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想到这他突然有个个主意,他假意拉弓搭箭,猛一较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左手的箭弓已经断为两截。
岳飞装作吃惊地说道:“大人,草民平日里常使硬弓,不想今日用软弓使过了力道,望大人恕罪!”
蛤蟆眼见岳飞拉断了弓,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追问道:“这么说你小子是擅拉硬弓啰?要不这样,我先去我们主帅那里禀报一声,要是有硬弓的话,倒愿意看你再射一箭。”
就这样,蛤蟆眼又跑到梁文绍面前说道:“启禀大人,这个叫岳鹏举的小子还真是力大过人,刚才被他拉断了一张弓,还想要再射一回,请大人定夺。”
说来也巧,这位梁大人的身边还真有张硬弓,因为梁文绍乃是出身武官世家,从祖父那辈起,就是凭刀枪吃饭的人,曾为宋之开国立过功勋,也因此得了张硬弓。可这张硬弓自打传到他手里就从来没拉开过,这话也不是说梁文绍他不喜欢摆弄弓箭,作为武将,哪有不会拉弓的呢?咱说的是,梁文绍祖上传下来的这张弓,他不是不拉,而是实在拉不动。就因为这张弓是祖上传下来的,梁文绍他扔又舍不得,所以只好带在身边做个摆设。这会儿,他听蛤蟆眼说这个岳鹏举想拉硬弓,便命人取来自己的这张弓说道:“这把弓乃是本官的家传,你拿去给他试试,如果他凭此弓一箭中的,本官便将这张弓送予他,如若他拉不开这张弓,本官就要治他的罪,到时候本官要令他身首异处。”
蛤蟆眼接过这张弓说了声:“得令!”便又径直回到了岳飞身边。
蛤蟆眼一见岳飞便说道:“你小子的福分到了,我们梁大人说,如果你能用这张弓一箭中靶,我们梁大人就把这张弓送给您。不过,我们梁大人还说了,如果你连这张弓都拉不开,那就是奸诈的刁民,我们大人让我提你的人头去见!”
岳飞听了只淡淡一笑,他从蛤蟆眼手里接过弓,之后他叉了个马步,屏了屏气,双手一用力,就听“嘎吱——”一声,就把弓拉了个半开。
有人问了:硬弓都会有嘎吱之类的响声么?
要我说不是,大概是因为这张弓搁置的太久了,弓弦与弓梢的铰接部分有些发皱,也可能是弓总不拉的原因,是弓本身发出的声音。总之一句话:这个声音一出来,就让人觉得这张弓拉得特别费劲。
这时候,蛤蟆眼瞪圆了眼睛开口说道:“呀——行啊!还真把这张硬弓给拉开了。看来你的脑袋俺是摘不走了,那就把这支秃箭给射了吧,中不中都没关系,反正这张弓是我们大人的,你就射一箭,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
其实岳飞在刚才试弓的时候是留了很大余力的,因为他知道要攒足了力量去射最后的一箭,所以他在试弓的时候只拉了个半开。这时候只见岳飞右手搭上秃箭,双膀用力一绷,就听“吱——”地一声,这弓拉得就如同怀抱满月。岳飞瞄准了靶,只听得“铮”地一声弓弦响过之后,就连眼疾的人都连个箭影都没瞧着。这时,就听前边一个报靶的士兵高喊道:“岳鹏举三箭皆中鹰眼——”
又有人问了:说了半天,鹰眼是啥意思,能不能解释一下?
我说:咱讲的是古时候的故事,那时候的靶不像现在是统一印制的,可能就随便了些。那靶是在牛皮上画上几个同心圆,最中间的红色的,其次是黄色,再一道是黑色,很像老鹰的眼睛,所以俗称鹰眼。
单说岳飞最后这支秃箭,它是直插在前两只箭的中间,把那前两只箭挤得分了叉,三支箭正好形成了个“个”字,场外围观的人群一见此状,都齐声欢呼,还有人报以掌声。
蛤蟆眼一见岳飞不仅拉开了硬弓,而且还是以秃箭再中鹰眼,便带着岳飞去见梁文绍梁大人。
还没等岳飞走到跟前,就见梁大人冲蛤蟆眼说道:“岳鹏举以硬弓中靶,本官不会食言,快带他去擂台比武。”
就这样,岳飞又跟着蛤蟆眼来到了擂台前,他把岳飞交给了擂台前的士兵然后说道:“我说岳鹏举,打擂这档子事儿不归俺管,俺也帮不了你什么忙。打擂这事光凭自己的本事还不行,还得看对手有没有能耐。你今天对擂的可都是前三甲,你可要小心点了,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可就你学艺不精,自讨苦吃。你先在这候着,呆回儿自然有考官唤你名号,到时候你可精神着点儿,把拉硬弓的本事拿出来,俺看你一定行的!”
岳飞闻听他冲蛤蟆眼一抱拳说道:“谢大人关照!”
蛤蟆眼说罢了话就转过了擂台,不知去了哪里。
过不一会,就见一个武官走上擂台高声说道:“遵枢密院刘大人的命,岳鹏举和袁魁登台比武。我们大人有言在先,擂台较量拳脚,消极畏退者,输;倒地三次者,输;跌落擂台者,输。另外,我们大人还说了,如果岳鹏举能在擂台两胜,可按三甲之名比试刀马。”
这武官的话音刚落,就见从擂台的另一角“噌”地窜上来一位黑大个,这黑大个虽然是腰圆背阔,体重足有二百多斤,可他跳上擂台,竟然是落地无声,就连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岳飞站在擂台这端,他看得十分清楚,一搭眼就知道这人的武功不凡。
那位说了:前三甲那都是打拼出来的高手,可谓是出类拔萃,哪能是白给的呀?
这话对了!可岳飞他今天干嘛来了?不就是为打擂比武的么?他今天就是刀山火海,也只有这一条路,想回头!那还是岳飞么?
就见岳飞他施展轻功,用了一招旱地拔葱,“嗖”地一声,也是轻飘飘落在了擂台上。
这黑大个一见岳飞上得台来,他立刻摆出了个大鹏展翅,这就要开打。
有人说了,这黑大个还真够急的!
要咱说也是!因为岳飞今天的登场属于一个意外,是临时加进来的,俗话说就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对于前三甲来说,本来就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就差个一二三那是名次上的事了,可岳飞这么横出一杠子,不仅打乱了今天比武的次序,而且前三甲就可能有人连位置都不保,本来打擂辛苦了大半个月,要是在这最后关头被剔出来,那谁心里头都会感觉到窝囊,所以就拿眼前这个黑大个来说,他也是真急了,因此上他一出场,就一门心思的想把岳飞从擂台上给打下去。
再说岳飞。岳飞一看这黑大个摆出个大鹏展翅,岳飞心里头就明白了:这个黑大个肯定擅长的是北派的长拳。岳飞心里一琢磨:这个黑大个身高臂长,要按个头来说比自己的义兄牛皋还要胀出一圈多。嗯,这家伙亮开了架势,可能是心急,他心急我偏不急,给他来个软盾之策。
岳飞想到这他一抱拳说道:“在下姓岳名鹏举,敢问这位仁兄贵姓高名?”
这位黑大个摆好了架势,已是运足了丹田之气的,见岳飞上前向自己问询,只得放下架子回敬一礼说道:“属下姓袁名魁,李二朴子人士。”
岳飞一听笑了笑,他再抱拳说道:“哦,原来是袁魁兄,我们村邻不远,失敬,失敬!”
袁魁见岳飞跟自己客气,他勉强拱了拱手说道:“岳老弟,如果识相的话就从那台角溜下去,俺袁魁也好集中精力去对付另外两个,如若不然的话,叫你尝尝俺乾坤掌的厉害!”
岳飞一听这袁魁会使大力神掌,那不用问,一定是练过北派少林的大力神功,我得给他来个以柔克刚!
岳飞想到这他再施一礼说道:“在下不才,那就领教了!”
袁魁早有些迫不及待,他大步上前,顺势就是一个飞腿。
岳飞一看心说:这个黑大汉,别看他五大三粗,可轻功了得,看他头一招就敢以足为先,一定是个下盘稳健之人。嗯,我可不能用对付牛皋的方法来对付他。
(字数超限,下章接续。)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争擂主岳飞两战夺鳌头()
第二百五十四章争擂主岳飞两战夺鳌头
说时迟那时快,岳飞见袁魁一个飞腿向自己扫来,他向下一蹲身躲过袁魁这一招,与此同时,他一个凌波飞步就靠了上去……
有人说了:怎么岳飞傻呀?明知道这个袁魁壮如牤牛,他怎么还敢欺身呢?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各位先别急,不要忘了岳飞也是个力大之人,只是他属于内刚不现于外的人。再说岳飞的武功乃是承高人传授,也可说是经验颇丰。岳飞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想法,若问岳飞能否战胜这位猛汉子?咱们下回自有分晓。
争擂主岳飞两战夺鳌头咬牙关英雄饮恨欲斩仇
书接上回:话说岳飞见袁魁一个飞腿向自己拦腰扫过来,他向下一蹲身轻松躲过,趁这个空档,岳飞一个凌波飞步,上前就是一个欺身。
袁魁一见岳飞凌身欺到身前,他先是一愣,之后他马上打出一串擂鼓拳,这拳头如鼓点般疾似暴雨。岳飞他迎身接招,使的是太极的拳法,可以逢力缓力、借力打力。这都是些软招子,袁魁的拳打出去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样,丝毫不见一点效果。
袁魁见自己的擂鼓拳法使不上力道,便想改用自己的大力掌法。他向后猛一撤身,因为这大力神功属于是长拳的一种,需要拉开一定的距离才能发挥效力,可岳飞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双足如风,紧紧不离袁魁的左右。袁魁一见岳飞粘着自己来打,而自己的乾坤掌又使不出来,于是他抬腿就想把岳飞踢开。
袁魁这招正中岳飞下怀,因为岳飞走的是梅花桩、八卦步,行踪飘忽不定,而袁魁他左一脚右一脚的自然步伐就稍显迟钝,被岳飞一个浮云罩月绕到了身后,还没等袁魁转过身来,岳飞使出浑身力量照着袁魁的后背就是一掌。这一掌打得袁魁“噔、噔、噔”向前趔趄了好几步这才定住身形,等他再转身的时候,岳飞已经疾至近前,他抬腿照着袁魁的小腹就是一脚。袁魁一见岳飞这一脚奔自己的肚子踢来,他只得向后撤身,可岳飞的脚那叫快!只见他右脚刚刚落地,顺势向前迈了一步,起左腿又奔袁魁的小腹踢去。此时的袁魁再退已经是来不及,只好一躬身想躲过岳飞这一脚,哪知道岳飞这一脚乃是虚的,他这一招用的是连环腿。就见岳飞的左脚尚在半空,右脚突然飞起,正好踢在了袁魁的面门上。只见袁魁“啊——”地一声,向后倒了两步,捂着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岳飞站稳脚根,摆出了个歇步,定在那里等着袁魁起来。
过不一会,就见袁魁抹了一把脸起身说道:“算你小子有种!俺他娘的今天就算输给了你,这前三甲有啥稀罕?俺去五台山当和尚去!”
袁魁说罢他气冲冲独自就下了擂台。
这时候的场外是欢声一片,就见考官站上擂台大声道:“头一场,岳鹏举获胜——”
场外随之又响起一阵掌声。
掌声稍息,就听这位考官又说道:“第二场,由岳鹏举对阵司马年!”
岳飞听到考官报出了司马年这个名字,他不自觉的转头向对面的台角望去。因为司马年这个名字岳飞觉得好生耳熟,很像是他在义勇军之时结交的一帮兄弟当中的一个。
岳飞注目向台角看了半天竟毫不见动静,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考官,而此时的考官已经转身上了阶梯,奔看台去了。
就在岳飞茫然之际,就觉得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携风而来。岳飞是个习武之人,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凭第一感就知道,这股风来得不善,他不用回头,而是向前扑身就地一个滚翻顺势转过身来。这回岳飞再抬头一看,呵家伙!只见一团黑影打着盘旋如同风车般起在空中,岳飞正想看个究竟,就听“嘭”地一声,一个黑衣人已稳稳站在了面前。
岳飞注目一看,只见这人一身黑衣,短打扮,束腕包袖,脚踝上方还扎着绑腿,足登一双布靴,虽然个头不高,却也是威风凛凛。
岳飞再往这人脸上一看,岳飞心中一喜,不出岳飞所料,这人正是从前在义勇军时的一位兄弟。这人武功不错,尤其是轻功好得出奇,可谓是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因此上人送外号“赛猿猴”。
岳飞正想上前打个招呼,就见司马年抢先一步抱拳道:“这位乡亲,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打擂比武错手伤人在所难免,望这位乡亲见谅!”
司马年说罢向前一进身就是一通拳脚打了过来。
岳飞边应对边暗道:“这个司马年明显是装作不认识自己,当然,常言说打擂无父子,更何况是哥们兄弟?既然是比武,那就得全力以赴,哪还能顾及那么许多?”
岳飞一边打着一边这样想着,一晃两人三十几招拳脚已经过去。司马年虽然是身法敏捷拳脚犀利,可毕竟不如岳飞力大,岳飞见招拆招,接架相还,应付得也是毫无破绽。
打着打着,就在两人一擦身的空档,就听司马年突然低声说道:“岳贤弟,不要再跟俺争了,俺只有胜了你,才能和小梁王比试刀马,俺要为同来的几个兄弟报仇雪恨!”
岳飞听见心里头就琢磨:这个小梁王看来已是杀人无数,恶贯满盈,我若将这个擂台让给他,以他的能力也未必胜得了这个小梁王。干脆,我先占稳这个擂台,然后去和这个小梁王比武,既便是不能取胜,也不致命丧其手。
岳飞想到这心里更坚定信念,虽然在刚才这段时间里岳飞和司马年两人过招无数,不过从招法是来讲两人用的都是虚招子。这虚招子看起来挺精彩,乃是瞬息万变,令人眼花,但从力量上来讲,两人都只使出了三四成的力道出来,以这样的力道,既便是中了两招,也绝不会伤人的。
再说司马年。他与岳飞对打花拳,并没有出狠招,其实他是在等岳飞表态,因为擂台比武也不是说让就能让的,这需要两个人的默契,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识破,把假戏做得天衣无缝。
这边司马年在等着岳飞给他使眼色,这样自己也好司机出手。这时候只见岳飞他买了个破绽,司马年一见机会来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