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也有很多种,有单人床的一米一米三,还有标准双人床凉席,从几十元上千,听说市面上还有种用缅甸玉片做成的玉席,光是价格就标到了十万多块。
五君花艺(其实该说是竹艺)里的凉席价格在四五百块左右,不过今年又推出了款用紫藤编织的席,标准双人的大概在一千块左右。
小鲜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这时刚好有一年轻的少妇走了进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席拿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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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美人藤席
坐着吃饭的两名兼职销售员,谁都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本来就是嘛,一天50元的工资,竖躺横卧都是50,多做没奖励,不做也没事,更重要的一点是,三人都商量好了,让领班诸小鲜来卖,她在外面转了一圈,也该动动嘴了。''//。//
见少妇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鲜连忙走了上去,“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是这款水竹凉席,”小鲜注意到来人的年纪虽然不大,不过手上的食指处戴着枚戒指,就抖出了一张标准双人床规格的水竹凉席。
毛大竹以前就是种竹养竹出身的,所以在挑选竹上很有些门道,销售的水竹凉席不仅之地很柔软,用手扳下去也不会折断断裂开。
“怎么颜色看着惨白惨白的,别家的竹席都是绿油油的,”少妇蹙起了修得很是精致的眉头,刻意把那个带着两克拉钻戒的手晃在了水竹席上。
“一般的水竹的颜色就是青白色的。过度发绿的席都是有用了化学染色剂的,对身体不好,”小鲜不动声色,把少妇的话引开了。
少妇听了,伸手摸了摸竹席,“一套多少钱?”
“原价是六百,您今天来得凑巧,赶巧碰上了促销,打完折刚好五百五十元,”小鲜以前陪着卓枫逛超市,她最喜欢的就和特价产品。
吃饭的两名销售员哼了声,看着少妇的打扮,也是个有钱的,这类容易忽的客人最好打发了。
“才五百五,这么便宜,睡着一定不舒服,你看还硬邦邦的,可别磕坏了我的脊梁骨。我听说今年有一种特质的水牛皮做成的凉席,使用整头水牛的皮做成的。那种凉席铺在了卧室里,即透气、又凉快。你们这有没有,有的话就拿一块给我。”少妇挑剔着。
收银员心里暗叫不好,其实精打细算的客人还好说,最怕的就是这类只买贵的,不选贵的客人,认准了价格高的。
吃饭的三人来了劲头。( ·~ )看着小鲜那张晒了一个早上还不见黑的脸,就等着看她张口结舌,闹结巴的模样,“水牛皮做的凉席我们店暂时还没有。不过隔壁倒是开了一家。”
听着小鲜这么一说,准备看笑话的两名销售员都递了个颜色,幸灾乐祸着看向了收银员。就让这位老员工去打着个小报告好了。
收银员被小鲜的话吓倒了,忙要出来制止。
“水牛皮用着是挺好的,不过这位客人,估计不大合适你的体质。//我看你指甲发白,人又瘦。应该是体寒型的体质。水牛皮本就寒,尤其不适合适合体寒的人睡。睡多了反而要受凉闹肚。你要嫌弃水竹凉席太硬了,我们店里还有一种新的席。”小鲜说着,走到了一堆插着凉席的竹篓前,很是从容地拿出了一张藤席。
那名少妇一听。手中的钻戒只感觉紧了几分,她的体质虚寒。这几个月都还在进补来调理,早几年刚跟上了那个冤家时,她才只有十五六岁。不小心怀了几次孕,把孩流掉的时候也没注意保养,身上就落下了不少毛病。
她心里对眼前这名年纪轻轻的销售员说得话还有些怀疑,可是想想要是换成了其他的销售员,见了她这样认钱不认货的客人,准保卖力推销自家店里的东西了,那会这么细致的说明。所以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看着小鲜把那块凉席拿了出来。
小鲜拎起了凉席。平常人展示凉席都是摊开一部分,方便让客人看凉席的成色是否均匀,有没有黑点断筋、断边的情况。
就在收银老员工和那三名销售员吃惊时于小鲜忽然话锋一改的说辞和准确无误地在一堆凉席里找出了紫藤凉席时,再听“唰”地一声,清脆悦耳的一身开帘声,一张紫色通透的紫藤藤席被直拉拉打开了。
那张凉席拉出来时,还在纠结着要不要买水牛皮的少妇眼中跃入了一片典雅的紫色,再是股清新的草木香味。再看紫藤编织的席面,每一处都编织的很是均匀饱满、油光水润,看着就像是个面色红匀的十八少女,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
席的四周收口处,用的是深一号的贡缎,上面绣着祥云流水,针脚也收得很好。少妇用用手摸了摸,手感很是柔软,亲肤性很高。对这套紫藤席,心里已经有几分喜欢了。
小鲜虽然是挑出了紫藤席,在看到席时,还是吃了一惊,也不知是什么人有这么好的手艺,编织出了如此好的席。
“这类席,是完全手工编织的,细看的话,客人您会发现,上面每一根藤条都是精挑细选过的,长宽几乎是同比例的。防蛀防滑的效果特别好,而且这种紫藤还是朝鲜的进口紫藤,使用寿命很长,睡着温和养人,睡得越久,触感也好。”这一段话,把买席的和卖席的两帮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哐啷”一声,吃饭的几人中,也不知道是谁连筷都拿不住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那这种紫藤凉席多少一套?”其实小鲜和那几个销售员都没有注意到,少妇在看到藤席时,眼里带过的一阵怅然。
事实上,少妇对于席倒不是一无所知,她是有些了解席的。
少妇也不是随便任人骗的,她小时候家境不好。
水牛和草席曾经是她生活中很奢侈的一种存在,而小鲜今天的话,无意中就勾起了她的心事。
每个人都有童年,哪怕那个童年并不富足,尤其是人的年岁渐长,童年就像发黄的老照片,可能不再精致,却又弥足珍贵。
对于现在穿金戴银的少妇而言,她的幼年远非城里人能够想象的。
父母耕耘在了田间,她和哥哥也在地头上帮忙。那时候她最想要家里有头水牛,可以帮着父母耕田减少些负担。
她时常做的就是站在了村头的河边。羡慕地看着邻居牵着头水牛泡在了河里,听着水牛发出了阵阵的哞叫声。
再大一些时,每年的早春,母亲和村里的农妇一起,围着蔺草。一起编织草席,补贴家用的情形。那时候日虽然过得不好,可是她的身体是好的,面色也永远红润润的。不需要用昂贵的保养品来掩盖脸上的黑眼圈和苍白。
就在少妇用手摸过小鲜拿出来的新凉席,是纯手工做出来的,收口也的确做得很好。她由衷地点了点头。
“一千二,这种紫藤席不参加活动,”小鲜在明白了少妇喜欢买高价的产品后,就直接将做活动的紫藤凉席标回了原价,手里再是一提。那张席就“倏”地收了回去。看着小鲜的面色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这样的活力,让少妇看着眼里又多了阵羡色。
“就这张好了,挺好的,让人睡得安心。”少妇拿出了一沓的现金,交到了收银员那里。
收银员回过了神来。连忙上前点起了钱来,旁边的两个销售员也没心思吃饭了,都手脚局促着站了起来,刚谁说小鲜是个外行人来着的。
“凉席是新凉席,不过在使用之前,最好用温开水擦拭一遍,再晾干。好的席,就如人,需要温养呵护,”小鲜在旁提醒着,少妇似听非听,接过了凉席,走之前,她再回头看了眼小鲜,似要在她身上寻找些什么。
等到少妇走开了后,见到两名销售很是尴尬地站在一旁,小鲜睨了她们一眼,其中一个,主动拿起了传单 ,去外面发放去了。
收银员拉过了小鲜,一脸的敬佩,“不愧是毛经理介绍过来的人,对席还真是了解,”小鲜也不好意思解释,水牛皮的事她还真是误打误撞说中的。
早上她在商业街上发传单时,刚好碰到了一对夫妻带着刚替自己小孩买的水牛皮过来退货,说是小孩睡了后,一直闹肚,刚才纯属是借题发挥。
一天忙下来后,临到小鲜下班时,毛大竹背着手,晃地过来查看工作情况了。收银员把小鲜白天的表现一字不漏地汇报了,听得毛大竹直点头。
趁着小鲜下班时,毛大竹就将她好好地夸了一通。
“师伯,你的花艺公司就光卖凉席?”比起被表扬,小鲜最想问的,就是五君花艺的真正经营内容,梅念总不会想让她来学习辨别各种凉席吧。
“小鲜,你怎么可以这么小瞧你师伯呢,你师伯的花艺公司经营的内容可多了,慢慢地你就知道了。”毛大竹说得话,一听就是敷衍人的,小鲜努努嘴,也不戳破他,反正接下来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找个机会,她再具体问问上次帮忙开车去延庆农庄的那位司机,人家看着可比毛大竹实在多了。
白天买了凉席的那名少妇,那时候已经回到了住处。她把紫藤凉席摊开,也不让钟点工帮忙,而是自己拎了桶温开水,细心地擦了一遍又一遍,也不急着往床上铺,只是将它摆在了自己住得那趟装修精美的商品房的沙发上。
“美芯啊,你干啥呢,按了半天门铃也不应门,”延庆奶料场的负责人走了进来,看到自家的妹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张凉席发呆。
“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呢?冲哥呢?”世界就是这么小,白天买了小鲜推销的那套紫藤席的少妇,正是黄腾冲的情|妇。
“妹夫忙着呢,我刚陪着他从明昆湖看完了大闸蟹回来,他就去应酬欧洲来的客人了。你别整天愁眉苦脸的,你看看,妹夫的生意越做越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找个机会把他老婆一脚蹬掉,别尽对着这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奶料场的负责人一屁股坐在了紫藤凉席上,美芯咬紧双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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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面席,嗯,有兴趣的猜猜是谁编织的,引出下面剧情的一张席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34 神秘的异乡来客
小鲜回到曾家时,学柔已经等在饭桌旁了,曾母不在,不消说,又是应酬去了。【叶*】【*】
曾外婆知道小鲜这几天跑到超市去做什么暑期实践去了,特地做了一道冻鸡爪,说是吃了这道菜,就是站上几天,腿脚也不会生疼。
吃过饭后,学柔告诉了小鲜一个关于醒酒药的消息。
早前曾母说起过,她分别在了几个主要发达国家和地区注册了醒酒药的专利,前阵,美国方面已经发来了专利申请合格的书面通知。、
不过欧洲那边一直迟迟没有头绪,直到小鲜她们的暑假都已经过了大半,负责欧洲专利申请事宜的欧洲皇家研究所的人才给了答复。
“妈妈今晚就是去接待那家研究所的主要负责人,听说对方研究所对于此次醒酒药的专利申请很重视,专门派了一名专员到中国来,还要求约见醒酒药配方的研发人,”曾母尽管对此不是很了解,可还是照着对方的安排,先行安排了接待事宜。
“约见?你的意思是说,对方要求见我们?”小鲜听说要站到台面上,还真有些始料未及。
“具体的还得我母亲回来再说,”曾母下午时,也大概问过了曾学柔的意思,撇开曾母的生意人的身份来说,作为一个母亲和长辈,她觉得不应该把未成年的女儿以及她的好友曝露在外国研究机构的视野下。学柔的意见和曾母的大致相同。
曾母今晚回来的有些早,看着神情有些不悦,难不成晚上的见面并不愉快?
“连黄氏养殖那类浑身铜臭味的企业负责人都叫过来了,真不知道约翰专员安得是什么心?”曾母身上带着股常有的酒气,其实酒桌上,她和那名叫做约翰的研究所专员几乎没怎么喝酒,一个劲地在酒桌上碰杯,让她没法跟约翰专员搭上话的,就是黄氏养殖的总经理黄腾冲。' ~'
一听说黄氏养殖的总经理。小鲜和曾学柔都流露出了几分厌恶。黄腾冲其人,就跟他的那间别墅一样,披着张光鲜的皮囊,长了副黑狗心肝。跟艾莎、徐长府那类人勾结在一起的,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曾学柔把自己和小鲜的顾虑说了出来。
“妈也不想让你们去见什么专员,那个约翰专员是个典型的英国人,话不多,不过眼神很犀利,是个相当不好应付的人,”曾母当初在注册专利时也没花费特别大的心力。眼下看着醒酒药在多个国家和地区都审核通过了,信心大增,如果这款药推向了国际市场,那就能给中药正正名,所以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也从最先的保守趋向了迟疑不定。
“要不我们雇个人,找个专业的中药师?不过那有不成,那就等于把我们的配方泄露出去了,”说起找人冒充她们。学柔倒是想起了个人,“奚阿姨的儿,他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嘛。”
即是专业人士。对待皇家研究所的人也能对答如流,而且也不用担心他会泄露了她们的醒酒药配方。
曾母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丽娟也说起过,她的儿以后就回过工作了。她连忙联系了奚丽娟,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奚丽娟说她儿早个星期出差去了,前天的电话打回来时,说人现在还在南疆,调查当地的棉花生产情况,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
新疆?一听说这个地名。曾学柔就焉了,约翰专员希望周末约见相关的研发人,新疆太远了些,况且对方也是有工作在身。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是去见个人,反正我和学柔看上去。都挺显大的,不要说清楚身份,只是说我们家是世代相传的医药古方,那就什么都成了,”小鲜见曾家母女愁眉苦脸着,在旁出着主意。
曾母再权衡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明天让小鲜和学柔一起去见那名来自英国的约翰专员。' ~'
位于万和豪生大酒店十六楼的豪华套房里,约翰手里还拿着一份由黄腾冲在应酬后提供的一份资料,上面清楚地写明了醒酒药以及那家曾经频临倒闭的小药厂的全部信息。
明明都是些小角色,约翰专员怎么会浪费时间在这类人的身上,黄腾冲对于约翰的身份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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