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玄嘲讽地一笑,没有丝毫的畏惧,拉着无芮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们回去吧!”
无芮看了焦少东一眼,总觉得是个麻烦。白净玄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带着她离开皇宫。
出了宫门,无芮担忧地问道:“那个焦少东没事吧?”
“若是能这么轻易的灭了他,他也就不会成为克林国的太子了。那一瓶药水是阿翔给我的,只能暂时退了某些魔石的魔性。一会儿他也就恢复原样了。”
“我瞧着他动也不动,话都不能说了?”
“那到不是。他能动也能说话。只是他血液中都是各种魔石的粉末,退魔性对他来说相当于把全身的血脉用刀刮一遍,过程相当痛苦。”
想到刚刚焦少东杀意凛然的模样,无芮就有些心有余悸,“你胆子也太大了!”
白净玄停了脚步,笑着望向无芮。无芮也忍不住笑着踮脚,轻轻一吻,“不过我喜欢!”
当天下午安然无事,晚上姬无荀终于回了云宁王府。无芮欣喜万分地拉着他,讲了一遍白净玄上午是如何打击焦少东嚣张气焰的事情,那一脸满足得意的表情,让无荀看了都止不住发笑。
“哥,你明天还要赶去云宁州吗?”
无荀想了想,淡然笑道:“或许不用了。”
“那个焦少东怎么办?我和净玄直接把他扔在宫里了!”
“扔的好,不用理会他。”
“可是……”想到白天焦少东当着皇缅深的面说要娶她,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总觉得此事不会那么好解决。她是绝对不会嫁给焦少东不错,可是若有两国的利益梗在其中,怕是朝中那群大臣又要拿她和净玄开刀了。
“对焦少东的胡言乱语,你不必在意,哥哥自有办法处理。”
“透露一下吧,你总是事事都瞒着我,平白让我瞎操心!”
“你也知道是瞎操心了,那还想他做什么?”无荀笑着点了点无芮的鼻尖,安抚道:“你就想着如何做个最美的新娘子就好了,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应该有别的事情要忙的!”
“我哪有什么可忙的,婚礼的事情净玄一个人就办好了!”
“噢?”无荀好笑地看着无芮,“那怎么我总是瞧见端木家的世子东奔西跑的,连带着桂兴王都对我抱怨呢?”
“嘿嘿!”无芮笑着说道:“反正我是甩手掌柜,婚礼的事情实在是太繁琐了,净玄愿意找端木世子帮忙,我有什么办法嘛~”
无芮无奈地笑着摇头道:“你啊,给你事情做怕你累着了,可不给你事情做,你又自己胡乱操心。那不如这样,我看贤呈也闲散的厉害,我最近也实在没有时间管他,你看看给他先找几个侧室,把他的性子安稳下来了再说。”
“啊?”
“我是乐意让绯烟嫁进来,可是瞧着你们都极力反对,既然这样此事先不提。贤呈以后当藩王,总是要有几房妾室的,如今他年纪也差不多了,先找几个。你这个做姐姐的,就操心一下此事吧!”
“那还不如让我准备自己的婚礼呢!”无芮抱怨道,“我可不做拉皮条的生意!”——————————————————————————————————————————催文的亲,不要威胁我,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别扭,你越威胁,我有可能一气之下就不写了我每天都更新,除了不可抗力之外,没断更过,最近卡文卡的厉害,我还尽量二更人要知足,你们看一分钟完了,我写却要写半天甚至一天看不下去的就别看了,我也没求着你看不是?所以说,欢迎支持和鼓励我的留言,威胁的言论就省了吧!
大宴
无荀笑嗔道:“说的这是什么荤话!”
“哎呦,哥哥,贤呈的事情他自己惦记着,我才不愿做坏人给他塞女人呢!再说了,净玄不也是藩王,哥哥难道还觉得藩王都得有几房妾室才行?”
“要娶我妹妹的人,自然要洁身自好了。”
“所以说,哥哥你这样不洁身自好的人,还是别多事了!”
“你这丫头!”
第二天,克林国太子入住皇宫的消息就传遍了宿京。皇上下旨举行最高规格的宫宴接待,各位藩王极其嫡系家属自然是要参加的。无芮拿着帖子,百般不情愿。
倒是无荀丝毫不吃惊,反而浅浅地一笑,似是有了什么主意。
无芮仰头问道:“哥,你到底和这克林国的太子是什么关系啊?说朋友不是朋友,说敌人不是敌人的,可这家伙总是招惹麻烦,实在是惹人厌烦!”
“就是!”贤呈附和道,“明日宫宴,他要是当着所有人打趣姐姐,又说要娶她怎么办?”
无荀笑着安抚道:“你们尽管去宫宴便是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自有对策。这焦少东性子怪异,近不得远不得,你们不用过多接触,我自会应付。”
无芮和贤呈辩驳不得,只得不情愿地点头应下。
第二日傍晚,三人一起进了宫。果然是最高规格的宫宴,各家族及权臣都非常重视,一个个都是宫装官服,绚丽耀眼。唯独他们兄妹三人显得轻待,无荀一身寻常的靛蓝色藩王朝服,与平日穿着的并无差异。贤呈更是随意穿了一身常服,倒像是一些官员家的孩子,一点世子的样子都无。无芮更是恨透了繁琐的宫装,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焦少东让自己受罪。所以随意一身乳白色的长裙,顶多头饰戴的华贵了些。
开席之后,焦少东跟在皇缅深之后出现,实在是摆足了架子,皇缅深也诸多客气,肯给他这个面子。克林国为当今世界第一大国,实力极为雄厚,其他各国没有能与之争锋的。昀宿国虽不至于惧怕什么,但也绝不敢轻易招惹了去。
“瞧他穿的人模狗样的!”贤呈厌恶地说道,“还冲着姐姐抛媚眼呢!”
“看他做什么,吃你的东西!”无芮掰过贤呈的头,把筷子递给了他。
两人低着头故意不理会焦少东戏谑的目光,径自食用着自己的东西。直到歌舞开始,贤呈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他被食物呛的直咳嗽。
无芮拍着贤呈的后背,郁闷道:“你多大的人了,吃个东西还被呛住!”
贤呈呛得说不出话来,指着跳舞的人呜呜地发生。无芮蹙眉道:“别告诉我你看美女看傻了,这才被呛到的!”
贤呈咽下那口食物,说道:“哪里是什么美女,是那个心狠歹毒的皇离雪!”
无芮瞥了一眼,只见皇离雪今日着装大胆耀眼,画了独特的妆容领舞。平日里并未觉得她怎么好看,今日一见倒也算的是个美人儿!而此刻皇离雪翩翩起舞,一颦一笑皆是望向台上焦少东的方向。皇缅深满意地笑着点头,时不时与焦少东说上几句。
无芮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皇缅深是把主意打到焦少东的身上来了。毕竟是克林国,若是能攀上姻亲,于昀宿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倒是皇离雪居然也如此识时务,这么快就放下了白净玄,转而投身到勾引焦少东的行列,让无芮只觉得好笑。
“这么吃惊做什么?你姐姐我也是会跳舞的!”
一直听着两人聊天的姬无荀终于扭过头来,狐疑地看了无芮一眼。无芮会跳舞?无荀摇了摇头,他花费了多少年的工夫都没让无芮学会过一支舞,便是乐器都不会一样。那可是他这个兄长心中永远的遗憾!
“哥哥你摇头做什么?”无芮嗔道,“我学会跳舞就这么奇怪?”
无荀笑笑,明显地不相信,只是道:“阿芮有心学就行,女孩子还是偶尔陶冶一下情操的好。”
无芮郁闷地撇嘴,当初若不是明王皇允治让她勾引皇允琪,她估计这辈子都学不成一个舞蹈了。不过这事若是说出去,无荀保不齐就又要迁怒到别人身上,无芮见他不信,也便懒得解释了。
皇离雪一曲跳完,颦颦婷婷地走上前去行礼。皇缅深笑着叫好,然后转头问道:“克林太子,这支舞可是离雪特意准备的,太子觉得如何?”
焦少东显然神经长得和别人不一样,居然头头是道地说:“样子倒是学了个七八成,不过基本功差了些。身子不够柔软,下腰没下到底,脚尖绷的不够直,还有……腿有些粗了,看着不美观!”
心仪
一时间大殿上哑然无声,就看着皇离雪的脸一阵青白。饶是无芮和贤呈都厌烦透了焦少东,此刻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在皇离雪招惹的人不少,笑出声的不止他们姐弟两人。龙家的两位世子才是笑得最放肆的!
皇缅深虽然不悦,却是挥退了皇离雪。而后看向一旁的绯烟说道:“既然克林太子看不上我昀宿的舞蹈,那绯烟舞个剑吧!”
皇允琪不悦地蹙起眉头,绯烟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便起身行礼道:“儿臣遵旨!”
绯烟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剑,走到大殿中央,伴着司乐奏响的曲子,开始舞剑。无芮也鲜少见到绯烟舞剑,那一招一式都做得优美利落,比皇离雪的舞蹈不知好看多少。
只是无芮抬头看向焦少东,他诡异地笑着,不知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无芮担心,便碰了碰贤呈的手臂说道:“若是焦少东真的不识趣儿,想要娶绯烟。你一定要记得冲过去,说你和绯烟已经定了婚约了!”
贤呈张着嘴,震惊地看向无芮,很是委屈地问道:“为什么?”
“难道你想害绯烟嫁给那个变态?”
“可、可若是我我说了……我怎么办?”
无芮白了贤呈一眼,“要是正有那时候,自然是让她休了你!”
无荀似笑非笑地转头看了两人一眼,说道:“绯烟是个好姑娘,跟了你是你的福气。”
“我可不要这样被硬塞过来的‘福气’!”
无荀一笑:“若是你真喜欢,让芙莲跟了你是小事,做个妾室什么的足矣。”
无芮指着贤呈,一脸的惊诧,贤呈脸色变了几变,慌神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反驳道:“我才不喜欢她!我和芙莲那是、那是朋友!他喜欢的是挨千刀的韦德……”
“咳咳……我的世子爷,我的好徒弟,你师父我就在你身后!”韦德和承孤星坐在后面,以旎伴的身份参加宫宴。
贤呈顿时跟炸了毛一般,口齿不清地辩解,无芮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慌张的模样,诡异地笑了起来,笑的贤呈直发毛。
“行啊,老弟!眼光不错,勇气可嘉啊!芙莲可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比我还大两岁呢!原来你不但勇于挑战姐弟恋,还敢于和自己的师父抢女人!老弟,姐姐很看好你哦!”
无芮痞里痞气地拍着贤呈的肩膀,笑个不停。贤呈磨牙霍霍,少有的不镇静。
“哥哥怎么看出这段奸情的?”无芮戏谑道。
“奸情谈不上,不过是注意了一下贤呈最近的动向。”
贤呈怒道:“你们够了吧?不要思想这么不纯洁好不好?我和芙莲那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才没你们说的那么不堪!你们别不信……我、我还答应她要帮着她把韦德搞到手呢!”
韦德听后险些把酒吐出来,摇头叹道:“我怎么收了这么一个蠢徒弟!”
说话间乐曲已经停止,绯烟收了剑,行礼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坐下。
皇缅深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焦少东:“克林太子觉得绯烟舞的剑如何?”
焦少东仰头似是想了想,说道:“倒是还可以。”
见焦少东没有向对皇离雪一般冷嘲热讽,皇缅深颇为满意,“昀宿国愿与克林国交好,不知太子意下如何?我昀宿的公主做个太子妃还是足够的吧?”
“果然……”无芮哀叹一声,冲着贤呈使了个眼色,贤呈抱着双臂使劲儿摇了摇头。无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踹过去,贤呈就是不肯起身。
无芮正打算一掌把贤呈拍出去的时候,却听到焦少东说:“本太子此次来,就是想与贵国联姻呢!不过……我家老爷子相中了姬家,只愿和姬家联姻!”说完,焦少东就笑眯眯地看向了无芮。
一时间大殿里议论声声,焦少东的话不仅驳了皇缅深的面子,还把姬家推到了水深火热之中。无芮不由得庆幸无荀给皇缅深下了蛊毒,若不然,光是焦少东的这一句话就足足害死他们了。
见没人回话,焦少东似是还嫌不乱地说道:“若是姬家肯和我克林国联姻,克林国自然会出兵帮助昀宿国灭掉啸国!”
一石激起千层浪,议论的声音越发嘈杂了。这样的条件,这样的诱惑,谁的心思能不动作!原本就主战的人,恨不能立刻就把无芮推到焦少东的怀里去。不过是一个郡主,可以换来克林国的出兵相助,甚至是灭掉啸国这样的大国,这是多么划算的买卖!
后招
众人纷纷看向白净玄与无芮,各个府上早就收到了涵易王府的请柬,说是已经与姬家郡主定下了亲事,七月初七就要成亲。然而克林国太子却是盯上了无芮,还用如此的承诺作为联姻的条件,就算是皇缅深因为公主被拒的事情不高兴,却也不可能放弃和克林国合作的机会!众人心中都感叹,怕是涵易王和姬家郡主的婚事是成不了了。
可偏偏白净玄和无芮都很是沉稳地坐在原地,一个淡然品酒,一个掩袖轻笑,全然没有丝毫的慌乱。而且还相互冲对方笑笑,似是根本没把焦少东的话放在心里。
皇缅深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道:“云宁王可是听到了?克林国指明要与你姬家联姻,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皇上觉得克林国太子的提议如何?臣不知皇上是想联姻还是不想。”
皇缅深冷笑道:“朕自然愿意与克林国修好,联姻一事也由着克林国太子的心意。他既然看中了你姬家,也是你云宁王府的福气。”
“噢?这样啊……”姬无荀邪魅地一笑,“臣倒是想问一下,克林太子想着如何帮衬我昀宿征战啸国?昀宿国和克林国距离遥远,无直接交汇的边境,克林国的军队想要如何助威?又或是克林国愿为我国提供多少魔石?”
焦少东笑而不语,重瞳深深地望向姬无荀。然无荀的话却是让殿内的众人都回了神儿,纷纷讨论起此事的可行性。
见焦少东不答,姬无荀又问:“此事不知克林国皇帝可知否?太子来访的文书本王还没见到过呢!与昀宿国合作一事,还是等太子准备好字据文书再谈不迟!”
焦少东突然大笑不止,却让殿上的众人听着有些不寒而栗。只见焦少东目光灼灼地看向无荀,邪气地说道:“所有的文书本太子都可以立好,而且克林国中诸事都不需我父皇应允,本太子才是克林国的监国之人。云宁王的要求,本太子都尽量满足,就是不知云宁王会不会与我克林皇室联姻了?只要云宁王你肯点头,出兵也好,魔石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