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纵情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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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纵情任我-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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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君麻吕动手时,卡卡西当下的想法,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出现「他果然动手了」的恍然。

原本,卡卡西并没有出手制止的打算,首先,他没有感觉到君麻吕有杀意,其二,就他所知道的君麻吕,如果真的要对付小樱这种水平的下忍,根本不会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其三,那个白,也和他一样正在观望,神情自若,对于队友的举动似乎完全不感到紧张或担忧,其四,就是卡卡西对于自己身手拥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在君麻吕出手之前制止。

最后,就是卡卡西知道,君麻吕做出这个举动的真正动机为何……………

不过,卡卡西看着满脸惊慌的春野樱和满脸忿忿的金发少年,以及脸上写满想要和君麻吕动手意味的宇智波佐助…………

“你,想动手?”君麻吕再次瞥了宇智波佐助一眼,毫无波动的口气,就好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好否一样。

宇智波佐助没有开口,但是以全身戒备的姿态做为响应。

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一触即发。

卡卡西抓了抓头发,将视线从天空移至地面,再从地面移至天空,叹了口气,有些懒洋洋地问道在不远处,同样在旁观看的黑发俊秀少年。

“哎呀,白,你就打算在这里看吗?不怕他们打起来?”

“真要制止的话,也应该是身为第七组带队上忍的旗木先生出面吧?毕竟,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第七组的成员忘记了忍者心得第三十七条和其附则内容的缘故吧?”白回以淡淡的笑容,

卡卡西再次抓了抓头发,仰着头望向天空,忍不住思索自己是不是平时对第七组的指导真的太松懈了。

没有因为卡卡西不甚礼貌的举动而产生任何情绪反应,白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稍微将音量压低,继续说道:“如果是暗部的规定,春野同学试探他组任务信息的行为,已经可以被羁押起来了,这还是看在同是木叶村出身的份上,如果是他国人事作出这种行为,我们已经有足够的权限清除可能造成威胁的来源,反之亦然。”最后一段,白说的很婉转,事实上,不用说是暗部任务,在进行任务的时候,任何疑似有可能造成任务完成之阻碍的人事物,都需要排除掉,不管是木叶、或是其它忍村都遵守这个私下规则,至于排除手法最常见的,自然就是抹杀。

而以君麻吕的身手,针对春野樱的问话所做出的反应,比起是威吓,倒不如说是君麻吕式的实例指导,只是,君麻吕不太会说话解释,神情又吓人了点,而下手又稍微狠戾了些,所以,看上去第七组的成员似乎都没有明白。

这个理由白懂,而曾经是暗部出身的卡卡西当然没有可能不知道,这也是卡卡西现在无言以对的主因。

(可是,要是现在出手的话,不就好像是小孩吵架吵输了,然后大人介入进去…………)

一时间,无言的沉默弥散开来,众人相视而对。

率先打断了这股静谧的,是一声轻缓的叹息,声音的主人,就是第十一组的委托人。

“唉,算了,君麻吕,他们都还只是个孩子,放手吧。”一道异常淡漠而又充斥着特殊意味的空灵嗓音,从第十一组的委托人那张白色面具底下传出,替金发少年和粉发少女解了围。

而听到这段话的君麻吕,也是立刻就收回双手,快速地退回到第十一组委托人的身后,脸上的冷漠神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过变化,就彷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咦?这位佚先生的年纪,似乎比我原本预料的还要年轻的多,可能还不到二十岁呢?)这是卡卡西听到第十一组的委托人声音后的第一个感想。

而第七组的两名男性成员,则是一面走着,一面以不满或是不悦的目光狠狠瞪着君麻吕,但是,君麻吕,则是很好地让「视若无睹」这四个字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完全不以为意。

这股诡异的气氛,一直到后来白走到春野樱旁,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些话后,神色瞬间大变的春野樱,分别以粗暴和温柔的方式,向金发少年和宇智波佐助进行停止他们当前行为的劝诫。

“还真是有趣的组员,想必平时任务时,旗木上忍都不会觉得无聊吧?”

卡卡西听到第十一组的委托人语气玩味地对自己这么一说,也只能回以干笑两声。

※ ※ ※


第18章 波之国III-夜谈
波之国III-夜谈

※ ※ ※

火之国边境,某处森林,第四轮守夜时分。

一名带着面罩的银发男子,坐在篓火旁,一面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着燃烧着的木柴堆。

“夜安,旗木上忍。”一个青年的身形,在卡卡西前方的树丛间隐隐若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声音,但是黑发青年的说话,却给人感受到一种古井无波的沉寂。

他的语速不快,却不会给人缓慢的感觉,反而是充斥着淡漠的从容,这种气息,卡卡西不是没有感受过,但是,却是头一次在一名青年的身上感受到。

“哎呀,这么早就醒来了吗?”卡卡西朝着向篓火走来的黑发青年,一面招呼,一面说道。“距离天亮来有段时间,再回去睡一会儿吧?”卡卡西说得是实话,他可不希望白天赶路的时候,委托人因为体力或精神不济而耽搁行程,毕竟在抵达波之国前,两组的行动是一起的。

“不需要。”黑发青年清晰而肯定地拒绝。“平常的这种时候,我都已经是清醒着的了。”

(看来这名委托人大概是本来就是起早的那一类人。)卡卡西想到昨夜因为受到雾忍袭击,所以在晚上七点多就扎营了,可能这位佚先生一贯是起早睡早吧?

卡卡西耸耸肩也没有继续劝导,毕竟,他总不能强迫委托人去睡觉吧?

黑发青年没有同卡卡西那样,坐到篓火旁的石头上,而是选择靠在一棵不远处的树干,似乎没有接近篓火的打算,但是,卡卡西却总感觉黑发青年的目光正注视自己的方向。

不意间抬起头来,却看到黑发青年立在于火光所照耀的明亮范围之外,夜幕幽黑的薄纱正轻轻覆笼着黑发青年,虽然还不至于令卡卡西看不清黑发青年,不过细微处就有些朦胧…………

“那个……………虽然是春天,但是晚上还是挺凉的,过来烤烤火感觉应该会比较好吧?”虽然说是现在没有冬天那么冷,但是因为春天的水气重,所以,夜晚的寒意反而更容易深入骨髓。

“不了,我其实并不太习惯靠近这么炽烈的东西。”

(不习惯?是畏光吗?)显然黑发青年的回答,有些出乎卡卡西的意料之外,不过看黑发青年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为自己解惑的打算,卡卡西自然也不想自讨没趣。

一时间,卡卡西和黑发青年之间,只剩下枯枝不断燃烧的劈啪声。

(他…………他………)

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的卡卡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藉这个动作让自己脑袋清楚一些。

一阵强风吹过,火势陡然一弱,卡卡西拿了只长树枝拨动火堆,又扔了些枯枝进去,让篓火更加旺盛了些。

卡卡西顺势抬起了视线,望向对面的黑发青年,两者之间,那不断晃动着的橘黄色火光,令倒映在卡卡西眼底的某人身影,彷佛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

卡卡西总觉得黑发青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很难以言喻的微妙,忍不住眉头一皱,直至看到对方脸上那一张无面者的白色面具,才缓和下来。

“对了,佚先生,能问您几个问题吗?”卡卡西突然这么问道。

卡卡西目前仅从三代火影口中得知第十一组的委托人,是一位颇有名气的画家,作品不多,甚至比起其它画家来说,算是很少的数量,但是作品的价值却是异常地高价。

而每一幅作品的风格更是以印象极端和差异性大而著名,至于画家本身的各项个人资料流传的不算少,具可信度的却是屈指可数,就好像是有什么人或是组织在这其中操控情报一样。

“呵呵,旗木上忍想多了,在抵达波之国前,旗木上忍毕竟算是我所委托的带队队长,所以,旗木上忍问的问题,只要能说的,我都会告知。”

是的,只要是以漩涡鸣人身分能说的,若残都能告知旗木卡卡西,但是,关于若残的部份,旗木卡卡西却没有权利知道,或者说,若残还没有打算让木叶的人知道有关若残的事情。

卡卡西自然不知道若残心中所想,抬了抬眉梢,有些讶异那个传闻中性情淡漠的佚,竟然这么好说话?

(是传闻有误吗?谣言真可怕。)卡卡西暗自得到了这么个不太正确的结论,虽然还不肯定眼前的黑发青年说话内容到底可不可信,但是,好歹也算是有个可以深入了解的契机。

“那么,请问一下,佚先生是忍村出身的吗?”卡卡西直接问道。

“欧?怎么会这么问?”似乎对于卡卡西的直白感到有趣,带着玩味的语调从黑发青年的位置传来。

“啊!因为今天上午的时候,那两名雾隐中忍攻击我的学生时,可不是佚先生替鸣人挡下那一爪的吗?”是阿,卡卡西亲眼目睹,在其中一名雾隐中忍的毒爪即将要碰到漩涡鸣人的那前一瞬间,黑发青年竟然用一个类似瞬身术的忍术切换到漩涡鸣人原本的位置,也替漩涡鸣人承受下那一记攻击,“说起来,我还没为这件事向佚先生道谢和道歉呢!”

“我可不是为了甚么道谢才出手的,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毕竟,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情况在我眼前发生。”若残所使用的特殊影□,虽然不会因为遭到攻击就解除,还能基于其中所包含的幻术技巧,产生相应的伤势状况,但是,血这种东西,却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弄出来的。”

而那雾忍毒爪的锐利,又怎么可能不抓破区区一名下忍的皮肤呢?

“…………那您手上的伤………不会影响到作画吧?”

“反正现在伤都已经痊愈,也没甚么好继续在意这种小事了。”黑发青年走向前几步,伸出已经毫无伤疤的左臂暴露在火光照耀的范围内。

至于这个伤口的痊愈到底真的是因为白的医疗忍术呢?这就不是那时只有观察到黑发青年有受伤这件事情的卡卡西所能知道的了,毕竟,在若残受到攻击的当下,白在一个眨眼间,马上来到若残身边,似乎已在进行治疗和包扎,又好巧不巧的,刚好挡住了卡卡西的视线。

“不过,白的医疗忍术技巧确实非常熟练且迅速,很难以想象他才只是一名木叶村的下忍。”

“…………不,跟是下忍与否没有关系,这是师学渊源的缘故,白的老师,可是一名非常伟大的医疗忍者!白在不少方面都受到那位大人的影响很深。”卡卡西指的是有关医疗忍术的部份,虽然卡卡西对于医疗忍术没有太多研究,但是白在这方面的能力却是木叶众人有目共睹,无庸置疑的。

“能教出这样的弟子,想必那位老师,也一定是一位像白那样,谈吐知度,举止有礼,温柔谦和,待人友善的伟大长者啰!你说是吗?旗木上忍。”黑发青年的语气带有些微的钦慕。 

“咦……是,是啊!……呃………大概是这样没错……………”在个人的诚实和木叶的声誉之间,做出了艰难选择的卡卡西,却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某个部位不太舒服,像是良心、道德感什么的。

但是,卡卡西却觉得黑发青年面具底下的脸,似乎正在笑?

(莫非是错觉?)卡卡西因为黑发青年话语中的诚恳,不由得将自己刚才的感觉归类到错觉。

这种错误的认知,在木叶村内也发生过不少次,许多没有见过纲手或是不太熟识纲手的忍者们,在接触过白之后,都对其老师,也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有了美丽的误会。

为了避免某人的发言会在自己仅存的良心给予最后一击,卡卡西快速地反应。

“啊!对了,不知道佚先生的瞬身术又是从哪里学到的呢?相当的精湛呢!”卡卡西其实也觉得自己转得有些硬,难得庆幸自己好歹有一半以上的脸都被面罩遮住了。

虽然是硬找的一个话题,但是这个疑问确实是卡卡西比较在意的一点,因为黑发青年所使用出来的瞬身术,与平常卡卡西所看过的、所使用的瞬身术,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差异,因为……………

(那个身法,好像有一点熟悉……………)

卡卡西发现在说问完刚才那句话后,黑发青年好像又将视线放到了自己身上,尽管隔着一张面具,卡卡西依稀可以看到黑发青年面具底下,正藏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其实,询问别人的忍术来源或是出身,是非常不礼貌,甚至是带有攻击性的行为,除非是当事人主动告知,或者是两者是友人、师生,亲昵的长辈等较为紧密的关系之外,很少人会开口提出这种问题,但是,卡卡西就是有一种直觉,眼前的黑发青年不会因为这种试探而生气。

“…………………那并不是真正的瞬身术,应该算是改良过的瞬身术吧?是我从一位长辈所给的卷轴中研究后学来的。”果然,黑发青年依然平静回答。

没有人指导,单单凭卷轴就能学会瞬身术!卡卡西不禁对这位佚先生的关注又加重了几分。

瞬身术可不比普通忍术,就原理上来说,它并不困难,但是有很多关键如果没有其它人提醒,单单以一己……………

“您…………唉呀,佚先生可还没跟我说您是哪一国人呢?”刚才疑问要是再问下去,很有可能是属于家族私密的部份,刚才的疑问,还可以勉强勉强算是好奇,但是再深入问下去,可就是接近完全的恶意了,如果有认识不到几天的别村忍者,突然问自己有关雷切的技巧,卡卡西相信自己有很大的可能直接把雷切招呼上去,所以,卡卡西决定接回原本的话题。

“…………………我可不知道木叶上忍的好奇心这么重,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卡卡西还是没有听出黑发青年有任何动怒的意向。

“我只是很好奇甚么样的成长环境可以培育出像是佚先生这样………的画家而已。” 卡卡西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法决定把甚么形容词放到眼前的黑发青年身上。“当然,如果您不想说的话,绝对不勉强。”事实上,从刚才对话中所得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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