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根本是故意的!这是变相的整治!
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她跟他保持距离减少接触难道不也是他想要的吗?纯浅不敢忤逆自己的最大上司,只能压抑着怒气抬头以自己凄厉的眼神控诉,十分想知道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记得你自己也说过,绝对不会给我添麻烦吧?”他笑的极其温和,“而且我们是老板和普通员工的关系,你难道要我徇私吗?”
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纯浅开始认命地整理资料,同时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随便上来。“后门”这是在赤果果的警告啊!
此后的很长时间里纯浅都在复印间和那一堆资料奋斗。不但错过了中午饭时间,还因为再次弄错了页码而必须重新整理。一直没有回到unique的设计部,拿着文件柜钥匙的她,还间接导致准备会议的部门因缺少了助理而忙乱。
最后她被告知本月的奖金可以忘记了,想了也只是徒增痛苦。
即使她再粗神经再不缺钱也怕了卫朗希,决心以后没事绝不上楼去。再也不做能升职的美梦,要是有天被通知上楼工作她也只有辞职以求痛快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开后门让她进来,难道只是为了折磨她吗?她已经很小心了,难道在他看来还是对他有威胁吗?
要不是为了官一宁的苦心和不再让叶铮操心,她真的想走。万一哪一天再遇见卫朗希,那一句话甚至哪一个动作惹得这个一手造成自己现在“悲剧”的“后门”不满,她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因为她已经饿的快要晕了。
手机震动,她打开信息,是江彻:工作怎么样?
她勉强挪动手指诉苦:痛不欲生。
他很快便回信息:怎么了?被人欺负?需要帮忙吗?
心里终于有了暖意,她忍不住开始羡慕那个有这样亲人的陌生人。回道:算了,上司就是这么变态的。吃饭就好了!
他回复:真容易满足,那在大厦门前等我,请你吃好吃的!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但是一直以来的短信联络让他们已经熟络很多。
江彻比纯浅上一次记忆中更加帅,虽然穿着一件很奇怪的鲜艳的T恤,但是他就是有极度优雅的气质,让人不知不觉被吸引。
“怎么了,我穿的很怪吗?”他察觉到纯浅的眼光,低头审视自己。
微微垂眼有很快扬起,浓密的睫毛形成一个温柔动人的弧度,纯浅看得快要叹息。
“没有!”她摇头。
“上车吧!”他替她打开车门,待她上车才关门,自己上车。
他太过良好的教养让纯浅汗颜,一路上都担心万一他带自己去什么顶级西餐厅,该怎么做才能不丢人。
谁知道车子居然停在一家火锅店旁边。
“你不喜欢?”江彻误会了她的呆住。
纯浅立即摇头,太喜欢了,这下她不用顾忌形象了,就不相信什么人能在吃火锅的时候还优雅。
没过多久她就叹服了,原来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的,一样吃的热火朝天,一样是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人家就是能一边吃的肆意潇洒,还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气质。
反观自己,面前堆满了骨头杂物还有用来擦鼻涕的餐巾纸,左手勺右手筷还嫌效率不够,江彻都在帮忙夹菜。
纯浅有些明白自己会被抛弃的原因了。虽然整件事是不是抛弃还有待定论,但她相信一个出身豪门的公子哥,绝对不会希望吃饭的时候面对这样一个人的。
“你……有,没有……女,朋友?”纯浅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有啊。”他夹菜到她的碗里,然后自然地点头,忆及心上人的瞬间眼神变得柔和温暖,说不出的动人。
纯浅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本来她还YY江彻可能就是那种品味异于常人的人呢。“那,为,什么,不带,她来?”
“她现在在国外!”说起喜欢的人,他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宠溺,看得她羡慕不已。“你呢?”
纯浅想想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还是不要提了,更何况她连自己的前夫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所以选择摇头。
“身边有没有中意的?”
自从遇见那个变态的总经理,她每一天都提心吊胆,现在连公司里的男同事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过,想想都觉得悲愤。
“女孩子应该有人照顾,要是有喜欢的不要错过啊!”他善意地说。
唉,如此体贴的一个人,居然就有女朋友了!纯浅扼腕。
、海报事件
吃完了饭,江彻绅士地坚持送纯浅回家。她一进门就见官一宁坐在电脑前忙活。
“兄弟,我等你回来做口语练习好久啊!”官一宁抱怨,“什么大公司也太变态了吧,工作这么晚!”
纯浅本来想说自己去跟人吃饭,但是一说又得说起被整治的事情,不想让她为难只得通通默认。
“刚才小五传以前话剧社活动的照片给我,快过来看看,追忆一下你的生平!”
难道她死了吗?纯浅被官一宁向来随性的用词雷到了。凑过去就看见颇为生动的舞台照,搜索了半天也没看见自己,不由疑惑:“我……呢?”
“你看女人干嘛,往男人那边看,你没演过女的!”
纯浅仔细一看,角落里有个形容猥琐的男子,画着夸张的老鼠须,贼眉鼠眼中透着荡漾又神经质的味道,顿时被打击。
“其实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啊!”一直做女主角的官一宁如是说。
什么叫冷暖自知啊!纯浅看了以前的自己只想死,还死后禁止任何人追忆自己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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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社永远都是个热闹非凡的地方。
“嗟,来食!”纯浅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冲进地下室一声嚎叫,本来在排练的一众人立即从各个小厅里奔了出来上前瓜分。
“易纯浅!”本来在大厅排练的官一宁立刻开始咆哮。
“就一会儿!”纯浅咬着一串关东煮含糊不清地说着,顺便给了她一串,成功制止对方发飙。然后她刚拿起另一个装着虾丸的纸杯,就听袁野叫,“我也要关东煮!”
纯浅作势就对着纸杯“呸”了一下,得意地扬起下巴,伸手过去,“给!”
“服了!”袁野拉着脸嗤了一声,只有去吃薯片饼干。
制服袁野的纯浅立即乐颠颠地跑到江彻跟前,兴冲冲地把纸杯递给他,“地下室冷,吃点热的,我说过不会亏待你吧!”
刚刚全程目睹的江彻神色尴尬,“别客气……”
“靠,我又没有真吐!”纯浅把纸杯塞给他。
排练了近两周,江彻已经完全适应了话剧社的相处模式。易纯浅作为后勤部长可谓名副其实,无论是服装道具她都要解决,即使没有她的戏要排练也每天必到地下室来看看有没有事情要帮忙,时而插科打诨时而弄些零食来分享。
她对于当初利诱江彻的承诺也坚决兑现。每一次他排练的间隙总有各种琳琅满目的零食送到手上,每一次戏里的道具鸡蛋总是在被她在再作后交由他处理。
有一次晚上下雨,她居然能帮他找来一件超大的外套,还坚持撑着伞送他。
虽然最后是他坚持把她送回宿舍的。
就在大家对此都心绪难免有些起伏的时候,江彻终于听到易纯浅式的令人吐血的答案,“我对你这么好,你总不好意思半途逃跑了吧!”
“闺女,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你?”纯浅抱起一直窝在沙发一角的有着黑色眼圈的小小的白兔子,威胁地看了看一边的袁野。
“看我干什么?”袁野不屑。
纯浅有些粗鲁地掰开兔子小小的嘴巴,立即大吼,“靠!袁野,你喂它吃火腿肠,想死吗你?”
“就一小口,我看它吃得挺高兴!”
纯浅板着脸轻抽了一下小兔子的头,“靠,你是个兔子你知不知道!”
“都给我排练去,还吃!”消灭了关东煮的官一宁立即变脸。“江彻你等一下,我去那个屋看看!”
终于能喘口气的江彻在纯浅身边坐下,接过兔子捧在掌心里,习惯地用鼻尖蹭蹭它的毛,“怎么有股橘子味?”
“我让它吃个橘子糖清洁口腔!”纯浅说着自己张嘴把剩下的大半糖果展示给他看。
江彻注视兔子的目光由喜欢变为同情。
“可乐!”纯浅递给江彻一罐可乐,然后居然就把自己的可乐到了一点给兔子。
“兔子不能乱喝水吧?”江彻有些担心。
“没事,它什么都能吃!有时候晚上我睡了,它饿了还能自己钻进我柜子里吃饼干呢!我爷爷买它给我以后都说,它这点非常像我!”纯浅煞有介事地解释。
江彻无语,对正在喝可乐的兔子表示敬意。
“我琢磨着改出了个比较土的白衬衣,你试试吧,要是不合适我继续改!”纯浅推着江彻去小里间把衬衣换上。
“还可以,挺合适的!”江彻换上衬衣,对纯浅的功底还是非常满意的。
“靠,好像哪里还有些别扭!”纯浅上前检查领口,比了两下也没拿定主意。
正蹲在角落里琢磨海报怎么画的小五,张口就是颇有话剧社一贯“荡漾”风格的提议,“唉,扣子扣那么多干什么,这样还有女生愿意看吗?”
“对哦!”纯浅恍然大悟,真的就立即伸手去解江彻的扣子。
“喂!”江彻大惊之下抓住了她的手,又很快被她挣开。
“怕什么,又不用露 点!往下拉点,你白着呢!”纯浅笑眯眯地继续,忽然脸色严肃地问:“能看看你的胸肌吗?”不等他的回答就径自踮起脚尖往里面看去。
“易纯浅!”江彻急了,忙按住了她的肩膀。
“停!就是这个姿势!”小五高叫一声,狂热地注视两人。
“咋了,又抽了?”纯浅僵着身体白她一眼,施暴受阻让她非常不情愿。
“我想到海报画什么了!这次我们来个纯情的,把你们这个姿势的影子真人比例画上去,再来个夕阳背景!完美!”
“这个姿势?”纯浅确认。
“把你手放下来,不要那么饥 渴!你想把脸塞进他领子里吗?头也收回来,低一点!好,就是这个彼此注视的姿势,迅速到那边展板前恢复,让我描个轮廓!”小五指挥。
心有余悸的江彻手一直不敢离开纯浅的肩膀,生怕她会再次“兽性大发”。
纯浅倒是很兴致勃勃,一直按照小五的要求不断改进动作。
“嗯……”小五支着下巴,“把你的手放到江彻的腰上!”
纯浅没有一点扭捏,开心地照做,热热的掌心立刻摸上他的腰际,忍不住捏了一下,还惊叹又崇拜地看着江彻,“哇,腹肌也不错!”
“易纯浅……!”江彻已经咬着牙说话了,脸部肌肉有些抽搐,还有一抹可疑的红色。
“别害羞嘛,摸一下又怎么啦!”纯浅的猥琐面目又开始显现。
“够了……”江彻忍无可忍地一手抓住她肆虐的手,拉开一点。他的手也很热,掌心微微潮湿。
“对!江彻,你靠里面的手就这样抓着纯浅的手,往上一点!要坚定不移,纯浅要做出闪躲的样子!”小五眼睛一闪,“靠外的手继续放到他的腰上!”
“哈哈,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啦!”纯浅一脸奸笑地继续摸他的腰,开始迅速数他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喂,够了……”江彻再次抓住她的手,隐忍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无奈。
“这只手不用抓!纯浅你那不行,那样太迫不及待了,手轻轻碰一点就可以,再收回来一点!再一点!”小五继续指挥。
纯浅每一次都是不太情愿地后撤,小五最后忍不住是亲自冲上前拉开她的手的,还数落了一句:“你咋比宁宁还荡漾!”
动作的完成式是江彻一手放在纯浅的双肩上低头注视她,一手坚定地紧紧握住她的手,纯浅下颌微含似在羞怯,左手只有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腰侧。
虽然没有大剌剌的触碰,但是温度却依然那么清晰,让他有些痒。
等到小五描完轮廓,纯浅就被江彻推开了,她知道自己玩笑开得不小,也不好再去跟他闹了,只有乖乖地看海报。
小五在这方面是天才,只要有了灵感动手极快,没一会海报的轮廓已经勾勒完成。她退后几步左看右看,好半天才点头,“怎么看都像是两个男人!”说着上前在纯浅胸前的位置人为添加了一抹弧度。
“靠!”纯浅抑郁了。
、意外受伤
“易纯浅!不是说今天让你把所有的古装服装都整理出来吗?”排练到着急上火的官一宁在里面的排练间开始咆哮。
“马上!”纯浅立刻就奔到柜子前面开始大力翻找。
本来江彻在看小五画海报,听到官一宁的吼声也跟着过去准备帮忙。
两层的柜子有些破旧过度,下层塞满服装,上面全是日常做道具用的各种工具,柜门早已年久失修成了摆设,正因为纯浅过于激动的翻找动作而摇晃,里面混乱的工具眼看就要掉出来。
“易纯浅,小心!”江彻眼疾手快,矫健地冲上去,左手拉开蹲在那里的纯浅,右手恰好就截住了倾斜而出的杂乱工具。
猛然之间被拉开的纯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几乎是半靠在江彻的怀里让她莫名其妙地有些恍惚,离得如此之近,他的呼吸头一次如此清晰地被她感知。
“没事吧?”江彻没有松开扶着她的手,而是低头认真地询问。
“哦……没事!”纯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就要去帮忙收拾工具。
“先别靠近。”江彻声调有一丝压抑地嘱咐,然后右手有些迟缓地缓缓移开,杂乱的工具乒乒乓乓地落地,下一瞬,鲜红的血已经顺着他的手掌滴下。
“呀,你的手!”纯浅大惊失色地捧住他流血的手掌,一时之间也判断不出伤口到底有多深。低头一看,平日里惯用的锯条、裁纸刀、剪刀全都在一处,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样伤的,只让她对自己从前乱放工具愧疚不已。
“没事,伤口不大,别紧张!”江彻温言安慰道。
“我看看,伤口这么长还不大!”奔过来的小五也叫了。
“靠,都是我,总把工具乱堆。快,咱们去校医院吧!”纯浅小心翼翼地捧着江彻的手,急的直冒汗。
“没事的!”江彻边说边站起来,包扎一下就行。
“那怎么能行!”纯浅是真的急了,直觉地吼了一句,忽然之间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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