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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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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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并不说有多光彩,敏之这样的妖孩子在国防大开启黑市不足为奇,凭他的智商、胆量、心机,这么些年来,做个幕后,也不算什么,他如此扭曲的人生也不差这一笔“奇伟”了。无论从身份到性格,敏之一定不会走到台前,于是再次印证了前儿说的一个意思:金字塔上最尖儿的那一位,或者说,食物链最云端的那位,往往世人的眼企及不到。
逸宜一 口水滑到喉咙那儿都是慢慢润下去的,敏之对蒋大小的痴迷与疯狂,没一件他没参与!武汉军营那次“澡堂子魔艳”,就是他负责绑的陈纳,所以对于这位……这么说可能有点……蒋大小身上有几颗痣他都记得!
逸宜和徐学互看了一眼,两人默契,按兵不动,只听着,
“我是。”吴瑜答,
蒋大小找准人了,她也干脆,不磨叽,直接走到人跟前,
“方便私谈一下么。”
这个吴瑜是个精,食物链一层一层,他当然最会看他“上一级”的脸色。逸宜咬着瓶口一直望着这边,最难得,徐学虽然直起身子微垂头漫不经心在缠手上的绷带,可看得出,他绝对在关注着这边……
这女孩儿是谁?吴瑜不敢怠慢了。
“你说,没事儿。”
吴瑜的态度叫带她进来那男孩儿心一得意,看吧,是个美人儿吧。
吴瑜爽快,蒋大小倒顾虑上了,这人多口杂的,又不是个好事儿要说。
她见对方温和,胆子也大了点儿,再走近一点,微弯腰,“要不,我请您吃个饭?您先忙您的,我在外面等您。”
吴瑜刚想就梯下坡儿,这样也好,先支走她,他也好趁机先摸摸徐学他们什么意思……哪知,这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是徐学,
上面写着的,叫吴瑜一愣,“把她留在这儿,其余人全部清场,免提打开。”
好嘛,摆明这女孩儿有渊源,吴瑜更不敢造次,赶紧招办。
“不用了,你稍等。”
咝,接下来该蒋大小纳大闷儿了,等啥?
广播突然响起,什么什么讲座提前……拳击场的人陆续离开,包括逸宜和徐学。
天呐,当偌大一个拳击场只剩下吴瑜和她,那蒋大小绝对紧张起来,
“你,你们是不是有事儿,我可以等的,”
吴瑜已经套上长裤与运动外套,站起身,显得很庄重,“没事,有事你说,现在也没什么人了。”
哎呀,你不是嫌人多不好说吗,人马上为你清场,这你该好说了吧?咳,更难说了。蒋大小这会儿筋儿麻咯,心儿揪起来了,真怕咯,
“这个,”她不禁一手微叉腰一手开始挠脑袋,最后还是豁了出去,“听说您手上有春丸子,我朋友是在酒吧做这行的,想从您这里拿点货……”说完,她看都不敢看人了,
吴瑜也没想这女孩儿竟然是来找他做这个?倒有些糊涂了,要是徐学他们跟她有关系,至于找我吗?
吴瑜稳着,没立即回应,果然,事儿就这么奇,门口进来一个男孩儿,手上捧着一只箱子,走到他们跟前,轻轻放下,就出去了。
吴瑜掀开箱子一看哇……莫说蒋大小了,吴瑜都一惊!
箱子里头是归置好的各类“春丸子”!这,这等明目张胆的亮出来……
“你,你要哪种,”吴瑜算脑子转得快,手稍一摊,问,不过稍有些结巴,
那蒋大小绝对是傻了!这搞得比买白菜还简单,吓,吓唬人在吧!
可这货也不是常人,她不一身仗义就想早点了了这事儿嘛,
“那个,那个,那个,”她稍伸手不自在地指指,声音也有点抖,
好嘛,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儿!
清场一个体育馆,就叫一对儿做上了“春丸子”买卖?且,无论甲方乙方,都是稀里糊涂的,均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些胆战心惊……
这还没完,
“好,我知道了。”吴瑜只能这样顺坡下了。
哪知,“买卖”刚做成,又走进来一个男孩儿,一手捧着一瓶迎春酒,一手提哩着两酒杯,轻轻放下,出去了。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吴瑜彻底不懂了!
却,
蒋大小一见“迎春酒”,明白了,那个心神俱颤呐!……只要是她碰上好事儿,必馋迎春酒,知道她这秉性的,世上能有几位?……这里是国防大,敏之曾经的老巢啊,加上这诡异霸道的作风……
蒋大小突然揪起迎春酒瓶怒指吴瑜,“好啊,鄂敏之找你们演戏又来设计我是不是!!”
妮子温婉军装柔媚腰身,却,这一怒指,着实霸气侧漏!
为难死吴瑜啦,他压根不晓得谁是鄂敏之呀!不过心里倒百分百肯定,这位美人儿来头可非小,看看,短短时间内,为她操得这份心,搞得这份阵势……台面上就他一人挺着,可你知这背后多少人在费大神大力气呀,真是小心办、真心捧!
(今明两天家里都有客,所以均晚上更新哈,嘿嘿。)


、194


第二十四章
尴尬 的吴瑜无以应对,唯有等再次来自上级的“救场”,哪知眼前这货着实奇葩,她才将霸气侧漏,但到底小人家出生,霸气如昙花一现,接着小野鸡本性流泻。她揪着迎春酒瓶又不大自在地点了点那箱子“春丸子”,“这事儿要算了也行,这箱子东西归我。”
就 在吴瑜都快以为这才是场戏吧……终于,逸宜和徐学进来了。
两人均 已换好军装,笔里笔挺。
逸宜走到“春丸子”箱子边坐下,捧起来,抬头看她,“这你都要?”
这还是逸宜第一次和她正面说话,反正眼神显得有点小激动。
蒋大小没辙了。这俩儿是谁?
就见徐学领着吴瑜走到一旁,耳提面命了几声,吴瑜“谨遵圣命”般出去了。
这俩儿看上去更和颜悦色,反而叫蒋大小更有压力,她轻轻放下酒瓶,“我,这个……多少钱?”
徐学都抹抹鼻子笑起来,他走到箱子这边坐下来,也仰头望着她,“你还记得敏之真让人欣慰。”
果然跟鄂敏之有关。如果这时候敏之在她跟前,可能此时她气势还能再次横行,可惜,两个陌生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诡异霸道行径”,虽然打着深深的“敏之烙印”,但毕竟陌生,她还是胆怯。
她没做声,显得有些无措,也有些沮丧。
如此这样的蒋大小反而叫逸宜和徐学觉着好怜惜……这女孩儿怎么被敏之宠不出坏性子来呢?要说一块墨玉,好环境里它养得更娇,坏环境里它养得更败,她呢,怜弱一坨,任你玩盘,却没个变质。不是说她没性格,而是“太有性格”,“本持自我”得都太顽固了……
逸宜两手放腿上手指头交缠,“大小,敏之不行了。”
“啥?”她这一声显得格外可爱,
徐学扭开迎春酒,给她倒了半杯递给她,“敏之不举了。”
蒋大小好像梦游般接过杯子又塞嘴边嘴巴就含着杯口,显然震惊得好似她自己都麻木了……
“大小,从北饭回来后敏之就开始发高烧,一直不退,下身晶冷,后来烧退了,那里,那里就软成泥……敏之已经丢了大半条命了。”
大小还含着杯口呢,“带我去看看。”扭头就要走,逸宜徐学没想她会惊吓到这种程度,又有些慌了,逼狠了?
“大小大小,”逸宜拉住她,“这次真不是敏之在设计你,他那样了,我们说把你抢过来给他,给他弄弄,他发火得都吐血了……”
“我知道,他这样是我害的。”大小还是恍恍惚惚,哎呀,把两人真急上了,怎么越说越错!“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害他……敏之,敏之他太苦了,你对他好点儿。”这是徐学说的。很难想象徐学会说出这样“哀求”的话,也很难想象逸宜这样“面善心冷”的人会抓住她的胳膊也流露出“哀求”……
蒋大小不认得他们,但是即使他们不这样“哀求”光只听“不举”,你知道妮子就已“承受得好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明明是他们在不停欺负我呀,怎么倒似我欠了他们还不完似的……
有苦有怨,可毕竟得面对!大小被领着走出体育馆,逸宜为她抱着箱子在前,徐学为她提着酒瓶在后,她走在中间……小野鸡基本上已经实现:无论在哪个疯狂的阵营,她都有了“女王”的“地位及口碑”。
不远,敏之就在国防大内。
不过不再是寝室,而是一处拐了数不清的弯儿挺偏僻一废弃阶梯教室。
“敏之?”
好吧,这时候蒋大小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孩儿的美,举世无双。
依旧简单的白衬衣、军裤,赤着脚,他歪靠在廊柱边,倚看夕阳……举世无双在,敏之似要回到那仙界佛岭,对此人世,再无依恋……


、195


敏之 人还靠着,扭过头来,看一眼蒋大小,眼神就戏谑地看向她身后两人,“还是把她弄来了?怎么,我没了屌,话都不作数了?”
“ 不是不是,”逸宜和徐学忙解释,还要多说,大小这时候已经跑过来抱住了他,“敏之,都是我害了你。”这下敏之觉得有意思了,头往后仰,又看了她会儿,大小头埋在他胳膊上显得魂不守舍。敏之抬手挥了挥,逸宜和徐学终是安下心出去了。
“你怎 么个害我法?”敏之没动,问,
大小摸到他裆部,“你这儿不行了是不,”
敏之嗤笑,“没你还真不行。”
大小慢慢跪下来,鸭子坐,去扒他的裤子,敏之就那么靠在廊柱上,也任她,
大小就是一副忧伤又稍不信邪的样子,悉心撸,用心舔,敏之两手背后抓着廊柱,指握拳,甚至挠,双腿打颤,在她的口舌里,敏之从来都如稚童般好掌控,通常不一会儿就硬就要发泄,但是,这会儿,始终软成泥,饶是他人都憋出了细汗,一身兴奋,只光是视觉上看着蒋大小攒动在他胯间都叫他……却,精神上再激动,肉体上始终无起色。
看来,人真是废了。敏之轻轻摸着她的头,大小的唇还嘬着那团泥,“梦是真的……”
敏之听见了,就那么光着屁股也滑坐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什么梦?”
蒋大小嘴巴通红,吮吸的,唇旁还有流下来的唾液,显得淫 秽不堪,人却毫无神采,满心满意都是烦闷苦伤,
她商女一般头扭一旁,望着一个点发呆,“我梦见说你们都不举了,要割了才行。”
“割什么?”敏之倒像眼光一紧,猝然冒出兴奋华彩,
“蛋。”她还在发呆,一手却能准确揉搓到他那一粒软蛋,
“谁割才有用,你割?”大小还在忧伤中,完全没留意敏之的手已经在一旁地上摸索,废弃的阶梯教室嘛,地上有那种尖锐的小木条,敏之在用拇指试刀口……
大小的手还在轻柔揉搓软蛋,“自己割,我割……我已经割了俊童……敏之!!”
忽然大小感觉到一个硬木挨着自己手边儿,回神一看过去!那削尖的一面正对着软蛋一侧,疯狂的敏之啊,他这是要生割!
大小浑身毛一燥,你也是迷瞪得完全不看景儿!跟谁吐露心声不行,跑这儿跟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诉衷肠”,看看看看,他就真疯给你看!
大小哑声尖叫地死死握着那根木条,“你要割就先把我弄死吧!我才……俊童他生死未卜,你又……你们各个是不是非要我死,非要把我弄死!我欠你们什么了!你们非要变成这样,呜……”终是抵不住压力啊,妮子哇哇大哭,抵着那根木条的手虎口处已经勒出血,敏之这才稍松开手,不过也就那么任她哭,说,“蒋大小,不管你信不信,我第一面见你就觉着你我渊源不浅,后面咱发生的桩桩件件,像命中注定……我为你割了JB,我心甘情愿。”
“胡说!我不心甘情愿!”大小吼他,眼泪鼻涕流。怎么这个疯子就是说不通!
正这纠结癫狂时,大小的手机突然响起,本两个脑热的人都没想管这铃声,但是,太执着,不接它就不停。
无奈,大小只有耸着鼻子去摸手机,一手还警惕非常地死捏着木条,怒目敏之,敏之望着木条,表情平淡,实则眼神拗矣……
“喂,”大小抽着声儿还没“喂”完,那头,头回听见来俊甫这样兴奋且带着颤抖的声音,
“大小,俊童的下T自己长好了,你割了后……他自己长好了!”
轰隆!蒋大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196


这个 ,关于命根子的“蹊闻”自古以来还真不少:
说 ,安禄山会阉割术,曾亲自动手把个契丹小男孩“连根拔起”,小孩后来跟他了。
说,明 洪武年间,晋王把一百多小孩全阉割了,主治医生说等一阵再用,晋王不干,马上就带进府里。小孩子下T伤痕未愈,全死了。
好吧,听起来总没眼下这桩命根子悬案来得邪、来得没由来鬼气冲天!
蒋大小盘腿坐那儿死咬指甲,这事儿她已然接受无能,不过,显然,鄂敏之比她更来劲儿!
这邪魔孩子裤子穿好,鞋也穿好了,好似生活突然投射进一道五彩霞光,灿烂极了!
“你跟我好好说说那梦,宝贝儿,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货!”敏之抱着她狠狠啃一口。
蒋大小这时候真撒手没它辙了,指甲咬突突了,唯有一横心,这邪乎事得有人跟她分担。
“我就梦见那人坐在云端,他说我跟你们这六个已经那什么,上床了呗,”
“嗯,哪六个?”
“你,敏书,来俊甫,来俊童,贾思敏……对了,还有儿贵叔叔。”
“来儿贵?主席?”那会儿敏之不识那“蔫天子”,几轮跟来家“碰撞”下来,这会儿不会再不认得。敏之似笑非笑睨着她,“那次把他凑得够惨,没想你连他都没放过。”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记得跟他……”蒋大小冤死了,这六笔风流帐着实只有“儿贵叔儿”这一桩她实在没记性,儿贵叔儿怕她要死,她也不得去惹他撒。
“好了,都搞过了,然后咧,”
“就说你们都不举,要想恢复,就得割,割蛋。你们亲手割或者我动手。”她像蛮不耐烦滴,这活儿真他妈缺德操蛋。
敏之望着她,望着她……突然笑得不晓得几爱她,跪俯过去抱起她的腰紧紧搂着,亲喏狠狠地亲喏,“大小大小,我的个宝贝疙瘩哦,找着你,我真是这辈子就没白活,管它有没爹娘,管它操蛋鄂敏书怎么害我……没白活没白活。”咳,蒋大小到底骨子里菩萨心肠,赶忙瞅机,“那你不怪敏书了?对头,已经斗了这么长时间了,够本了……”敏之一手捧着她脸蛋儿,俯看她,低头含住她的唇,这个吻十分激烈,松开后两人气喘吁吁,敏之嘴儿通红,“好吧,冲你这句话,咱就不从鄂敏书开始,用元首试试。”说着,他手就摸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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