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执法堂,女弟子面色一白,那可是门派最铁面无私的地方,与惩戒堂一样是门派弟子们最不想去的两个地方。
“程师姐不要,我说。是金师姐让我在这里守着的,任何举动都要刻录下来,头特别是你与其他男修之间的举动。”
怕程隅不信,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空白传影符道:“这些都是金师姐亲手绘制的,要我每日跟着你,不被你现。”
程隅取过她手上的传影符,释放一个火球,将其统统销毁,冷言道:“若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程隅手中的火球慢慢的吞噬那一大把的灵符,火红色的火光衬着她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季如觉得不寒而栗。明明这个女子什么都没有做,但不知为何她感到在程隅身上有一股可怕的阴沉之气。
“明,明白,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季如心悸的说道。(。)
161。激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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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隅没有把季如怎么样,放了她之后就向着任务堂行去。
步入了任务堂之后,就看见金怡春和林彤两人正在有说有笑,见到她进来了之后两人立即住了嘴。林彤冲着程隅微微一笑,而金怡春则是对她点了下脑袋,就背过身子做自己的任务。
原本的气氛好似因着她的进入而变得尴尬不已,程隅也不在意,照常走进自己的制符区开始着手炼制符纸。
后面66续续进来的弟子们都感受到了这任务堂里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纷纷安静的做自己的任务不再多说什么。
直到陈管事的进入才打破了任务堂里的宁静。
“你们都停一停。我要给你们讲一个好消息。”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要事,林彤更是等不及就出言问道:“陈师叔,究竟是何事,您倒是快说啊。”
见众人都翘以盼等着,陈管事也不再卖关子,当即说道:“你们这些弟子虽说是来此处做任务,但是想必也是知道我们制符堂每一年都有三个名额可以让弟子进入真正的制符堂,跟随那些有品阶的制符师学习制符。”
“这是自然,不然难道我们还一辈子干这制作符纸的任务么?”林彤娇俏的说道,逗得弟子们哄堂大笑。
程隅在进入了制符堂不久之后才知道,这里只是制符堂的一处入门堂,只有达到了制符纸和朱砂这些准备工序的标准,再加上通过每年一次的制符考验,才有机会进入真正的制符堂去学习制符。
陈管事也习惯了林彤的俏皮,没有责怪她出言,而是接着说道:“自然,你们这些弟子,有些是刚进入制符堂的,有些是在这里呆了好些年头了。我知道你们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任务。更多的弟子是抱着成为制符师这个目标来的。正所谓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要炼制上好的灵符,自然这些准备工序也不在话下。每一个成功的制符大师,他的灵符每一道工序就算不是出自本人之手。也是能选择最适合的符纸和朱砂,如此才能与制符相辅相成,达到最佳的效果。
距离今年的制符测试还有一月之期,我今日要说的好消息就是今年与往日不同,不设定名额。非要取用前十位。而是只要你们通过了测试就可以进入制符堂,不管人数多少,制符堂都照单全收。”
闻言,制符堂里的弟子们都一片欢呼声。
“安静,我话还没有说完。”
笑容满面的弟子们再次安静下来。
“进入制符堂虽易,但是若在三年之内没有达到三品制符师的资格,就会被逐出制符堂。五年内都不能再进制符堂。”
“什么?三品。陈师叔你别开玩笑了,要知道现在的制符堂里许多筑基师叔都还只是二品制符师。你要我们在三年之内,从一品甚至一品都不到就到三品,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一个弟子叫喊道。
没想到听了这话。素来不火的陈师叔都沉了脸:“你们就这点出息?”说着扫视了在场所有的弟子:“遂阳派四艺皆修,可是制符一直是其中最薄弱的一项。虽说出了个享誉天楚的元婴期八品制符师,只是这后继无人,再下面就只是六品制符师一人,五品少许,如此青黄不接的时候,制符堂才决定扩收弟子培养。就是打算尽快培养出一批新的制符天才,而你们却在开始时连这点斗志都没有,还如何能担此重任。”
叶管事的话让之前叫嚣的弟子们纷纷低下了脑袋。
见众人有些低迷,叶管事鼓励道:“你们如今要思考的是如何在这个月内提高你们制符水平。通过测试进入真正的制符堂,到了那时自然会有品阶的制符师来教导你们,如此还怕在三年内到不了三品么?”
“是,叶师叔说的没错。现下想再多也没有用,耽误之际就是通过测试。”林彤回应道,让弟子们纷纷响应起来,一时间众人摩拳擦掌,都准备快点完成手里的任务好回去加紧练习,争取这次能过测试。
叶管事见此。满意的点头步入了内殿。
程隅无疑也是欣喜的,通过测试就意味着她能接触许多已经走在她前面的制符修士,能够从他们身上学习更多的制符经验。这对她的制符无疑是有帮助的。
她还想到了殿青候,身为门派长老,必然对门派制符的近况有所了解,也不知此事的制符堂的变化有没有他的一份主意。
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程隅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法诀,凝练,材质,每一步制作空白符纸的工序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比往日里来的更加迅。一张张符纸收干水分之后被整齐的叠成一摞,然后最后一项步骤就是裁制。
程隅的每一个步骤在他人眼里看来都是一件极其优美的事,许多弟子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程隅制符纸。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半点偏差,就将符纸分割成一块块标准的空白符纸,然后被程隅收归到一旁。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程隅终于将今日的所有任务都完成了。停下动作之后,才注意到身边站着几名弟子,眼巴巴的望着程隅。
“你们?有事?”程隅不解的问道。
“程师姐,你的动作太快了,还能制作的这么好,能和我们讲讲么?”不等那几名弟子开口,林彤就从旁边来到程隅身边说道。
原来如此,程隅对此没有介意,来到其中一位弟子的制符台前,将自己所知道的流程步骤全然复述了一遍,说着的同时还一边动起手来,在最后出现的空白符纸就是程隅想要的效果。
“程师姐,你所说的我们都知道,我们也是如此操作的,但是做出来的符纸就没有这等效果,还是你有什么忘了说?”林彤一脸丧气的拿着程隅的符纸道。
几名弟子自然是眼神期待的望着程隅。
“我所讲的就是我所做的,没有半分隐瞒,至于究竟为何如此,我想是因为灵气,凝练的适中度的把握,那就不是我一句两句能解释的清的了,要你们自己慢慢体会。”
林彤叹了一口气。(。)
162。君子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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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程隅离开之后,林彤才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诶,看来这位程师姐真的是天赋异禀,此次也定然能通过测试了,只是可惜……”
她停留的半句自然就有弟子接道:“可惜这位师姐并不愿意与我等分享其中关键,别看她好似说的句句在理,这是这些从我等开始接触制符时就已经知晓,又何须她多此一举。”
也有弟子持不同观点:“我倒是觉得程师姐已经坦诚相告了,她所说的都是我平时没有主意到的,当真是受益匪浅,也许真像她说的,我们还需要再自己好好体会。”
因着这位弟子是位男修,当即在身边的季如就回道:”我看你不是因为程师姐所说的话,而是根本就是因为被她那容颜所迷惑,所以她说的什么都是对的。“季如说完与林彤对视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后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我听说这程师姐有此觉悟,并非是因为她的天资过人,而是她有内门弟子传授的制符法宝。听说她不仅与李尚师兄有所牵扯,早晨之时还有弟子见到刘综仁师兄出入她的小院。“
”什么李尚师兄?”在场的许多女弟子都惊叫道,那可是掌门徒,这程隅才刚入门派不久,就已经与这些人有了交道么?
“修仙之人,这般在他人背后嚼舌头,你们就不觉得愧对这身遂阳门派服饰么?”不想一声冷然的声音突然响起,众弟子转头却现是金怡春。
“金师姐,我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前你不是还亲眼见到她对周师兄谈笑风生么,此时有弟子亲眼所见,只是没有想到程师姐是这样的为人。”林彤上前,装作失望的说道。
提到周烈,金怡春的脸色就变得不快:“她能让那么多内门师兄为她做事,那是她的本事。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这样的话要是被陈管事或者其他修士听到。会如何想我们这些人,难道都是不思进取,只知道聚众闲谈么?”
此事虽然因着金怡春的出声而打断了,但是针对程隅的传言还是在迅在制符堂向着外门传去。
而此时的程隅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风口浪尖。此时的她正在门派的天瀚大殿一层查看玉简。
此次的制符测试,她势必要通过的,是以一出制符堂就来到这里查看有关制符的玉简。
随意坐在一个角落里的程隅没有现一个进入天瀚大殿的弟子见到程隅之后又匆匆离去。
三个时辰之后,程隅看完了手里的一堆玉简,此时才恍然感到很是饥饿。从储物袋里取出辟谷丹却现不知不觉辟谷丹已经吃完了。只得将手里的玉简重新放回到柜台上。起身出了天瀚大殿。
不想一出门,就有几个女弟子围了上来。
“你就是程隅?”为的是一个练气圆满的女弟子,只见她上下睨了程隅一眼,眼中先是闪过惊艳,随后又是恼怒不已:“就是你在门派中搅得乌烟瘴气?”
程隅皱眉:“在下程隅,不知这位师姐所言何意?”
“是你就好,你可知我们遂阳派乃名门正派,容不得你做那下作的手段。”女修抚了下腰间挂着的遂阳五菱令,也让程隅看清了她是内门弟子的身份。
“这位师姐把话说明白,你我素未谋面。何以出言伤人。”程隅不禁冷下脸来,这般莫名其妙的评击,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你是如何进去我们遂阳派的?距离遂阳五年一次的收徒盛事可还有两年。遂阳牌对内外门弟子一视同仁,连任务堂的任务都只限修为不限不限身份,为的就是促进同门之谊,可你倒好,因着这便利,四处招惹门派师兄,还恬不知耻的竟然与李尚师兄,宗仁师弟还有周烈师弟有所牵扯。这等做派,让我们如何能与在同门之**存?”
面对眼前这个女修咄咄逼人的话语,程隅听到火冒三丈,泥人还有三分气。冷斥道:“无凭无据,血口喷人,这就是你所谓的遂阳道义?我与李尚师兄等人如何又与你等何干。有这份闲工夫来此还不如回去多修炼几个周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程隅觉得最近的事情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先是之前的那几名女弟子出言不逊,之后又是季如在池海院外窥视于她,如今这些不曾打过交道的内门女弟子都来找她麻烦。
她自问也如平常一般行事。竟不知不觉就已经招惹了别人么?
程隅觉得在这方面她还真是迟钝。
“你还敢狡辩,不知道此事外门都已经人尽皆知了么?”
“我与谁人相识与尔等何干?”这些人既然已经认定了她是那种人,程隅就不想再与她们多费唇舌。
“你……”为的女修怒意升腾,当即就要出手教训程隅,只是被身边一名女弟子拉住袖子。
只见那名女弟子在她耳边轻声道:“王师姐不可,门派中不允许弟子私斗,你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算能教训了她,事后还得进执事堂,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难道要我这么放过她不成?”
“也不尽然,只要师姐你能引得她先出手,你再教训她结果自然不同。”
王微了然,随即对程隅道:“若是你从此洗心革面……”
不想她话未说完,程隅就直接调头就走,根本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
“岂有此理。”王微不由大怒,手里的一件灵器瞬间朝着程隅击去。
她这出手可谓是下了十层的功力,定然让程隅避无可避。
‘哐当’一声,程隅回身之间,那件灵器还没有碰到程隅的身体就已经被一道灵力打落。
众人纷纷朝着天瀚大殿处望去。
程隅也循着那道白光打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望,时间就仿佛成了定格。
只见天瀚大殿的台沿上站着一个风姿绝代的修士,清俊如玉的容颜,挺拔如竹的身姿,一身白衣胜雪,远远的看着就如同一幕幻境一般,正所谓君子如玉,程隅想大概说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而回神来的程隅也听到那些女弟子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直到那个为的女弟子打破了这僵局:“连,连倾师兄!”
原来这就是之前被众弟子围观的遂阳精英弟子——简连倾。(。)
163。在所不惜()
“遂阳派弟子何时有在他人背后偷袭这一习惯了?”
简连倾的声音也如他这个人一样温润清冽,明明说着严肃的话题,但是却给人感觉只是寻常的问候一般自然。?
王微面色一红,看着简连倾不敢说话,反倒对程隅说道:“程师妹,方才师姐一时失礼,还望勿怪。”
程隅诧异,她怎么了,怎么方才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此时就能来个大回转向她道歉?
程隅不禁看向走近的简连倾,这个男人竟有这般魅力?只见与程隅对视一眼的简连倾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变得更加和煦,让人不禁想与之亲近。
“这位师妹,难道是师兄有何不妥?你要这般看着我。”
程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忙收回视线不再看他,而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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