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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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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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温柔地笑。

    到了房间后,曹炟竟然有些舍不得将她放在榻上,好不容易将她放在榻上了,又舍不得离开她,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潘玉儿感觉到了,向曹炟道:“王爷,你还在,怪我吗……”

    “什么?”

    “我与安姑娘,那一战……我很愧疚……”潘玉儿说着,当真就流下泪来,曹炟心中大痛,将她捞在怀里抱得很紧,“不怪了,早已经不怪了,当初那件事不过是有心人借你之阵想害我而已,事情已经过去了。”

    潘玉儿又抽泣了一阵,才在曹炟的怀里睡着。

    他见她秀眉紧拧,似乎是酒后难受的模样,便不顾自己劳累,在榻边照顾了她整晚,为她拧毛巾把子,换毛巾把子。

    第二天潘玉儿醒来的时候,看到曹炟爬在她的床边睡

    着了。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曹炟的面颊,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

    “朱熹家训,君之所贵者,仁也。臣之也贵者,忠也。父之所贵者,慈也。子之所贵者,孝也。兄之所贵者,友也。弟之所贵者,恭也。夫之所贵者,和也。妇之所贵者,柔也。”

    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淳于光缓缓地念完这些句子,转身向潘玉儿道:“玉儿,你做得很好。像上次你约战安歌,就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女子之贵在于柔,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亦要锋芒不露,百炼纲哪抵饶指柔?只要你处处示弱,处处将自己放于低处,却又保住最后的矜持,定会紧紧地抓住男人的心。”

    潘玉儿还是有些疑惑的,“可是,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揭穿,届时……”

    “不,只要你坚持下去,真相就不会有被揭穿的那一日。你始终要提醒自己,你,就是沈婥,你要继承沈婥的一切,她的感情、才情与能力。”

    “是。我只怕他至最后,不过是同情我而已。”

    “傻女子,你果然是不了解男子,于男人来说,他们有时候是分不清同情与爱情的,要不哪会出现那么多英雄救美的事情呢?若你没有本事让他爱上,那么请至少让他同情你。”

    “是,师父。”

    ……潘玉儿从药店里走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曹炟就在药店对面的早茶摊前坐着,面前摆着一屉包子和两碗豆花。见她出来,向她招了招手。

    潘玉儿心里惊异,尽量使自己镇定地走过来。

    “王爷,您怎么在此处?”

    “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你进去,想着你定是身体不舒服来拿药,你们女子看病有时候是需得别人避开的,因此我便在这里等你出来。”

    潘玉儿闻名,羞红了脸,却道:“玉儿的确是有些不舒服,已经拿了药了。”

    她身后的丫头手里果然提着两包药。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两包药是她准备离开时,淳于光特意为她准备的,并且在她的耳边说了些话。第一条便是,进药店当然应该拿着药出店,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曹炟道:“既是不舒服,一会我先送你回府。”

    “好。”

    潘玉儿又道:“王爷,上次与安歌约战之事,我至今仍不能完全释怀,因此想请安姑娘来府中吃饭,我想当面给她道歉。”

    “其实她应该已经原谅你了。”说着他从袖中拿出那只千年龟壳,“这是上次她离开安阳时送到府中的,只是那时候你在牢中,我又急着上路,因此没法给你,回来后倒一度忘了,现在给你应该也不晚。”

    潘玉儿将这龟壳拿在手中观察半晌,又道:“原本是想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拿过来。现在细细查看,却也觉得它很是平淡无奇。想来还是我太执着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感谢王爷,还有安姑娘如此大度。”

    没等曹炟再说什么,她又道:“我更该请安姑娘吃饭了。”

    这样一来,曹炟倒也不好再反驳,只好道:“既然如此,便安排下去吧。”

    潘玉儿甜甜一笑,“谢谢王爷。”

    末了又笑道:“清晨起来的确感到头晕目眩,不知是因为见到王爷后心情好的原因,这会居然觉得一点都不难受了。倒是听说烟雨桥那里热闹得紧,玉儿很想去看看热闹。”

    其实曹炟也是往烟雨桥那边儿去的,这时道:“那好,一起去。”

    此时,烟雨桥两岸,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小摊占满了,那热闹的情景比庙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了,一时聚集了这么多的才子,也是非常难得。有才子自会有佳人,因此要看美女也要赶在这段时间才对。

    安歌穿着一身翠衫,不施粉黛,随便地穿梭在人群里,对两旁的各种小吃摊的兴趣反而比较大。

    才子佳人反正是只能看不能吃的,一点都不实惠。

    一路走一路吃,尚未到烟雨桥处,已经吃得有点儿走不动了。

    夏炚看着她捂着肚子痛苦地皱着眉头,眼睛却依旧往更前面的小摊瞅去,那里有卖炸鱼丸的,鱼丸炸出来后染上各种调味料,看一眼便觉得味道很足,而安歌已经向自己的荷包里掏银子,打算再买一串鱼丸了。

佳姿,自然是佳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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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炚连忙挡住了她,“不许你再吃了,这些小吃虽然美味,但一次吃太多会吃坏肚子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啊!”安歌可怜兮兮地道:“再让我吃一串吧。”

    夏炚还是固执地摇头,“不可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起哄,夏炚连忙采取转移注意力战术,牵着安歌的手往那边走去,“你不是想看才子吗?我带你去看才子。暇”

    这招还真的很好用,安歌乖乖地跟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站着六个人,六个人都是今科才子的打扮,只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一个,年龄明显稍大些,他唇上的小胡子修剪的很整齐,一身素色文士衫,却不戴文士帽,头发用发箍束得一丝不苟,手中还拿着一把溜金扇,乍然看去,此人气度非凡,颇有些风流倜傥。

    待安歌看清这人的长相,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又揉了揉眼睛,扭头向夏炚道:“我好像看见老熟人了,你有看见吗?”

    夏炚点点头,“我好像也看见了。岛”

    “那就没错了,肯定是柳溢没错……”说着安歌却倒吸了口气,“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柳秀才吗?”

    当初,那个醉倒在垃圾堆里等死的柳秀才,那个安歌再世为人,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那个狼狈到哭天喊地说自己没前途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让人不惊讶也不行。

    “呵,到安阳来混到底是不一样啊。”夏炚道。

    安歌竖起大拇指,特别赞同夏炚的话,“我也觉得安阳的确是个神奇所在。”

    其实安歌惊讶归惊讶,倒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柳溢是跟着齐王混的,齐王是什么人?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齐王的面子,现在打扮的精神点也是应该的。

    安歌这时早忘了自己还要吃鱼丸的事情,“夏炚,他们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对对子。”

    安歌点点头,饶有兴趣地把目光投向这小小赛场。

    只见一个一字眉的青年才子正指着柳溢道:“姓柳的,你想一个人对战我们五个人,你也太狂妄了吧?”

    “是呀,你可知,我们五个人可是被称为东南西北中五大鬼才,不说五人联手,便是单独一人,也从未输过。”另一个才子道。

    “呵呵呵,年青人,不要恼吗,我柳溢若是没有几分才,也不敢说出这样的大话。对对子只是小儿科而已,我实在不想与你们一个一个比,现在的时间多宝贵呀,大家好不容易聚在安阳,应该赏赏景,吃吃酒,这才惬意啊!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因此只能这样了。”

    “既然他不尊重人,我们便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五才子中,一个看似颇有担当的人站出来道:“正好现在英才齐聚,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我们五才子不是欺负你这个——老人家,而是您老人家自已找不自在,输了可别倚老卖老不承认啊!”

    每年的科举其实都会来很多像柳溢这般年级大小的人,比他们年龄大的也有,之前就听说过有个男子,七十七岁还参加科考,并且考中了,但是在榜单出来的时候,他却因为太兴奋而死去。后来先帝觉得应该限制年龄,因此颁下新的律法,参加科考的男子,从十四岁至五十五岁皆可,小于十四岁或者大于五十五岁者不得参加。

    从那时候起,年轻一辈的才子,就没来由地开始小看年岁大的考者,像柳溢这样的人,被称为“老人家”实在太正常了。

    自古才子才俊,以双十年华最具魅力。

    柳溢依然笑得很有风度,“放心,若输了,柳溢愿当众对诸位行拜师大礼。”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若是你们输了,也当如此。”

    柳溢提出了比试的彩头,对方五人对视了眼,感觉自己五人绝不会输,立刻点头答应,“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请。”柳溢不但要一战五,而且还要让出先行权。

    比试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以考倒对方对不出对子为输。

    五人再不犹豫,其中一个首先道:“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

    这个对子难在前半句“重重叠叠”乃是形容词,而后半句的“叠叠重重”则为写实,从围观众人的表情看,这对子应该挺难的,因为围观者中亦有不少今科才子,此时都皱着眉头,一幅想不出来的模样。

    “弯弯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弯弯。”

    柳溢手中的溜金扇一开一合,已经很干脆地对出下联。

    “好!”众人齐声喝彩!

    五才子中的第二人立刻道:“桥跨虎溪,三教三源流,三人三笑语。”

    其实像这种带数字的对联,多数都是唬人的,只是节构看上去复杂些,实际上稍有经验的人都不会被难倒,所以柳溢马上就对了出来,“莲开僧会,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他不但工整对上,而且与上联一样,加入了佛教的

    tang东西,令人心服口服。

    安歌其实是门外汉,这时只听着很是顺耳,于是随着围观众人高喝了一声,“好!”

    五才子这时便有些紧张了,大概发觉眼前这个“老人家”似乎不怎么好对付。

    第三个出对的人显得紧慎了许多,仔细思虑过后,才缓缓念出:“弓长张,又又白,张生戏红娘,男单女成双。”

    这次柳溢似乎有被难住的迹象,一时没有开言,只是一拳抵在唇上,似乎有什么事惹得他很好笑。

    五才子心头大悦,一人道:“柳溢,若对不出来,就认输吧?”

    安歌有些紧张地问夏炚,“这个对子很难吗?”

    “难是有些难,不过想必柳秀才已经对出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念出来。”

    安歌哦了声,再看柳溢,似乎果然是如夏炚所分析的般。

    这时,夏炚和安歌却并不知道,在他们的后侧左位上,立着一群人,为首者正是皇帝曹煜,此时听到夏炚如此说,心里只暗忖,夏炚原来如此会察颜观色,窥视人心的。

    “柳溢,你到底对得出来?对不出来认输吧!念在你年龄大,脑子不灵,也没人会笑话你的。”

    柳溢听得对方说话越来越难听了,手中的扇子一抬,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才缓缓念出,“四维罗,夕夕多,罗汉请观音,客少主人多。”

    夏炚听了扑哧地笑了起来。

    围观者中不乏脑子快的,也都哄笑起来,原来柳溢将五才子以五战一之状态用对子说出来。

    “你——”五才子气结。

    接着一人带着愤怒立刻念出:“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sao客,启用四浆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癫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这个对子不但长,而且暗讽柳溢“来迟”,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历尽磨难跑这儿凑热闹没必要,予意他必考不中,会失败。

    安歌也不由地嘟囔了声,“以为对子出的越长越难啊,我猜柳秀才一定能对得出来!”

    她话音才刚落,便听得柳溢道:“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好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年一定要中!”

    这对子实诚,不但引起众才子共鸣,而且从十至一,倒着而来添了难度,重要的是彩头好。

    顿时又引来一阵纷纷喝彩声。

    就剩余最后一人,这人紧拧眉头,再三思量下,抛出了自己的上对,“提锡壶,过西湖,锡壶坠西湖,惜乎?锡壶!”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的确是一个绝对,从音到译,都不容易对上。

    场中一时有些安静,柳溢来回踱了几步,就在众人以为,柳溢定会输在此对上的时候,却见他的目光忽然落到围观路人中一抱孩男子,他怀中的孩儿如玉雕啄,可爱极了,柳溢道了声,有了!便对下如下对子:

    “逢甲子,添家子,家子遇甲子,佳姿?家子!”

    这路人倒也有些学问,居然给听懂了,忙道:“佳姿!自然是佳姿!”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都拍掌喝起彩来。

    这时,轮到柳溢出对了。

    五才子见他五对皆对出,神色悻悻,不过他们五个人对柳溢一人,倒也不相信柳溢出的对子能够难倒他们,至少他们确定自己不会输,因此故作大方道:“现在请柳兄出对!”

    柳溢呵呵一笑,道:“好,那柳某就不客气了。”

    想了想他又道:“这样吧,我只出这一对,若这一对你们五人对了出来,这局就算是平局。若这一对你们五人对不出来,便算我柳某略胜一筹如何?”

    “姓柳的,你莫要门缝里瞧人,你且先出对子!”……45763+d0520xs65……>;

不公平() 
柳溢朗声道“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何敢在前?何敢在后?”

    五才子听后,面面相觑,眉头紧锁,又头对头商量一阵,始终不能得出个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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