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丽姐,我先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趟,这几天没上班,那里也挺乱的,我去处理下,有什么事打电话找我。"拿起手机,推了推椅子,韩秋实转身也出了门,向楼下走去。
这一大早的都怎么了?
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吧?都发生了什么?老白请假了?秋实来代管工作?春早姐去医院了?我的娘,今天真是好奇葩。
蒙圈还是蒙圈!
对了,春早姐真的去医院?还是找借口躲开了?他们两个一看就是有猫腻,百分之一百的有,我得挖挖,必须得整清楚了才可以睡个安稳觉。
突然电话响起,吓了王曼丽一个激灵,又没做亏心事,我害怕哪门子?顺手拎起电话,是韩秋实,交待她今天务必要把报告写完,就是加班也要做出来,明天开会要用。
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了,指望不上谁了,我王曼丽这么厉害吗?一个顶仨了?今年的先进名额不给我能行?看看你们这些事?这个不来那个请假的,谁好意思跟我争?
哈哈哈!王曼丽笑的自己都奇怪,儿子愁眉苦脸的,自己笑哪门子?
第120章 退堂鼓()
向春早并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家,关掉手机,钻进被窝,也许是感冒药发挥了效力,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几天来饱胀的肚子竟然充满饿感。
下了床,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馄饨,边煮边感伤。这还是十多天前和韩祥一起包的,当时,特意多包了几顿的量,没想到这几天没有食欲,用它将就了三顿饭,要是没有这几包馄饨,兴许自己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吃着混沌,向春早黯然神伤。
一大早,突然的就迎来朝思暮想的韩秋实,看到他尽管憔悴却别来无恙,心一下子落了地,平安就好。
平安就好,扪心自问,原来自己最在意的是他的安危,而不是他是否爱着自己!多么卑微,这就是如今的自己吗?为什么,我要置自己如此可怜的境地?
算了吧,还是算了吧,拿着小瓷勺,盛了混沌汤,送到嘴边,向春早边喝边落着泪。
也许是时间久远,不记得当初和刘志强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牵肠挂肚过。岁月流逝了青春,也抹去了记忆,也好,最初再强烈的爱也经不起时间的磨蚀。
既然你躲避我,就是在暗示我,要我离开你的生活,我想我会的,我会忘了和你韩秋实的这段情的,我不会赖着你的,伴着泪水,向春早无声地笑了。
吃光了馄饨,还是有些头晕目眩,还是咳嗽不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浑身疼痛。
想妈妈,像爸爸,想哥哥,想女儿,想磊磊,想刘志强,想王艳艳,想王曼丽,想蓝妮,想李军,想白长生,当然,也想韩秋实,想韩祥,想韩瑞,想宝贝。
向春早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
想着所能想到的人,想着还能记着的事,想着地球离开谁还不是一样地转?想着春天秋冬没有了谁还不是一样的交替?弱小的自己,踩死一只蝼蚁都心疼半天,又能左右得了谁的未来生活?
真是不自量力。
吃了药,又一轮的昏昏沉沉。
门开了,灯亮了。谁来了?向春早一下子坐了起来,头痛欲裂。
"姑姑,还没退烧吗?"向磊扔下包,奔过来,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不行,烧得厉害,体温计呢?"
“磊磊回来了。”向春早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床头上。
脸色灰青,蓬乱头发,这还是干净整洁的姑姑吗?向磊着急得直皱眉头:"快量下体温,要是不退烧,我俩去医院吧。"
"不用去,吃药就行了。"向春早嗓子哑得更厉害了,"磊磊,宝贝还没遛,肯定急坏了,快去。"
这样了还想着小狗?向磊含着泪,看了眼沙发边上,宝贝呢?哪里去了?四处望望,原来小狗已是无声地等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我去去就来,体温计夹好了,我回来看。"站起身,打开门,向磊领着小狗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就返了回来。
"哎呀,快四十度了,姑姑,去医院吧。”擎着温度计,向磊喊了起来。
向春早摇了摇头:“这么晚,不用了。去,帮我做碗姜汤发发汗吧。”
“刚才在楼下看到韩叔叔,说是给你打过几遍电话了,你一直关机,姑姑,干什么关机?"明知故问!向磊怎能不知道这几天,韩秋实一家没了踪影,姑姑心里难受,无处宣泄,昨晚才会十一点多回来,还冻感冒了。
"打电话?有事吗?"向春早心里一慌。
"对啊,问你怎么样了,说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向磊坐在旁边,掖了掖被角,"姑姑,刚才韩叔叔是从家里出来的。我想一定是不放心,又不好意思敲门进来,听到我和宝贝下楼,才跟着下去的,一定是。”
是吗?磊磊说的对吗?看着侄女,向春早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怎么了?满腹狐疑,向磊眨着眼睛:“姑姑,我看韩叔叔都瘦了,他家里有什么事吗?"
"噢,他妈病了,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打开手机,向春早喃喃道,“中午接了个推销电话,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我头疼就关机了,之后忘了开了。”
高烧不退,要不要紧?看着手里的温度计,向磊皱着眉头:“姑姑,真的不用去医院?”
“太晚了,就不去医院了,我再吃一遍药,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你也洗洗睡吧,累了一天了。"向春早笑了笑。
"对了,姜汤,我这就去熬姜汤,姑姑稍等一会儿。"忽的站起身,向磊跑向厨房。
秋实找我?打了几遍电话?向春早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
二十天不理我,这时又想起关心我?想不到我是故意关掉手机的?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该这么突然地避而不见,最起码给个合理的解释,都是成年人,都有着成熟的思维,不知道这样不理不睬会伤到我的自尊心吗?
以后,在一个办公室上班了,躲都没处躲,怎么办?
算了,感情的事放一边好了,免得让他看低了我。我再怎么脾气好,也是有底线的,容不得谁看不起我,更容不得谁轻贱我,你韩秋实也是一样的,无论我有多在意你,如果冲撞了我的底线,我会选择放弃的。
算了算了,难受着呢,不想了。
“姑姑,姜汤好了。”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瓷碗,向磊慢慢走了过来,“稍稍有点儿烫,慢点喝。”
“嗯。”接过碗,小心的喝掉,抬起头,向春早眼中湿润:“好了,磊磊,去睡觉。姑姑没事了,快去休息吧。”
直起身,端着空碗,向磊点了点头:“我开着门睡,不舒服就喊我。姑姑,再见。”
向春早看着侄女再次走出卧室,慢慢躺了下来。
一会儿,家里没了灯光,安静了下来。
明天不去上班了吧?真难受,不去吧,不想见到他,不能见到他,不敢见到他。
我的心没有想象的那般坚定,会动摇的!我不要,能躲一次是一次,冷静下吧,给自己时间,给自己退路。没有说破的爱就让它灰飞烟灭,伤心难过之后,生活还得继续,经历了那么多的苦痛,还在乎多这一次吗?
第121章 她是他的初恋()
推开门,王曼丽僵住了脚步。
只有韩秋实站在李军的桌子边,正在整理文件。
点了头打了招呼,直奔自己的座位,王曼丽锁了背包,打开电脑,打水烧水,抹桌子拖地,忙了不亦乐乎。
一会儿的功夫,还没上暖气,也没开空调,她的脑门上竟然沁出了汗珠子。
直起腰,瞥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韩秋实,甩着抹布,王曼丽扭出了办公室。
奶奶的,在家都很少干这些活儿,跑单位显勤快来了。
春早姐啊春早姐,你怎么还不来,别扭死我了。你的感冒好了吗?今天不会不来吧?
人呢,真是奇怪的动物,以前是变着法子的想和韩秋实多呆一会儿,现在机会绝佳,名正言顺,无人打扰,得,没了那个心思,反觉得浑身长刺,哎呦,这个不舒服劲儿甭提了。
"春早姐请假了,工作你自己处理吧。”抬眼扫了扫,韩秋实问道,“对了,你有老李文件柜的钥匙吗?"
"请假了?”王曼丽顿了顿,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走过去,递给了韩秋实,“也是,看昨天的情形是挺重的,一个屋子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抬起头,韩秋实皱了皱眉头。
“唉,幸好有侄女在身边逼着她,不然,更不愿吃饭了。"春早姐是躲着吧?抬头看了一眼韩秋实,王曼丽心念一动,何不就此探个口风?
站起身,打开李军的文件柜,韩秋实没有说话。
"你俩不是邻居吗?没去关照下?”王曼丽又细了声音。
没有回头,韩秋实的回应像是自言自语:“关照?”
“秋实,你知道春早姐是什么原因才情绪不好吗?怎么问她她都不说,我都要闷死了。”王曼丽边说边观察着,“从婚礼回来后,就很少见她笑过,又遇到烦心事了吧?唉,她也真是不容易,就剩下一个女儿,侄女再好终究不是亲生的,头疼脑热的时候,端茶倒水还行,掏心掏肺的话可没地儿说喽。"
回头看了王曼丽一眼,韩秋实开了口:“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没有碰到春早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是。”跟我打马虎眼吧?见韩秋实背过身去整理文件柜,王曼丽眉毛一挑,大了声音,“对了,你不知道吗?刘志强还缠着她不放,说是念着她的好,想着要复婚。还有她的一个老同学,好像是什么主任医师,也是穷追不舍,还来单位找过她呢!"
果然,韩秋实的身体静止了片刻,而后继续归拢着资料,并没有转过身来。
尽管只是一瞬,王曼丽还是抓住了细节,洞察了他的内心。小试牛刀得逞,不免沾沾自喜,小样吧,你就装吧,明明在意却装不在乎,你以为能逃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上班时间到了,工作吧。"韩秋实的声音听不出高兴不高兴,平和淡然,没有色彩。
真是木头!扫兴!碰了个软钉子,刚刚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王曼丽觉得无趣,坐下来,对着电脑瞪了瞪眼睛。
两个人不再说话,各自做事。
没有多长时间,王曼丽就觉得鼻子眼睛都没地方搁,一抬头就能看见韩秋实的脸,如此近瞧,她心里没底,喘口气都担心有什么异味传过去。
不行,这样呆下去要累死!眼珠子转了又转,有了!站起身走到门口,王曼丽对着隔壁喊着小孙。
"什么事?曼丽姐。"闻声而至,小孙照旧是探进半个身子。
"进来,问你点儿事,进来呀。"王曼丽热情地招呼道。
"说吧,快点儿,我还着急出去呢。"小孙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进来,瞥见韩秋实,不禁一愣,“哎呀,忘记了,韩科长代班来了,你好。”
“你好。”点头微笑,韩秋实的目光又回到了电脑上。
这丫头真是不会说话,科长就科长,怎么还代上班了?王曼丽忍着笑:"小孙,你说我们现在公积金缴存怎么个比例?"
"哎呀,曼丽姐,我只管文件收发,哪里懂公积金的事儿?你还是去问财务吧。我得走了,来不及了。"话还没说完,小孙已经走出门外。
唉,这脑子真笨,偏要找个无关的问题去问,完了,这下又剩两个人了。
眉头紧锁,拿起一盒烟,韩秋实走了出去。王曼丽已经注意到他的情绪并不高,一直对着电脑,沉默不语。
出去抽烟了?王曼丽眨着眼睛,时间该怎么打发?偏偏昨天心血来潮,把工作做得太彻底,今天无事可做,更觉得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真难受。
刚子!对,不是还有刚子吗?
"忙吗?哦,不忙来一下,姐姐有事找你。"趁着韩秋实不在,王曼丽拎起了电话。
两分钟不到,吴刚来了:“什么事这么急?”
“哪来那么多急事?闷呗。”王曼丽嘿嘿一笑。
“怎么就你自己?”四处张望,吴刚挠了挠头。
"坐,快坐下,春早姐感冒了,秋实出去抽烟了,你随便坐。"像见了久违多年的亲人,王曼丽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不知道站客不好伺候吗?快坐呀。”
拉开向春早的椅子,吴刚坐了下来。
"你秋实哥到我们办公室来当领导了,你当小弟的不得来串个门,关心下?"王曼丽嘻笑着。
话音刚落,韩秋实走了进来:“刚子来了?”
"噢,秋实哥,怎么样?这里还好吧"憨态可掬的吴刚直接转向韩秋实,"你家老太太好些了吗?"
"熟悉下就好了。"见到吴刚,韩秋实总算露出了笑容,"噢,我妈好多了,已经出院,不用我天天过去了。"
"春早姐病得重吗?怎么连班都上不了了?还没见过她这样,不习惯。"吴刚摸了摸头。
"发烧了,多半是急火攻心,事都赶一起了,不病才怪呢。"捎了一眼韩秋实,王曼丽叹了口气。
"也是啊,前天我在门口遇到她,她气色确实不好,人都瘦了一圈。"吴刚也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一件事,"曼丽姐,记得吗,给你送包裹那天,我遇到的那个来找她的个人,听说他的初恋可是春早姐呢。"
"初恋?真的?"还有这样的事?好啊,春早姐,你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留着一手呢,王曼丽瞪着眼睛,掩饰不住好奇不已的心。
"唉,不是我偷听,绝对不是。记得是春早姐哥哥去世那天,我去找我媳妇拿钥匙,碰巧那个男的和另一个男的在卫生间说话,我就知道了。"吴刚一脸的认真。
"还真是巧。”王曼丽站了起来,“咦,不对,你怎么就知道是说春早姐?”
“听声音他们喝得多了些,春早春早的说个不停,我就留心了,从镜子里看到了,其中一个就是来找春早姐的那个人。”吴刚也站了起来,耐心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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