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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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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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是找了个靠窗的台子,安歌频频往窗外看。

    夏炚便有点后悔走这条路,其实回安平郡的话不止这一条路,为什么他偏偏挑了这条路呢?

    “夏炚,关于齐王送粮给乌弋山之事,可是真的?”

    夏炚点点头,“看掌柜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想必是真的。”

    “为什么呀?”这下连安歌都不解了。

    夏炚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口茶摇摇头。

    安歌又道:“不知道潘玉儿是不是也跟随着他?”

    “那倒肯定没有,邾国没有女子随军前行的习惯,况且潘玉儿犯了重罪,我们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在天牢里了。”

    这件事安歌是知道的,当时还想着,潘玉儿在牢里,暂时不能够祸害齐王曹炟了,但是现在她反而又有点担心,以曹炟的性子,说不定会想办法救潘玉儿出来,那么却又是另一番情况了。

    不管怎么样,她此时心情很是复杂,居然很是盼望能够快点见到曹炟,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害怕见到他。

    他对沈婥的深情,他对潘玉儿的宠爱,使她在他的面前难以自处,不知道该如何进退。

    饭菜端上来了,她用得三心二意。

    ……

    一顿饭未完,忽然有人喊道:“来了来了!进城了!”

    安歌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就站了起来,“夏炚,我们出去看看!”

    夏炚只好点点头,“好。”

    二人出了门,却见街道上并没有什么队伍,倒是有几个女子开了门往另外的街道跑去。

    安歌很是疑惑,问道:“你们不害怕吗?男子都躲在房里。”

    那几个女子笑道:“那你为什么不躲在房里?还不是听说齐王乃是情痴,对女子是不会下狠手的,一路走来,杀的男子都是负心男,这样的人物,我们身为女子,当然是要见一见了。”

    “啊?”安歌的脑海里像揉进了一团浆糊,好半天反应不过来。一直冷眼旁观的夏炚则再也忍耐不住了,扑哧地笑了出来。

    安歌满面疑惑地向夏炚道:“这,这南湖郡的人,都怎么回事?男的,女的都极不靠谱的模样!”

    夏炚嗯嗯两声,点点头道:“我们也跟去吧。”

    说着牵起安歌的手,往那几个女子去的街道而去。

    “歌儿,其实像齐王这样的人,有些传闻出来是很正常的。不过这次他的阵式有点太大了,按道理说押送粮草的队伍应该低调才对,这样才能保证粮草的安全,现在居然放出这么大的风儿来,想必是有什么深层的含意,我们也别想太多了,只要见了齐王便能问清楚了。”

    二人来到另一侧街道,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道路两边站满了各色女子,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但也都是极安静的,此时正眼巴巴地看着一支队伍从路中间走过,当先骑马的那人,一身银甲,内衬黑色氅服,乌黑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神情淡漠,眸光冰冷,却正是齐王曹炟。

    他本来容貌极为俊逸,此时身穿戒装时,更是俊出了一个新高度。若不是他神色实在过于冰冷,只怕这些女子已经忍耐不住尖叫起来。饶是如此,依旧有人因为激动而狠狠地咬着帕子,生怕忍不住出了声,反而惹来齐王的嫌恶。

    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齐王的这一刻,安歌先前的担心和犹豫都不存在了,能够在这里见到,她只是高兴,单纯的很高兴。

    所以她只是坦然地站在那里笑着,等待曹煜能够看到她。

    就在这时,却见街道的另一头,来了一个提剑男子,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身材应是个很年轻的男子,而且绝对是练家子,露出的肌肤可见其肌肉结实,只是因为他一头乱毛在风中飞扬,看不清他的五观。

    他就那么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啃着一只油鸡腿。

    领队之人将手臂一抬,“停。”

    齐王的队伍便缓缓停了下来,先行官向那提剑人喝道:“大胆!没见齐王队伍在此,却为何挡道?”

    提剑人扔了鸡腿,满不在乎地道:“诶这位军爷,您这样说就不对了,这条路是大家的,齐王能走,我聂玉郎自然也能走,这又有什么不可?”

    这人极是胆大,看起来脏兮兮的,却敢报自己的全名。

    忽然有人将一只香蕉扔向聂玉郎,一女子骂道:“你赶紧走吧,你哪配和齐王爷相提并论!”

    聂玉郎轻松接到香蕉,剥了皮吃了,道:“谢谢这位大姐。看在您送我香蕉的份儿上,我就奉劝您一句,看人不能只看容貌,没错,这位齐王爷长得是不错,可那也不是您的呀!你们涂脂抹粉在这儿花痴别的男子,问过你们家里的男人了吗?这是对男人们的极大不尊重啊!”

    那女子瞪他一眼,张张口想说什么,又觉得定是说不过这聂玉郎,只能闭了嘴。

    倒是先行官大吼一声,“你在乱说什么!小心治你个大罪!”

    “呦呵!我自站在这条路上说话,也能被治罪?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公理了?”

    众人总算是听明白这聂玉郎的意思了,他是不会给齐王让路的,这条路是大家的,自可各走各的。

    先行官还想要说什么,齐王曹炟道:“我们走。”

    先行官有些犹豫,“可是——”

    “走!”曹炟又说了声,声音清悦,并不大,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震,觉得只能遵照他的命令。

    先行官一低首,说了声是,挥了挥手,队伍继续往前。

    这队伍整体看来还是很仆素的,没有任何多余的配置,曹炟走在前面亲自带领此队伍,除了五千精兵,就是每个粮车都配备了大约十个兵勇进行护卫,只是因为齐王自带气场,才显得此队伍似乎很是壮大。

    聂玉郎不由地向齐王曹炟竖了竖拇指,“好样的!”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双方都开始往前走,聂玉郎与齐王的队伍越来越近,安歌忽然感到非常的紧张,“夏炚,这聂玉郎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大胆?”

    夏炚神色凝重,道:“他是江湖上人称鬼侠的聂玉郎,据说是因为一手剑法神鬼没测,能胜他者极少。”

    “鬼侠?既然是有一个侠字,想必人还是不错吧?他应该不会胡乱杀人放火吧?”

    “所谓侠者,心中都有一把自己衡量对错黑白的标准,并不完全遵循普通人的标准有国家律法,因此在百姓心目中的侠,有很多都是官府必定追缉的对象,是以如果用单纯的好人或者是坏人这样的字眼来定义,还真的是很难。”

    二人轻声讨论之机,聂玉郎与齐王曹炟的距离已经很近,双方似乎都把对方当空气,反而是先行官经过聂玉郎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聂玉郎则摆出吊儿郎当的模样,手中的剑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抓了抓紧,就在曹炟与聂玉郎即将错身而过的时候,聂玉郎忽然就拔出了自己的剑,往曹炟刺来。

    而曹炟似乎也是早有防备,身子直接从马上斜飞起来,再次落在马背上时,却是站立式的,双脚踩于马背之上,腰间的长剑也已出鞘。

    而曹炟似乎也是早有防备,身子直接从马上斜飞起来,再次落在马背上时,却是站立式的,双脚踩于马背之上,腰间的长剑也已出鞘。

    只是眨眼的功夫,二人已经相交十几招,而周围的护卫也终于反应过来,通通将聂玉郎围在中间,一直护卫于曹炟左右的四个护卫,在曹炟再一次飞起落地后,及时将他护在身后,另外两个则带着精兵向聂玉郎围攻。

    这一下,吓坏了周围看热闹的,那些女子纷纷奔走,街道上是真的清净了。安歌和夏炚仍然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动静,见曹炟已然被护在后面,她的心始放下了些。

    夏炚正准备上前帮忙,却见那聂玉郎忽然暴起,跳到后面一架粮车上,一个旋身已经将护粮的几个兵勇打倒在地,然后向曹炟喊道:“曹炟!你妄为邾国皇族,你不配流着曹氏一族的血!你倒戈向外,公然背判邾国百姓,给乌弋山送粮草,人人得知诛之!”

181。奸王与暗杀(二更)() 
原来这聂玉郎是为了这个原因而来杀曹炟的。

    果然,所谓侠者,所做的事定是受百姓称颂的,却是国家律法不一定能够容忍的。聂玉郎道:“今日杀不了你,明日再杀你。曹炟,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小心自己的头颅!”

    说完,他居然直飞上一个屋顶,几个起落便不见了。

    安歌连忙走了过来,“齐王爷!”

    齐王听到唤声微微一怔,转目发现是安歌,眸中闪过一抹惊喜,然而这惊喜只是一闪而没,冷声道:“安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斛”

    “我要回安平郡,只是恰巧路过这里。”

    “哦。”齐王淡淡地应了声餐。

    安歌本以为他会邀请她跟他一起,在客栈里小聊片刻,没想到他态度如此冷淡,安歌讪讪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队伍已经重新整理好,被杀的几个兵勇就那么放在粮车之上,用布盖住尸体,齐王曹炟也重新上了马,对安歌道:“祝安姑娘一路顺风,听说南湖郡并不太平,安姑娘还是早些离开吧。”

    安歌勉强挤点笑容出来,“谢谢齐王爷关心。”

    曹炟不再理她,轻轻地夹了下马肚子,马儿就得得往前而去,兵勇们都从安歌身边经过,仿若她才是真正变成了空气。

    还是夏炚害怕她被粮车撞着,走进去将她牵了出来。

    “夏炚,你刚才怎么不过来拜见齐王?”安歌讷讷地问。

    “我才不会让你这样自讨没趣,如今他公职在身,怎么可以随便和人聊天儿?如果我猜得不错,一会儿自有郡府的人出来迎接他,他需要接见的人太多,你就是在添乱。”

    “我添乱?”安歌仔细想了想,似乎的确如此。

    无奈地跟着夏炚回到客栈,夏炚又在收拾东西了。

    安歌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们现在就离开南湖郡,刚才齐王不是说了吗?南湖郡不太平。”

    “啊?”安歌愣了下,默默地看着夏炚收拾东西,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南湖郡这个名字怪好听的,想必一定是有一个很美丽的湖吧?现在又是春天,说不定湖里游着很多鸭子呢?想想倒是觉得挺美的。”

    “你别幻想了,这里以前是有个湖,不过在几十年前这湖就干了,现在没变的只是郡名而已。”

    安歌哦了声,又道:“再经过这里不知道要何时,还没有尝过这里的好吃的,这里的人说话的口音满奇特的。”

    “是吗?可是这个小郡城和安平郡完全不能比呢?你不想念安平郡的食物吗?想想八宝楼上的八宝鸭,还有老鬼猪肘子、蹄花等,还有清风楼的竹笙汤鸡汤也很好喝,如果我们一路顺利,半个月后就能回到安平郡呢。”

    安歌噢了声,撑着下巴就着门坎坐了下去,不再说话了,反正说什么也会被夏炚反驳的,她也的确没有充足的理由留在这里。

    夏炚回首看到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微微地软了下,终究又把打包好的行礼重新放回去,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坐在门坎上,“不开心啊?”

    安歌摇摇头,冲着他笑一个,“没有了。”

    “这样吧,我们明天再走,就像你说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经过南湖郡,我们应该吃吃这里的美食,看看这里的风景。”

    安歌眼睛微微一亮,“真的啊?”

    “自是真的,我有理由骗你吗?”

    安歌忍不住笑了起来。

    *

    南湖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齐王的队伍已经过去,下午的时候一些胆大的小贩就把各种小摊摆了出来,雨后新晴,夕阳特别火红漂亮,照得整个南湖郡也多了些梦幻的色彩。

    安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发现个水果摊子,上面都被夕阳染了一圈红色,备觉可爱,因此买了两只,自己拿了一只,另一只塞到夏炚的手里,“被夕阳晒过的水果特别甜。”

    夏炚问,“真的假的?”也就手大大地咬了一口,却被酸得五观都纠结了,安歌回眸看到他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看到一个卖甜糕的小摊子,又买了甜糕来吃,一路上就这么走走停停,天很快就黑了,安歌的脚步停了下来,出神地盯着前面的红门看。夏炚抬头一看,门牌上写的是郡府二字,既然齐王的队伍经过南湖郡,想必今晚他定是居在郡府的。

    安歌一路走一路不经意地问路,原来就是要找郡府,可是郡府守卫森严,门前寂静,怕打扰到齐王的休息,门内百米以内的地方都不让行人行走。齐王当然也不会没事出来逛街,安歌就这样站在那里,默默地等了很久,夏炚也不去打扰她,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耐心等待。

    门口灯笼里的光芒越来越弱,夜真的已经很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夏炚连忙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撑开,为安歌挡雨,“他不会出来的,我们走吧。”

    安歌看向他,眼睛眨了眨,然而泪雾却越来越重,终于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她却还是强行笑着,边抹眼泪边道:“皇后娘娘说,让我不要爱上齐王,因为我爱不起!夏炚,我觉得也是,我在这儿并不是等他,我只是觉得,觉得南湖郡风景最美之处,莫过于这里了。”

    夏炚将她扯入自己的怀里,雨很快大了起来,将二人身上都淋得潮湿,“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在乱说什么?你不记得,你已经是我夏炚的八夫人了吗?这辈子你还哪有权力爱别人,你只能爱我呢!”

    安歌扑哧地笑了起来,想提醒他,他当时娶她,可是出于某种目的救她的命而已,并不是出于爱。

    而且她早已经被休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说不出来。

    最终,二人还是在雨中,默默地离去了。

    回到客栈,夏炚害怕安歌被雨淋后再着了凉,让掌柜烧了一桶热水送入到安歌的房间,让安歌好好地泡个热水澡。安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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