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相公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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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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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洒家再演练几招给你们开开眼!”

看着花和尚鲁智深不依不饶的样子,西门庆只好招呼泼皮们把芦席往后面撤了撤,挪出偌大的空地来看鲁智深如何带醉“演练”。

耳中只听鲁智深一声大喝,慢慢舞动禅杖,东倒西歪的肥大的身躯被禅杖带来带去,反而是人随杖走,连接着摔了两个跟头。

但鲁大师毕竟是风sāo,从地上一骨碌爬起身来,扑棱了两下光秃秃的大脑袋,手中禅杖大开大合,使出一路众人从来没见过的杖法来。

起先的时候歪歪斜斜,不成招式,但随着禅杖舞动开来,虎虎生风,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鲁智深带醉出手,招式丝毫不留余地,恍若疯魔一般,全部都是进攻的套路,没有任何防御的招式!

西门庆和武松看得惊讶不已,那些泼皮破落户更加是看得连嘴都合不上。

鲁智深那肥大的身躯藏在重重杖影之中,渐渐的几乎看不分明,武松神情严肃起来:“师兄这路杖法似乎入了魔道,可谓疯魔杖法!”

正在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喝彩:“好杖法!”

闻听这一声喝彩,西门庆心里暗道:“莫非是那人来了?”

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二百一十五章疯魔杖法:

第二百一十六章豹子头林冲

内容来自:波okyayacms

场内风sāo的鲁大师正使到这路杖法的紧要之处,端的是人杖合一,好似一条黑龙围绕着这胖大和尚飞舞,上下没有半点破绽。

所以即使外面有人喝彩,鲁智深手里丝毫不停!

西门庆和武松,连同旁边的众泼皮破落户们,双目紧紧盯着,生怕放过半刻jīng彩!

不过数息功夫,鲁智深使的兴发,猛然间暴喝一声,那根六十二斤的水磨浑铁禅杖从双手中飞出!

这脱手一掷宛如神来之笔,浑然天成,众人已看不清那到底是一根禅杖,还是活生生的一条黑龙张牙舞爪冲了出来!

前方是快一人合围的柳树!

轰然一声巨响!

柳树齐腰而断,而那浑铁禅杖势头未减,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斜着插入后面不太远的墙根处!

禅杖斜插入地,深有三尺!

再看鲁智深,汗流浃背,但眼中已经没有一丝醉意反而是满心欢喜!

“疯魔杖法,好名字!”风sāo的鲁大师仰天哈哈大笑,也不去管那禅杖,大踏步来到众人面前:“武松贤弟起的好名字!”

武松也是面带喜sè,能亲眼目睹一路如此神妙的杖法就此诞生,岂不快哉?

“恭喜师兄!”西门庆微笑着送上了祝贺。

墙外的那位仁兄已经忍不住自己迈过了断墙,来到众人身后喝彩道:“好一个疯魔杖法!好兵器!”

西门庆不用转头去看,早已知道此人是谁,但还是和众人转身看去

只见那人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磕瓜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折迭纸西川扇子。

生的豹头环眼,燕领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见众人看他,又赞道:“这位师傅端的使得好禅杖!”

众泼皮也有认识的,欢喜道:“这位教师喝彩,必然是好!”

花和尚鲁智深却不认得,问道:“这军官是谁?”

西门庆见那人相貌,便知自己猜的不错,呵呵笑道:“这官人自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武师,唤作林冲!”

林冲微笑道:“这位如何识得林冲?”

说着向武松点头道:“想必是师弟说的了自从上次一别,许久未见了!既然师弟到了汴梁,为何不去老师府上晋见?”

武松面上有些愧sè,回礼道:“师兄说笑小弟未有建树,何有面目拜见老师?”

林冲听了点头不语,西门庆没想到林冲也是那位神秘老师的座下高徒,居然和武松师兄弟相称,暗自惊讶,但还是替众人互相介绍了。

林冲见西门庆和武松服sè,已经猜出几分:“妙手西门的名字,林冲如雷贯耳,没想到我师弟却有这等福气,和妙手西门做了结义兄弟既然做了皇城司的指挥使,已经是大大的建树,更何况自从师弟走后,老师常常想念。”

鲁智深见林冲和武松师兄弟重逢,大感欣慰,听林冲是枪棒教头,自然请教两句杖法上的事情。

“惭愧。”林冲客气道:“想我不过是个禁军教头,有何德何能指点大师?方才那路疯魔杖法已经是脱离一般套路,俨然神武!我听大师乃是方才酒中悟出此杖法,须做到心有醉意才好。”

这“心有醉意”四字正合鲁智深心意,方才带了五分醉意舞弄禅杖,无意中小小窥见了一方天地,这才创造出这路杖法来。

这杖法每每使将出来,都好似喝醉酒一般,用出的招式也尽是有去无回,借着酒醉自有一身蛮力,用出来威力非同凡响。

但纵是如此,也不能和人争斗时先喝个五成醉,所以必然要做到“心有醉意”才能使出这路疯魔杖法来。

“不愧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洒家受教!”鲁智深真心实意行礼,吩咐泼皮们给林冲倒酒。

林冲喝了两口酒,也大赞此酒滋味不同一般,又听鲁智深说起旧时事情,居然和自己父亲林辖有数面之交。

林辖早就过世数年,林冲见鲁智深兵器了得,有心结交,便到:“大师来汴梁两三年,居然一向未曾见得,林冲今rì一见如故,不若结为兄弟如何?”

鲁智深听了自无不可,用手指点西门庆和武松道:“今rì这两位兄弟也在此处,何不一起结拜了?”

武松本来就是林冲师弟,林冲见西门庆是皇城司新任的指挥使,想必又要提携他师弟,当下应允了。

四人结拜了,又重新落座,互称兄弟,众泼皮破落户上来贺喜。

西门庆本想结交鲁智深,没想到又搭上了豹子头林冲,心里头自然是欢喜,但细细想来,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件紧要的事情就发生在鲁智深和林冲结交之时

林冲正端起酒碗,见西门庆不知道想着什么,笑道:“西门贤弟为何发呆?林冲今rì和拙荆来隔壁岳庙还原,庙里却不爱去,没想到却从断墙出窥见有人使兵器”

林冲说到,此处,倒是给西门庆提了个醒。

拙荆,不就是老婆、内人的意思么?

一个名字猛然跳出西门庆的脑海。

“高衙内!”

西门庆还未来得及回话,就见断墙缺口处急急忙忙跑来一个侍女打扮的,慌慌张张红了脸叫道:“官人还在这里喝酒,娘子却在庙中被人纠缠上了!”

林冲慌忙起身道:“此乃我家侍女锦儿,林冲去去就来!”

“兄弟但去不妨,也不知道是哪儿的泼皮,也敢惹教头!”鲁智深并未在意:“等你回来喝酒!”

西门庆却知道林冲这一去必然惹出事情来,那堵住林冲娘子的哪里是泼皮!明明是高衙内!

“且慢!”西门庆招呼武松起身道:“我兄弟二人也随教头去,做个照应也好!”

林冲心急,匆匆谢过了西门庆和武松,率先跳过断墙缺口处,叫了锦儿急奔岳庙里来;西门庆和武松二人紧随其后,鲁智深微微吃惊,转过头去寻自己禅杖:“你们都随我来!”

林冲拨开人群开路,锦儿伸手一指道:“方才便在那高楼处!”

林冲认得是五岳楼,挤过去看时,见几个人拿着弹弓、吹筒、粘竿,都站在栏杆边上,把人群挡在外面。

后面胡梯上,林冲娘子正要下来,有个年少的后生独自背对着林冲站着,伸手拦去了林冲娘子的去路:“这位娘子,楼上自然好风光,何必着急下楼?待小生陪娘子上楼,观赏风景,自在说话,如何?”

林冲娘子急红了脸,呵斥道:“清平世界,你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把良人调戏!快快把路让开,我官人便在左近!”

“娘子莫要认错了。”那后生嘿嘿笑道:“站在你面前的可不就是你官人我了?”

那些随从都笑将起来,林冲听得火气,双臂张开轻轻一拨,就从随从中间穿了过去,上前伸手一搭那后生的肩头便是一扳:“调戏良家女子,该当何罪!”

正待下拳打时,却见那后生眼熟,认得是自己顶头上司高太尉的螟蛉子高衙内。

高俅发迹,并不曾有亲生儿女,从远房阿叔高三郎那里过继了此人,本来论起辈分,其实是叔伯兄弟,但却认了高俅做干爹,因此高太尉十分照看。

高衙内在东京汴梁仗了自己干爹高太尉的势力,专门喜欢调戏jiānyín别人家的妻女,这几年把高俅手下的这些军官妻女,不知道污了多少。在东京汴梁有个“花花太岁”的名头。

那些军官怕他权势,哪有敢反抗的?更有不要面皮的,主动把自己妻女送上门去供高衙内享用,自己换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好升官发财。

这种事情,豹子头林冲自然多有耳闻,没想到今rì却惹到自己头上来。

这拳头举起来,却不知道如何放下!

林冲正犹豫间,那高衙内也认得林冲,喝道:“林冲,干你何事,也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林冲娘子见是自己官人到了,大呼道:“官人救命!”

旁边那些随从也有认识林冲的,都上来劝道:“教头休怪衙内不认得,多有冲撞!”

高衙内还不依不饶道:“不认得又如何,认得又如何?林冲你再不放手,明rì便是一顿板子!识相的你自然知道怎么办!”

林冲肚里知道高衙内话中的含义,举着拳头犹豫了半响终归是放了下来道:“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

正在这时,外围的随从都惊呼起来:“谁?谁这么大胆?”

紧接着便是拳头和肉身碰撞发出的沉闷声不绝于耳,林冲惊诧不已,只见武松抡起两只砂锅大的拳头,一拳一个顿时杀进里面来!

后面跟着的则是面带微笑的西门庆,暗运雷公石护体,谁人能当?

二人冲进来,西门庆也不答话,就好像从来没见过林冲这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高衙内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高衙内顿觉不妙,呵斥道:“你是何人?还不速速退下!”

西门庆冷笑一声,高举右手,狠狠的扇了下来!

“啪!”

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二百一十六章豹子头林冲:

第二百一十七章这回轮到高衙内了

内容来自:波okyayacms

高衙内是带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西门庆的巴掌落到自己脸上的。

这一瞬间,恍若一年。

随着西门庆抽回手去,高衙内的反应神经只来得及举起手来,捂住发麻的左脸。

这一下,西门庆没有,也不屑于使用雷公石的力量,而是简简单单、干脆利落的扇了高衙内一巴掌。

高衙内看着西门庆的服sè,顿时愣住了。

林冲以为西门庆上来劝解,没想到西门庆冲上前来二话没说劈头盖脸先给高衙内来了一下狠的。

估计高俅或者高衙内的亲爹高三郎,也没这么打过。

武松冲到前面,和西门庆背对背,双臂一张,将那些随从的来路挡的死死的,低声来了一句:“打得好!”

西门庆打完了这一记耳光,没有“事了拂衣去”的想法,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笑眯眯的看着高衙内揉着被打麻的左脸。

“哎哟!”高衙内这一声痛这会儿才犹犹豫豫的喊出来,看着面前的西门庆,还有皇城司军官的服sè,高衙内犹豫的问道:“你为何打我?”

高俅从一个破落户做到现如今位高权重的位置,除了朝中少数几人已经是无人敢惹,所以高俅十分放纵高衙内肆意妄为。

但高俅对自己养子也有告诫,高衙内连自己老子高三郎忘记了,也忘不了这告诫。

“谁都不要怕,自然有我给你撑腰。”高俅十分严肃的对自己养子说道:“若是遇上皇城司的人,你千万不能惹,就算吃了亏也不要当面冲突,回来把事情告诉我。”

所以当高衙内看到西门庆的服sè的时候,心里面就软了三分,连问话也弱爆了。

西门庆听到这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皇城司虽然品阶不高,但百官忌讳,都要卖上几分面子。

“衙内脸上方才落了个蚊虫,我替衙内拍打,乃是好心。”西门庆还是笑眯眯的样子,让高衙内看得有些胆寒。

“这笑起来像狐狸的军官究竟是皇城司什么角sè!”

高衙内心下惴惴不安,捂着脸勉强露出个微笑来:“那就多谢这位军官了”

“不谢!”西门庆呵呵笑道:“谁让我正好赶上了呢?衙内走好回去记得擦点药。”

在林冲惊讶的注目礼下,高衙内暗自咬了咬牙,灰溜溜的从西门庆身边逃了开去

随从们都惊呆了,高衙内捂着脸低声道:“回去!”

看着一群人一溜烟的拨开人群跑了,四面围观的民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

“好!”

“打得好!”

“这花花太岁,今天才知道厉害!”

林冲娘子也迅速跑到自己官人身边,向西门庆和武松深深行了一礼道:“奴家多谢两位援手。”

一边说着,林冲娘子暗中扯了一下林冲的衣服。

“西门贤弟为了林冲得罪衙内,林冲羞愧万分!”

醒过神来的林冲这才向西门庆表达了谢意,同时指出后患来:“高衙内此番回去,定然不肯罢休!”

“怕他何来?”西门庆哈哈笑道:“此人胆小如鼠,连我的姓名也不敢问若不是依仗了高太尉的势力我看此人最多是个花花老鼠!哈哈!”

林冲正待赔笑,这是外边人群一阵sāo动,却是风sāo的鲁大师提了那根浑铁禅杖,带了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来,把人群推的歪七倒八。

西门庆等人急忙上前,林冲说了情况后,鲁智深对西门庆一挑大拇指道:“兄弟这巴掌打得痛快!只是出手轻了些,要是遇到洒家,定然叫他吃了三百禅杖再走!”

众人都笑,林冲叫自家娘子上来见过鲁智深,又力邀西门庆等人去府上小聚。

鲁智深听林冲未敢下拳,颇感失望,有些兴致寥寥,便推脱道:“那套杖法刚刚创出,中间还有些不妥,洒家要就着今天好好想过一回你们自去不妨!”

西门庆早就从水浒传中知道林冲素来忍气吞声,要不是一连串事件,连上梁山的想法都没有;不过如今梁山也未必就造反,何必逼了林冲上梁山?

此刻见林冲相邀,西门庆欣然从命,和武松一起随了林冲回去,林冲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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