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你自己愿意的了?”华裳恨铁不成钢地道,“二妹,你怎能如此不知检点呢?你与殿下还未成亲,居然光天化日就……”
众人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原来百里二小姐竟是如此心性,太让人瞧不起了。
相反的,传言痴傻的大小姐虽然相貌不及二小姐,性情却是严谨的,不错。
竹明郡主眼里有强烈的妒忌,百里华羽这小贱人,居然不声不响就跟殿下搅到一处,抢了先机,可恶!
不行,绝不能便宜了她!
“姐姐,华裳姐姐说的对啊,你怎么能……你这样,不觉得太过分吗?”
秋氏愤怒地瞪一眼华裳:都是你!“这是误会!华羽只是换衣而已,殿下,是吗?”
太子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脸面上挂不住,“没错,本宫与华羽并未做什么事,你们不得胡言!”
太子妃忽然冲上去,将秋氏推开,狠狠掐住华羽的胳膊,“贱人,还不从实招来,你跟殿下都做了什么?”
华裳乐不颠地看好戏,平素太子只要跟别的女子多说一句话,太子妃都会闹翻天,这会子太子跟二妹都衣衫不整,还给这么多人看到,她这个太子妃的脸面直接被踩在脚下,能不生气吗?
华羽吃痛,颤抖着道,“太子妃娘娘,臣女只是换衣……”
“换衣?你们两个一起换?你要不要脸?”太子妃劈面一掌,打在华羽脸上。
啪,一声大响,华羽痛叫一声,跌倒在地,眼泪哗哗流下来。
这等屈辱,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承受。
“华羽!”秋氏赶紧扶住女儿,“没事吗?”
华羽捂着脸,低低啜泣。
太子勃然大怒,华羽是他带过来的,如今却被太子妃打倒在地,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梅滢萱,你别太过分!本宫的人你也敢打,你找死吗?”
先前一直在让着她,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是惯得她越来越嚣张,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怎么说他都是一国太子,难道要被一个妇道人家欺一辈子吗?
华羽暗暗欢喜,太子能说出这句话,她这一巴掌挨的也不冤。
太子妃气的眼前发黑,“你、你说什么?小贱人是、是你的人?”
太子冷笑,扶起华羽,越发温柔了,“没事吗?给本宫看看,疼不疼?”
“臣女没事,殿下不要为了臣女,与太子妃争吵,臣女惶恐。”华羽一副强忍委屈样,半边脸肿的很高,五根手指清晰可见,也着实可怜。
华裳暗暗赞叹,太子妃一定是经常打人耳光练出手劲来了,这一巴掌打的,忒狠。
太子轻抚着她的脸,“放心,有本宫在,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多谢殿下……”
太子妃已近暴怒边缘,太子竟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殿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妾身?妾身一心为殿下着想,妾身有错吗?这个小贱人她如此不知羞耻,殿下看中她哪点好了?”
这样一比,反倒是竹明郡主更有规矩些。
也不怪她发雷霆之怒,做为一个女人,为保荣华富贵,一世无忧,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太子而已。
可是为什么,她越是想尽办法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他就越厌恶她,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太子冷冷道,”本宫要喜欢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过问。”
太子妃登时气个仰倒。
秋氏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虽说了女儿名声有损,不过殿下看来是非纳女儿为侧妃不可的,这点牺牲值得。
第38章 清白与猥琐
华羽得了便宜卖乖,上前揽责任,“太子妃娘娘息怒,事情不是娘娘看到的那样——”
啪!
一句话没说完,太子妃又是一记耳光,重新把她打倒在地。
华羽愣在地上:又被打了?太子妃是打她上瘾了吗?
众人嘘声一片,夏馨若更是对华裳笑道,“你二妹脸皮真厚,挨了两记耳光,居然还撑得住。”
华裳笑的肩膀直抖,“脸皮不厚,能做出这等事来?”
夏馨若深以为然地点头,“说的也是。”
竹明郡主则一脸的幸灾乐祸,小贱人,让你招摇,该!
“你——”太子愤怒的无以复加,太子妃一再折他威严,他哪里还忍耐得住,“梅滢萱,你找死!”
再看华羽,被打的脑子发昏,嘴角也流下血来,“殿下……”
自是泪眼朦胧,楚楚可怜。
“华羽,你怎么样,疼不疼?”秋氏笑不出来了,恨不得将太子妃给撞翻在地。
这个妒妇,活该被太子辱骂!
“殿下,你、你竟然这样说妾身?”太子妃恨的要死,“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来迷惑你的,你还由着她?贱人,还不从实招来,谁派你来勾引太子殿下的,说!”
“梅滢萱,住口,不准污辱华羽!”
太子都快被她气疯了,这贱妇简直一无是处,将来若真做了皇后,根本就是东川国的一大耻辱!
“殿下,你还替她说话?”太子妃尖声叫,“该死的是她!”
“本宫的事轮不到你管,你滚出去,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子也顾不得了,丝毫没留余地。
华裳弯着嘴角摇头,“这下坏了,事情闹大了,二妹要无法收场的。”
华绫在后冷笑一声,“谁让二姐不知廉耻,居然脱了衣服勾引殿下,自作孽,不可活。”
华裳回头看她一眼,别有意味,“三妹知道这句话就好。”
华绫脸色一变,假装没听到。
太子妃从来就不是好惹的,被太子这一骂,人前失了面子,自然火大,“该滚的人是她!殿下,你跟她做出这种事,还要妾身滚,这是什么理?殿下不给妾身一个交代,妾身就到父皇母后面前说理去!”
自个儿这个太子妃是父皇母后做主,八抬大轿抬进东宫的,父皇母后不开口,谁敢将她怎样?
华羽就盼着他们反目呢,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捂着脸哽咽道,“殿下,别这样,都是臣女的错,臣女告退就是了,请殿下不要迁怒于太子妃!”
“贱人,闭嘴!”太子妃暴怒大喝,“你好大的胆子,敢挑拨本宫与太子之间的感情,本宫岂能放过你!来人!”
门外有侍卫立刻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把这个——”
“娘娘,”华裳适时开口,面色淡然,“今日是皇上为家父庆功而设宴,娘娘果真处置了二妹,闹的僵了,怕是不妥。”
太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倒没想到她相貌虽然不出众,性子却并不懦弱,如今这情形,旁人都不敢做声,她却神情自若地开口,真沉得住气。
或者只是无知者无畏而已?
太子妃愤怒冷笑,“你当然替小贱人说话了,你们是姐妹,一样都是贱货!”
华裳神情不变,“娘娘倒是各种高大上,令人敬佩。”
众人虽听不懂她前一句,不过都知道她是在嘲讽太子妃,暗道百里家的女儿,胆儿都很大呢,这种话都敢说。
太子妃气的要晕过去,“你……殿下,你就由着百里家的人这么作威作福吗?她们简直要造反!来人,把她们两个全都拖下去,打,打死做数!”
侍卫犹豫着,看向太子,“殿下,这……”
太子自不会落了这下风,一甩衣袖,“谁敢动华羽?”
那就是能动我了?华裳挑了挑眉,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蠢货。
“殿下,你还要护着这个贱婢?”太子妃又惊又怒又伤心,快要哭出来了,“她、她哪一点配,不知羞耻,放荡下贱……”
华裳暗暗好笑,太子妃忒也不会说话,二妹是太子看上的人,太子妃却说二妹放荡下贱,岂不是说太子也上不了台面,不是什么好货色吗?
果不其然,太子铁青了脸色,怒道,“住口!梅滢萱,本宫警告你,以后本宫的事你别管,不然本宫就休了你!”
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华裳摇了摇头,休了太子妃?太子脑袋让门夹了,还是看到二妹神魂颠倒,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休了太子妃,没了岳父一伙相助,他这东宫之主的位子,还坐的稳吗?
秋氏与华羽快速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狂喜:太好了!
就是这样,殿下,把太子妃休了,快点!
夏馨若却皱起了眉,太子闹的有些过了,这太子妃能是他说休就能休的吗?
她左右看了看,叫过一名侍卫,低声道,“速去请皇上、皇后娘娘。”
侍卫飞也似的去了。
死一样的寂静中,太子妃忽然笑了,“东丹辰逸,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其实话一出口,太子就后悔了好吗?
就算再不喜太子妃,可她是必须要被摆在这个位置上的,真要休了,麻烦就大了。
“说呀,殿下,你刚才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不敢说了?”太子妃冷笑,咄咄逼人地追问。
太子冷冷道,“你休要再无理取闹,本宫可以不计较你对本宫不敬之罪,退下吧。”
太子妃一指华羽,“就为了她,你要休了我?”
华羽偎在秋氏怀里,挨了两耳光的半边脸都没法看了,“太子妃娘娘,臣女……”
“好,很好!”太子妃笑的阴森诡异,“东丹辰逸,你既如此说,那就痛快来个了断,写休书来,我立刻就回相府去。”
华裳耸下肩膀,太子妃果然不是个好拿捏的,这叫以退为进,太子断不可能休了她的。
太子恼羞成怒,“梅滢萱,你别逼人太甚!”
休便休了,真以为他不敢吗?
太子妃微微一笑,“来人,笔墨侍候!”
侍卫很快端来文房四宝,放在桌上。
太子妃从容淡定地过去把纸铺开,拿起一枝笔,蘸满了墨递过去,“太子殿下,请。”
太子愤怒地瞪着她,“你真要本宫写?”
“殿下请。”太子妃再把笔往前一递,表情很阴森。
太子虽对她有所忌惮,可被逼到如此份上,也不可能落这下风,猛地夺过笔,大步过去。
华裳适时地道,“太子殿下不可,请三思!”
秋氏和华羽都狠狠瞪过来:你多管闲事做什么?
太子冷目一扫华裳,“百里华裳,你好大的胆子,敢过问本宫的事?”
第39章 你别逼人太甚
华裳恭敬地道,“臣女不敢,臣女是想提醒殿下,不要因为二妹而跟太子妃怄气,甚至休了太子妃,否则皇上皇后问罪起来,将军府担当不起。 ”
秋氏怒道,“华裳,你说什么混话?”
“秋姨娘,你想想清楚,我说的是不是实情,”华裳微微一笑,“若在往常,殿下休不休太子妃,自是轮不到我多嘴,可今天的事都是二妹惹出来的,我身为将军府嫡女,自然要维护将军府的脸面跟尊严,二妹做下错事,已经不该,还要害的太子与太子妃反目,更是大错,不过这原本也不是父亲如此教导,二妹一时糊涂,太子妃责罚于她,也是情理之中,你们还想怎样?”
一番话有理有据,铿锵有声,越发显得华羽行为猥琐,德行大亏了。
感觉到四周鄙视的目光,华羽羞愤欲死,无地自容。
百里华裳这贱人,又来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
理是这个理,可太子要休妻的话已然说出口,若华裳几句话,他就改变主意,岂不显得懦弱?
“本宫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多嘴!梅滢萱对本宫不敬,本宫岂能坐视不理。”
华裳暗道你不就是想太子妃向你服软,你好有个台阶下吗?
可今儿是你理亏,太子妃又不是软柿子,你真以为她会怕了你?
“太子殿下真是英雄神武,请吧。”手中笔再往前递了递,太子妃唇边笑意更深。
你要休我,就由得你休,只要你当得起后果。
太子表情有些尴尬,这女人够强硬的,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可不但不向他赔情道歉,反而越发跟他杠上了是不是?
“殿下,请三思,太子妃也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冲撞殿下!”华羽不得不违心开口相劝,目的却很明确:激将法。
太子妃微笑道,“百里华羽,你真以为本宫是白痴吗?你越是这样说,殿下就越生气,越会休了本宫,是不是?”
华羽低头,不胜惶恐,“娘娘误会了,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臣女对娘娘一向尊敬,怎会有此念想呢,娘娘明鉴啊!”
太子看了华羽一眼,那肿起来的半边脸,挺让人心疼的。
“殿下先别看了,把休书写了,把这贱人立为太子妃,以后有的是时间跟她互诉衷情,何必急在一时?”太子妃笑吟吟地道。
太子贱,百里华羽更贱,当她是死人吗,当着她的面就敢这样眉来眼去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放荡呢。
“梅滢萱,你敢逼本宫?”
太子脸色铁青,这女人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端庄,自她嘴里说出来的,通常没有一句好话。
“我可没逼你哦,是你自己说的,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既出四马难追,莫非你只是嘴上强硬,其实是块软豆腐?”
太子妃这话一出口,有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华裳也抿了抿唇,这夫妻俩的梁子是结大了好吗,看来只有让皇上皇后来收拾残局了。
太子大怒,“好,既如此,那本宫就成全了你!”
说罢大步走到桌前,抓起一起枝笔,就要写休书。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跪倒见礼。
秋氏母女则无比失望地低下了头,就差一点点啊,可惜了。
华裳极快地向上看了一眼,原主从来没有见过皇上,穿越后这也是第一次,毕竟这一国之君,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皇上东丹天极,年号“顺德”,年三十六岁,十六岁就生了太子,算是当父亲比较早的。
他的年纪与东丹天啸相差七、八岁,比豫亲王世子,华裳的舅舅还要小两岁,所以对世子,他还得尊称一声“皇兄”呢。
“都起来吧。”顺德帝沉着一张脸,不怒自威。
众人起身,太子妃立马就红了眼圈,“父皇,母后,儿臣不能再向父皇母后尽孝,不胜惶恐,这就拜别父皇母后!”
说罢抹着眼泪,急匆匆跑了出去。
“滢萱!”夜皇后叫了一声,皱紧了眉吩咐身边的人,“还不去侍候着?”
“是,娘娘。”
两名宫女应一声,提裙追了上去。
太子气道,“母后,理会她做甚,她根本——”
“逆子,还不住口!”顺德帝一声冷喝,“随朕来,朕要问个清楚!”
天子一怒,太子登时不敢多言,乖乖跟着。
顺德帝冷冽的目光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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