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止桓瞿钔贰�
被下药了!
"慕琳,"东恩雨垂着头,试着挪动双腿,麻痹感却比刚才更加明显,"妳给我喝了什么?"
女人的语气还算平静。
"对不起,恩雨,"慕琳绕过桌子来到东恩雨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扶稳女人,"虽然是秘药,但我用量很少,不会伤身的,顶多就是动弹不得。"她安抚着女人,可惜说词一点也不委婉,光是’动弹不得’四个字就让东恩雨脸色一黑。
"妳想怎么样?"她推开慕琳,对方却像黏皮糖又贴过来。
"我想照顾恩雨。"她说实话。
东恩雨却冷哼一声,纠正道:"妳这是要软禁我。"说照顾这么好听,那何必用下药手段?
慕琳一急,猛地摇头,她不喜欢东恩雨’软禁’的说词,因为她是认真的想照顾对方。
"妳等等。"女人忽然站起身,脚步慌张地跑进卧房,随后拿了枕头和棉被出来。
东恩雨搞不清楚慕琳要做什么,只见她忽然拿出窗帘绑带将她双手绑在身前,然后又给她躺在枕头上,身上盖了层棉被,俨然就是要她入睡的意思,但东恩雨现下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瞪着双眼,完全摸不着头绪。
就算要软禁,这也是她见过最’弱’的软禁……
"妳到底想做什么?"这下东恩雨有些哭笑不得。
慕琳替她盖好棉被,战战兢兢地跪坐在女人身边道:"我抱不动妳去床上,只好在这替妳铺床,"说完还扬起一抹尴尬浅笑,"那个…谢谢妳刚才没有接电话,如果接通了,肯定会被人发现妳在这。"她的房内设有电信阻扰,但双向通话讯号太强,肯定会被警方查到确切位置。
慕琳并不希望如此,而东恩雨一时妥协竟成了这种下场。
"小水母我会去接的,也会跟幼儿园请段假,"慕琳边说边收拾着四周,将折迭好的衣服放回衣柜里,当她回头,发现东恩雨脸色很难看,"我、我会对恩雨负责的,以后我会赚钱养妳、给妳吃好、穿好,也会买很多玩具给小水母,让妳们过得无忧无虑……"
"我不是宠物,不必妳眷养。"东恩雨气得闭起双眼,如果是这种照顾,那她宁可流浪。
慕琳一番好意被严厉拒绝,当下垂着肩膀,呢喃道:"赵寒总说恩雨是狗……如果恩雨真是狗那就好了,我就能养在身边,以后都不让别人看见妳。"天方夜谭的想法纵然绮丽,然而当事者可不这么认为。
东恩雨咬牙,斥喝道:"说什么傻话!"
她是人,绝对不想当宠物。
就在慕琳准备道歉时,搁置桌面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同时两人看向计算机屏幕,只见监视画面前走过一道人影,那人穿着警服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正是永乐。东恩雨挣扎几下试着撑起身,但却是徒劳,慕琳见状,好心地将笔电放到东恩雨面前,让她看个清楚。
又一通未接来电……
视频里,永乐在院子里兜转几圈,电话没人接让她有些烦躁,随后女人掏出备用钥匙直接进屋,慕琳切换画面,永乐在屋里绕了几圈没找到人,接着又拨打电话,这次看来不是打给东恩雨,女人在客厅讲电话,随后又飞快离开房子,不知上哪去了。
"永乐去找妳了,"慕琳对着屏幕小声说着,语气有些悲伤,"她现在一定很担心吧?"
东恩雨没法看清对方的表情,但她也不会期望永乐来救她,"谁知道。"
当她认为永乐留在身边已是改邪归正,但东恩雨错了,’意外’不断脱轨……
令她失望一次又一次……
慕琳听出女人话语间的失落,她回过身,浅色眼眸直直盯着东恩雨。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恩雨就可以了,"慕琳扬起一抹浅笑,她的真挚永远这么浅显易懂,"如果她们都是因为仇恨才留在恩雨身边,那我就是唯一喜欢恩雨的人,如果甩不开她们也没关系,我会给恩雨全部的温暖,所以恩雨也只要喜欢我就好了,只喜欢我一个人。"
有期许、有奢望,慕琳不在意东恩雨身边围绕多少女人。
只要她眼里有自己,那就够了。
她不求多,只求那么一点点特别。
东恩雨闻言,有些难受地别开脸。
就因为一点点特别很难给予,所以女人才移开视线……
她听见笔电阖上的声音,同时耳边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委屈低鸣,像是受伤的小动物。
半晌,东恩雨回过头,只见慕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豆大泪珠顺着脸颊不断滴落,水润双眼满是哀伤,毫不避讳地看着东恩雨,彷佛女人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倒把乖顺的小女人给惹哭了。
明明被绑架的人才是我阿……
一股怒气发不出来,东恩雨无奈地轻叹道:"妳哭什么阿?"该哭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慕琳抹了几下眼泪,眼眶泛红,嘴唇轻颤道:"我没有罗夜那么强、没有赵寒那么有势力、没有永乐那么风趣,也没有小艾那么聪明……"女人抿了抿唇,哽咽着,"但我会努力做个最贴心的情人,所以恩雨不要嫌弃我…以后我会努力…不会让恩雨委屈的……"
东恩雨耐心听完,几乎要翻白眼。
"妳把我绑着,我就是嫌弃也逃不了。"女人扭了几下,当真浑身无力。
慕琳冷静下来后擦干眼泪,她吸了吸鼻子,凑到东恩雨身边,轻声道:"对不起,但如果不这样,妳一定会逃走,到时我就抓不到妳了。"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要把狡猾的东恩雨绑在身边,不用点手段是不行的。
"妳现在又想做什么?"被子让人掀开,东恩雨微微蹙起眉头。
直到慕琳脱着女人衣裳时,她稍微明了了。
哭诉完就能办事了……
"我会很温柔的,真的。"慕琳双手有些颤抖,她看东恩雨气得脸色发青,一时乱了阵脚。
东恩雨咬了咬牙,她很想大骂叫慕琳滚,她知道吼出声肯定奏效,但满腔怒火却在看见慕琳退下裙子后,白皙大腿上隐约缝合的伤疤,一道横切的形状,就是导致女人走路艰难的罪魁祸首,也是她造下的祸根。
她柔弱,却也坚强。
她胆小,却敢绑她。
女人抿了抿唇,忽地脸颊一热,她抬眼,慕琳那双水润眼眸正滴下滚烫泪珠。
心头一揪,东恩雨双唇张了张,缓道:"别哭了。"
慕琳用力点头,泪珠却落得更勤,她低头小心吻上女人的唇角。
两人尝到的不是甜蜜,而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别哭了,慕琳,别哭了……"东恩雨仰头盯着女人,声音比刚才还要缓。
女人索性闭起双眼,将额头抵在对方胸口,轻轻应了声,"嗯。"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弱攻。。。还是攻!!琳琳好萌(掩面)
☆、CH144 有些异状
东恩雨莫名从北区消踪匿迹……
就连小水母都是永乐察觉事情不对劲;当天提早将女孩接走才免于失踪。陈正调阅监视器画面;发现东恩雨在街口拦了辆出租车,之后便不知去向;通联记录也停在永乐最后拨打的那通未接来电。她消失得极度不寻常,导致永乐好几天坐立难安;她想了几个晚上;最后决定将问题摊牌。
傍晚,整修过的星钻在璀璨灯光下越发金碧辉煌;但亮丽的夜总却出现一个脸色阴暗的女人。
"唉!等等!妳不能进去!"一见身穿警服的女人出现;妈妈桑赶忙阻拦。
永乐眉头紧蹙;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滚开!"她不烦躁地掏出手枪指向妈妈桑;对方立刻吓得惊声尖叫,同时引来四周几个黑衣保镳。
要枪,他们也有。
然而永乐不屑地哼了声,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两方顿时僵持不下。
就在妈妈桑准备打电话办救兵时,玻璃自动门缓缓往两边敞开,来人戴了顶鸭舌帽,身穿运动外套,她双手放在口袋里,看见永乐出现在星钻有短暂地停顿,随后瞥了亮出手枪的三名保镳,"没事。"女人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她抬了抬下巴让妈妈桑让路,帽沿下是一张精致却缺乏表情的脸孔。
"早该这么做。"永乐看保镳不情愿的让路,优越地笑了声。
但她刚走半步,肩膀就被身边的女人给托住。
"脱了。"两个字,清晰有力。
永乐玻鹚郏患苑街噶酥敢路盟严匝鄣睦渡严隆�
她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私事。
"啧!真麻烦,规矩这么多。"她嘴上抱怨,但还是脱下警服,上衣只剩黑色无袖背心。
有罗夜撑腰,永乐在星钻倒也相安无事,两人待在电梯时,永乐忍不住打量起对方,她知道罗夜在北区的行动很保密,虽然说是度假,但她绝对不只是观光,对她出现在这,星钻的人马也要让她几分来看,女人和梧堂老大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叮!……
到达顶楼时电梯发出清脆警示声,永乐收回视线,和罗夜两人一起往走廊最底的房间过去,走廊左右边各站了三个男人,西装领带,手上拿着银制手枪,几人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男人散发出的气质绝非善类。
显然赵寒已经知道她们来了,两侧保镖没阻拦,甚至还帮她们开门。
踏进门,只见宽敞包厢里有五位女公关,其中赵寒翘着美腿坐在主位,气势冷冽高贵,犹如女王地看向来人。她摆了摆手让几个女公关退到一边,罗夜毫无拘束,她自顾自坐上主位左边的位置,而永乐则坐右方的位置。
玻璃桌,倒映着三人表情。
"东恩雨呢?"永乐不兜圈子,她是来要人的。
赵寒闻言,柳眉轻挑,"我不知道。"
"东恩雨人呢?妳把她藏去哪了?"已经五天了,没有任何音信突然失踪,是死是活没有下落,依照她的性子,绝对不会丢下小水母突然离开,因此将失踪原因导向绑架也是合情合理。永乐身子往前,单手拍在玻璃桌上发出响亮声响。
"我说了,我不知道。"赵寒没有动怒,而是严肃地看着永乐,让她别闹事。
"啧!"永乐啐了一声,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罗夜,指着她道:"妳!又把东恩雨卖给谁了混蛋?"她可以把东恩雨回北区的消息卖给赵寒,指不准这次事件也是她惹出来的。
罗夜忽然被点名,沉着脸摇头道:"没卖。"
赵寒说不知道,罗夜说没卖。
永乐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扬起一抹诡异微笑,"哈!妳们都撇清关系,那我家东恩雨是凭空消失了?"她的一句’我家东恩雨’惹得另外两人有些不悦,"她都已经退休了妳们还想怎么样?到处散播她回北区的事,现在可好,人不见了,妳们满意了?开心了?"她嘴上说复仇、复仇,但心底没想让东恩雨离开过。
"说话小心点。"赵寒放下腿,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无不透露警告的意味。
然而永乐不痛不痒,反挑衅道:"是阿,是得小心,妳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想杀人还尽搞些小把戏,"她不知道东恩雨是不是被她们藏起来,但现在她有气没地方出,正好全撒向这两个人,"再怎么样我和东恩雨也沾些边,要动她前也该和我打声招呼,是不?"
"妳?"赵寒闻言,忍不住哧了声,"待在妳身边才最没保障吧?说不定是妳把人藏起来,现在毁谤我们不过是要掩饰罪嫌而已?"若要说前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可疑份子。
"我才不是妳这种阴险的人,"永乐摇着头,笑得大声,"我要想占有她,恨不得在妳们面前上她,让妳们看看她有多爱我,多喜欢被我取悦。"女人眨了眨眼,说着不入流的言词。
罗夜玻鹚郏溃海⑽蕹堋#�
有时直来直往过于大胆,就会变得相当无耻。
永乐并非第一次被人’评断’,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赵寒瞥了她们两人几眼,东恩雨无故消失的事件她也正在调查,眼下两个女人算是摆脱嫌疑。
"看来妳们都没消息。"女人垂下眼眸思索,发丝从脸颊边滑过,"那就只剩一个人。"
不是自己、永乐或罗夜……
"那只狐狸。"
……
五天过去,东恩雨被囚禁的日子,老实说……并不痛苦。
她背靠着柔软枕头,今日醒来慕琳就不知在忙些什么,她将女人从客厅移到卧房,又将东恩雨的换洗衣物从阳台收进房里。这几天,她在这吃好、睡好,每天慕琳都陪着她,一起看电视、说笑、吃饭、洗澡,如果撇除茶水里的少量药剂,以及绑在手腕上的绳索,东恩雨几乎过着少奶奶般的生活,她不必做任何事,一切由慕琳来服侍。
但今天,有些异状。
嘶--
女人从橱柜拿了封箱胶带,在东恩雨面前撕了一段。
"对不起,暂时封口而已,不会太久的。"慕琳缓缓靠近东恩雨,手上胶带牢固地封住对方的嘴。
嘴唇沾黏胶带,东恩雨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救声,她摇了摇头,完全不懂慕琳的意思。
"嘘……"女人跪在东恩雨面前,食指抵在胶带上,一脸歉疚道:"待会有客人过来,我不能让恩雨被发现,所以请别出声,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慕琳看她似乎很不情愿,因此安抚地吻上女人的额头,她并不想强迫东恩雨做任何事,但今天逼不得已得这么做。
东恩雨摇了几下肩膀,忽然重心不稳往左边倒去,只见慕琳拉开衣橱门,随后又塞了很多棉被垫底,最后将东恩雨给放进衣柜,狭小的空间令女人必须屈膝,除了手腕被绑,连着脚腕也缠了麻绳,整个人浑身无力地依着棉被堆。
"抱歉,我知道很不舒服,请妳忍耐一下。"慕琳跪在女人身边,替她调整背后的枕头。
"唔…唔唔!"女人摇头抗议,沾黏的唇只能发出依稀声响。
慕琳抚过东恩雨的脸颊,安慰笑道:"我马上回来。"说完,掩起衣柜木门。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东恩雨眨了眨眼,无力地挪动手脚,却只有丁点力气。
五天了,她被迫留在慕琳身边过了五天,这些日子并非难受,而是’不正常’。
无论慕琳对她多好,有多呵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