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听到后对我的教导信心更足。挥挥手，又换来一片尖叫声！“对，少爷，就是这样。太帅了，玉树临风就是说您呢！瞧，左边树旁也有个丫鬟，转过去，飞个眼！”少爷充满信心的用最迷人的笑容转过身。也没看清楚，一个飞眼已经丢过去了。
“啊！芙蓉姐，少爷看你呢，你怎么晕到了。”
不理笑容僵在脸上石化中的少爷，我擦了把汗。现在安全了。
和所有的政府会仪一样，知府大人和学政大人分别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鼓励薪薪学子们考好，为江宁府争光。学生代表，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秀才做了宣誓似的发言。然后，茶话会开始。
知府对几个有身份的世家子弟热情的鼓励。这里面就包含了金家的两个少爷和我。那些不够身份的秀才则眼热的看着我们和知府聊天。让我有种踏入上流社会的感觉。奇怪，知府什么原因对我青眼有加呢？
“那小子不是金家的管家吗？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坐在一起！”这么不识趣的噪音是那个家伙发出的。我恼怒的一看。老熟人，猪三少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
我说嘛！这个弱智，难怪呀！不知道宰相门前七品官？高球不也是个驸马府的家丁？我一个堂堂管家是秀才有什么希奇。你这弱智都能当，我还不如你吗！没看见知府对我们那么热情，你这话可把他给得罪了。
出奇的是知府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叱责猪头三少。看来朱家势力也不小。好象那个负责给皇帝收集奇花异石的“花石纲“负责人也姓朱。这个逼反了方腊的恶毒贪官很可能就是朱家的亲戚。
“我道是谁，原来是做香蕉诗的朱三少呀！”看到外敌，二少爷暂时放下人民内部矛盾，一致对外。“就是，我家管家也是秀才，跟你坐一起都是给你面子”金大少仇人见面更是眼红。
“本少爷那天是让着你，金小子，别不识趣。有本事再比一场”。朱三少也不脸红，粗着脖挑战。“比就比，谁怕你！”有了弟弟和我在场，金大少地气十足。
“好，咱们一边出个人，互相对对子！看谁赢。你们敢让你家管家秀才出场吗？”朱三少挑衅的问。疑？这家伙怎么变聪明了？肯定是有人背后指点。“好，就这么办。”金大少不知道我的真正实力，还在犹豫。金二少已经答应了。我横了这个书呆子一眼。这家伙决没有表面那么呆。这下我出场，赢了给金府争光。输了，也符合了他看我笑话的卑鄙心里。怎么也不吃亏。
“好！一言为定”朱三少得意道。“长脚，你来和他对！赢了你赴京赶考的钱我替你出。”
长脚？这名字有意思。忽见大少爷面如死灰，周围观战的秀才们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同情。我意识到，这个叫长脚的是个满腹诗书才学过人的家伙。糟糕！这下丢面子了。
从朱三少的那群人中走出了一人。三十来岁，衣衫有些褴褛，但洗的很干净。看的出家境不太好，但受过良好的教育。相貌堂堂一脸正气！是个帅哥。虽然比我稍微差上一点点，可也是二少爷那种级数的小白脸。目光坚定有神，完了，这种人一定是个用功的好孩子。肯定没少苦读诗书。我好倒霉。
那个叫长脚的书生走到我面前，拱手道：“这位兄台多多指点。小弟秦桧。请出对！”
“什，什么？你，你叫什么？”我磕磕巴巴的问道。秦桧？有没有搞错？是重名还是那个有名汉奸奸臣！只有汉奸才想给他翻案，被世代唾嗤的害死岳飞的坏蛋。
“在下秦桧。”那书生又供了拱手道。
没错了，这小子是叫秦桧，算起来年纪也差不多。历史上秦桧出使金国前也是个爱国人士。声誉极高，要不也当不上南宋丞相。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要不要现在宰了他？宰了他历史就会改变，以岳飞的军事才能，金国定会被打败，日后蒙古也许也因此继续分裂。汉人被屠杀的十室九空的情景也就不会发生。可能中国因此会第一个走进资本主义。
可是，我看到那副充满正气的脸，怎么也想不到这人日后会是个败类。杀了他？还是不杀他？这是个难题。杀吧！我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手心里汗津津的。看他一脸正气的样子，我还真下不了手。毕竟我是个从小就受到现代社会法制教育的青年。有着正确的世界观！属于那种只敢违法，绝不犯罪的小人物。可不杀吧，想到这人以后的所作所为。又让我切齿！
那秦桧不知自己正在鬼门关上徘徊。又催道：“请兄台先出对！”好吧。我想起来有句话，一个政府如果有一两个官员出问题，那是官员自己的错。如果官员前赴后继的不断有人出问题，那就是政府制度上的错了。也许这个秦桧也是封建腐朽制度下的一个牺牲品。就给他一个机会，以后他要是真的当了汉奸再杀也不迟。
“好，那我先出一个对了！”做出决定的我把心思放在了比赛上。要是赢了，这秦桧没钱赶考不也就当不成汉奸了吗。“我的上对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好对子！”秦桧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夸道。“好什么好！长脚，快对！”朱三少不耐烦的叫。一点也没有身为龙套的觉悟，总是想多说两句台词。
秦桧低头沉吟了一下，抬头展眉笑道：“有了，我对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咣当，我摔了个大马趴。老大，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竟然对的一个字也不差。
秦桧奇怪的看我爬了起来。朱三少那里已是叫好声一片。几个观战的也连连点头。秦侩面上微露得意之色，道：“该我出对了，我就出画上荷花和尚画！”这秦侩果然厉害，上来就出了个高难度的。看来想一下就打败我。不过，嘿嘿！这对子我听过，我故做为难的苦思中。
众秀才也惊叹对子的难度，此对正读反读都是同音。金大少脸色更是难看。对我道：“苟思允，加油，对上了我给你十两银子！”哈！就等你这话了。我忙把下联说出：“书临汉书翰林书！”
哗！全场震撼。秦桧面色大变，拱手道：“这对子我只想出上联，下联一直对不工整。兄台才思如此敏捷，桧甘败下风。”不会吧，我还没出题呢。这就认输了。害的我白搜肠刮肚的想了一堆历史名对。什么冻雨洒窗，东二点，西三点；对切瓜分客，上七刀，下八刀。什么三光日月星对四书风雅颂；还有超高难度的烟锁池塘柳等等。靠没给我多少出风头的机会嘛！
可旁人可不这么想，知府大人更是激动的叫过一个小厮，道：“快快！把刚才两个才子的对子去告诉夫人，夫人一定很高兴！”转眼又看到秦桧满脸沮丧的站在那里，微一沉吟已知秦桧是为输了比赛没有路费而发愁，便笑道：“你叫秦桧是吧，能想出这样对子的人才，也很不简单。你和苟思允他日赴京赶考的路费我出了。”
秦桧大喜，恭敬的道：“多谢知府大人成全！知府大人才才高八斗，令夫人易安居士更是女中才子，名扬天下！学生班门弄斧，见笑了！”
啥？易安居士？那不是李清照吗！那这个一脸奸臣像的知府老头就是赵明城了。乱了，乱了。全乱套了。难到是我的这次穿越的蝴蝶效应把历史给改变了吗？先是出了个秀才的称呼，接着秦桧好象也比历史上发迹的晚。这回又是赵明城、李清照的出现，我记的他们是南宋初年时才当的江宁知府呀！难道我记错了，还是历史真的改变了？
坏了，要是历史改变了。那我以历史知识做后盾，趋吉避凶的先知先觉优势岂不是没有了？糟糕呀！我一时陷入彷徨中。
别人只当我乐傻了，纷纷羡慕的议论我。定了定神，我意识到：虽然历史有了些变化，可实际上还是基本走的是史书上的路子。该发生的历史时间也基本发生了。只是时间和其他的一些小地方有些改动。只要我不完全拘泥于史书，知道大体事件的我还是有很多优势的。忽然突发奇想，那些只能大体说出事件的先知预言者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是个穿越的人呢？
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去当什么半仙的。就让我见识下这些史书中的人物吧！
第二十章小有成就
对对子事件让我名声大噪，一时间人人侧目。流言蜚语哄传，南京城中都知道了金府大名。版本最多的就是金府上下都是才华横缢之人。在知府大人的宴会上，两个少爷没出面，只派了个小小的管家，就把江宁城的书生们全比了下去。流言中，我成了舌战群儒的诸葛孔明。
善于把握商机的李老爷更是在我的每本书上都加印了金府著作的大红印章。很多人都在猜测韩柏是谁？比较得到认同的是韩柏是金家的一个创作小组。组员包括擅长写评书和童话的金小姐，打动青楼名妓丽儿心扉擅长言情的金大少，走南闯北阅历无数见识过番邦商人的金老爷，以及会个三脚猫武术的苟管家等人。真是的，完全瞧不起人嘛！
仙客来的赵老板也试探的问我可否挂上苟式火锅的招牌。被我当即严词拒绝。不过我告诉他我可以经常带人去吃一顿，只要费用算他的就好，也同样被严词拒绝。没眼光！广告效应嗳！以前白夸你了。
金二少受了刺激，头悬梁锥刺骨，日夜埋头在书海中不能自拔。发誓一定要超过我。其实我认为他是在躲芙蓉姐姐火辣辣充满爱意的深情目光。呸！这个爱情的懦夫！
各种文会的邀请也多了起来，仿佛我不去文会就不够档次。可去了后，一帮无聊的文人轮番轰炸让我疲于应付，差点露出我半瓶醋的原形。靠着几个高难度的对子我勉强应付，回家后苦思上学时看的后世诗词，真是哭不堪言。副作用是名声越发响亮。
李清照我还是得以见了一面，人到中年的她容颜已衰但才华更胜。被逼的浑身冒汗的我施展了乾坤大挪移，无耻的用她自己后期的一首词草草应付后，我落荒而逃。再也不敢和她见面。和蔡文姬并称中华两大才女的她的成就太高！给我的压力太大了！赵明城每天生活在她的阴影下，难怪会中年早逝。
到是秦桧常常前来拜访让我左右为难。每次看到他我都心生杀机，看他正气凛然却又下不了手。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我吃嘛嘛不香。睡觉睡不好。连带的体重飞快下降。身材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真可笑，天天大运动量的武术训练没能给我减肥！杀不杀秦桧这个问题却做到了。难道秦桧是减肥药？如果是的话，那他一定是巴豆。是减肥最特效的那种！几天后就能拉的你骨瘦如柴。
秦桧不知我陷入历史责任感和道德价值观的困惑中不可自拔，来的越发频繁。其实他这样我也理解，就象我学围棋一样，喜欢找高手下，很长水平的！当然，事后要找个鱼腩杀个痛快，否则会留下永远的心理阴影。貌似文学高手的我也被秦桧当成了这样的目标。
面对一个满口忠君爱国，誓做青天大老爷为民请命的家伙。偏偏知道这人此时说的也是心里话，可若干年后却会变成一个大坏蛋时。那种感觉真是受罪。有时一发狠想把芙蓉姐姐推销给他，才知道如历史一样，那个东窗下想毒计的王氏已经嫁给他了。呜呜呜！最具杀伤力的武器没用的上。
但咱是什么人！咱是江宁第一才子，文学巨匠，武林高手，金府第一管家。（本处省略自吹自擂一万字）能被小小的困难难到？几天观察后，我认识到秦桧是个穷人。很穷的那种。穷人当然没什么过错，可是是发迹后成为坏蛋的穷人就是错了，成为汉奸就更是错上加错了。
这秦桧连饭都吃不饱，靠每天混在富裕的书生中跑腿得赏钱为生。他的长脚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要是以前，我对这样的人当是敬佩万分，可知道了历史的现在，嘿嘿嘿。奸笑声。
秦桧很快就苦恼的发现，本来是以学习的目的来拜访我，却成了我的编外仆人。我的活总是有很多要他来干。当然赏钱也不少。以前我的脏衣服都是先是让丫鬟，后来是沈家二女洗。这时也变成攒一堆后让王氏洗了。想到未来的丞相给我端茶倒水，捶背跑腿；丞相夫人给我洗衣缝被。心里真是吃了六月雪般一个字爽！
我甚至考虑是否要折磨下王氏，欺负坏人是件很愉快的事。比如把衣服弄的脏些不好洗，比如说在衣服上拉个大便什么的，然后交给王氏。说干就干，我兴冲冲的狠吃了一大把半生不熟的黄豆，用以增加排泄物的气味浓度。忽然想到这衣服我还要穿呢，要是被染上了大便。呃！这才作罢。可黄豆已经吃了，并在我腹中酝酿，有奔腾而出之势。当晚我没能练武。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不能随便欺负人，哪怕是想想也不行。
看到每回秦桧两口子对我恭敬的样子，得到我的赏钱后的欣喜若狂。我忽然间想到，秦桧的转变，很可能就是这种贫困的无奈印象太深，当他富贵后又被金人抓去，重新由锦衣玉食轮为赤贫后。再也无法忍受这巨大落差了。一下子就从个爱国志士变为汉奸。还有后来的汪精卫，是不是也是这样呐？大善大恶之间的转变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金老爷看我有发达的迹象，把金府的隔壁的一个小院子赏给了我。呜呜呜！你到是早送呀！害的我花了那么多钱去买。小院子不大和金府一墙之隔，还有个小角门可以直接进金府。看来以前是用来住金府的次要人物的。我故做姿态的谦虚了几句，然后急忙搬了进去。
金老爷虽说有些小气。比如油灯只许点一盏这样，可该花的也舍得掏。这不，送院子时，感动的我头脑发昏。把准备自己发财用的精面粉的方法贡献给了他。
所谓精面粉，其实就是细面了。古时磨面时十分粗糙。面粉颗粒较大，颜色也就发黑。我这精面粉的方法就是把面多磨些遍，磨盘不要粗。面粉颗粒也就变细，颜色也就白了。口感也就更好。虽然损失了一些面，但价格就上去了。我再让老爷用小包装精装装好，送了几袋给了知府等头面人物。获得一致好评。吃粗面还是金府精面，也成了富豪们攀比的条件之一。
金府精面一炮而红，成了有档次宴席上的必备。一时间财源滚滚而来。让金老爷乐的合不上嘴！靠！我吃亏大了！冲动呀冲动！冲动是魔鬼！牢记教训呀！以后人家就是送我金山，我也要面不改色。只当收了个小铜板。决不犯这种错误了。
意外的财源使金府大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