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雇主和我的了。”海盗头子道。
二哥,原来是何照依的心里布满了无比的失望与愤怒,难道,银子比亲情还要重要吗?为了钱,可以连父亲和年夜哥,这些血浓于水的亲人都不要吗?
这次北上,一共带了几多家产,一直都是秘密,唯一知道的人,就只有父亲,年夜哥,二哥和自己。早在保定府遇袭,她就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只是,她不肯意去怀疑,虽然二哥趾高气昂,虽然二哥处处挤兑年夜哥,可是,二哥也不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吧?少字
现在,在高邮湖又遇袭,海盗头子将这些数目了个一清二楚,自然就是二哥透露的消息了,没想到,二哥为了这些钱,连自己都不放过。
听到这么多钱,所有的人都是心中一惊,这个已经露出窘容的女子,居然这么有钱?这家伙为了逃命,也太能瞎掰了吧?少字
只有卞元亨知道,他人不敢,可是何家,这点钱还是有的。
“何照杰给了几多好处?”何照依问道,她尽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佣金三成,这是行规。”海盗头子道。
“姐'》,快走”突然,从船舱里面冲出一个人来,拿着一根竹竿,向押着何照依的那个海盗头子捅去
“爱”何照依扭头一看,是爱从船舱里面出来了,她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儿家,也知道忠心护主。自从爹爹和年夜哥去世之后,她和爱虽是主仆,却更情同姐妹'》了。
只可惜,在海盗头子眼里,爱根本不具有杀伤力,他铺开何照依,向爱扑了过来,一把拉住竹竿,使劲一捅,爱拿捏不住,倒在了甲板上。
然后,他又回过头来,想再次控制住何照依。
只可惜,已经迟了,就在这一瞬间,“砰”一个火铳声传来。
正中眉心海盗头子连话也没有出口,向后面直挺挺地倒去。
“砰,砰砰。”火铳声响起,旁边的海盗,纷繁中弹倒下,剩下的几个,赶紧扔下武器投降,再迟了,恐怕全得报销在这里。
何照依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慢慢地晕倒在地上。
“何姐'》,何姐'》”耳边传来无数个声音。
也其实不是所有的海盗都被失落了,前去围攻敏敏的那几船海盗,运气比较好,看到这边情况不妙,立即开溜。
战船只有一艘,卞元亨望着逃走的两船海盗,没有下令追赶,刚才那个何姐'》倒下了,他很是担忧,要是流弹将她击中,那自己可就有不出的责任了。
“船夫,回去,我们看看那艘船怎么样了。”敏敏和船夫道。
看着已经被打跑的海盗,再看着已经获救的那艘船,船夫虽然还是害怕,也没有否决,船只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年夜弯,向回驶去。
远远地,就看到船头那个躺倒在地的人,看不清脸庞,可是,那身衣服还是很是熟悉的,正是何照依。
她怎么了?敏敏心头一惊,难道…
一转眼,敏敏看到了旁边的玄老:“玄老,何姐'》怎么了?”
“少爷,何姐'》只是晕过去了,应该并没有年夜碍。”玄老看到郡主,立刻慌忙地道,不是自己没呵护好,是何姐'》自己晕过去的,和自己可没有关系。
“如今天色已晚,为了避免意外,可否请年夜家前去营寨暂避一晚,明天天亮之后,再上路不迟。”卞元亨在旁边的船上喊道。
听到何照依只是晕过去了,卞元亨才长出了一口气,可是,他仍然担忧何照依的身体,而刚才海盗头子对方船上有许多银两,恐怕再为歹人所乘,再在高邮湖里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难辞其咎了。
“那就多谢年夜人了。”敏敏同意了。由于刚才离得比较远,她并没有听清楚,对方乃是张士诚的手下,她只是以为这是朝廷的戎马,某个处所的军队罢了。
蓝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白云下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两只健壮的马儿,在草地里飞快地驰骋着,一只马上面,坐着笑意盈盈的何照依,另一匹马上,是一直呵护着她的年夜哥,何照仁。
前面的草丛里,有一只黄羊,何照仁拿出弓箭,熟练地拉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向前飞去,眼看就要击中黄羊了,何照依已经开始伸出了手准备鼓掌了:“年夜哥好棒”
突然,黄羊的身体慢慢变年夜,立了起来,已经化做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二哥何照杰。他一把将飞来的箭扯了下来,脸上凝笑着:“没有人敢和我过不去,我要杀了们”沾着鲜血的年夜手,突然伸了过来,胳膊变得好长,好长…
“”何照依惊叫道,一骨碌坐了起来。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全身却是年夜汗淋漓,一个铜盆里,炭火烧得正旺,原来是一个梦
“姐'》,醒了?”爱一瘸一拐地端着盆水走进来。
“爱,这是怎么了?”何照依看着爱走路的姿势,道。
“不碍事的,前天遇上了海盗,我在船舱里,想跑出来呵护姐'》,可是,被那个海盗推了一下,我真是没用,没有站稳,扭伤了脚
“爱,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何照依道。前天?没想到,自己居然昏睡了一天多?“那两具棺木呢?”
“都还在船上放着呢,船在旁边的码头停着,这里是高邮府的水军年夜营。”爱将水盆放下,拧了把毛巾,准备给何照依擦脸。
水军年夜营?高邮府什么时候有水军年夜营了?
“年夜概一个时辰前,郡主过来看过姐'》,见姐'》还没醒,就又回去了,过两个时辰再来。”爱一边给何照依擦脸,一边道。
“郡主也来了?”何照依问道。
“郡主的船也跟着过来了,还有,听那个张士诚也要过来了。”
士诚哥哥?他也要过来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重逢
这几个月来,张阳比较轻松,但是其他人并不轻松。
滁州是扬州路最大的威胁,行省的大部队,都已经前去剿匪,只是,结果非常令人头疼。
不可否认,朱元璋真的是元军的克星,和朱元璋的军队一比,行省的军队简直连渣都不算,打了几个月,一直在滁州东面的山里转悠,根本就没有靠近滁州城
再多的兵力,在山里面也显示不出来,而且,还增加了粮草补给的难度,朱元璋没有给元军任何机会,一把火烧掉了元军的粮食,要不是左丞偰哲笃及时派来补给,几万元军差点饿肚子。
而朱元璋,却在滁州城里面招兵买马,接着准备更大的手笔了:集庆。
攻入集庆,牢牢地把握在手中,占据天时之气,以后,集庆就是自己定都之地。
但是,在进攻集庆之前,先得解决掉和州。
和州在滁州正南,集庆在滁州东南。最重要的是,和州在长江的上游,集庆在长江的下游,而且,和州在岸北,集庆在岸南。如果自己直接这样进攻集庆的话,得渡江作战,还得面临和州守军的袭击。而先攻下和州,就可以占据地利,在和州顺流而下,直取集庆
行省只想尽快地解决掉滁州的朱元璋,而朱元璋已经在想着更有前景的集庆了。
趁着行省在和朱元璋干仗,张阳彻底轻松了下来,士信的买卖,已经做到了整个行省,甚至在红巾军占领的区域,做得都是有声有色。
有了银子,就可以武装军队,扩大规模。卞元亨的水军,已经招齐了三千人,虽然出了张阳最初的规划,张阳也没有反对,在江南,水军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三千人,也只是一个很小的数目而已。
而基地的蒸汽机在李有财和赵家民的改进之下,已经焕了生机,先在基地上使用,又装配起了第一艘战船。只是张阳的手里还没有专业的造船人员,也没有造船的地方,只好暂时用货船改造,以后肯定要制造专用的战船。
焦玉也已经将火炮制造工艺摸得差不多了,尤其是较短的野战炮,装在两个木质的轮子上,可以用一匹马拉动,再测试一段时间,就可以大批量装备部队。所以,张阳已经计划在几大营中成立炮兵百人队,专门用来操作大炮。
下来的计划,就是再招收一部分兵员,将其余的几个营,也扩充到三千人的规模。不知如果卞元亨知道,优越感会不会不荡然无存?
而兴化,高邮,泰州,这些地方的土地,都已经播下了种子,长势非常喜人,所有的农民,都对张阳感恩戴德,如果没有张阳,早已经不知有多少人饿死街头了。
张阳的根据地上,到处都已经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相比外面的动乱,这里已经是百姓们的天堂。
将士们流血牺牲,终于换来了安定与祥和。
张阳如今的工作,就是在兴化陪陪若寒,陪陪母亲,到基地视察一下大炮和蒸汽机制造进程,再去各处巡视一下。
各种事情都有人干,政事也有施耐庵,李善长和李华甫这些精通的人去干,张阳不必事必躬亲,否则早就累死了。但是,财政大权,他是得要牢牢把握住的,收入多少,支出多少,都要心里有数,各种规章制度,都得健全,防微杜渐,坚决防止**现象的生,这也是来自现代的张阳心中一个隐含的痛。
今天,他正好来到了高邮的水军大营。
水军大营,建立在高邮府的西面,一处深水港湾里,这里是个天然的港口,可以停泊大型船只,大片的平地,已经被盖起了整整齐齐的军营。
卞元亨,已经成长为独挡一面的大将。被张阳寄予厚望的水军,终于由小到大,逐具规模。虽然战船只有二十几艘普通的渔船而已,唯一的一条轮船,还在测试之中,但是,水军一定会成长为一支出色的水上力量。
“大哥,你来了。”军营外面,卞元亨已经带着几名手下,在大营门口等候。
“嗯,听说战船在湖上测试的时候,你就已经跟着在船上了?感觉怎么样?”张阳看着卞元亨那张古铜色的脸庞,那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问道。
“什么事都瞒不住大哥,不过,这个船还真是不错,不用风力驱动,也不用人力,只需要几个专业的人来操纵机器就可以了,这样的话,战船就可以更好地进行战斗,在水上要是遇到其他船只,既能追得上,又能打得赢,真不愧为水上利器啊。”卞元亨说道:“就是火炮太少了,训练炮手,也是一项有难度的工作,还有那台机器,需要专业的人来操纵。”
张阳点点头,先进的机器,需要高素质的人来操纵,蒸汽机驱动的轮船,绝对是这个时代的最新科技,也需要有可靠的人来操纵,否则就是一堆废铁。
“这的确是个需要重视的问题,在你的队伍中,挑选一批头脑灵活的人,我要组织个培训班,提前让人传授他们蒸汽机的原理、使用和维护。”张阳说道。
“是,大哥。”卞元亨两眼冒精光,那个会转的东西太神奇了,现在,大哥肯将这些知识传授给水军,水军才能更好地操纵这些家伙,否则,水军就得以基地那些家伙为依托,离开了他们,就会出问题。
“记住,一定要挑选可靠的人来培训。”张阳说道。
这个卞元亨自然明白,这些先进的东西,是不能泄露出去的,绝不允许其他的势力也掌握了这些技术。
“大哥,先进军营里面吧,你这次来,是不是来看何小姐'》的啊?”谈完了正事,卞元亨才想到了这些。
“何小姐'》?”张阳纳闷:“哪个何小姐'》?军营里面为什么会有女人?”
卞元亨一脸郁闷:“大哥,就是那个一直和我们有生意来往的何照依大小姐'》啊。”别人不能进军营,但是,何照依不在此列,当初在盐场的时候,张阳就答应过,何小姐'》可以任意观察,自己的军队绝对不是什么乱匪的。
何照依?张阳的脑海里,忽然出现这么一个人来,总是女扮男装,有些清秀,有些瑞丽,有些让人猜不透所想,先是一个富家公子'》,后是长裙飘飘,最后,定格在那张信纸上,一见君,误终生
看着大哥阴晴不定的表情,卞元亨有点尴尬,何小姐'》已经消失了好几个月了,这次自己将何小姐'》救下来,会不会是救了个麻烦过来?
“大哥…”卞元亨试探性地问道。
“走,过去看看。”张阳下定了决心,既然来了,就无须遮遮掩掩,而且,她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照依,你好好养着,郎中说,你这只是受了惊吓,有些体质虚弱,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可惜不是在大都,否则的话,请个太医过来,给你诊治一下。”一个女声说道。
大都?太医?这个女人是谁?这么有本事?张阳心里纳闷,这个声音,既不是何照依的,也不是小爱的,还有别人?
“郡主,你金枝玉叶,怎么追着我一起到扬州来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照依万死莫辞啊。”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张阳脸色大变,郡主?乖乖,郡主是什么人?那可是皇亲国戚啊自己这里水浅,怎么还会有这条大鱼啊?
“喂,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站在门口偷听啊?”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语言中充满了戒备。
偷听?这里是我的地盘,我需要偷听吗?我可是光明正大地“听”的。张阳看着来人,一共两个男子,应该是孪生兄弟,相貌…奇丑无比,尤其是那个眼睛,典型的三角眼,一看就是坏人的角色。
“喂,不要乱说话,这可是我们大哥,你要是敢说出一个脏字来,看我不把你崩了”旁边的护卫说着,将天阙铳举了起来:“你们那个小队的,怎么连大哥都不认识?”
外面的吵闹声顿时惊动了里面的几个女子,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何照依,能够被他们称之为大哥的,只有一个人:张士诚。
是士诚哥哥来了吗?何照依撩开了被子,想要站起来。
“照依,你身体还虚弱,不要乱动。”敏敏说道:“不就是一个县尹吗?不用这么行大礼。”
“是啊,小姐'》,你不能多活动的。”
“何小姐'》,我大哥想来探望一下,请问现在方便吗?”。门外,卞元亨中气十足地喊道。
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大营,但是人家是女人,进入房中,得通报一声,免得造成误会。
“请进吧”
张阳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床榻上,正坐着一个脸色有些白的女子,仰躺在后面的被子上,在床榻边上,坐着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瓜子型的脸蛋,两颊之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虽然淡抹胭脂,却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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