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在1986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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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在1986年后-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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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叔给他哥俩缠得没法子了,总不能棒打合伙人吧。只好厚着脸皮来找叶瑜了。不过,这次倒还正中叶瑜心意。叶瑜用五筒酒换来了王应辉的几十个中等小玉瓶,这玉成乳白色,光亮滑润,在柳叔这中间人监督下,王应辉也还真货真价实。

叶瑜又编了神鼎给奶奶作功德的谎言说了转钱的事,柳叔非常热心地陪同叶瑜到朱县长处打来了借鼎的证明条;在柳叔的担保下连钱都不用压了。当然二筒紫泉灵液是跑不了的。

叶瑜、李旭、胡啸三人兴匆匆地到了东山顶云门寺,拿出了朱县长批条。可那老方丈还是啰里啰嗦,一会儿说这是神物,一会儿说这是老华侨交待要怎样……。

叶瑜三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无奈之下只得摸出那厚厚的1。5万元香油钱递给了老方丈。

顿时、守得云开见日出;老方丈那荔子皮般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即立马就叫出七八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帮助叶瑜三人把铜鼎推抬上了车。

有人也许会说。15000元也不多呀!可在1994年地国家级贫困县紫车县地朱县长一年地工资也只有2800元。1。5万元对于这贫困县破庙地穷方丈来说。也是一笔不小地巨款。

这二千斤地铜鼎对叶瑜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他可不敢自己一人搬上车去。如果那样做被老方丈看见。还以为是黄巾力士下凡。吓坏了老方丈还得赔药费。

叶瑜把铜鼎连夜搬到了绿髯玄龟处。可怜地老方丈第二天只得对外宣称寺庙维修。八天内无法接待游客等。这也是无奈之举。你想。如果被上香地游客们发现那居于醒目位置地巨鼎不见了。传到东南亚华侨地耳中。那位华侨老人还不把方丈地木鱼敲破。

老龟看见这巨鼎又提出一个问题。说是担心它发出地丹火把这铜鼎融化了怎么办。这老龟说地也确实在理。金丹期高手发出地丹火可能也有上万度热量。把那合金铜鼎完美地融练成一块金光灿灿地铜疙瘩。那应该是不用多费劲地事。如果真是那样了叶瑜同志真会欲哭无泪地。

所以叶瑜也是很耐心地思量着老龟提地这个大问题。叶瑜突然想到水冷却技术。最后倒真给他用上了。

练丹时叶瑜就叫老龟逐渐加大输入铜鼎地丹火量。这边又叫青蛟调动黑龙潭地水元素冷却铜鼎;而自己却是按陈宗令上所说方法操控药材。实际上叶瑜就是一炒药师。

也许有人觉得这练丹也没什么神奇之处,只要用现代的制药技术再搞个全自动温控的炉子不就行了。

不是那么简直的,修真者练丹用的真火、丹火、三昧真火等都是含有灵气、灵力的,这练出的丹药也当然含有灵气了。所以有的灵丹吃了有起死回生的神妙效果,凡火所含的灵气太细微了,所以也无法练出灵丹来。

这一人两妖三方合作也越来越娴熟。可对叶瑜来说这样子的另类练丹也是一种煎熬。他一边用真元炒着药一边还嘴里吟叨着:“菩萨保佑,保佑铜鼎;老龟小心啊!这可是80万呀!”

老龟一边耗力地输入真元丹火也是一边唸叨着:“求圣龟爷爷可怜可怜小的吧!保佑铜鼎,这铜鼎就是我的命啊!如果这铜鼎被融了,主人一定会送我进中药铺,太可怕啦。盯住……。”

青蛟也差不多,只不过它想的是被主人扒皮抽筋,成为别人餐桌上美味的蛇羹汤。

就这样力拚了五天五夜,老龟和青蛟都口吐白泡,叶瑜也成了黑碳头;他们的练丹事业也终于大功告成。

本来可练出150粒丹药,现今就练出了40粒牛黄安宫丸般大的丹药,药香味飘飘啊!叶瑜惊喜地把丹药装入了玉瓶中。

在叶瑜加入大量石髓灵乳的情况下也只练出了勉强算是下品灵丹的玉髓丹。这要给练丹师看见,还不气得吐血。

看见两妖确实出了大力,叶瑜也很感动,特地给了它们每人一瓶石髓灵乳,两妖也乐滋滋地去修练了,心里倒是希望这样的练丹多来得几次。

老方丈也盼回了自己的铜鼎。不过这铜鼎经过五天五夜的丹火润烤,更是宝光闪亮,已勉强可称得上是下下品宝器了。

幸好是下下品香炉鼎,如果是正宗的下品宝器,也许就会被某修真者顺手牵羊啦,拿去作丹器炉还是不错的。如果真有那样的事发生的话,老方丈就真是欲哭无泪啰!

可这穷县破庙的老方丈可没那忧患意识,当他看见这闪亮的铜鼎,心里是美滋滋的,还以为是叶瑜善心大发,给这铜鼎做了上光保养,沾了金粉。他心里呀是盼望着叶瑜再来借上几次。既有钱赚,铜鼎又更光彩,何乐而不为呢?

叶瑜根据大家的身体承受情况配了玉髓丹的份量,这丹药还真灵——服下丹药,配合着功法修练,只十几天大家就进入了一品古武者的行列。虽然只是入门,但这入门是最难的,基础打好了,以后的修练就会事半功倍的。

惟一令叶瑜愦憾的是爷爷奶奶年岁太大,身子太虚了,玉髓丹又不敢多用;只一粒的十分之一,他们就受不了。

所以,只有他们两人无法进入古武一品。但多活十几年应该不成问题。叶瑜也只能叹道:“哪有事事都如意啊!如果都这样子了,那阴曹地府不就倒闭了,我也该知足常乐才行。”

第三十一章我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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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又开学了,叶瑜在修练上也遇上麻烦了。在灵乳、紫芝王的相助下,叶瑜已修练到了筑基后期顶峰;可《长意术》后面的功法没有记载,叶瑜把徐庶八代祖宗都骂完后才想到秀才阿公可能是他后代,赶紧又合掌向阿公告罪。

这几天上课叶瑜好似生病了似的,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一天下午,叶瑜上课时走神了,他正想着怎样才能突破的问题以及到那儿去弄后续的修练功法等等诸多问题。

那是感觉到越来越烦,也忘了这时正上课,鬼使神差般地用手在课桌上“呯”地拍了一掌;这一掌幸运的是还不太重,也没使上真元力,不然这瘦弱的课桌早成可怜的小柴片片片飞舞啦,完全可以送给食堂烧火的阿姨了——就让它继续发挥余热了。

这一掌对叶瑜来说并不重,可叶瑜如今是筑基后期的修真者。随意一下也是‘砰’的一声巨响。

再加上这几天天特别炎热,下午上课时大家都无精打采,在教室里昏昏欲睡;班主任柳珍如老师正讲得口干舌燥;可看见全班同学都不奈的样子;正想发火时;就听见了这声巨响,这下战斗的导火索被点燃,叶瑜当场就被点名像小学生一样站了起来。

柳珍如满脸怒容地问:“你不知道这是上课吗?为什么?”

叶瑜低着头冲口而出:“我很烦!有压力!”

柳珍如质问道:“你很烦就能随便拍桌子吗?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太不像话了!”

叶瑜也不知怎么的,怒火直冒,大声吼道:“拍了又咋的啦?”

听他那样儿狂吼直把班主任柳珍如那娇嫩白晳地脸变成猪肝色了。她是眼里噙泪。兰花指直指叶瑜嚷道:“你给我出去。我没有你这样地学生!”

叶瑜地拽脾气也发作了。不顾室友宋宝地拉扯;大步流星地出去了。嘿嘿!连头也没回过。班上其他同学在心里都是大声叫好。只是表面上还是呆呆地望着柳老师地。

回到房间叶瑜也隐隐有些后悔。只感觉心里特别地闷。其实这也很正常。叶瑜正因为功法地事而烦。这口气憋闷在心里好几天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暴发了。柳珍如老师也正是气旺地时候。两气球重撞一起了当然就会爆啦!

叶瑜烦得连饭都没吃。室友来劝也没用。晚上10点过后。他就如飞燕一般向经常打鱼休息地荷花池掠去。

每一纵都有十几米。这时刚好有两人正在河边用网捕鱼。好像看见一黑影飘掠而过。吓得叫着爹妈地名字那是连滚带爬地向家奔去。叶瑜本想转回去对那俩哥们解释说他不是鬼。可又怕吓破他们地胆。干脆就继续狂奔了。

到了那残破地荷花池后。叶瑜运转真元平息了急剧跳动地心。然后就坐在一人高地杂草从中。看着那杂草比荷花长得还要高地池塘唸叨:“荷花啊荷花。这杂草鹊巢鸠占。你一点也不生气吗?如果你不生气。那你地胸怀岂不是比那无边无际地大海还要宽广。我叶瑜真该向你学习啊!我因一点小事就冲别人发脾气。怨天尤人;我之心胸与你相比。岂不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看样子我地心性修为还有待提升。”

歇了一会儿后叶瑜不由得又吹起那苍凉、幽远的箫曲。以箫声来充分发散自己的情绪。

叶瑜感觉今晚的状态极合拍,从箫声中能完全感受到自己的心境。那箫声或喜、或悲、或怒、或乐,真是吹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中还就用上了真元力。那箫声更是如鱼得水,乐音萦绕回环,震人心魂,久久余音袅袅,好似要飘摇直上九天。

叶瑜不由得叹道:“这么朦胧的月色,这么美妙的箫音,和着这幽香的荷花,就差一袅袅莲步、飘舞的仙子了!”嘴里不由得吟起: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

就在叶瑜吟咏时只见那池中突然闪出一道微弱的绿光,就像荧火虫;叶瑜可能把它当作什么虫子发出的光也没在意,意兴阑珊地回学校了。

经过昨晚疯狂般地发泄,叶瑜的心情也好多了。第二天上午,叶瑜十分诚恳地当全班同学面向柳珍老师道了歉。

柳珍如老师很有一种古典美人的气质,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1。70米纤弱的身材;那腰细得都令人担心它不小心会折了;可胸前那两朵中大号的傲人骄蕾与那纤腰的反差较明显,令所有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吞下自己的唾沫。

叶瑜一看见她就会想起曹雪芹大师笔下的林黛玉;叶瑜总会叹息:“可惜我不是宝玉哥哥。”

其实柳珍老师年龄也不大,只比叶瑜大还不到三岁;去年中南师大音乐系毕业,听说还是师大校花。

因家在紫东就回来报效家乡了。听说本校的周冲老师就是她的校友,直接从中南师大追到了紫东师范,连去紫东市市委组织部工作的肥缺都拒绝了。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

叶瑜正是梦幻少年时期,也曾经作过与柳珍如老师花前月下散步的美梦,可梦醒后只能是回味无穷,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淡淡地单相思罢了。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哪个男儿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不过,自此事过后,叶瑜与柳珍如的师生关系倒更密切了。这柳珍如老师其实是位很温柔、体贴人的女孩子。

不久叶瑜竟然发了三天高烧。像叶瑜这样的筑基后期的修真者还会发高烧,这也是骇人听闻。事情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可能是因为全球性的流感大暴发引起,这说明修真者也不是万毒不侵啊!这与叶瑜的情绪很有关系,他还是对《长意术》无后续功修练而法耿耿于怀,倒致郁闷终结流感病毒引起发烧。

柳珍如听说后,竟然炖了田鸭草药汤送到了叶瑜的小房间;叶瑜打开门看见那不飘一丝油气的仙汤,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眼泪‘唰唰……’直往汤里滴去。这鸭汤倒是多了不少。这时的柳珍如哪还是老师,整一个伺侯丈夫的小女人嘛!

第三十二章荷花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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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眼都看直了,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端着灰黑色、喷着药草香味的田鸭汤。

只感觉一股暖流滋润着全身,舒服得都哼出声来了。柳珍如看着叶瑜这猪哥相,那双狼眼直盯着自己那胸前的花苞;脸顿时红得像水密桃。

她妩媚地白了这位胆大包天的学生一眼,娇嗔道:“你看什么?我走了。”说完就细碎莲步而去。她边走边问自己:“这样的色狼学生我怎么没生气,还炖汤……难道……不可能,我这是关心学生……。”想想脸又红起来。

其实自从上次叶瑜在班上冲她发脾气后,柳珍如的心就被震住了。叶瑜的影子一直在她心里徘徊,这也许就是世人常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柳珍如也只当是对学生的关怀。从小到大还没谁给过那样的气给她受;而现在自己的父亲柳东青又贵为紫东市公安局长,马上就要进入市委常委的班子,大权在握;谁敢在老虎头上拨毛,欺负他的宝贝千金。

叶瑜这次也是被当了冤大头。他当时只是感觉云里雾里,眼是盯着柳珍如没错的,可实际上他啥也没看见,心里早就YY去了,这就是相声里经常说的跑题。

等柳珍如走后才想起她说的话,心里还一直在嘀咕不知哪里惹了她,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叶瑜不由得叹道:“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阴云密布,真是不可理喻。不想了,喝鸭汤也。”

晚上,叶瑜打完鱼后就来到那偏僻的破落荷塘,今天收获不错,抓了四条十来斤的白鳞鱼,还意外地抓住了一只十斤左右重的老鳖,心里哪个美呀,嘴里哼唱着:“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如今的叶瑜抓鱼那是得心应手,真元发射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打鱼已成为了修练活动,真元控制非常细腻。

你想河里的鱼是多滑溜,鱼抓上来还是活蹦乱跳的。叶瑜已经可以控制住真元分散如头发丝般细,密。用这细丝轻拂鱼儿的胡须。

坐在破荷塘边吹了一首欢快地曲子后。此时叶瑜总感觉有人在自己地意识中呼喊救命。“难道是老龟它们有难?不可能。相隔这么远哪感受得到。可能是幻觉。”叶瑜摇摇头嘀咕道。

这时更清晰、尖利地求救声在意识中震荡。好像是一位女子地声音。

叶瑜赶紧运起神识向四周横扫过去;周围地情境比红外线成像仪更清晰地呈现在脑海地意识中。“呀!好大地花斑蟒蛇。”叶瑜不由得叫起来。

只见一条估计有碗口粗。十几米长地大蟒蛇正仰着头。吐着长长地舌头好似要吞食正对面一朵淡红地巨大荷花。

这荷花也特大——估计有两米直径地大圆桌大。以前藏在一人多高地杂草丛里。倒是没人发现。不然早就进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了。

只见那巨型荷花像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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