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学后知十多年,后世的试管婴儿很火,尽管听说过程很痛苦,却解决了一大批豪门想要儿子的愿望。
当然,搞这个就像整容,思想必须放得开,能接受这样出生的孩子才行。
“你觉得这个靠谱?”宋利子有点动心了,反正能试的都试过了,抱佛脚吧。
“应该可以。”张上说。
“那成,我听你的。”宋明帝摸着下巴的一碴子胡须,心思活络了。
没出两天,谣言被破。
宋利子真投资生孩子机构了,不过不是国外,而是国内的试管婴儿机构,算给我国的生育工程添砖加瓦。
而且是张黑金给出的主意,省里老大亲自批准的投资。
只凭这两个名字,造谣宋利子的人就偃旗息鼓了,实在惹不起,别被查出来搞个满门抄斩。
本以为这事就算落下帷幕了。
结果没出几天,宋利子大喜,亲自打来电话说他有个姨太太生了男孩,就那个佳佳学姐,隆重邀请张同学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并且会再明媒正娶一次,将其升为二房太太,再加上她的男孩,地位堪比大妇。
张上是懵的第一反应就产生了错觉,这孩子不会是我的吧?
咱可没和学姐私下接触过。
这丫给庆幸得呀,直打哆嗦,为自己当时没睡嫂子的决定感到英明神武。
如果当时没管住下面这条拉拉胯玩意,说不准这屎盆子得扣他身上。
万一检查出来不是宋利子的孩子,或者出点状况,传出来张黑金睡过人家,谣言之下,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到不是怕宋明帝,只是为了一夜的女人和朋友翻脸,实在不值得。
这满月酒,张同学当然得去,只是心里很奇怪。
以他对学姐的了解,别看姑娘是大学生,没入社会,心思可不简单,心眼多着呢,放皇宫里怎么也是个宫斗好手。
宋利子的女人少说有几十个,其他要么不能生,要么全是女儿,怎么就她生了男孩?
想到这茬,张上不由多了个心眼。
好奇心作祟,人家可以差点就和你睡了的嫂子呢。
如今的张同学想查一个人,其实很简单,都不用找私家侦探,派俩侦察兵哥哥出去一趟就是。
满月酒前夕。
查出来的消息令张同学目瞪口呆。
自从宋明帝把学姐立为姨太太之后,经常宠幸,肚子却总是没反应。
而宋利子的女人们随着他的身价膨胀,越来越多了,学姐的地位岌岌可危,平时根本没机会见老宋,随时有被抛弃的风险。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花大价钱在横店开了影视公司,什么都不干,摆着要拍大片的名声天天给男演员们搞面试,两万多男群演,几乎都面试过了。
干嘛?
专门找和宋明帝相貌一样的演员。
后来还真找着了,因为宋利子本来就是一张大众脸,其貌不扬。
学姐直接把这位群众演员包养下来,说是去三亚渡假,实际和这演员度蜜月去了。
每天专职给她播种受孕,期盼能生出个仿真版的山寨富二代,这样宋利子的家产不就是她的了嘛。
而老宋也滞留海南岛搞地产,学姐抽空就去看他,啪啪一顿小平拍,回去再和男演员啪啪八顿小平拍,这样可以卡好时间。
日久见真情
还真怀上了,俩人也真有了感情。
即便宋利子要给孩子办满月酒,给学姐配了保镖,二十四小时看护,这演员还敢偷偷来三晋。
这事,你是揭穿呢,还是不揭穿?
揭穿了很可能丧三命,宋明帝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在他张黑金这乖,但私下里名声很烂,对矿工和女人们很苛刻。
要是不揭穿,张同学心里怀着这么大秘密,总想这事,吃不好睡不好,影响自己。
来三晋的演员小哥哥总是见不着学姐,整天住着豪华宾馆却无所事事,索性先找个工作干着。
足疗店,只上了一天班,他就想到办法。
生完孩子,学姐胖了一圈,身材臃肿得不成样子,远不如以前那样水灵。
坐月子期间,突然心血来潮想去足疗店放松一下。
如今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宋明帝的心,千劝万劝,坐月子可不敢瞎走,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
奈何学姐实在坐不住。
这两个月可憋死她了,心里那个痛苦啊,思念一个人到发疯的程度,愣见不着人,不知多少个夜晚偷偷哭泣。
宋明帝没办法了,只得依着人家。
足疗店,顶级套房。
点了最昂贵的洗脚套餐,学姐将一众保镖轰出去,老娘要换衣服,要露白嫩脚丫子,谁敢看?
按了会儿,学姐开始提要求,我要换洗脚水,钱不是问题。
先后换了三盆水,还是不满意。
在足浴店后房。
演员小哥哥殷勤地朝准备去给学姐送水的员工说:“李姐,我帮你端水。”
李姐诧异,却没说什么,只觉得这孩子挺机灵,以后多带带他。
怀着激动的心情,一对苦命鸳鸯终于见面了。
找个蹩脚理由将李姐赶出去。
小哥哥走到躺床边,眼里含着柔情说:“你胖了。”
学姐笑笑,伸手。
他自觉地靠上去,被学姐搂过肩膀,说:“最近总是做噩梦,好害怕再也见不得你。”
小哥哥斜歪在床边任由她用力抱着,嗅着她身上淡淡地温柔气息,那味道融入他心里,令他心脏砰砰跳。
千言万语不及化作肢体动作。
他仰起头来,正对着呵气如兰的唇。
学姐的大胆和激情热烈仿佛要将人化作灰烬。
小哥哥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爆发风暴,开始漂浮宇宙,开始充血上脑,不可抑止地以狂暴动作压了下去
掉入温柔乡,大概是人间最欢乐的事情。
可是。
张上察觉不对劲,调查学姐,宋明帝的后宫团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惊了正在莺莺燕燕的鸳鸯。
满月酒变成审判大会,还借了汤震东为家法订制的行刑工具。
直如后世某星将自己戴了绿帽的事传得天下皆知,让世人共享你的悲苦。
一般来讲,家丑不可外扬,能做出这种事,宋明帝的世界观不只是崩溃那么简单,已经完全丧失礼义廉耻的概念。
这就是没受过教育的坏处了,煤老板们小学初中毕业就算高学历,头脑一热,管他地动与山摇,我自绝世绿帽王。
这样搞坏了别人的名誉,也坏你自己的名声。
你是大名鼎鼎的煤老板,她是一届小妇女,仰仗你的威风才能活,这玩法杀敌一百,自损十万。
作为参加满月酒的一员,瞅着面前这个和宋明帝有八成像的小哥哥张上蛋疼得不行。
时耶命耶,你要是再忍几个月,不被抓了现行,这个创意十足的点子大概可以成功。
直如宋狼,睡着别人的老婆,拿着老板的工资,孩子还是富二代,生来注定腰缠万贯,还有比这更畅意的事吗?
可惜,你没这命啊
观礼的除了张上,还有煤炭圈里几个显赫望族,老姚,吕种楼等人。
下来就是宋明帝的大小老婆们,除了大妇有座位,其余站满客厅,略略一数,足有四十多人。
大概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这里头张上地位最高,被请来坐中堂。
宋利子:“张哥,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
张上:“”
你可别问我,是打是杀是放,你的家事,我不参合。
见张同学摇头,不给意见,宋明帝又去看其他人,大伙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连连摆手,可不敢参合进去。
演员小哥哥哪见过这种阵仗?
古代衙门才有行刑工具,朝堂上才有经常上电视的大佬,直接吓瘫了,搁那瑟瑟发抖,屁话不敢放一个。
学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衣衫不整,裙下一片乌黑也顾不得遮掩,怀里抱着襁褓婴儿,哭得梨花带雨。
大概是被她的情绪所影响,孩子哭声震天,小手攥着,像是无依无靠的蒿草在寻找河岸,这样才能活命。
深吸一口气,宋利子失望向学姐地说:“我觉得,我对你不错吧?”
她心知今天走不出家门,索性放开了,凄惨地说:“你除了给钱还会干什么?”
倔强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直视高坐厅堂的宋明帝说:“如果给钱就能代表对女人不错,在座比你有钱的多得是。”
张上:“”
老姚:“”
老吕:“”
你能别扯我们嘛?
这不是摆明了给我们拉仇恨?
到现在还耍小心眼,想将大佬们扯进来插一手,火中取栗,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不可及?
堂堂大老板宋利子被顶得讲不出话来,因为学姐讲得是事实,他除了给钱,对这些女人们没有感情。
但这也是无奈的事。
人就这一个,心就这么大,没有七窍玲珑心,这个窝里能住的女人就几个,能给的关注就那么点。
其实宋明帝可以讲,早知道跟我除去钱什么都没,那你以前干嘛去了?
可这话不能当着姨太太们的面将,让人家寒心。
今天这遭主要还是立威,杀鸡儆猴,给姨太太们看看他的手段,免得日后再戴帽子。
“上刑。”
宋利子不准备扯皮了,要开帝王之术,打得你认错,鞭得你知道好歹,夹得你开口求饶,让真理站在我这一边。
张上有点于心不忍,后悔来坐堂了。
眼见学姐被大刑伺候,疼晕又被水泼醒,亲口承认自己错了,不该给你戴帽子,不该枉顾我们之间的感情,哭得痛彻心扉,张上心里膈应得想死
只得说:“宋哥,大人怎么样都随意,孩子是无辜的,送个孤儿院吧,也算给祖宗积德了。”
“好。”宋利子想也没想就应了,朝学姐说:“你对我不忠,我不能对你不义,还不赶紧谢谢张哥?”
“谢谢,谢谢,谢谢”学姐疯癫了,膝盖满是血,却强撑着,半跪着,挪步到张上这,直接磕响头。
“可别。”张上赶紧躲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205章 月牙儿()
演员小哥哥的下场张上不知道,不过被“下土”或者“填了矿眼”的可能性很大。
学姐的下场有点惨,人活了,腿断了,手惨了,被乱棍打出家门,流落街头,以活生生的标本来震慑那些姨太太们。
而那个婴儿和宋利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前头送去孤儿院,据说后头又悄悄接了回去
其实张上清楚,老宋这人一代枭雄,当这么多年煤老板,置身于凶险厮杀环境之中,脾气早被磨光了,一举一动有深意。
请他和老姚等人过去观礼,就是给小孩子求情的。
史书大多记载,宋明帝刘彧失去生育能力,他的儿子们都是借腹生子取来的。
他把诸弟新生的男婴抱为自己的儿子,然后杀掉男婴的生母,再除去诸弟,既巩固了皇权,又得了后
宋利子学得有模有样,当为吾辈楷模。
但他造人的事业并没有停止。
别人的哪像自己的亲,又不是真的生不了孩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也得生出来看看是男是女。
豪门恩怨,是非对错难以分辨,但终究是阴谋诡计不得大义。
学姐的心眼害了她,但那份悲惨值得同情。
生活好了,心思坏了,人品最重要。
孤独的流浪者徘徊在太原街头,看不到未来,只知道,一路向前行
给其他人,哪怕看不过也不敢接触学姐,但张上不惧流言,也没人敢给他传流言。
她散着长发蹒跚而过,面庞并不肮脏,五官清晰可人,只是自言自语地同时让她面目有点难看。
她从高墙下瘸腿走过,瘦弱的身躯在瑟瑟凉风中尤显得可怜。
她把易拉罐踢了又踢,像孩子般开心的笑,然后继续前行。
张上看得心酸,下了车,跟在她身后,“学姐,你瘦了。”
熟悉地声音令她身子一顿,慢慢回头,淡淡地呵呵一笑,“谢谢你救我的孩子。”
“宋利子又把孩子接回家了,将来他的生活不会差。”
“哦。”眼神多了一些清亮。
张同学一身光鲜,只这身范思哲和皮鞋就值几十万,整个人精神抖擞。
但此刻和学姐站在一起,张上觉得自己这身有点刺眼,失了纯真。
到不是说非得穿成乞丐,只是多一些普通的东西,像平常人一样,大概会看得舒服一些。
“你爸妈呢,我送你回家吧。”
“他们在他的煤矿上班,不敢来接我。”眼神黯然。
“我给你找个工作吧。”
“不用了,他想让我流浪街头给那些女人们看,为我破坏你们的关系不值得。”
她慢慢转过身,提溜着麻袋,里头装着易拉罐,都是从垃圾桶里掏出来的。
张上不等她反应,拽着上了车。
“我这一辈子做事,他宋明帝还不够资格听我解释。”
给她安排去督图村煤矿的火车票,避开这些恩怨,去那力找个老实人嫁了,大概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宋明帝知道这事时,只是叹了一声,给姨太太们发下话去。
“你们要是有这样的贵人帮,尽管给我戴帽子”
“”姨太太们很哀伤,努力怀孕,生个男孩才是正道。
七月。
朱新宁的十五座煤矿交给国企已经接近尾声。
一共卖掉二十五座煤矿带十座洗煤厂。
第一批五座套现一千亿,第二批五座套现九百亿,第三批因为煤价大跌,十五座套现两千四百亿。
其中四千亿现金再次被张上存入人民银行,定下半年死期存款。
三百亿足够半年开支。
而剩下的那八座都是好煤矿,储量大,质地精,再次一咬牙,好的里头挑烂的。
除了长平煤矿的五号煤,安太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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