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鹿_军师五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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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鹿_军师五岁大-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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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丸迈开脚步直接踏进,他倒也不用担心是否有什麽陷阱在,既然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的想捉拿自己而非杀害,就代表他依旧保有安全性。 

  更何况,有陷阱也无妨,好歹他也不用东绕西绕的找人找的半死,直接一股脑被人传送到主谋那可是更省时省力。 

  「浪费时间不是你的本意吧?」鹿丸对著空气说话,但其实不然,他明白幕後的人是听的见。「伯母,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钩?」下降的电梯趋近於停止,门缓缓打开。 

  鹿丸并不急著踏出脚步,眼前的妇女犹如等待多时,从那褶皱的衣服就可看的出来。 

  「你说的是,奈良鹿丸。」眼前看似招待听的摆设,妇人就坐在上席。 

  缓慢迈出步伐,鹿丸就坐在她的对面。「那麽,不知日向夫人想谈什麽?」早在最初看穿对方的身分,他的直觉总是让许多大人讨厌。 

  妇人先是沉默,眼神不时瞄过鹿丸後又会转入自我的思绪。如此反覆几次,鹿丸虽等的累了倦了,却还是耐心等待她开口。 

  「你听过曼珠沙华这种花吗?」妇人的口吻很轻,犹如沉浸在回忆。「虽修同得根,终其一生,花叶永无缘相见。」她按下手上的迷你按钮,门帘拉开,原本阴暗的房间多了一丝光线。 

  「这是——」鹿丸仰头望著玻璃窗外,那一株又一株的红花鲜豔的吓人,远远观去有如血的瀑布,可以见得那数量之多。 

  「自从夫君死後,我离开木叶来到这,就再也没有出去了。」露出无奈般的笑容,牵挂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情感。「每年,我旁观著盛开与凋谢,花不见叶,叶不见花。」悠悠的叹了口长气,叹尽人生几回伤几回痛。 

  「只要用心,花也能看见叶的踪迹,而叶也能感受花存在的事实。」鹿丸抿嘴,静静的说出他的看法。「叶虽死,却会化作养分成为花的一份子,花虽凋零,但那股清香却是久久都不散去。」就如外面那些曼珠沙华,夏天生叶、秋天开花,可只要垂首就能望见树叶,只要仰望天空还是可以看见那片红色的天空。 

  抉择只在於是否有放开心胸去寻找。 

  「一个人的死亡是不会让美好的回忆消失。」在深爱的人心中,那人会是活跃的模样。「仇恨也是,那是切不断血脉牵绊。」边说,鹿丸一边留心背後的情况。 

  从空气嗅出有血的味道逼近。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孩。」莞尔一笑,虽称不上释怀,但看的出她有听进鹿丸的一番话。「奈良鹿丸,你愿意再帮我一个忙吗?」妇人起身,走往另一扇门的面前。 

  她按下开关,输入密码,反覆几道麻烦的手续才让大门应声开启。 

  在门开启的刹那,鹿丸觉得头痛的感觉又增加一分了……
《贰拾壹章》 


  鹿丸跟著脚步走入其中,入目的满是科技的产物。 

  「这个按钮……」日向夫人指著其中一台机器的绿色按钮。「可以让植入你脑袋中的追踪器失去作用。」又指著旁边的黄色按钮。「这是可以改变频率的设计,藉此控制你的脑波。」最後剩下的是红色按钮。「这则是自动倒数引爆。」换而言之,假若有人按下这颗按钮,那麽鹿丸就是命在旦夕了。 

  「喔。」单音表示他有在听,鹿丸的脸上并没多馀的情绪。 

  「一分钟後,你就会死了。」言之,她看向鹿丸的方向,那仍是一脸轻松样,好似生死大难都和他扯不上边。「你怕死吗?」分神之际,脑海浮现的问题就这麽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对话主题。 

  「应该……怕吧。」虽然这并非简单怕或不怕就能解释的清楚,但鹿丸还是回答了。「只是生老病死都是固定形式,怕与不怕倒不是很重要。」虽然说的很无情,但这就是每个人都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是吗。」因这话,日向夫人的脸上多了一丝忧愁。「可我怕。在夫君代替本家的当家前往雷之国时,我只能感觉到害怕。」微微垂帘,她的眼畔在经过多年来的洗涤後,回想起过去往事还是无法平静如水的地步。 

  她只是名普通人,并非一名忍者,也许就是如此,所以她一直不懂为何丈夫执意离去,甚至抛下了自己和年幼的宁次。 

  「害怕并不会让人恐惧,仇恨才是真正会伤害人的利器。」鹿丸的眼神顿时变的认真。「我想佐助也跟你的手下这麽说吧。」身後的墙壁猛地坍塌,一抹人影踏了进来。 

  那个人瞬身来到日向夫人的面前,困难的单膝跪地。 

  「你先下去治疗伤口。」妇人下了新的指令,可那名受了伤的忍者却犹豫似的维持姿势。「下去吧。」明白他的担忧,日向夫人坚持她的念头。 

  其馀人不一会也追上来了,重伤的宁次亦是。「鹿丸!」被点名的人一回头,便随即被人拥在怀中了。「鸣人说你恢复记忆了?」双手贴上他的脸庞,让两人的视线可以对上。 

  「恩。」退了一步,鹿丸拉开和宁次的距离。「宁次,你母亲在那。」出乎预料的宁次一脸平静,但他不急著抬头,反倒是深呼吸了几口气。 

  「为什麽这麽做?」宁次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听不出一丝的情感。 

  「也许是想要报复吧。」报复这个国家夺走她的丈夫,报复日向本家毁去她的幸福,报复这一切、憎恨这一切…… 

  年轻的她就是如此盲目,以致於现在—— 

  「那为什麽针对鹿丸?」口气顿降好几度,冷的都可以将空气结成冰了。 

  「宁次。」鹿丸蹙眉,出声略似提醒,毕竟眼前这人是他的母亲,於情於理口气都不该是如此。 

  眼神在飘过鹿丸时变的温和许多,宁次伸手拍拍他的头发。「我会有分寸。」但那笑容却是如此牵强,在皎白的眼畔下深藏了多少痛苦与伤害,他看不清,却知道宁次一直以来都一个人默默承受。 

  於是很自然的举起小手握上宁次的手心,虽然这个姿势会让鹿丸感到手酸,但好歹对方也在自己身体变小和失忆时百般容忍和照顾,他难得下了这个与自己原则相违背的决定。 

  「鹿丸?」接收宁次惊讶的眼神,鹿丸只是出力握的更紧来回应他。 

  看著儿子和另一人的互动,日向夫人多少也明白那代表什麽,虽然老旧观念告诉自己他们的关系并不正常,但回想起自己根本没尽到一个做母亲的义务,这些话不由得的又吞回腹中。 

  「这些年您过的还好吗,母亲?」宁次的眼神终於直视了日向夫人,口吻中多了尊敬与淡淡的关心,眼神也不再被愤怒给掩盖光芒了。 

  「我——」她宽心的看了许久不见的儿子。「很想念你,宁次。」她想跨步走到宁次面前,一个拥抱或者仔细看清楚他的轮廓,是像自己或者夫君多ㄧ些。 

  可是她再也做不到了…… 

  这是她的罪,惩罚过去自己的无知与自私,所烙印下的果。 

  「你们回去吧。」她转身,略带无奈的口吻道出逐客令。「组织我会传令下去,在最短的时间解散。」一字一语十分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好几道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 

  「……您不一起回家吗?」看著那抹孤单的背影,宁次不由自主的开口。 

  她轻轻地摇头,回拒了宁次的好意。 

  「不拉紧,真的无所谓吗?」鹿丸细细的声音传来,别有弦外之音。「当年的遗憾,日向夫人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吧。」有意无意的敲著她的回忆,鹿丸不是不知道她的难处,只是人就算让他们带回去了情况并不会因此改善。 

  很多时候,只是单纯的解开结就好了,一切就会结束。 

  这点宁次可说是完完全全遗传到他的母亲,同一个烈性子,只是宁次早在鸣人的身上获得自由,而他的母亲却是孤零零的被人下咒待在这里不得离去,而身边就只有一位服侍的家臣。 

  她没有自由,因为她只是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她回过身盯著鹿丸,试图在他眼中找到一丁点答案。「你还观察出什麽事情?」知道是瞒不过眼前聪明的小孩,而他似乎也没想就此罢手的打算。 

  「都差不多了。」简单扼要的字句让妇女一阵轻笑,是她太不会隐藏还是这小鬼头太机伶了了? 

  「鹿丸,你——?」宁次不解的望向鹿丸,至於他们的对话自己只能隐约听的懂些微。「母亲?」这两人的沉默搞的宁次心神不宁,到底他们隐瞒了什麽事情?又未何要隐瞒? 

  「唉~麻烦。」鹿丸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搔搔头发,真要等这个人把事实讲出来天都要亮了。「宇智波鼬,来了怎不出声?」一不做、二不休,鹿丸下定决心,乾脆将这麻烦事丢给挑错时间来的人了。
《贰拾贰章》 


  她以为再以不会再见到那抹红云黑夜,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有时候老天爷偏偏就爱做对。「你是……晓!」看著鼬的现身,日向夫人惊的连忙後退了好几脚步。 

  「宇智波鼬!」佐助倒抽口气,写轮眼瞬间催动。 

  「你来做什麽?」宁次的敌意没像佐助明显,但口吻也冷的可以逼出寒气。 

  鼬挑起一边的眉,看著他们巨大低气压的扩散,一附事不关己的态度正想开口回应,却被鹿丸给抢先发言了。「人在那,你找错人了。」小手指著日向夫人,鼬只是扫过他一眼,就没打算继续回话了。 

  转身,他的脚步改往日向夫人的方向。 

  「你要做什麽?!」宁次一个瞬身挡在母亲的面前,他的口气多了一丝警告,攻击的意味全写在脸上。 

  「宁次。」鹿丸徐徐走来,连带打了个呵欠。「他是来解咒的。」对上疑惑的眼神,他很难得把话给拉长了。「他是来替日向夫人解除禁咒的。」闻之,宁次回首看著沉默的母亲。 

  也许是犹豫如何解释较好,日向夫人沉默了几秒。「我……离不开这里。」眼帘缓缓垂了下来,平静的叙述事实。 

  听了这番话,其实下一问话本要接著说出口,可宁次抿了嘴,吞回腹中。 

  根据童年的记忆,当时父亲死亡没多久母亲也离开了,再过一阵子传说雷之国的那帮人遭人歼灭,各各死状凄惨、体无完肤,被血洗的房屋至今仍无人居住。 

  凭母亲一人之力是不可行的,那就应该是——「大蛇丸吧。」把话挑明,听见这名字的日向夫人肩膀抖了一下。 

  那个可怕的男人,至今她仍无法忘怀那鬼谲的恐惧。 

  鼬不理会他们的谈话,自顾自的走近日向夫人。「转身。」冷冷的下著指令,手指指向她的背部,细细的察克拉半透明化的呈现,缠上了日向夫人的身体。 

  但似乎没预料中的顺利。 

  看著鼬反覆的试了几次,那张冰块脸上没多透露什麽讯息,导致每个人只能睁大眼睛盯著瞧,但若鼬这时耍花招他们也看不出个端倪吧! 

  「好了没啊?」再打一个呵欠,鹿丸的眼睛都快眯上了。 

  这番话也让鼬收手,眼畔瞥过在场的众人。「好了。」其实早在第一次查克拉解咒时就结束了,只是既没人出生阻止,他就顺便稍为观察一下日眼的脉络。 

  解决其中一件,那就剩下一件麻烦事了。 

  「暂时放一边吧。」鹿丸对著逼近自己的鼬直言。「我想睡了,好累。」说完,他的身体软趴趴的向後倒去,像是笃定总有人会接住他般的有自信。 

  然而,还真有人傻傻跑去扶起昏昏欲睡的人。 

  「我走了,上次的帐一笔勾销。」鼬丢下一句话给即将阖眼的鹿丸後,离开了众人的目光。 

  「然後咧?」鸣人看了看情况,发觉没什麽事可烦恼了。 

  「天晓得。」佐助睥睨了他一眼。「鹿丸,你好歹事情吩咐好在睡吧!」把事情卡在一半丢给他们,难不成要拍拍屁股走人? 

  「不都解决了。」沉闷的声音传来,带有一丝懒散。而後,他恍若想起什麽似的睁开眼畔。「宁次,放我下来。」轻轻的挣扎离开宁次的拘束,他拖著疲倦的身体来到了鸣人身边。「就你啦。」说迟不迟,鹿丸整个人往前扑在鸣人身上,好加在鸣人及时稳住身体,才没跌的踉跄。 

  「喔,交给我吧。」背起不算重的鹿丸,鸣人又开始低声嘀咕。「不是在宁次身上躺的好好,怎麽又找上我了。」虽然不是不愿帮忙,只是被人乾瞪的感觉想装傻也很难。 

  「你笨啊,连这点道理都无法参透。」一旁的佐助免不了一阵讥笑,聪明的他当然了解鹿丸的顾虑,无非是因为宁次负伤的缘故。 

  大概也只有观察力迟钝的鸣人没留意到吧。 

  「啧,敢说我笨,你满脑子番茄的人又多聪明!」毫不留情的回嘴,鸣人似乎遗忘了自己身上挨著一个小型包袱,依旧是一附热血沸腾的模样。 

  「说你笨还不承认,总比你满肚子拉面好!」嘴角一阵轻颤,佐助也不假思索的批评。 

  正当两人专注於唇舌之战时,宁次彷佛看见睡梦中的鹿丸皱紧眉梢。 

  「宁次。」日向夫人的声音令他将视线移了回去。「你的伤……」她仍然是一贯的保有恰当距离,也许是与人群隔离久了,如此热闹活泼的气氛反而令她不甚习惯。 

  「我没事。」轻轻的摇头,这点伤不打紧的。「母亲,您有任何的不适吗?」虽然自始至终他都视茫茫然,但加减也有一些头绪了,但——事情好像跟原先设想的完全沾不上边嘛! 

  「没有,一切安好。」她只是有些讶异,囚困多年的咒印居然简单就被化简了,那麽她这几年来到底都在做些什麽傻事? 

  可她却忘了,好歹这也是大蛇丸所下的咒印,没有超乎人的水准是无法解印。 

  「您愿意一起回家吗?」虽然被拒绝过,可宁次仍不死心的询问。 

  他的童年自从父亲死後就停止摆动了,母亲忿恨离去的神情都永远都印象深刻,那是自己再怎麽哀求挽留都不曾停止的离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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