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是绝对用不到的。”
路笙立刻改口:“那,你妈什麽时候回来?”
“不知道。要看生意如何了。”连慕穆简单答道。路笙应了一声,并未深究。她还未来得及深究,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转移了。
她见连慕穆从厨房的一个小冰箱的冷冻室拿出了两块被冻住的面包,放进一个小碗,把小碗放进了已经倒了三分之一水的锅里,打开灶台蒸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面包的最新型吃法吗?”
知道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一定不懂,连慕穆解释道:“这些面包买的时候都是快要过保质期了的。把它们按照每次吃的量切好放进冷冻室的话,就不会变质。而後每次吃的时候拿出来蒸软就能够吃了。”
“为什麽要买快要过期的面包?买新鲜的不行吗?”路笙问道。
“当然是因为要过期的面包比较便宜啊。”连慕穆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路笙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注视著面包慢慢被蒸软。几分锺後,连慕穆从一边抽出一根筷子戳了戳两块面包,确认了面包的软硬後,从锅里拿出了小碗。她抓起一块面包,吹了几口後咬了下去,而後对路笙道:“吃吧。”见路笙似是在犹豫著什麽,她不觉得有些火大:“又怎麽了?”
路笙终於抬起头,看著连慕穆问道:“没有果酱吗?”
──*──**──***──****──*****──****──***──**──*──
明天要翻字幕,orz。不知道还有没有空码字,唉唉……最近生活糜烂,不对,生活忙碌
、於她、如梦境却是现实.上
“没有果酱吗?”路笙问道。
连慕穆不觉想,如果现在这是漫画中的场景的话,那自己脸上一定布满了黑线外加额头上青筋暴出。她深呼吸一口後,对路笙道:“小姐,如果我家有钱买果酱的话,那还不如用那个钱去买新鲜面包。”
见连慕穆的样子,路笙应了一下後立刻噤声。她拿起很是烫手的面包咬了下去。实话实说的话,这的确是这辈子她吃过的最难吃的面包了。先不说这面包完全没有她喜欢的黄油香味,而且竟然是没有果酱没有培根肉的白面包,这个面包因为在冰箱里面冷冻过,而刚才蒸的时候也有水溅起落在面包的表面,所以面包的口感有一种渗水的糊糊的感觉,很难下咽。
但是,她却吃得很开心。不管怎麽难吃,她竟然在和别人一起吃东西,这样的感觉真的久违了。仅仅是和别人一起吃东西,却能够让她觉得如此开心,不由让她感到很是意外。正因为这样,不论这个东西有多麽地难以下咽,她都能够忍受。
吃完东西,在连慕穆的催促下,她打通了家里的电话。她并没有告诉接电话的女佣她的具体位置,而是告诉她们,如果父母有电话的话立刻转到她的手机,并且不准把她不在家的事情告诉他们。如果发生了什麽的话,立刻联络她。
已经受过她威胁的女佣连连答应。路笙说完後挂上了电话,告诉连慕穆她已经联系好了。而後在连慕穆家的小浴室冲了一个澡後,她和连慕穆两人一起睡在了卧室的唯一一张床上。面对路笙的疑虑,在连慕穆解释“我妈是睡在客厅的席子上的,不用担心”後才安心睡下。
自懂事以来,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人睡在孤零零的房间,每晚一个人入眠。不论是做了噩梦还是遇到打雷的天气,她都必须一个人忍耐而不能够冲动父母的房间撒娇。因为,她想要做一个好孩子。更加因为,不论她如何想象,她都不曾知道,和能够给自己安全感的人一起入睡的安心。
虽然席子不怎麽舒服,她还是睡得很好。第二天起床後,她见到了连慕穆的母亲。看起来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而根据她的言行,路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对於家里无缘无故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她并没有说什麽话,而是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来欢迎自己。那种笑容,她从来没有从自己的母亲的脸上看见过。她一直希冀的母爱,却是在这麽一个狭小的地方得到了。
吃过了简单的早饭後,路笙回到了家。对於她而言,那里根本无法算得上是一个家。她已经无法从那里感受到家特有的温柔和安全感。那里不是一个能够让她躲避风雨的港湾,而是一个让她饱尝希望到落空、期待到绝望的地方。那里,只是她住过的地方罢了。
她并没有理会那些看著她眼神闪烁的佣人们,直接从家里拿来了她能够翻出来的所有银行卡和现金。她看著自己衣橱里面的衣服,都是淑女正统装扮。想到连慕穆的那种装扮,她一下关上了橱门。正要走出家门,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到厨房拿了两罐果酱。
根据连慕穆写的地址,路笙坐上计程车回到了那个位於城郊的地方。看到路笙回来,连慕穆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就住在这儿了。”说著,路笙拿出果酱放在桌子上,接著拉著连慕穆道,“穆穆,我们去买衣服吧!”
拗不过路笙,连慕穆带著路笙出去。买衣服,买日用品。看著路笙的阵势,俨然是准备在连慕穆家里长住。
买东西的过程中,连慕穆多次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评价这个大小姐了。对於商贩的报价,她从来没有砍价的概念。在她用两百五十块钱买了一件连慕穆五十不到就能够买到的T恤并且还和连慕穆感叹东西很便宜後,连慕穆就毅然挑起了替路笙讨价还价的任务。而路笙在一旁看得自然是觉得很是神奇。
连慕穆陪著路笙从中午折腾到了天黑。为感谢连慕穆配了她那麽久,路笙提出要请连慕穆吃晚饭。
路笙原本是想要带连慕穆去她认识的餐厅吃饭,但是却被连慕穆带到了她昨天被连慕穆带过去的那家小饭馆。没有拿菜单,连慕穆熟练地点出了四个菜外加一个汤,又要了一大瓶碳酸饮料。
路笙问她经常来这家店吗,连慕穆答道:“我在这家店打工。”
“那我也要打工!”路笙立刻道。
连慕穆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路笙几回,而後无奈地道:“你会吗?”
“你教我呀。”路笙笑眯眯地道,“我会认真学的!”
这时候,菜端了上来,连慕穆立刻对端菜上来的一位开起来三十多的妇女道:“老板娘,她提出要来这里帮忙,工钱什麽的看著给吧。”
“是穆穆的朋友吗?”老板娘问道。
“算是吧。”
“那没问题啊,”老板娘笑著看向有些紧张的路笙,“明天你就和穆穆一起过来吧。”
路笙的工作就算是这样敲定了。
但这只是附属时间,两人来到这里的目的还是来吃饭的。对於路笙而言,这样的饭菜她还是第一次尝试。虽然感觉有些怪,味道自然也比不上她一直都吃的顶级料理,但是,能够和别人一起吃饭,使得不管什麽在她嘴里都是无上的美味。
这样的生活,才是她一直都希望的。不需要多麽精致华贵,只要能够和自己喜欢的、能给自己安全感的别人在一起就行了。
每天上午十点,路笙和连慕穆就穿过两条弄堂到了那家小饭馆,然後帮店里的忙。一开始,路笙当然是难以适应其内的各种工作,连慕穆满以为这个百分百的大小姐很快就会受不了这种小饭馆艰苦的环境而放弃,却没想到在一个礼拜後,她不但完全克服原本心理上的各种障碍,工作也开始上手。
再加上她面对客人时候露出的甜美笑容,以及不管客人说什麽都会平心静气回答的态度,店内的生意火爆了很多。而老板娘自然也是很满意这个虽然还是偶尔会显得有些笨手笨脚的新帮工。
在她开始工作後的大约半个月後,一堆人吵吵嚷嚷地进了饭馆。已经是习惯性的,路笙立刻出声招呼,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她一下呆住了。
──*──**──***──****──*****──****──***──**──*──
终於发上来了,终於到了两千个字了,呜呜呜
本来可以早点发文的,但是,今天是我暑假过得最不高兴的一天了。真是太暴躁了,我真是差点裂了。我知道那里是个混乱的地方,我知道XX或者XX是不对的,但是你XX也太过了吧。我真是佩服我其实如此性急如此暴躁的人竟然忍下来了。我真是很多次在回复栏里面打了一堆字而後直接关了窗口怕我自己真的发上去了。
为如此混乱的事情致使自己两个多小时面对word却是码不出什麽字的自己感到默哀。果然你还是修行不够啊。
不够,我还是没有食言的!现在还是八月一号!我更了呀,我真的更了呀,哭泣了……
谢谢所有还支持我的孩子们,果然还是鲜网好。我怎麽就执念成那样把自己给卖了呢?!那麽XX的一个地方!
算了,我发现我有点抱怨过头了,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造成了那麽多的麻烦。谢谢所有没有删我专栏的看官大人们。《成人礼》的两个番外(支线+主线)绝对不坑,捅死我也不坑。捅死我也附体在别人身上码字!
麽麽所有的看官大人~~
天啊…… 鲜网求求你别抽了,让我传上去吧……我传了很多遍了呀啊啊 !
、於她、如梦境却是现实·下
虽然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而且上次的那次连见面都算不上。因为那时候,根本没有看清这个人的脸。但即便如此,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他。
男人看著僵在那里的路笙,皱起了眉:“干吗,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而後,他似是意识到什麽的微微眯起了眼,上上下下打量著路笙。一下,他笑了出来,大步向前一跨,和路笙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是你啊。怎麽,要不要继续上次的事?”
路笙彻底僵在那里。她注视著男人近在眼前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人,就是那天在那个街角,向她“打招呼”的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现在他的身上穿著散著汗臭的运动衫,脸上自然也没有血痕,只是淌著汗罢了。
见路笙没什麽反应,男人自是更进一步。他一把抓住路笙的手臂,将她向自己拉去。
“阿浩,你干什麽呢?”连慕穆皱著眉看著说是一脸淫笑也不夸张的来人。
“小穆你在啊。”男人有些悻悻然地放开路笙的手,看向了连慕穆。
“原来你不是来找我的啊。”连慕穆斜了阿浩一眼,招呼他旁边的几人坐下。显然,这几个人和连慕穆都是熟识。
正当路笙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时,连慕穆一把拉过路笙,向坐在那里的几人介绍路笙。只是说路笙时她外面的亲戚,现在住在她家罢了。同时,她也向路笙介绍了坐著的人。这些人和她都是同一个高中,而那个叫做阿浩的男人就是连慕穆现在的男朋友。最後,连慕穆对那些人道:“你们要是敢随便对路笙出手的话,我可不会饶了你们的。”
路笙不得不说,连慕穆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她做什麽都有一种不容别人说不的气势在。最主要的是,她在连慕穆的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正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才会提出要寄住在她的家。
在她说了这句话以後,阿浩就没有再来骚扰她。而和阿浩一起进来的人也没有做出什麽过分的举动。虽然有些人在某些时候打量自己的眼神还是让自己很难过,但是渐渐地,她发现其实那些人都是些好人。虽然说话比较粗鲁,做事很多事情也比较随便,偶尔也会带著伤,却都是些说话很直、做人很磊落的人。
和这些相处,要比以前和那些看起来很体面的大人们相处起来轻松很多。在这里,人想要说什麽就可以说什麽,没有人会堆起那种虚假的笑容。她不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强迫自己堆起那种如同洋娃娃一般没有生气的笑容,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了。不用故作矜持,想要大笑的时候就可以放生大笑。这里没有人会训诫你不守礼仪,只会有人陪著你一起大笑。
时间过得很快。她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距离一般学校开学的时间已经不到两个星期了。在外面的这一个多月,她差不多每周会回一次家,处理家里的一点事情。而这次她回家,她以半威胁的方式让家里的女佣充当她的监护人,然後撤销了自己原本学校的学籍,转学去了连慕穆所在的学校,并且成功编入了连慕穆的班级。
她走到自己的书桌旁,从自己的随身皮夹里摸出了一把小钥匙,打开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的锁。抽屉里东西不多。她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纸。那是她在那个学校时候所收到的成绩单。只是很简单的一张打印了各科成绩外加总排名的纸头罢了。但是,这几张纸却是她细心珍藏著的。
关於那间学校的大部分东西都被处理了,现在她手上的,能够证明自己确确实实在那里呆过的只有这麽几张纸而已了。这个班级、这个学号,是只有在那里的自己才拥有的东西。那是她过得最为轻松、也最为真实的几年。
想到那时候,老师说要介绍新同学、自己走进来时穆穆所露出的惊讶表情,还是会觉得很有趣。穆穆也说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上学了就会回去了。而自己在上学前的确也回了自己原本住的那个地方,却在第二天以那种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轻轻抚过那已经有些泛黄,上面也有皱痕的纸头,慢慢回忆著那时候的点点滴滴。
路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学校。以前她所就读的,都是些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学校。这里的生活和她以前真的是截然不同。起码,她们的校服就不是这样臃肿显得很是劣质的运动服。也不会有老师说“头发不许披下来”、“刘海不能超过眉毛”、“不能打耳洞”、“不能戴首饰”之类的话。
不过对於她而言,对这些不同也只是觉得很是新鲜罢了。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小饭馆打工生涯,她已经很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而这里的学习的课程也和她原本学校不太一样。这里没有经济课,也没有那麽多英语课,不用修那些外语,更不需要参加那些如同新娘课堂预备班一般的课程。而上课的时候,学生睡觉老师也不怎麽会管。
这个学校并不差。算是整个城市不错的高中。但是,就像是很多高中都有的那样,连慕穆和阿浩他们都是体育特招生。连慕穆的特招项目是短跑。每个学年开始的时候,都会举行校级运动会。那个时候,路笙第一次看到连慕穆穿著无袖背心、运动短裤在深红色的百米塑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