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了?难道不是口头保证,红口白牙的口头保证?”
杜峰心中一沉,吃力的抬起头目光看向周晓晓,周晓晓回头一双大眼睛迎上杜峰的目光,她眼中是纯真,是疑惑,杜峰不由的无法与她直视了,移目他处道:“你要相信你的选择,我们只会帮你不会害你。”
周晓晓沉默片刻,头微微一侧嘴巴靠上了杜峰的耳朵,杜峰一愣间就听周晓晓小声道:“杜大哥,我相信你,这就带你走。”
就在这时,林中奔进一人,老人回头,这人就走了上来,抱拳道:“教主,皇宫的周围出现了一些不明人物。”
老人闻言眼睛蓦地一瞪道:“有人提前动手了?”
“八成是。”来人道:“他们着装统一应该是同一伙人。”
“不能耽搁了,”老人霍地回头,看向鬼头刀汉子道:“鬼风,你带两个人将他两带回福海山庄,其余人跟我走。”
周晓晓乘此间隙转身将杜峰背在背上拔步就逃,那动作真叫一个干净利索,奔出的速度也是贼快,这也是她逃跑有了经验。
老人一怔间笑道:“勇气可嘉,但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怎么逃得出老夫的手掌心。”
周晓晓背着杜峰奔出一段突然地面上有异动,周晓晓对此十分敏感,不假思索的就是变向,可刚一转身前方一张大网就盖了过来,她大吃一惊,脚下一蹬又是后退,转身间又是一张大网盖了过来。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就凭周晓晓完全没有逃出的可能,何况她还背着一个杜峰,见此周晓晓一声叹将杜峰放到地上自己则是一屁股瘫也坐在了地上,随后大网将二人困在了里面,杜峰瞧见苦笑了一声,刚才老人和他们说话期间一定是在后方做了布置,正等着他们二人撞进里面呢。
老人见二人被困呵呵一笑,随后弹出一指,一颗小石子飞快的打在了周晓晓身上点了她的穴道,老人见周晓晓不能动弹了这才对身边的一人道:“你留下来收拾残局,不要留下多余的线索,”转而又对鬼风道:“鬼风你带两人快去快回,其余的人这就跟老夫走。”
瞬间老人带着五六人匆匆离去,鬼风看着老人带着一干人等消失不见,不疾不徐的走向了杜峰和周晓晓,近前鬼风半蹲下身子道:“小神捕杜峰,嘿嘿,名扬天下的人物啊,居然成了我鬼风的阶下囚,看你还再嚣张。”说着他重重拍了拍杜峰的脸颊得意的一笑后一指点了杜峰的穴道。
周晓晓看鬼风在羞辱杜峰不由气道:“没种的小人。”
鬼风闻言霍地回头道:“哟呵,脾气不小嘛?”
他一声冷笑伸手托起了周晓晓的下巴,周晓晓瞬间涨红了脸,紧张的道:“你要干什么?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鬼风上下打量一番周晓晓,见她曲线玲珑,眼大鼻挺,长的极是标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是个大美人。”说着他便一口亲向周晓晓的红唇。
周晓晓惊了一跳,喊道:“不要。”
“你敢。”鬼风说亲就亲还真让人防不胜防,情急之下杜峰鼓足全身力气,喝了一声后一肩膀撞向了鬼风,鬼风措不及防,被杜峰一肩膀撞的一个翻滚,他爬起来喝道:“你他娘的找死。”
嗤的一声拔出了鬼头刀,旁边的人赶忙拉住鬼风,提醒他道:“教主交代过这一次要捉活的,死了可就没用了。”
鬼风一愣,嗤的又还刀入鞘,恶狠狠的道:“不能杀还不能胖揍了吗?”
说着冲着软弱无力的杜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周晓晓不忍心看紧紧闭上了眼睛。
片刻杜峰就是晕了过去,鬼风也解气了,旁边的人小心道:“掌事,时间要紧,教主还等着我们汇合呢。”
鬼风一点头,身边二人动手将杜峰和周晓晓大绑起来,随后又拿出了麻袋给两人套上,周晓晓只觉眼前一黑有人已将自己扛了起来,随着颠簸越来越剧烈,周晓晓居然支撑不住自己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章九十一 京城戒严()
热闹过后京城的夜终于安静了,皇宫,锦衣卫指挥使宋德伟领着一队锦衣卫巡视过后就去休息了,这几日他也是够累的。
赤霄剑的消息一经散布,他这个负责皇宫安全的头领就忙得不可开交,晚上总有几个胆大的狂徒进宫打探,几日下来已经抓了十几人,不过今夜还算安静,没有什么异常。
四更时分起了风,不一会月亮被乌云淹没了,随后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皇宫中的地面很快就起了水,宋德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索性他起了身,走出门外,嘀咕道:“怎么突然下雨了呢?”
看眼御书房的方向灯火早已灭了,两把赤霄剑就放在御书房,皇上说过几天他要将赤霄剑葬进皇陵中,在这个时候宋德伟可不敢出纰漏,要是剑被人盗了他这个指挥使就别想做了。
没了睡意宋德伟穿了甲衣走出了房间,冒雨又巡视了一番不见有任何异状这才安心了一点,回到房间他脱了甲衣就合衣睡了。
转眼四更过了,五更也就到了,雨也大了起来,噼噼啪啪的落雨声遮盖了其它一切声音,皇宫外出现一拨人,他们借着雨声悄悄的潜入了皇宫,就在这一拨人进入皇宫后又有一拨人出现皇宫外。
其中一位正是手拄龙头拐杖的老人,也是明教现今的教主胡承运,他站在一处瓦房下仰头凝视着前方的皇宫,兀自说道:“动手了啊。”
鬼风已经和老人汇合,此刻就站在老人旁边,他小心的问道:“我们要跟进去吗?”
老人道:“虽然我们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老夫总是不放心,万一这些人失手皇宫一定会再次加强守卫,所以等一会我们再进去,说不定可以渔翁得利。”
鬼风点头道:“教主高明。”
老人道:“对了,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你们可有查到?”
鬼风摇头道:“很难查到,他们隐藏了面容,而且就是随身兵器似乎也更换了,都用的是一般的普通刀剑。”
“普通刀剑?”老人沉眉片刻道:“这是有备而来啊,不能等了咱们也行动吧!”
一行十几人快速掠出就此消失夜色中。
皇宫一座高大建筑的屋顶上几个人半蹲身子,为首的人道:“你们探查清楚了,两把赤霄剑真的都放在御书房中?”
身边的一人道:“不会有错的少主,据宫里的公公说皇上过几天要将赤霄剑葬进皇陵,让其永远沉眠,顾忌皇帝是想就几天时间而已,所以没有特地隐藏起来吧!”
为首的少主道:“那就按计划行事,阿达和陈四去后宫制造混乱,分散锦衣卫的兵力,我们乘机夺剑。”
“少主,真的要放火吗?”就要行动了身边的一人似乎有所顾虑的问了一句。
“今夜雨这么大火是烧不旺的。”为首的少主笑道:“我知道陆伯担心火势不可收拾殃及无辜,放心吧,不会殃及无辜的。”
“好,这就行动吧!”陆伯一点头道。
随即阿达和陈四闪身而去,不一会后宫突然传来喊叫声,尤其是被火光惊醒的丫鬟们不知所措的一个劲喊:“起火啦,起火啦,快救火啊……”
宋德伟刚睡着就听到了喊叫声,他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不及穿戴甲衣提了刀就冲出了房间,门外已有锦衣卫集合,宋德伟看眼集合的锦衣卫一声令下,急匆匆奔向后宫。
另一边,那少主见后宫喊声震天知道时机到了,当下果断的道:“动手。”
呼啦啦十几人提着明晃晃的刀剑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前,守门的几个锦衣卫还未从后宫的喊叫声中回过神就见一人凌空掠来。
正是这些人的少主,他一马当先凌空掠来扬手一刀劈下,门口一名锦衣卫还未抬起刀阻挡就被这位少主一刀分身,顿时鲜血四溅,其余的几位锦衣卫大吃了一惊,那想突然出现一人出刀如此迅速,纷纷的慌忙拔刀拦阻。
这少主也非等闲之辈,一刀分身后身形闪动间从两名锦衣卫中间擦身而过,两名锦衣卫刀刚拔出来脖颈就是一凉,已被这位少主给割喉了。
碰……少主脚下不停冲到了御书房门前一脚踢开门闪身而入,随后又是两人跟了进去,这一冲刺实属突然迅速,锦衣卫们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宋德伟带着锦衣卫奔出一段但见后宫的火光渐弱,但喊叫声却不曾停歇,他兀自一皱眉忽的摆手停步,叫道:“声东击西,快,去御书房。”
当即调转方向带着一队锦衣卫又奔向御书房的方向。
少主和两个手下入门快速一顿翻找,很快就在一个书架上发现了两个长盒,打开一看,剑柄上有七彩珠,剑身宝光莹莹,少主当即一喜道:“不亏是当今的天子,自信如此一点也不担心东西被盗,嘿,好东西啊,拿上走。”
啪,一把合上长盒,三人带着两把赤霄剑闪身出了御书房,地上雨水和血水混合,十几名锦衣卫在措不及防下被盗剑者快速解决,但他们远远低估了这里的守卫,解决了十几人,左右又杀出两队人马。
前方更有一队人马快速到至,为首的正是宋德伟,远远看见御书房这边激烈厮杀的场面宋德伟心头怒火顿起,大喝道:“大胆狂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胆敢反抗者一律杀无赦。”
他身先士卒提刀第一个冲了上来,当……前方两名黑衣人首当其冲与宋德伟一击硬碰都被宋德伟冲刺的一刀逼的向后连退几步。
少主目光一沉,将手中的长盒一把推给旁侧的人道:“快突围,我来为你们断后。”
“少主……”
少主大喝道:“少罗嗦,东西送出去更要紧。”
呼……话音落少主一个箭冲迎上了宋德伟,两人一对上就死战在了一起。
嗤嗤嗤……盗剑一方的陆伯方到此时才大开杀戒,刀锋舞动几名锦衣卫就被他斩首,他在前开道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而后一行十几人跃上房顶快速逃去。
宋德伟和这位少主对了几十回合居然处于了下风,身边的锦衣卫见此第一时间上来为他解围,谁知宋德伟一声大喊道:“滚开,去给我夺回盒子,不要放走一个人。”
锦衣卫领命转身追出,少主见自己这一边已经突围,刀身一个横扫闪退丈余,而后看眼躺在血魄中的几个兄弟,叹道:“都是门中的精英啊,对不起了,我不能带回你们的尸体好价安葬了。”言罢他一个后跃落在屋脊上,道:“大爷不陪你们玩了,后会有期了,哈哈……”
一串得意的笑声响起宋德伟就气的浑身一哆嗦,一握手中的刀准备跃身追出却见王公公急匆匆跑来道:“传皇上口谕,锦衣卫速速回后宫护驾。”
当即宋德伟一愣,但听后宫喊声还未止歇,心中无奈道:正是天要亡我啊!转而不甘的喝一声:“快,速回后宫护驾。”
追出的锦衣卫又是折回大半随着宋德伟急向后宫奔去。
奔出一段宋德伟就想:怎么会这样?后宫防御严密,若有人真的要对皇上不利,我这一来一去怎能来得及搭救?皇上怎会突然下这样的口谕呢?
等宋德伟到了后宫火已经灭了,后宫一干人等也都各归各位了,宋德伟看到这一幕心中闷气难挡差一点没喷出一口血来,可恨自己不能分身乏术,只能让锦衣卫象征性的到处搜查一番自己则是去面圣了。
朱瞻基披着一件大衣,坐在榻上,身后有一位娘娘为她轻轻捶背,宋德伟进去行了礼,朱瞻基虚扶一下,宋德伟就是起身,朱瞻基看着宋德伟道:“剑被盗了?”
宋德伟一愕,没想到一来皇上就这样问,还真让他有些意外,当下硬着头皮道:“微臣护剑不利,请皇上责罚。”说着又是跪拜下去。
朱瞻基摆摆手道:“先起来再说。”
宋德伟心里没底哪敢站起身来说话,朱瞻基也不勉强,说道:“居然有人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偷东西,真是狂妄之极,宋指挥,朕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即可封锁京城,誓将盗剑者给朕捉拿归案。”
“臣谢主隆恩。”宋德伟拜首。
朱瞻基道:“捉到盗剑的贼人再来谢主隆恩吧!”
“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皇上隆恩。”宋德伟叩首,这才起身慢慢退出。
一出门宋德伟就给左右下令,即可封锁京城各大城门,并在来往京城的要道也要设置盘查点,对一切可疑人等都要仔细盘查,怀疑性大者押回大牢严刑拷问。
少主一路奔逃却没有见大批锦衣卫追出来,心下好奇,但也容不得他多想,很快他就和自己的人马汇合第一时间逃出了皇宫,而后他们化整为零分散逃了,追出的一小拨锦衣卫却也没能追上他们。
另一边胡承运始终没有动手抢夺赤霄剑,不是他不想抢夺而是他没想到会那么容易就给这一拨人拿到了赤霄剑,要在皇宫来个黄雀在后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他不能确定锦衣卫的力量,要是在这里动手与另一拨人落个两败俱伤那就让锦衣卫渔翁得利了。
胡承运当机立断带着自己的一拨人出了皇宫而后在外埋伏,又一次让他没想到的是抢夺赤霄剑的一拨人出来就化整为零,分散逃了。
见此胡承运只能下令左右道:“给我分头追,不要跟他们动手,只需你们探查出他们的最终落脚点。”
鬼风领命,十几人就此分散追了出去。
胡承运没有追出,他在皇宫外等了多时,只见一拨拨锦衣卫出了皇宫匆匆去了,他知道一定是锦衣卫有了动作,目前自己这边只要紧盯住盗剑者的动向伺机再找机会下手才使上上之策。
心里有了盘算胡承运就悄然离开了,路上他身边的人问道:“教主刚才我们为什么不动手?我们完全可以将东西抢过来的。”
胡承运冷冷看了眼这人道:“错过了最佳时机我们还怎么动手?给锦衣卫白送便宜吗?何况那一拨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底细,万一动起手来一时拿不下怎么办?为今之计就是探查出他们的落脚点而后我们想办法设局拿回想要的东西。”
这人恭维道:“教主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