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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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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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你能心疼心疼我

楼上眼神厮杀,楼下机锋相对。
当御林军走到听雪面前,听雪白袖微转,躲开了那。人手,淡淡道,“别弄脏了我的袖子,前面带路。”
侍卫们见他如此放肆,一批人围了上去,琅琊金。羽中围绕这那一抹清影夺目,听雪白袖一扬,挥倒两位。
皇帝扣在酒杯。上的手渐紧,听雪你这是故意要丢天国的颜面,沉声道,“若再反抗,格杀勿论。”
墨夷律满腹怒气,眼中却有丝犹豫,但始终没有开口,就在皇帝叹息,他无可奈何欲用不能欲杀不忍十几年的听雪没想到真的死在今日之时,一声清亮的呼喝响起,“住手!”
刚才要捕听雪入狱之时,七色便要上前来挡他们,他那样的清贵无暇,怎么可以去那样肮脏的地方,可是她不想让人看见她这样的狼狈,不想让人看见她的泪水,待她的手不再颤,心慢慢缓下来,一挥衣袖擦干了自己的泪水。
七色公主站在皇帝面前,英气而不失妩媚的脸上不卑不亢,“皇上,既然他拒绝了七色的婚事,那么可不可以把他交给七色?”
皇帝将墨夷律无奈的神色收进眼底,开口道,“这等不识礼之人,让王子和公主见笑了,朕必然会用天朝律法给墨夷一个交待。”
墨夷律道,“还请皇上宽恩,听雪与我墨夷渊源甚深,不如交给七色发落可好?”
皇帝略作为难,继而大度道,“既然墨夷王子亲自开口,那么要杀要刮便随你们发落吧。”
墨夷王子又岂不知皇帝的心理,不动声色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墨夷将再奉上骏马四十匹以示友好之心。”
“哈哈,墨夷王子真是豪迈之人,不如随朕回宫,我们继续畅饮。”
“哈哈……”
御林军护着皇帝和墨夷王子走后。
七色公主却一直痴痴地看着听雪,走过凌乱的一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淡漠的玉眸,“听雪,你是不是好讨厌我——”
听雪低头望着她,眸底情绪深不可见。
“听雪,听雪——”她喃喃道,“我从七岁喜欢你——从那以后我每年生辰许下的愿望都是,嫁给听雪——”
一字一句,泪一滴一滴便又掉了下来。
听雪淡淡道,“不许哭。”
闻此,泪如雨下,七色却丝毫不哽咽,咬着牙任泪冲淡胭脂色,“其实我从小都不会哭,自从那年你离开,我心里眼里是从没有的酸涩,你说不许哭,你的背影消失以后,我在马上哭了好久,你居然又回来了,多陪了我一天,从那以后我就——变得爱哭。”
七色痴痴的看着听雪,“每年只要我哭,你都会晚走一会儿,我知道,你心疼我哭的样子,我知道——所以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哭,我就是想你能心疼心疼我——”
“听雪,听雪——”多年芳心千言万语只化作无声的泪雨。
站在身后的君临风觉得心里颤颤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二人,当时特别想让听雪抱抱婴儿肥,别让她再哭了。


、这个人便是你爱的人——

听雪抬起手的时候,泪眼朦胧中七色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不要碰我的脸,会弄脏你的袖子——”她从来知道听雪有洁癖。
听雪低叹一声,似雪的衣袖试上她的涕泪,“傻丫头——”
七色闻语更加哭的更凶猛,捧着听雪的一只手,“听雪,你再心疼我一次,让我嫁给你,以后我再也不为难你,我知道我今天这样做让你讨厌,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呀——”父王说也许这世间唯有天国的皇帝会对你有所束缚。
恰在此时,君离央怀抱婉之从旁路过,听雪静静道,“七色,这世上有一个人你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七色点点头,痴痴的望着听雪。
“这个人便是你爱的人——”
七色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想要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却在发现自己手脏兮兮时垂了下去。
听雪忽而看向君离央怀中的婉之,回过头来静静道,“而我的心中已经已经有了那样一个人。”
仿佛空谷雷声,瞬间眉眼失色,愣在了那里。
君离央眼底冰寒,抱着婉之踏步而去。
听雪抬手拭去她腮边摇摇欲坠的泪,伴着那一声似叹非叹而去,“以后别再哭了,我没有心,不会心疼。”
一时间酒楼安静下来,君临风转过头却又走了回来,围着仿佛丢了魂般的七色转来转去,奇迹般的递上一块丝绢,“婴儿肥,别哭了——”她哭的他心里涩涩的不舒服。
七色盯着那丝绢发呆,突然甩手打落了那丝绢,狠狠瞪向临风,“谁用你可怜!”
君临风无辜的眨眨眼,看了看婴儿肥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儿,瞪大眼睛,“谁可怜你,我是怕你这么哭下去,把嫂子的酒楼给淹了,可怜?自作多情吧你!”
自作多情,自作多情——恰好说到七色痛楚,咬牙抬手便甩了过来,临风这次戒备工作没做好,脑袋被打得嗡嗡响,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捂着脑袋道,“婴儿肥,你——你——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七色一拳打在临风胸口,“我嫁不出去?我七色发誓我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嫁给你这个俗不可耐的败类!”
君临风刚欲还手,却看见悲怒的小脸儿上梨花带雨,胭脂花了,长长眼睫上还颤动这摇摇欲坠的晶莹,怎么也没忍心还手,七色满腔怒意泛滥上来,提足对这君临风的腿踹下去。
“啊——婴儿肥,你有完没完,天,你踹死爷了!”
“啊,你居然挠我!”
“啊——你又咬人!”
临风满肚子的委屈,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可是想想七色在听雪面前的惨淡揪心,便怎么也下不去手,其实他不知道,他动手也打不过七色!
当七色气喘着粗气停手的时候,临风的模样已经惨不忍睹,他抬起头,已经气到无话可说,七色气喘吁吁的望着他,那明亮的眸子忽而黯淡,“都是你,都是你!”
临风一愣,七色忽而放声大哭,“我婴儿肥,我刁蛮,我任性!听雪肯定是听了你的话,觉得我特别坏,都是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回头又是一巴掌,“什么玉树临风,我今天非打得你杂草倒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临风抬手抓住七色的手,瞪眼道,“连我都听的明白,他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而那个不是你,和你刁蛮没什么关系!和我更没什么关系!”
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啊——
泪珠涟涟又滑落出来,临风皱眉,大姐,你怎么又哭了,就在临风认命的捂住头准备挨揍之时,七色突然猛的死死抱住君临风,“我喜欢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临风一时无措,安慰?抬抬手又放了下去。推开?动动胳膊又缩了回去。嫂子说,人在冲动时行为是不理智的。她现在很可怜,厄,原来自己真的在可怜婴儿肥——
听雪不喜欢她哭出声,听雪为她无声流泪心疼,听雪走了,她放声大哭,边哭边喊,临风基本上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七色死死抱着他,哭到痛处,要么拧两把,要么咬两口。
临风觉得他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七色抬起红肿的眼睛时,临风以为噩梦要结束,那眸子依旧耀眼生辉,明亮不可方物,“管他喜欢谁!我墨夷七色一生一世绝不放手!”
临风看着七色昂首挺胸回过头,还未平息下心底狂澜,七色却走回来,拿起他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还擦了擦鼻涕,转身走的流星飒沓!
临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一番模样,得出一个结论,他刚才成了出气筒,这是十六年中记忆最深刻的一场噩梦。

王府。
兰苑。
醒来的婉之朦胧光影中看见君离央还在扶额阅卷,原来都已经是夜里了,下午被君离央带回来,两个人的眼神都是冰冷的,一直未语。
下人送来饭菜,婉之动也不动的冷漠,君离央也没吃,干脆让下人撤了,看婉之的神情总是很不舒服的样子,最后干脆拂了她睡穴。
婉之翻了个身,淡淡光影里,有着夜的馨香,婉之神志清明,回想起白日的一幕幕,想起被君离央抱着走过听雪身旁时,听雪的话,恍惚醒悟君离央当时举动,听雪定然是对他说了什么。
那他是不信自己了,怒意才下,凉意顿生。
抬眼隔着纱帐望去,他侧头似乎是睡了,手中书卷滑落。
感觉自己身上的暖暖的织锦被,看着君离央单薄的身形,披衣坐了起来,刚欲掀开罗帐,眼前身影一晃,却是君离央进来了,拉紧了身后罗帐,“外面风凉,别出来,有什么事?”
婉之手一颤,缩了回来,抬眼。看不出君离央有什么异样,可她就是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淡淡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现在就睡。”他的外衣还带着凉意,。解了外衣,身着中衣平卧了下来,婉之此刻也不想说不想问不想追究白天的是非,侧身卧下来,手无意中触到了君离央的手,竟然冰凉,心头一颤,他的伤就怕天冷。


、是我糊涂了,我说过等你的

抬手一床被子覆上来,淡淡道,“不高兴了便来折腾自己的身子,有什么意思?”
君离央将被子盖好,带了丝倦意,“你想多了。睡吧。”
婉之翻了个身,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君离央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虽然听闻君离央鼻息均匀,但是她知道君离央定然没。睡,白日是自己冲动了,七色在场,听雪能出什么事,此时此刻她能真正理解君离央当时的心境,
可是正如君离央所言,人性太复杂,这世间有爱到。舍弃一切的,却也有因爱生恨的,那时那刻,惊心动魄,能拿七色赌吗?
你心疼我,不让。我赌七色,我护听雪,亦不敢让他赌七色啊——
君离央是那么让人心疼的人,他们俩个,如此波折,可是需要解释吗?明明什么都没有,若是到了解释,那还有个什么意思,突然起身坐了起来。
盯着君离央缓缓睁开的眼,逼视着他的眸子,“你信不信我?”
那样灼灼的逼视,灯影中夺目夺魂,君离央看着她的眸光忽而就软了下来,唇角泛起笑意,一伸臂将她拉进了怀中,拿被子裹了起来,“有什么话被窝里说,外面多冷。”
婉之却仰起头来看着他,认真道,“回答我。”
君离央笑道,“什么时候温柔些?”
婉之有些生气,怎么也摸不透君离央的心思,他明□□里有事,却死死不说出来。
又翻身,俯视着君离央的眸子,君离央不禁笑了,“婉之,你这是什么姿势,你要——干什么?”
婉之却是性子倔的人,不得到答案也无心想其他,“你现在手上武功好了,动不动就就点我穴,嘴上功夫也有长进,扯动扯西的不肯说——嗯——”
君离央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堵上了她的唇,轻声呢喃,“嘴上功夫要有长进,还是得和婉之——多多交流”说罢,又深深堵住了婉之的欲语的唇。
婉之衣衫半褪,意识有些朦胧,君离央抬手掠开最后半掩的丝绢,抚上她的冰肌玉骨,唇齿间柔情绵绵,流连而下。
然而那次过后两人从未如此亲密过。
这片刻动情,婉之眼底却瞬间先后掠过皇帝和殇的脸,曾经被皇帝那般羞辱,曾经被殇伤的透彻,独独记不得和君离央那段欢娱。
君离央感受到婉之的颤栗,抑制住自己的欲望,抬眼看向婉之,却遭遇了她眸中的痛,心中一涩,他们之间还是隔着殇吧。
君离央突然松开手,翻身倒向一侧,“是我糊涂了,我说过等你的。”
婉之瞬间清醒过来,抬手扳过君离央的肩,静静看着他,把君离央那会说她的话奉送了回去,“你想多了,睡吧。”说罢往君离央怀中一钻,伸手环上君离央,闭眼似是睡了过去。
君离央低眉看着她静好妩媚,压下自己心思,不再扰她,心中却仍是长叹一声,听雪居然对他说,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她心疼!听雪如今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要拆散他们俩个,然而绝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婉之,听雪对婉之的心思,从西山带他回来他就知道了,然而婉之对听雪,君离央亦明白,他信她,自波折后的相逢,他一直都信她。


、你宁愿死也不肯跟我走,那我就陪你死

君子如玉,明玉似水,这便是他们认识的听雪,可是如今不惜用天朝邦交,帝王颜面,自身生死来设下陷阱,听雪究竟意欲何为,凭着婉之对他的那份守护,将婉之一步步引领走进他的陷阱。
他苦思半夜,仍然不得章法,然而这个向来性情决绝的婉之竟然有了女儿性情,觉得他是不信她,有些时候,她没有以前通透了,没以前聪明了,因为她心里有他,这叫关心则乱。
第二日用过早饭,婉之见君离央又在蹙眉看折子,伸手夺了过去,看了看却没有说话又放下了。
君离央看看她故作镇静,想问不问的样子,“看样子皇帝是要把楚殇调离到边关。”
婉之闻语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看到君离央神色平静,心也平静下来,“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来说,这样未必不好。”
君离央放下折子,“嗯,战场更适合楚殇。”
“只是,皇帝对楚殇有了芥蒂,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有时候君离央也诧异婉之谈及楚殇的平静,他不知道其间纠葛,她不说,他便也不问。
君离央将手中折子收拾起来,“楚殇对于皇帝来说是左膀右臂,楚殇再怎么不令他满意,他却知道楚殇这一生必定是忠君爱国的,所以他不会怎样,如你所言,日子会不好过,但还不至于不能过。”
婉之抬眼看看君离央,难怪权倾朝堂,玲珑八面,他对帝王心思了然于心,若非她的出现,他和皇帝一生都会那样继续下去吧。
君离央其实在想另一个问题,温存的看着她,笑道,“去吧。”
婉之眼底一动,“好。”看着他眼中宠溺,发自内心一笑,转身而去。
从早上到现在婉之虽一直没说,但是君离央却知道她的心思,对于听雪,她若不去,心里放不下,她若去了,步步接近陷阱,可是他不能陪她去,因为那样,她会觉得他不信她。
婉之亦是聪慧之人,此刻也能感觉到听雪似乎真的是有什么目的,要他誓死也这样做,此去她一定要彻底弄清楚。
然而还未步入听雪斋的婉之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听雪,你告诉我她是谁?”
听雪却一直没有说话,媚娘偷偷把婉之拉到一边,“王妃啊,那个小公主已经有些不正常了,你还是快躲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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