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想到这于是说道:“咱们从银河天宫迈门而过不免有失礼节,理应登凌霄宫见见玉帝。”
悟空闻听说道:“好啊!这玉帝老儿多年未见,俺正想看看他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见八仙人只是低头默不作声,观音菩萨又冲八仙人说道:“银河天宫毕竟是你的家,你回天宫顺便探望一下紫兰妹妹。”
“在下谢观音菩萨!”八仙人拱手拜了一拜说道。
三人说着话就来到了南天门。
悟空因见两个守门的天兵正靠在门柱上打盹,于是斥笑道:“你看看这些个天兵都是一群废物。”
观音菩萨瞪了眼悟空说道:“悟空休要胡说。”
两个人的说话声惊动了天兵,这俩天兵一见观音菩萨忙拜道:“见过菩萨!”
观音菩萨看了看这俩天兵冷冷地说道:“既然知道是本菩萨,赶快传报凌霄殿让玉帝知道。”
天兵传报至凌霄殿,玉帝闻听立刻召集文武升殿迎接。观音菩萨他们三人登上金殿之后,见玉帝正端坐在宝座,观音菩萨依天规带领着悟空和八仙人向上朝拜。
玉帝向下看了看说道:“观音菩萨亲临宝殿不知有何指教?”
观音菩萨稽首道:“阿弥陀佛——今八仙人已修成正果,特来相告。”
玉帝闻听起身道:“哦——原来是八仙人修身成神,可喜可贺!既如此,朕理当禅让帝位。”
看来玉帝是真想让位,只见他离座走下台来,奔的正是八仙人,这举动还真是想把八仙人扶上宝座。
观音菩萨虽然是站在最前,可她眼观六路。她见八仙人连连后退,有退却之意,于是替八仙人说道:“现在禅让帝位还不是时候,八仙人还要去天界护守天帆,此事以后再说不迟。”
玉帝闻说他立刻又回到宝座上说道:“八仙人护守灵帆乃天之大任,可是既然八仙人已回到天宫,不妨先去六合宫看望一下御妹才好。”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念了句经说道:“玉帝此言甚善,八仙人这次登天的本意也是如此。”
这时,悟空接话道:“我说八仙人怎么放着玉帝的宝座不去坐?原来是天宫之中还冷落了个娇妻没去安慰。菩萨慈悲,常言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悟空休要胡言!”观音菩萨止住悟空的话斥道:“怎么你这个顽皮猴子的本性始终不改?金殿之上又岂是你戏言之所?”
悟空听了一笑道:“菩萨莫怪,俺若是改了这皮猴子的性格,那就不是俺老孙。”
“善哉!”观音菩萨转向玉帝说道:“我和悟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着李天王率仪仗送两位圣僧出天门。”玉帝向殿下命道。
各位:这一节要谈到八仙人和紫兰在六合宫会面,可说是千年等一回!若问八仙人和紫兰这一面将是怎样的情形?且看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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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回故宫连理识锦绣()
第三百二十六章回故宫连理识锦绣
回故宫连理识锦绣聚一堂祝酒终有别
书接上回:话说八仙人归心似箭,他匆匆回到六合宫。经过庭前花园时,八仙人放眼一瞧,见花园里已栽满了紫兰花,这紫兰花开得正旺,温香扑鼻。
八仙人驻足而立,触景生情,忍不住潸然泪下。八仙人思想起自己这番经历,纵然是思念紫兰,他也是身不由己。八仙人想到这心里头是五味杂陈,本来是急切地想马上就入宫去见紫兰,可是此时的他反倒犹豫起来:我见到紫兰应该跟她说什?新婚三天就离她而去这一别就是一千年,我该怎么解释?
八仙人正站在那思前想后,这时,就听一个尖声说道:“你是什么人?来六合宫做什么?”
八仙人回身一看,见是紫兰的两个贴身侍女珠儿和云儿。
八仙人一看珠儿和云儿一个手里捧着一团丝绒,另一个怀抱着一匹素绢,便问道:“珠儿、云儿,你们不认识我么?”
珠儿听了八仙人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她掩口道:“呀!原来是我们家驸马爷回来了,真的差点认不出。”
“怎么?我变化很大吗?”八仙人忧心地问道。
“爷,莫怪下人眼拙。只因我们随宫主出嫁才来的六合宫,跟驸马爷只不过见过几次面,你这一去又这么久,真教下人一时不敢相认。其实驸马爷看起来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觉得比过去更英俊了许多呢!”云儿笑眯眯说道。
“曾听你家宫主说她有两个贴身丫头,一个嘴快,一个嘴巧,今日果然领教了。”八仙人笑呵呵说道。
“哎呀!咱们怎么在这里闲起话来?驸马爷回来了还不快进宫去见我们宫主?”快嘴珠儿疾声道。
“你们宫主现在还好吗?”八仙人跟着俩侍女边走边问道。
“爷还问呢!你一离家就是一千年,守冷宫的滋味只有我们宫主自己知道。我家宫主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你看她整日不是写诗就是针绣的打发日子,心里的苦衷一定不少呢。”
又是快嘴珠儿在答话。
“珠儿妹妹,待会见了我们宫主千万可别大呼小叫的。咱们现在是六合宫的仆人,理当保持点矜持,守着点规矩。”云儿紧跟在珠儿身后嘱咐道。
“知道啦——”珠儿头也不回道。
话说珠儿和云儿引着八仙人进了宫,见宫主紫兰正坐在堂中的桌子旁埋头专心刺绣,珠儿上前小施一礼道:“婢女拜见宫主。”
紫兰头也不抬问道:“丝绒和素绢都取来了吗?”
“是的宫主,不知给您放在哪里?”珠儿问道。
“先放在桌边上吧,明个有空帮我把绒线理出一些来好用。”紫兰依然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
“是——宫主!绒线给您放桌上了,宫主要不要看看?”珠儿又问道。
“你这死丫头真啰嗦,如果闲着没事就搬椅子来陪我坐会儿。”紫兰显得不耐烦地说道。
“禀宫主,现在有人要见你。”珠儿仍站在原处说道。
“我不是说过,本宫主不见任何人吗?”紫兰停下手说道。
“可是……可是婢女已经把他带进了六合宫。”
“什么?你这丫头好不识训,胆敢将外人带进宫!”
紫兰将手中的花绷往桌上一摔,猛抬头一眼看见云儿和八仙人正并立在门口。她一见八仙人立刻泪如泉涌,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扑在八仙人怀中,两只手握着拳在八仙人的肩头和后背不住地捶打着。
见珠儿一脸懵懂的样子伫在原地,云儿赶紧快步过去,她先将手中的素绢放在桌上,然后她拉起珠儿从侧门一口气就跑进了后花园。
这俩人一直跑到玉池边,云儿这才放开珠儿的手气喘吁吁地冲珠儿说道:“不识相的丫头,这个关头还敢跟我们宫主贫嘴,若不是我们宫主性情温善,那岂不早吃了苦头?”
珠儿显得有些委屈地说道:“谁教我们宫主只顾绣工竟连头也不抬,不然哪用得着费那么多口舌?”
“数数天宫里的这么些侍女,就你整天口无遮拦,叽叽喳喳的就像只树上的鸟儿。真不知道我们宫主怎么会就喜欢上你,还把你留在身边?”云儿用长着的口吻说道。
“俺叽叽喳喳又怎么了?他驸马爷从前不也是只鸟儿?我们宫主不也照样喜欢?别看宫主她总是教我们要稳重,要矜持,可你看她一见了驸马爷,不也像风一样飞了起来?”珠儿不服气道。
“你呀——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云儿数落道:“这是人家夫妻千年一聚的时刻,谁还去守那份矜持?我告诉你,今儿个晚上给宫主端茶送水的事一概全免了,除非我们宫主有使唤。还有,明天早上也不用进去请安,乖乖的跟我去前后花园浇水。”
“明白啦——就你知道的多!”珠儿努着嘴说道。
再说八仙人和紫兰两人相拥哭了一场之后,八仙人给紫兰边擦去脸上的泪水边问道:“你怎么不回七仙宫跟姐姐们在一起,为什么偏要独守空房?”
“夫君,为妻我是出了嫁的人,这里才是我的家。清宫虽冷,可我甘愿守在这里,因为我相信我们夫妻的缘分未尽,只要我们两心相依,一千年哪怕是一万年我也要等。”紫兰深情地望着八仙人说道。
“紫兰,这么些年你就是靠这个来打发时间对吗?”八仙人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花绷说道。
“你随我来。”紫兰拉着八仙人绕过一道屏风来到了通往卧房的门前,她指着门帘说道:“你看看这个。”
其实八仙人已经对这个门帘搭上了眼,因为这个门帘所绣的景象比较特殊,既不是花鸟鱼虫也不是飞禽走兽,而是一幅牧牛图,主体就是一个牧童骑在牛背上悠闲地吹着竹笛。
八仙人一想:像这样的画作一般都很常见,也没什么大的寓意,除了色彩和绣功比较得体之外,其它也没多少可赞之处。
八仙人想到这于是说道:“贤妻辛苦,只是图画略显通俗了些。”
紫兰一笑,她冲八仙人招了招手说道:“你随我再到卧房里边看看!”
八仙人跟着紫兰进了卧房,他再回头一看不禁拍手叫绝。原来,这门帘的两面竟是完全不同的景象。现在八仙人看到的是一幅夜景,一轮明月下是远山隐隐,近处是一间屋舍,舍前的栅栏里正卧着一只睡牛。
八仙人在天宫对丝绣已是屡见不鲜,其中大多数都是属于单面绣,这种绣品虽然看起来美轮美奂,但都只能观赏一个面。双面绣也是有的,大凡一般都是两面相同的图案。这种技法对绣功要求很高,必须两面的图纹都没有瑕疵,就如同照镜子那样正好是对称相反的,像这一类的缺点是绣品大多不能绣文字,因为双面的原因总会有一面的字是反写的,所以即便是有文字,也只能采用左右对称的字来组词,比如山高水美、草木同春等等,而这幅双面绣的两面却截然不同,这需要极精湛是手艺,必须在绣一面的同时而在对面却不留痕迹,虽说八仙人对这样的双面绣也曾耳闻,可是亲眼一见还真是头一回。
“贤妻妙手,真可谓登峰造极!”八仙人夸赞道。
“夫君休要如此夸奖为妻,为妻虽然贵为七仙宫的宫主,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玩戏中度日,从不操持针线之物。如今为妻出了闺阁就人家的妇人,总该做些妇道之事,所以为妻就特意在宫娥中选了两个绣工好的带进了六合宫。”紫兰认真地说道。
“贤妻用心良苦,只可惜为夫我撇你而去,反倒让贤妻饱受寂寞。”八仙人惭愧地说道。
“夫君不要说这样的话,为妻知道夫君有使命在身,乃是身不由己,不知夫君这次回来可是修成了正果?”紫兰关切地问道。
八仙人突然拉住紫兰的手激动地说道:“我果然在天河洞借三宝之力修成正身,这都要感谢观音菩萨,是她四处奔波竭力相助,为夫我才有今日。刚才在凌霄殿,玉帝欲禅让帝位我都不受,一心就想跟贤妻团聚。”
“我们夫妻团聚固然是好,可是夫君千万不要忘了你是个有大任在身的人。你历尽磨难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为了修成正果我们整整分别了一千年,也许由你来执掌天宫也是天意,夫君不要因为私情而误了天任大事。”
紫兰的话虽然柔声细语,可句句重若千斤。
八仙人用手揽住紫兰笑道:“贤妻不愧金宫闺秀,不仅贤淑,而且尚能顾全大体。”
“夫君干嘛总是一味地夸为妻?为妻除了出身高贵之外,其实也只是个庸女,哪里比得上天知鸟、慧灵神的才气?所以为妻这么些年来除了学些绣工之外还在摆弄文墨,因为夫君一旦修身成神,为妻还担心夫君会嫌弃俺呢!”紫兰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怎么会?”八仙人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八仙人扭头看见卧房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幅的字画,便转话问道:“这些字画贤妻是从哪里讨得?”
紫兰用力推了一把八仙人说道:“这么些年来为妻足不出宫,又去哪里讨字?其实这都是为妻的拙笔所书。”
八仙人一听紫兰这话他更来了兴致,只见他择了一幅字顺口念到:
明月几时有
悠悠千年愁
雕栏依旧在
春水付东流
琼楼接玉宇
无言问寒秋
可叹离合恨
切切何时休
八仙人念后他咂了咂舌问道:“这些诗是从哪里抄得?”
紫兰白了一眼八仙人说道:“夫君今日怎么如此木讷?这些诗自然是为妻所作。”
八仙人听了走上前仔细读了读说道:“贤妻可是读过一首古诗叫做《水调歌头》……”
紫兰抢过八仙人的话说道:“是一首苏东坡的伤怀之作,不知为什么,为妻每次读来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八仙人背着双手在屋内踱了两步吟道:
流水似流年
岁岁月光寒
千载恍如梦
追思海沧澜
曾问东逝水
遥遥何日还
夜蝉鸣如啼
泪落在窗前
紫兰听了她想了半天这才说道:“夫君的诗为妻虽听不太懂,不过曾听说曹植七步成诗,夫君只走了两步便出诗一首,可见夫君聪明绝顶,为妻愧不堪比!”
八仙人笑道:“人各有短长,其实贤妻的《望月吟》已算是佳作,比我的《寒窗泪》更是胜出了一筹,还有贤妻的绣工,亦令人敬佩!”
紫兰瞥了一眼门帘道:“提起这个双面绣为妻也没想许多,只是觉得觉得牛儿到了晚上应该卧在圈中,牧童也应该是睡在了房中,这样看起来才别有情趣。哦——对了……”紫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为妻曾在玉帝房中见过一幅画,这画的妙处就是画中的牛白天是在栅栏外吃草,而到了夜黑之时牛儿却是卧在栏中,我的双面绣大概也是受到了启发吧!”
“画牛和绣牛原本在技法上就有大不同,画上之牛容易得很,其实不过是两幅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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