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将作者:风之岸月之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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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将作者:风之岸月之崖-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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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将士只有战死一说,没有投降之说!”
  姜海天的话,让项倾城心里不禁有些气闷起来,人说武将都是一根脑筋通到低,不会变通的人,现在看来当真如是,想要开口再说什么,可姜海天却已不想在听项倾城所言,许是害怕听得多了心里会有动摇。对于他的攻击项倾城却只是防御并不反攻:“姜叔叔,你又何必执迷不悟,难道姜叔叔就当真忍心看着这些将士因为你的决定而横死海上吗?”突然停下的炮火声响,不用多猜,必是被云刃夺下了小船,只要一声令下,云刃指挥将士与东方易那边的战舰一齐朝着蜀国的战舰开炮,这里的人恐怕都活不下来。
  震在原地,姜海天扭头看向战舰之外,见的四周的不知何时已被东方易与云刃带领的战舰小船包围起来,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喜是悲。是拼死死战到底,还是弃权为这些将士寻个生路?心里为了那些将士而生了迟疑,项倾城见他如此,刚开了口,准备在说什么,一道剑气却突然从旁飞了过来,直径穿透了姜海天的胸口。
  “姜叔叔!!!”事件突然的转变让项倾城神色一惊,赫然丢掉手里的兵刃错步上前一把接住姜海天倒下的身体,战舰上的众士兵,见的如此也全拥了上去,将这二人团团围住,口中直喊着将军。
  “姜叔叔!姜叔叔!”将人抱住,项倾城忙开口喊他,姜海天错眸看他一眼,还没说话,一旁那东方夕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临阵退缩,留你作何?”
  “东方夕墨!”看向那突然出现的人,项倾城气的牙根紧咬。一旁的鹤云霄飞身而来,看着那被项倾城抱住的人,呼吸急促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双眉拧得死紧,鹤云霄单膝在项倾城身边蹲了下来:“你有没有怎么样?”
  项倾城摇头,他是没事,可这姜海天却……
  立于一旁的东方夕墨,拧眉看着那将姜海天抱住的人,正欲想开口之际眼前的景象一花,却是突然多了一个人影,船上的众人看着那突然飞身而下的人,不由得有些愣住,可还不等他们反映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那人却突然开口:“你们先走,这里我来!”想要对付东方夕墨估计他才是最合适的人了。
  点了头,鹤云霄也不多留,一把扯过姜海天背在身上便与项倾城一起施展轻功越向了小舟,云刃站在小舟之上,看着他二人居然将姜海天带了下来,心里一愣,却也没有多问,而是让人划了小舟朝着南晋战舰那边而去。而就在他们才刚上了战舰之后,蜀国那边东方易却突然下令开炮,轰隆隆的声响声声不绝,项倾城心里一震,猛然扭头看去,只见得身后的战舰火光冲天,残木四飞。
  “为什么要开炮!!!”心里一怒,项倾城赫然开口问向一旁那下令的人。
  东方易扭头看他:“这书柩澜枢的命令,说只要你们一旦回来,就立马开炮!”虽然觉得柩澜枢的这个命令有些绝了,可东方易却也只能听命。
  “柩澜枢的命令?”这样的回答好似激怒了项倾城,正欲想发作的他,却突然被自己身旁的鹤云霄开口打断:“柩澜枢会下这样的命,该是因为他也知道东方夕墨在那船上,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而是赶快为姜海天医治”
  听得这话,项倾城纽头,看向那被小兵带下去的人,这才深深吸了口气,急忙错步追赶上去,现在确实不是生气的时候,毕竟姜海天还在危险着。
  
    
    ☆、第一百四章:依偎形,醉态媚

  将重伤的姜海天交给刘军医和韩子丹等人去医治,项倾城便一直站在屋外静静的等着,余下的战役有云刃和东方易在,已经足够他们应付,现在得项倾城比较担心的还是他口中的姜叔叔。
  这一场战役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日跌之时,蜀国战舰被东方易的火炮击落,在蜀国战舰被东方易的炮火击落之时,船上的东方夕墨与柩澜枢却是怪异的都不见了踪影,宛似凭空消失了般,而那云刃手里的水兵又夺下敌军小船,一来二去的配合着火势,却是一路直逼向蜀国海岸边上。
  等在屋外,项倾城寸步不离,一直到那紧关的房门再次打开,这才浑身一震错步上前询问:“子丹,姜海天怎么样?”
  “那一招直接穿了他的胸膛,伤势很重没机会了”
  从韩子丹口中吐出的话,让项倾城不由得楞在了原地,他是想要帮这姜海天,免他死于非命的,怎还还避这一场厄运……
  南晋水兵攻入蜀国海岸,在云刃的指挥之歼灭蜀国那些驻守岸边的士兵,东方易下了战舰,直接带人挥戈而上,一鼓作气直接歼他驻守海关的士兵,成功的占领了这攻打蜀国的第一防线。
  将前方的事情处理完了,余下的便是北堂傲天等人的事,鹤云霄依旧还是那般不负责任的对与善后之事从不插手,带着之前与东方夕墨交手时落下的伤势返回房间,才刚推门进去,就瞧见里面的人一身战甲也是还未换下,银色的鳞片还沾惹了血红的液体。
  “怎么了?负伤了?”错步上前,鹤云霄伸手摸向他身上那惹了血迹的鳞片。
  项倾城摇了摇头,这才道了一句:“这血不是我的”这血是姜海天还有那些士兵的……
  垂下的眸见得项倾城这似有心事的样子,鹤云霄眸珠一转大抵也猜到了一二:“姜海天还是没能救回来?”
  “恩……伤势太重,救不了”
  得此话,鹤云霄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直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战甲,项倾城错眸一看,见他背上和腰上都有着些伤口,有些郁郁的心情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是跟东方夕墨交手的时候受伤的吧?”
  “恩”鹤云霄供认不讳:“东方夕墨厉害在于他的阴阳术,若但是武功的话我还能胜他一筹”只不过阴阳术这个东西就有些让人防不胜防了。
  剪影的眸,看着鹤云霄背上那些还流着血迹的伤口,项倾城淡淡蹩眉,自动自发的打了水来,拿过帕子就站在鹤云霄的背后给他清洗伤口,见得那些伤口处的皮肉外翻,脸色不由得又沉了一些:“这伤口是什么兵刃弄的?”
  “是被他用手抓的”
  “用手?”这样的回答让项倾城意外了翻。
  鹤云霄扭头 朝他看去:“恩用手,他的手上戴了铁爪,所以就给抓成了这样”说着见项倾城远眉轻蹩的样子,鹤云霄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心疼我了?”见他虽然不答,可那沉下的脸色却明显的写着心疼二字,鹤云霄屈指挂了挂他的鼻梁续道:“要心疼我了,就给我包扎一下吧”
  “要包扎也得先把伤口清理干净了,不然会溃烂的”话音才落,项倾城便将鹤云霄按到桌边桌下,重新拧了帕子给他清洗伤口,而后又拿过了伤药给他轻轻洒在伤口处,这才拿过绷带将之小心缠上。
  看着项倾城这忙碌的身影,鹤云霄才刚将裘衣穿上,便抓住了项倾城的双手握住,将人拉到怀里抱住:“怎么了?还有心事?”
  “没有……”坐在鹤云霄的膝上,项倾城淡淡吐了这话,声才落,鹤云霄便懒洋洋的朝他身上靠去:“战场上生死本就是一瞬之间而已,你也别这么放在心上,这次姜海天虽然死了,但他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听着鹤云霄口中说出的话,项倾城微微一愣,便则了身朝他靠去:“这个东方夕墨,到底是什么人?”他对东方夕墨所知不多,两人唯一的交集便是那一次项倾城领兵出征南晋之时,而后便没在来往。
  抬起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项倾城的后背,鹤云霄将他揽在怀里轻笑回道:“这个问题,看来我是没有办法回答你了,不过你若真想知道,可以等柩澜枢回来了再问问他”说不定柩澜枢知道。
  “柩澜枢?”这个名字,让项倾城狐疑了,他记得,柩澜枢与东方夕墨该是没有什么交集才对的。
  点了点头,鹤云霄也不欲多说,错开的眸看向项倾城这乖巧的坐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眸色一沉,便将手探入了项倾城的衣内,项倾城反应一惊,连忙两手按住那在自己衣衫里面欲图不轨的手:“你!别闹,你身上还有伤呢”
  “这点伤,不影响的”伤在背上,对鹤云霄来说是没多少影响,看项倾城那蹩眉的样子,双颊透着淡淡的绯红,鹤云霄轻笑低首在他耳边轻语:“早上的话,我还记得的,先在该是兑现的时候了”早上的时候他说过,等海战完了,他要将项倾城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那原本因为姜海天之死而郁郁的心情,这一下子全都一扫而空,项倾城拧紧了眉,想要挣扎起身离开,却是被鹤云霄两手紧紧抱住不放:“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不然一会何腾紧了,我身上的伤该要加重了”
  这话让项倾城气的心里冒烟:“你既然也知道伤势加重,怎么还净是想着这些?”
  “没办法,谁让你看起来这么秀色可餐呢”
  “你……胡说八道!”鹤云霄的调笑让项倾城,一时语塞了去,反应过来这才低骂了句,鹤云霄笑笑不以为意,低首便直接缠上了项倾城的双唇,最后还是如愿般的将人吃干抹尽……
  出入蜀国海关,许多的事还要重新估量,并且另做打算,上次的海上一战,柩澜枢与东方夕墨便一直没有音讯传来,也不知这二人到底是不是被东方易的战舰轰成了炮灰,荆溪不知真相,只以为柩澜枢是有事外出,船只靠岸之后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朝着项倾城那边粘了过去,南晋大军于海关上的这一番整顿又是月余之久……
  “荆溪,海上风大,你怎站在这里发呆?”
  “爹……”扭头看向那走到自己身边的人,荆溪脸上神色显得格外委屈:“元帅到底给枢将军安排了什么任务,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不回来?我好想他……”
  听得这话,项倾城微微一愣,这才抬手揉了揉荆溪的头:“你乖乖得不闹事,柩澜枢完成了任务就会回来的”柩澜枢的消失不见,是大家最困惑的,都说生见人,死见死,这柩澜枢若当真是被东方易的大炮轰死了,这么久了那尸体也该被海水冲上来了,可是没有……别说柩澜枢就连这东方夕墨也不见踪迹。
  “可是我一直都很乖得,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柩澜枢不在的日子,荆溪比任何时候都乖,看见司马萧逸也不跟他黑脸了,见了鹤云霄也不耍性子了,可是柩澜枢就是一直没有回来。
  轻叹一声,项倾城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劝说荆溪,将荆溪送回房里,项倾城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推门进去,就看见里面的桌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热气腾腾的酒菜,鼻尖嗅了嗅,项倾城错步上前直径坐了下来:“为什么这里会有竹叶青?”
  屋里坐着等他回来的人,看他这副样子,淡淡勾了嘴角:“今日清点海关粮草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所以我就扣了下来”
  “私扣粮草,这是违反军纪的”
  挑眉看了项倾城一眼,鹤云霄有些欠的笑问一句:“谁敢证明我私扣军粮了?”
  看鹤云霄这无赖的样子,项倾城轻叹一声,也不与他废话,直接拿了桌上的筷子拨弄起了桌上的菜色,而后才夹了菜递到自己的口中嚼食,鹤云霄看着他这满是修养的吃相,嘴角含笑的问了一句:“怎么样?和口味吗?”
  “恩,好吃”点了点头,项倾城这才端了那盛着米饭的瓷碗用起膳来。
  看着他这般反应,鹤云霄脸上的笑便也浓了几分:“你觉得喜欢就好,这两日看你吃食极少,恰巧今日又扣下了这竹叶青,我就让人另外准备了饭菜,见你喜欢,我想便是被军法处置,也是值了”
  这话,说得项倾城心里一暖,楞了片刻,这才笑骂一句:“就这点出息,可一点也不像你”
  “哦?那你说说看,要怎么样的出息才像是我?”
  淡淡蹩眉,认真想着鹤云霄的这话,片刻,项倾城才开口说道:“至少我觉得不像是这么体贴的人”鹤云霄应该是那种猖狂来去,从不理会别人眼光,更不会去注意他人的饮食问题……
  项倾城这般的回答,让鹤云霄有些啼笑皆非,忍不住在他脑门敲了一记:“呆子,你也不看看那些人与我是什么关系,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不相关的人,我何必在意他们想些什么,吃些什么?”
  好吧,鹤云霄说得有理,项倾城无从所辩,于是便低了头认真吃饭,这两日他的胃口不是很好,吃得也不多,虽然感觉没吃饱,但可能是军中伙食的问题,随便吃了两口,项倾城便放下了碗筷。
  鹤云霄注意着这个情况,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所以这会子才会另外备了酒菜特意等他回来。
  这一顿饭,项倾城吃得酒过三巡,格外的美滋滋,也幸得鹤云霄给他准备竹叶青是无辛辣之味的,不然估计这一顿饭下来,项倾城早已倒了下去,不过……就算竹叶青不辣,可这酒……依旧还是酒……
  “倾城,我抱你去床上睡吧”饭桌上早前都还好好的人,这会子已经有些昏昏欲睡,鹤云霄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伸手一捞,便将人轻轻的整个横抱怀里,送到了榻上。
  喝高了酒的人,双颊透着红云般的色彩,那一双剪影的眸,迷蒙得格外媚人,将人放到榻上,鹤云霄伸手便想要解开他身上的衣裳,结果项倾城却轻笑着躲了开去:“别……别碰……痒……”
  看着项倾城的这个反应,鹤云霄知道自己今晚上把竹叶青拿来的目的达到了,伸手一把将想要躲开的项倾城抓了过来,就给结实得压在了身下。
  “喜欢我碰你吗?”
  垂眸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鹤云霄低哑的问。
  项倾城睁着双眼,看了鹤云霄好半响的时间这才点了点头:“恩……”
  “那以前为什么老是躲呢?”
  “不习惯……”很简单的理由,以前他不习惯,可现在却已经习惯了。
  这般的回答,让鹤云霄眸低的趣意更浓,眯了眯眼的又笑问一句:“那现在呢?”
  现在?
  “喜欢……”
  很老实的话,往往总能令人心情愉悦,鹤云霄现在得心情就十分不错:“那你要不要摸摸我?”
  得到提示,项倾城点了点头,那抵触在鹤云霄肩头的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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