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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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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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深酒的心脏已经狠狠地揪了起来。在那一刻她除了心疼薄书砚,也终于明白了薄书砚那样一个能对自己的母亲都下手的人,为什么会对薄奶奶那般紧张看重。

但这导致的直接现实就是,薄书砚看重薄奶奶,薄奶奶看重许绾轻,那么……许绾轻有可能永远都会活在薄奶奶的庇护之下。

“我出狱以后才知道,是与我同龄的霍靳商以性命相逼,让他权倾雁城的父亲救了我。但我并没来得及回报霍靳商,霍靳商就已经因为这件事被霍家驱逐抛弃,早已不知所踪。往后的这些年,我一直在用各种方法找他。很多人都告诉我,他死了……”

深酒有些听不下去了,闭着眼睛颤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对你这么重要。但是上一次你问我他的行踪,我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这不是真相。”薄书砚的声音异常地平静,“前两天我才偶然知道,当年我并不是被释放,而是有人替我坐了牢。那个替我坐牢的人,直到八年前才放出来。”

深酒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后她抠着桌沿又重新坐了回去,“替你坐牢的人,是霍靳商对不对?”

薄书砚闭上眼睛,没说话。

深酒想起了那个气质冷邪却一直嘴角噙笑的男人,突然便理解了霍栀一直以来对他的疯狂迷恋。而霍栀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霍靳商,大概不知道,霍靳商正在某个囚笼,只望得到天空一隅……

如果说霍靳商与薄书砚同龄,那么也就是说霍靳商替薄书砚坐了八年的牢。

深酒简直无法想象,他们俩之间的情谊到底是有多深厚,一个人才会愿意替另外一个人牺牲八年的光阴。

“我欠了你四年,欠了他八年。”薄书砚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已经错失了太多的东西,小酒,我必定要尽我所能弥补他才像话,你可懂我的意思?”

闻言,深酒慢慢敛去自己的情绪,细细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薄书砚的意思。

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却是有目的的。

可,为了增进彼此的了解才说这些事情,又何尝不是目的呢。

所以,深酒并不能因此而苛责薄书砚。

在深酒说话以前,薄书砚加了一句,“小酒,今天翟老太太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

“所以你全都知道了?”深酒在这一刻反而冷静下来。

“萧景懿带走梵梵和恋恋的那一次,墨霆第一次见到恋恋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了。恋恋,是靳商的孩子无疑。”薄书砚叹了口气,“小酒,我希望你能帮我。”

“让我帮你劝说栀栀,让她主动使霍大哥与恋恋相见,对吗?”深酒直接说出他心中所想。

“小酒,你远比自己所想象的了解我。”薄书砚的声音里有满足的笑意,但他话锋一转,“父女相见与父女相认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我不想他们再浪费时间。同样地,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等我这次回来,我会让人加快新房的装修进度,尽快把梵梵接回身边。”

“不行!”傅深酒立刻反对,“回到雁城的这一个多月,除了戳穿了一个林苡贤,其他的人全都还是自由身。如果现在把梵梵放到我们自己身边,我害怕会有人丧心病狂到打孩子的注意。我不会让孩子因为我的关系而受到一星半点的威胁或者伤害。”

薄书砚沉默了下去。

深酒冷静下来,将语气放柔了些,“我知道你想和梵梵拉近关系,但是我真的太害怕了。至少我们得把四年前的事情彻底理清楚之后,才将梵梵接回来。”

如果说一开始就让梵梵曝光的话,说不定薄奶奶早就因为薄景梵的关系而对她傅深酒改观了。但深酒不愿意让孩子参与进来,绝不愿意!

“好,那我们就把该清理的人都清理好以后,再接梵梵回来。”薄书砚安抚她。

深酒在这边无声地点了点头。

但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真正清理起来,谈何容易?

……

霍栀再次联系傅深酒的时候,薄书砚仍旧还没回来。

“反正你独守空房,不如再陪我去一次医院?”霍栀说话,几乎不用语气词。

彼时,傅深酒正抱着华欧公司的一摞文件在开傅玄野的房门,“现在就去么?”

“当然。”霍栀加了一句,“我开车来接你。”

想起霍栀的摩托车,深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别了,还是我开车来接你吧,你用微信把你的坐标发给我。”

“也好,免得霍家的人看见我的摩托车,又要开批斗会。”

结束和霍栀的通话后,深酒突然就想起了薄书砚之前说的事情。

虽然知道霍栀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但深酒想到薄书砚的苦心,还是决定趁这次机会尝试着劝一下霍栀。

毕竟,恋恋也很渴求跟自己的爸爸在一起。

将文件放进傅玄野的书房后,深酒回自己的房间拿了车钥匙之后,就直接开车去接了霍栀。

两人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深酒陪着霍栀一直到了霍老太太的病房所在的楼层。

碍于霍薄两家的关系,深酒依旧没有进病房,就在走廊里等着霍栀。

霍栀进了病房以后,深酒刚在长椅上坐下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傅小姐。”

正在玩儿手机的傅深酒怔了下才抬起头来,“霍小姐。”

霍小晚抱臂,依旧是冷艳高贵的风格,“上次傅小姐跟着我跑到电梯口,最后却又并未上前来说话。我猜,傅小姐一定是有事情想问我。”

深酒从椅子上站起来,“原来那天你看到我了。”

“那就别废话,问吧。”霍小晚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傅深酒咽了咽口水,坐在了霍小晚旁边。

………题外话………更新完毕。

☆、183。184你是打算离开薄书砚,去找薄渊爵?

“那就别废话,问吧。”霍小晚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傅深酒咽了咽口水,坐在了霍小晚旁边。

但是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开口。

临到头时,她怕了。

如果说薄渊爵真的出事了,那么她傅深酒该怎么办?

见傅深酒一直不说话,霍小晚失掉耐心、作势就要站起身走掉偿。

“我想问……”深酒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后才下定决心,“我想问与薄渊爵有关的事情。”

霍小晚凝了傅深酒一眼,又重新坐了回去。

“我还以为傅小姐做回风光的薄太太之后,早就把他给忘记了呢。”霍小晚轻嗤了声,“原来,你还记得有这么个人啊?”

深酒没有理会她的嘲讽,“既然霍小姐有心,就请直接告诉我吧。”

霍小晚脸上的嘲讽淡下去,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么傅小姐是想问薄渊爵残废的双腿是否还能治好,还是想问薄渊爵在这一个多月里究竟遭受了怎样的精神折磨呢?”

薄渊爵的腿……残废了……

傅深酒的呼吸都滞住,再缓过气来的时候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铁锤砸过,每呼吸一口都痛彻心扉!

看着傅深酒陡然一片煞白的小脸,霍小晚淡淡然然地继续道,“如果是前一个问题,那么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他的那双腿基本算是废了。当然,也不排除出现的奇迹的可能。”

“如果你想问的时候一个问题,我所知道的就不是很多了。我只知道他在十天之内暴瘦了将近20斤,曾经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强行注射了带有激素……”

“别说了……”傅深酒的身子都痛得躬了起来,她捂着胸口,嘴唇动了好多下才终于说出那三个字。

霍小晚仿若未闻,继续用惋惜般的语调说道,“虽然那条命是抢救回来了,但从那以后,薄渊爵就很少会开口说话了。”

“别说了,我求你……霍小晚,别说了!”深酒猛然攥住霍小晚的手臂,她的一双水眸此刻已然被痛苦染成猩红。

霍小晚拂开傅深酒的手,“薄渊爵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呢?让我想想……我前一阵子在英国待了七天,薄渊爵大概只说了三句话吧。”

“第一句话只有一个“妈”字,第二句第三句都是一模一样的,你猜是什么?“说笑完这才正眼来看傅深酒。

傅深酒用手按着胸口,脸色越发地苍白,她的眼泪已经流成一条水线,但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霍小晚错开视线,将目光落在虚空当中,她一字一句地说,“他说的第二句和第三句话是:阿酒可找过我?”

听到这一句,傅深酒蓦然咬住唇瓣儿,当她将唇瓣儿都咬出血珠来的时候、因为吃痛她终于张开嘴,这才捂着胸口滑坐在地,痛苦地低叫一声后哭出声音来……

霍小晚只盯了她一眼就站起身,快步走了,直到走到寂静的楼梯口才停下来。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后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霍小晚的指尖掐进掌心,补充了一句,“叶清臣,现在我们可以不离婚了吗?”

“我知道了。”叶清臣只说了短短几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霍小晚举着手机的手僵硬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无力地垂坠下去。

她往后退了两步,靠着墙壁站稳身体后,咬着牙根闭上了眼睛。

她霍小晚,真是越来越卑微了啊。

……

霍栀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静默着坐在椅子上的傅深酒。

尽管她当时并没有立即看到傅深酒的表情,但多年的感情让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深酒的不对劲。

霍栀在原地站了一两秒,然后沉默地坐到了傅深酒身边,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臂。

长睫往下搭了搭,深酒再抬眸时侧首朝霍栀笑了下,嗓音低哑,“出来了?”

霍栀凝了一眼傅深酒苍白憔悴的脸,“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不把我叫出来,要一个人坐在这里?”

“也没有很难过,只是觉得……”深酒刻意扯唇笑了一下,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境,顿了一下只是说,“只是觉得很无奈。”

获知沉吟了下,明眸微微眯了眯,一眼将傅深酒的情绪看穿,“其实是因为即便难过得要死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对吗?〃

深酒十指紧收了收,片刻后才发出又轻又哑的声音,“是啊,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栀依然没有问傅深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深酒已经这般难过,她霍栀是无法用言语能安慰到她的。

“傅深酒,有我在。”霍栀扬唇,明丽面庞更添一股子阳光又活力的生气。

傅深酒抿住唇瓣儿,不再说话。

霍栀捏住她的手臂站起身,“走,我陪你回酒店。”

深酒无力地点了点头,在这个时间点也无法拿出力气跟霍栀倾诉,只是跟着她一直走到了停车场。

在行车过程中,傅深酒想了很多,最终她还是打开眼睛,将事情简单地跟霍栀说了。

“栀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听到傅深酒的问题,霍栀考虑了下才回答,“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但你既然问我,我还是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你知道,我是一个唯情至上的人。无论是在亲情、友情、爱情中,只要是我认定的人,我都可以为之拼尽全力。”

“我们俩这么多年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想必你也很清楚。”霍栀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傅深酒,“我只强调一句话:薄渊爵受伤抑或是残废,都不是你造成的。”

“不是我吗?”深酒露出苦涩至极的笑容,却没有说下去。

霍栀鲜见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回到希顿酒店以后,霍栀就在傅深酒所住套房的同楼层开了一个房间。

深酒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但也没拒绝她的好意。

傅深酒和霍栀的友情,已经到达胜似亲人的地步。

就像深酒替霍栀无条件地养着恋恋,深酒只会认为那是自己的义务与责任,不会有半分怨言或者顾虑。

同样地,现在深酒心情糟糕处境艰难,霍栀这样陪同,两人也都觉得理所应当。

换一种说法,两人无论替对方做什么事情,或者对方做了什么决定、另一方的支持与反对都是理所应当。

……

薄书砚出差回来,是在第二天。

他在套房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卧室的落地窗与沙发形成的小角落之间找到了傅深酒。

彼时,缩在角落里的傅深酒因为一夜未眠,正睡得昏沉,听到声音后,深酒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

但她犹豫了下,并没有抬起头来,依旧保持着趴在自己双膝上的姿势。

她知道,那是薄书砚回来了。

她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或者说,她并不想让薄书砚知道,她正在为别的男人而伤心。

薄书砚眉峰紧蹙,几乎没有做任何犹豫就走上前去,将傅深酒从那个角落里捞了出来。

傅深酒没有“醒”,任凭他将自己抱到床上放下,再盖上薄毯,最后再在她额心印了一吻。

薄书砚坐在床边,凝着傅深酒印满泪痕的小脸看了很久,最终才神色沉晦地站起身,想要离去。

“薄书砚,我们谈谈吧。”她抬手捉住了薄书砚的衬衫。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骗不了薄书砚,与其两个人在沉默中生出隔阂,倒不如明明白白地坦诚来得痛快。

“小酒,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薄书砚捉开她的手并将其放在薄毯里,转身就又要走。

薄书砚的这反应,很反常。若是换做以往,薄书砚不会对她明显不对劲的情绪置之不理。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傅深酒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薄书砚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果然。

傅深酒的心蓦地就坠了下去。

良久的沉默过后,傅深酒再次开口,声音冷冰冰的,“薄渊爵受伤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薄书砚依旧保持着背对着傅深酒的站姿,沉默不语。

他越是沉默,傅深酒越是呼吸艰难。

深酒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薄书砚面前,仰着头望他,“薄书砚,你为什么不回答?还是说……”还是说,这件事根本就是与薄书砚你有关?

傅深酒的停顿,让薄书砚的眉目在瞬间冷凝下来。

他凤眸生寒,一字一句地道,“薄渊爵出事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

傅深酒听到这句话,本就有些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躬了下,她差点失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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