。墨钦将头侧枕其上,将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到莫名心安。他自小习惯于孤独,独断专行,毫不犹豫,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这个男人,让他一再不确定起来。
图宸在心底喟叹了一声,轻触着他坚硬的发根,“扬扬,别那么固执。”
黑眸茫然后恍然的清醒,如同浓雾中一束尖锐的强光直射向图宸:“你不是早知道,我从来都很固执吗?”
图宸有些头疼的揉揉额头:“扬扬,听话,别去!”
但墨钦这次却异常执着,“我一定会去!难道你就这么吝啬,连喜帖都不发我一张?”
图宸拉过被两人踢到一边的被子,盖在扬扬渐渐冰冷的身体上:“是,我是吝啬,所以不允许你有误会的机会。总之,不许去!”
墨钦目光浅淡的落于窗外的夜空中,低喟道:“即使不因为你,伦敦之行也势在必行。”
说完墨钦推开温暖的被子,坐在床沿,拿起放在床头柜酒架上的一瓶白兰地。就着瓶口直灌了下去。那是白兰地,不是只有百分之十度数的啤酒。
图宸一把将酒瓶扯下:“你疯了?”
墨钦哼了一声,也没去抢回来,百无聊赖的赤脚在地上轻娑着:“是,我是疯了,为了你,我几乎疯了十几年。或许这辈子都会疯下去!”
“扬扬!”图宸把酒瓶扔回它原来的位置,将他又重新拉进温暖的被窝。
连人带被的把他拥入怀中,忽然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墨钦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目光炙热撩人:“我一定要去!”那神情如同十几年前那个任性看着他的少年。
图宸只得无奈叹气:“好吧!”妥协了。
墨钦紧绷着的脊背霍然卸下,安静的趴在他胸前不再闹腾。
半响,图宸望着灯光怔然出神,一声叹息后喃喃自语,“认识你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但也是最大的幸运!
—————
从高空看着这个世界,总是会让人格外感叹,这是个多么完美而广袤的世界。
墨钦的位置靠窗,他微微侧过身子,窗外的阳光明媚得不可思议。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也跟他一样看着窗外,穿着制服的空姐推着小车微笑着递过热咖啡,笑容弧度无一不美丽动人。
这是旅途的开始,他们很快会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如他们设想的那样。
到达的时候伦敦正下着小雪,洁白的雪花,一片片、一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