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薛冰此时虽然是引兵败逃但他心里却还惦记着怎么能让曹真心疼上一阵尤其是见到夏候霸引军紧追不舍之时这个想法却是更甚。
“我这军皆是擅骑射之辈既然你要追我便让你追!”回过头见糜芳肩头上挂着一枝利箭微微一惊“子方伤势如何?”
糜芳道:“末将无事只是将军须得提防后方追兵!”
薛冰笑道:“他既然欲追我等便让他追!”此言一出那糜芳便明白了薛冰所指为何却是他随在其身边这许久对这骑射战法也都明白了个清楚。、
就在薛冰心下打定主意准备将身后那支曹军尽数拖死在这片平原之时却不见了身后追兵。乃是那夏候霸接了曹真命令虽心中不快却也只得遵命办事引着兵马退回了大寨。
而那曹真见得夏候霸平安归来心中长出一口气言道:“见仲权平安归来我心方安!”
夏候霸道:“都督何以唤霸回寨?若叫某将再追上一阵纵使杀不了薛冰也可叫其手下骑兵死伤大半!”
曹真闻言一愣随即问道:“薛冰?仲权所言班师可是那骑兵引军将领?”
夏候霸一愣随即便想了起来自己与这支骑兵纠缠了许久但是直到这时他才知道那骑兵乃是由薛冰所领。至于曹真他可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和自己纠缠了数个月的人到底是何人。想到这里夏候霸忙道:“末将与其对阵之时方知其乃是薛冰薛子寒!”
曹真听得薛冰薛子寒当下便道:“原来此人便是刘备帐下尊称为五虎上将之一的薛冰薛子寒!”
声未落身旁司马懿突道:“我还常思这军统兵者乃是何人?原来竟是薛冰!难怪!难怪!”一连两个难怪却也不知所指为何?
曹真听了转过头来问道:“仲达所指为何?”
司马懿笑了笑言道:“我观此人统兵是进是退决断非常而且所部骑兵进退有度居然丝毫不乱。虽然是中伏败退但是其兵撤之时俨然冲锋一样。此等精锐之士决非一股将领所能统领懿是才还在寻思这引兵者乃是刘备帐下哪员大将不想竟是薛冰亲至。”
曹真一边听着司马懿之言一边加快着是才情景现果如司马懿所言遂道:“某于许都时常闻薛子寒之名言其不仅武勇乃是当世少有更兼其极擅统兵练兵之道。汉中王帐下精锐之士大部皆出于薛子寒之手。某初闻其言心甚疑之。至今日观其所部骑兵方信其言!”
这曹真和司马懿在这边谈论薛冰那夏候霸心下微有不快。却是他在战阵之上几招便被薛冰逼得逃往一旁心里正不舒服。偏偏都督和副都督在自己面前称赞那人似是上了瘾一句接一句的没完当下便道:“传言也不可尽信!而且纵使今日其所部骑兵皆是精锐也不见得皆出于薛冰之手。”
曹真与司马懿一愣随后便见司马懿了然的一笑问道:“仲权有何高见?”
夏候霸道:“末将于许都也多闻薛冰之名。世人皆言薛冰武艺非凡葭萌关前一场大战与人称锦马的西凉马孟起斗了个旗鼓相当。更兼忠勇无双曾于长坂坡舍身救主线后东吴将郡主许配于他却依旧未能将其留在江东。这些虽是传言然亲见之人甚多当为事实某也深服之。”
“然传言中又言薛冰练兵之道世间无人可比能将孱弱之士练成虎狼一般。兼且智谋无双刘备能战得荆襄、西川等数地多为薛冰出谋之功。若这般说此人岂非智勇无双天下还何人可敌?”
“以霸瞧来刘备身旁有卧龙凤雏为其出谋划策如何还需要请教此人?定是两位大贤不好虚名将许多功绩平白送于了此人!”
说了这一通却是这夏候霸不相信一个人能厉害到那般地步。武艺群擅长御兵之人不是没有但多为沙场老将。年轻人大多偏于一艺或武艺过人统兵之术平平。或极擅战法自身武艺却稀松平常。
那薛冰的武艺夏候霸已经亲身领教过了确实厉害非常自不会再行反驳。而其他的那薛冰相貌瞧起来还不足三十如何能精通这许多。更别提那传言中还说薛冰更擅奇谋诡计曾叫许多知名大将吃了暗亏。在他看来定是其身旁有智这相助。
司马懿听罢了夏候霸之言心知其是输在了薛冰手上心底不服暗生了比较之心。只是薛冰名头实在太大偏生传言中又说的其好似神仙一般。若不将其贬低一番只怕这夏候霸也没什么信心再和其比较下去了。
想明白了这些司马懿也不点破只是道:“今日虽没能尽数消灭敌人但也叫其知道了我等的厉害想来其不会再使骑兵骚扰我军。”、
见司马懿将话题又转到了军事之上曹真忙道:“如此我军下一步又当如何?”他现在却是越来越喜欢求教于司马懿他总觉得司马懿想的总比自己周全一些。
闻得曹真之言司马懿道:“收拢大军进逼径阳!若懿所料不差那薛冰定是引着兵马退到此城当中欲凭借城池阻止我大军的前进!”曹真听罢点了点头随后又与司马懿商谈了一些进兵之事便各自散去歇息……、
而数日之后径阳城东。
薛冰引着四百余骑数日连赶终于赶至径阳之下。远远的瞧见那城薛冰却无法露出半点笑意。
皆因那径阳城外一支兵马摆好了架势似是随时准备冲止来一般薛冰瞧见这番景象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暗道:“径阳哪来的这许多兵马?难道曹军已经夺了径阳静待我军送上门来?”虽然那城头上依旧挂着刘家的旗帜但是薛冰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心中思索着目光始终望着远处那黑压压的方阵并且不停的在那些大旗上来回的寻梭。
过不多时双方离的渐渐近了而对面那旗上所书的字也叫薛冰能够的清楚凝目一望只见大旗之上一个大大的张字在迎风飞舞翻飞!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汇合一
“张?”薛冰望着远处的大旗脑袋里却满是疑问。只是现下因为离的近了许多他已经瞧清楚对面那支兵马所打的旗号表明这是汉中王帐下的兵马。“莫不是张任已引长安兵马到了径阳?”
这薛冰引兵在外太久虽然已经得知雍凉曹兵皆已经被击溃却也不知道刘备已经引着大军赶了过来。
而现在径阳城外列阵的这支兵马正是由汉中王刘备下令率先赶往此地的张飞的兵马。至于这张飞为何引着兵马列阵城外如临大敌之势却是因为薛冰这支兵马不打旗号远远只瞧见许多骑兵奔腾而来根本就不知道是何处兵马。
在这种明知大部曹兵压境的情况睛张飞引着大军出得城来并且摆好阵热严阵以对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薛冰一边举手示意手下众骑放慢度同时又使一骑越众而出径直望前查探。也可以说是上前与对面那军交涉。如果对面真是友军那么这名骑士还有着向对放表明已方身份的任务。
至于其他的人则远远的勒住战马并且作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打量了一阵只见已方那名骑兵初时还半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向前奔行。但过了片刻后便挺直了身子一气急奔只不过眨眼间便奔到了对面阵中。
薛冰见到这般景象心知对面当是友军无疑了只是不知领军大将乃是何人。他在这面只是瞧见一名银甲将军立在阵前远远的也瞧不清相貌。而自己派出去的那名骑兵正与那人说着什么。
又过了一阵只见对面阵中人群分开从内里却是又奔出一骑薛冰只是远远一见立刻便认出了来人。
只见那人身型魁梧黑袍金甲胯下又骑着一匹乌黑宝马手上那柄蛇矛远远的便能感觉到逼人的锋芒。
薛冰瞧见此人后略微一愣随即大喜心中暗道:“翼德至此定是西北这局已定。”当下便欲策马向前与张飞好生打个招呼。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出声对面便传来了张飞的喊声那堪比炸雷的说话声旁人却是模仿不来的此声一出薛冰便知此人定是张飞无疑。
原来那张飞自接了汉中王之令后引着五千轻兵以子张苞为前锋。连日急赶终于在三日前赶到了径阳当中。
这几天里张飞也仅仅是城中休整部队同时派出快马望长安赶去内里具言自己已到径阳请张任设法通知薛冰让其引兵马与其至此城中汇合。
只是照理说送往张任的信件没这么快便送到而张任想要通知到薛冰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因此张飞一面整备兵马一面多派探马查探附近曹兵动向。
而昨日探马刚刚来报曹军大队兵马已至径阳以东五十里这张飞接了探报当下摩拳擦掌的便欲与曹军大战一场巴不得那曹军此时已经来到了城下。
到得今日张飞早早就被挂整齐就等手下来报:“曹军来袭!”他便要引着手下兵马杀出城去与那曹军好好大战一场。“听闻曹军先锋乃是夏候渊的两个儿子颇有武勇。俺倒要瞧瞧这两个小辈究竟有多大能耐!”
正暗自嘀咕着:“手下突然来报言城东烟尘漫天升腾而起似有大队兵马袭来。这张飞闻言也不再探大笑一声便对自己儿子道:“我儿且随我一同出城杀敌!”
言罢立刻引着兵马杀出城去静来曹军袭来没过多久他便见到地平线上奔来一支骑兵。看那数量约有一千多近两千左右。“怎的全是骑兵?莫非此是曹军前锋探马?”
这张飞脑中刚刚升起疑问便听自己儿子张苞道:“儿愿为父亲探明敌情!”见张飞点头当下便拔马出阵立于阵前只待敌军近了便叫阵与敌将撕杀。只是他没想到对面那支兵马居然停了下来然后派出一骑跑了过来却也不知要做什么?
随后的事便是那骑兵表明了身份张苞立刻使人去中军唤来自己父亲。而张飞来到阵前之后远远的望了一阵对面那队骑兵便大声喊道:“对面的可是子寒?”
薛冰虽然离的远但是张飞的嗓门实在够大。便是离的这般远他依旧能够清楚的听明白喊的是什么。
当下便欲回话奈何他嗓门不够只得催动胯下战马一面向前急奔一面高高举起手中的血龙戟。相信张飞远远瞧见这戟也能认出他的。本来以薛冰的穿着再配上血龙戟张飞断无不识之理。只是数个月近似于野人的生活身上早就弄的狼狈不堪一身银甲也没了亮眼的光芒厚厚的一层泥土让人瞧不出这盔甲本来的样子至于那披风就更不用说了。
张飞远远的瞧见了那戟自然认出了那是薛冰的血龙戟。而以薛冰的武艺怕是常人也很难将其兵器夺走从而冒充他。至于薛冰战死?张飞压根就没想过。
催动胯下战马一边大笑着一边望着薛冰奔去。他二人自北伐还没有开始前就没再见过面细细数来已有半年之久。此时相见张飞心中却是高兴非常。
这两匹马皆是当世宝马一奔起来有如雷霆闪电一般转眼间就跑出好远。因此不过片刻二骑便已经相遇。
那薛冰早已经看清了张飞的面貌见他比半年前居然又老了几分心下高兴之余不免有些伤悲。哪知他这表情才略微和变还未开口就听得前面一声巨吼。
只见那张飞突然举起蛇矛大喝一声:“何方鼠辈居然敢冒充俺兄弟!”口中话未落手上蛇矛已经劈面砸来。
薛冰大惊连忙收回长戟横于面前硬碰硬的接下了张飞这一矛。同时口中大声道:“翼德!你抽什么风?连我都打?”
那张飞单手持矛一双环眼眨巴了两下然后大嘴一咧震耳的笑声却是又响了起来:“子寒俺说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俺老张险些没认出来!”
薛冰闻言一愣一脸疑惑的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张飞忍着笑道:“你原来可是与子龙一般无二的白面怎的现在弄的比俺老张还要黑上几分。俺还道是曹军人马乔装成你的样子欲取俺性命的!”说罢又道:“不过也不怕如果真是假冒的断然接不下俺老张这一矛!”
薛冰听罢一阵苦笑。在野外奔波数个月再加上前几日败了一阵之后一路急赶根本就没曾歇息过。这脸自然没时间去细!一脸鲜血污渍加上奔波时沾上的灰尘自己的样子光用想的便知能有多狼狈了。
至于劈面砸来的那一矛薛冰也能当吃了个哑巴亏接因张飞说的话明白的表明:“真薛冰不怕我这一矛!假的?劈死了也没什么!”
二人叙了一阵话便将兵马合至一处然后相携入了径阳城中。张飞为薛冰安排了住处之后便提着蛇矛又赶到了城头走时只丢下一句:“那曹军不知何时到来俺去城头上等着。”
薛冰摇了摇头不再去管他而是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又好生的睡了一大觉他这几个月莫说澡了连觉都没有好好睡过。因此这一觉醒来。居然已是日落西山之时。
用凉水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精神精神然后便欲去寻张飞好问问现下其手下兵马的状况及曹军的动向。
哪知他寻到张飞时只见其臭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似是在生谁的气。
望向立于一旁的张苞只见其冲自己苦笑了一下便继续默不作声的立在那里薛冰只得开口问道:“翼德缘何心中不快?”
只见那张飞抬起了头哼了一声后道:“这该死的曹军明明已经来到了径阳附近却不来攻城害得俺在城头上吹了一天的大风也没见到半个曹兵。”
薛冰闻言也不禁苦笑原来这张飞是在为没有仗打而生气只好言道:“那曹兵今日不来明日亦会来的。毕竟那曹操可不会白白放弃雍凉二州。”
张飞听了点头道:“子寒说的是。反正那曹操老儿的兵马已经杀到近前总不能在调头撤回去。”当下又道:“许久未见子寒了今日既无战事不若留下与俺老张好生喝上一顿?”说罢便令立在一旁的张苞去安排酒菜。
而薛冰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他也许久未曾见到张飞倒也很想与其喝上一顿只是眼下大战在即遂道:“喝上一顿倒无妨但是不可多喝只须少少取些酒水便可!”同时心中却道:“曹军不来攻城却是在忙些什么?……”、
曹军大帐中曹真一脸严峻望着侧前方的司马懿恭敬的道:“仲达可有计策应对?”
而那司马懿此时也是一脸严肃全然没了平时那种轻松的神色闻得曹真问他忙答道:“眼下这般情况唯有请徐晃、曹洪二位将军引着剩余兵马向此地撤退。然后凭借那都督已经占领下来的地区从蒲坂渡退回许昌。”
原来这日曹真正欲挥军攻打径阳却突然收到了徐晃派人送来的加急书信。内容无它自是将雍凉的军情尽数道了一遍。
这曹真接了书信读罢之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漆黑险些晕了过去。却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驻守雍凉的近二十万兵马居然已经毁于一旦。眼下徐晃与曹洪已经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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