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该高兴的我怎么会感觉特别的沮丧?是因为不确定妹妹存心为我隐瞒,还是真的生了我的气,不愿再提起而不痛快吗?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怅惘,"哦"了一声,向磊低头捏着衣角心里的碎碎念。
也是啊,沸沸扬扬了一通,闹得附近的店铺都当笑话讲了,何况蓝妮是板娘,能不清楚吗?唉,我也真是糊涂,明明知道她们是一个办公室的,还藏着不说,也不想想,即使妹妹守口如瓶,这件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姑姑?
"磊磊,听蓝妮说,饭店里的人都证明,你对那个冯毅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他女朋友那样对待你,完全是场误会,你不要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折磨自己。"看着沉默不语的侄女,向春早边说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是的,姑姑,我有责任的,只是饭店里的不知道而已。"捏着衣角,向磊忍着眼泪。
"为什么这么"难道有隐情?该不会真是第三者插足?眯着侄女忐忑的样子,向春早的心忽的悬了起来。
"我,我偷偷喜欢着冯毅,除了妹妹,谁都不知道。"摸了摸自己的脸,向磊还能感受到挨了一巴掌时的那份震惊和羞辱。
暗恋!这不是典型的暗恋吗?
一份只属于自己的恋爱,不但拒绝了另一个追求者的爱意,还当众挨了一巴掌,我的傻侄女我怎么说你才好。心中又气又痛,向春早叹气道:"这样不正好,反正没人知道,你就当没有这回事好了。"
"可是,冯毅知道啊。"向磊猛的抬起头,"那天一大早,逼得我没办法,就给他打电话,想问问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可没说几句话,就听到他那边有争吵声,我就挂掉了。"
还有这回事?想来应该是冯毅的女朋友听到电话后起了疑心,才一气之下找到饭店,掌掴了磊磊。
可是,单凭一个不足两分钟的电话,不分青红皂白,不管是真是假,他女朋友就武断莽撞,闯到男朋友工作的地方去打人,也太冲动了,倘若打错了该怎么收场?
而当时他也在场,没有站出来制止,却在第一时间躲开了,用正常的思维去联想,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难不成是冯毅有前科在身,短处可抓,才使得他的女朋友如此敏感多疑,才使得他懦弱不担当?
对啊!这样考虑应该没有错,暗忖片刻,向春早突然皱眉道:"你只说了几句话,冯毅不见得听得明白。他女朋友打你,也许他们之间正闹着误会或是别扭,一时气不过,才拿你当了替罪羊,他们闹过吵过和好如初,你何必在这里跟自己较劲呢?"
"可以这样吗?真是这样吗?"狠狠抹去滚在脸颊上的泪珠,向磊突然显得很激动。
原来,那天午后,当着同事们的面挨了打,捂着脸的她,瞥见各色眼光,听见各种议论,更是望见冯毅躲向一边的身影。
的这些瞬间,利刃般痛击了她的自尊,简直比那打在脸上的巴掌要痛上一万倍。令她无地自容、耿耿于怀、心灰意冷,早已经把对冯毅的喜欢掐死在深夜的叹息中。
此时听姑姑这么一说,忽然想起那天的电话里,因为怯懦自卑,自己的问话模棱两可,并没有说的很直白很明确,兴许冯毅真的没有听明白。
对,有道理,姑姑说的很有道理。
现在回想,若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我还在自己编织的梦里犯着花痴,如今,既然冯毅的形象在我心里已经坍塌,若还萎靡不振,那才叫丢人呢!
长吐一口气,使劲甩了脑袋,顿时亮了眼睛也亮了心情,肚子也随之"咕噜"起来,四下一望,向磊喊来了服务员:"我点的套餐呢?这么半天还不见上来?"
"对不起稍等,我去催一下。"已经被顾客们催得心烦的服务员都笑不出来了。
"晚点儿也不错,正好我们俩可以多唠会儿。"看着服务员转身离开,向春早拍了侄女一下,"好了,直起腰杆,明天上班去。"
"嗯。"响起清脆的嗓音,向磊看着姑姑,"我会做好的,你就放心吧。"
好了,圆满解决问题,舒了一口气的向春早刚想再叮嘱几句,却听见侄女嘀咕道:"只是妹妹那里,我不好意思找她了。"
"你们两个之间还会有不好意思的说法?"自小好得一个人似的姐妹俩发生过争执?推了推眼镜,向春早等着侄女的下文。
"哦,说起来都怨我。她主张我接受高戈的感情,可是,我当时昏了头,不但没听还气得她够呛。"说着话,向磊又捏起了衣角。
"高戈?哦,那个喜欢你的小伙子!对了,磊磊,跟姑姑说实话,你真的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突然想起蓝妮言语中的惋惜之情,向春早心中有了打算。
"后来才发现,我还是很在意他的,可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用呢?"脑子里浮现出高戈被拒绝时的尴尬和失望,嘟囔着,向磊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落寞和惆怅。
傻孩子,原来是没有看明白自己的真心啊。也罢,下午我就找蓝妮沟通一下这件事,打听一下高戈的状况,试试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心念一动,向春早笑了笑,一转头,她们点的餐终于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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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楔在蓝妮心上的一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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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王曼丽外出办事,随路开了小差溜回家去。没有她活跃场子,余下的三个人或或电脑,间或聊几句,办公室里安静了许多。
这一安静不要紧,松下心来的向春早这会儿却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今天下班后,该如何面对韩秋实和他的妈妈。
昨晚和今早的缠绵事,萦绕心头,每每想起,每每悸动,倘若此时韩秋实出现在面前,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方寸大乱,露出马脚。
光是一个韩秋实已经让她不敢见,家里还有他的妈妈等着,母子俩都是自己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想到这些,心里就慌作一团,找不到可以帮助她解困的人或事。
"春早姐,到点了。"套上一件土黄色短夹克,白晟甩着聚成一堆的衣袖。
"瞧你,过来。"抬头看到这般光景,被打断思路的向春早招手道。
我又犯错了?突然叫我过去什么事?
白晟心中奇怪,乖乖走到近前,却见向春早一只手抻着他衬衫的肩膀处,另一只手拽着他衬衫的袖口边,两下一使劲儿,整个衣袖服服贴贴起来。
"以后穿外套之前,记得要拽住衬衣的袖口,这样就不会聚在一起不舒服了。"合上短夹克的衣襟,拉上拉链,向春早像拍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拍了一下白晟的肩膀,"好了,可以走了。"
没想到,完全没想到,沐浴着母爱的光辉,白晟有些发懵。
而站在一边,看着向春早自然而然的做着这一切,温声细语,没有责备,只有疼爱,蓝妮不禁心中一酸,想起了妈妈也曾这样教过自己。
"去吧",耳边再次响起向春早的声音,蓝妮看到白晟点了点头,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脸,一转身,跑出门去。
"春早姐,你太好了。"拿起桌子上的小背包,蓝妮歪头笑了笑,"也就你吧,换作我,冲着他妈妈那份徳行,我搭理他就已经是上限了。"
咦,白露来滋事那天,她还没上班,怎么了解得这么多?对了,曼丽,准是今天中午,趁着自己,曼丽演义给她听了。想到这里,向春早也笑了:"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要是赶到你身上,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会吗?一个愣怔,蓝妮想到了被她恶语诅咒过的马丽丽,禁不住眉头一皱:"春早姐,还记得黑玛丽吗?"
"黑玛丽?噢,那个丫头,记得,她和章峰不是一对吗?处的怎么样了?”为何突然提起她?心里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锁着门的向春早应声道。
"前几天听远山说,章峰的哥哥查出了胃癌,已经是晚期了,可能活不过半年。【△網。】"挽着向春早的胳膊,蓝妮边下楼边说。
"他哥哥才四十五六岁吧?真是可惜。生活中磨心的事太多,他应该是为此付出了健康的代价。"向春早隐约还记得,当年出现在蓝妮和章峰的婚礼上的那个人很内向寡言。
"嗯,弟弟吸毒戒毒,他操碎了心,还是没拦住,眼睁睁看着他进了监狱,又眼睁睁看着老妈为此病倒、咽气,一次又一次急火攻心,他能不生病吗?"蓝妮心目中的大伯,虽说不苟言笑,难以接近,人其实很善良执着,对她也很好。
"可不是吗?什么事都怕有心无力。唉,现在只剩下兄弟俩,当哥哥的能不为弟弟打算吗?"捂着胸口,向春早长长叹了一口气。
点着头,蓝妮接道:"所以啊,他哥哥想在自己最后的日子里,把弟弟的婚事给操办了。"
"这是人之常情啊。再怎么生他的气,毕竟是亲哥哥,还是希望能看到成家立业,方能安心而去。"向春早边说边锁住了眉头。
"是啊,这是件很好理解的事,可无论章峰怎么劝说,以自己还小为由,黑玛丽横竖就是不应允。"想起表里不一的贞子女孩,心不由自主的痛疼,蓝妮的脚步慢了下来。
这不是遇到特殊情况吗?再小也到了法定年龄,有什么不可以通融的?这丫头怎么不近人情呢?跟着蓝妮的节奏,边走边琢磨,向春早也慢下了脚步。
"我在想,明明谈着恋爱,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肯嫁,太不正常!我呀,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惦着远山,一直没放下?"转过脸来,蓝妮突然"哼"了一声。
会吗?她不是早放弃了?愣了一下,向春早摇了摇头。
"春早姐,你这摇头是说不会还是说不确定?"摸着肚子,蓝妮笑得有些突兀。
那个丫头确实很魔性,不能用平常的思维去衡量去介定,对于她的举止言行,不可只相信表象,两种可能性都有。那么,我该怎么回答才更妥贴周全?
瞥了一眼蓝妮存在嘴角的嘲弄之意,向春早悠悠道:"相信远山,清静无为。"
好一个清静无为,可对我来说,那是多么高的境界!已经沉不住气的我做得到吗?愣了愣,拽了拽身上的小挎包,蓝妮没有应声。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做为局外人,我只能帮你至此,多说无益,至于怎么化解难题,排除障碍,还靠你自己去努力,心里暗自叹气,向春早也没了声音。
走了几步,偏又想起侄女的事,张了张嘴,觉得蓝妮的情绪很复杂,现在问东问西实在是不合时宜,就生生的咽了回去。
气氛一下子变得别扭,连走路都产生一种顺拐的感觉。
哎呀,我是不是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慢待了春早姐,走出几步,蓝妮清了清嗓子:"真对不起,我心里挺乱的,回头一定好好想想你送给我的八个字。"
"八个字?"惦记着侄女的事,分了神的向春早犯着糊涂,瞥见蓝妮皱了眉,忽然清醒过来,连忙调侃道,"噢,看我,刚说过的话都记不住,真是快更年期了。"
"什么呀,你年轻着呢,十年八年这更年期靠不了你的边。"听见向春早低低的笑声,蓝妮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得,那我不成老妖精了?"越走越快,向春早追了几步,挽着蓝妮,开着玩笑。
这样就好,怀着身孕,可不能一个人憋心事憋久了。
我得提醒提醒远山,马丽丽的事一定要慎重。目前而言,尽管过去了大半年,这件事还是楔在蓝妮心上的一颗石子,时不时露出来硌着她,令她烦乱。
暗里惦着心事,明里开着玩笑,不觉就到了旋转门前,转了出去,道了再见,两个人分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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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撒娇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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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停车场,向春早的脚步慢了下来,离单元门越近,她的人她的心越忐忑越羞涩。
因为她已经望得到自己最怕见到的其中一个,此时就站在花坛边,笑眯眯的等着她的靠近。
"你…"
"我…"
不足十米的距离,四目相撞,两个人都红了脸。
从早上分开到现在相见,羞涩难当,以至于心照不宣的彼此躲着,不敢面对面。而这一刻,躲无可躲,连简单的打招呼竟然都不利索起来。
"没有去买菜?"话一出口,韩秋实就咂了舌头,半个小时之前才告诉过向春早,他妈妈去市场了。
哦,不是不用买吗?愣了一下,瞥见韩秋实难为情的样子,向春早突然明白过来,他的心里同样紧张,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从容。
哎呀,这可怎么行?这一关我们两个之间都过不去,老太太那一关不更难吗?心中叫苦,向春早又偷瞥了一眼韩秋实。
"哦,放心吧,我妈那里没想法,平安无事。"到底是男人,率先冷静下来之后,韩秋实想到了向春早最需要的答案。
仿佛被点了软肋,揭了短,刚刚褪去绯红的脸上瞬间晕回了颜色,飞快低下眉眼,扔下一句"宝贝该着急了",向春早一扭身,急匆匆上楼而去。
"宝贝该着急了,宝贝着急了。"重复着向春早的话,无法抑制,韩秋实想起了早上的旖旎美妙。
望着消失不见的身影,刹那间,心潮澎湃,恨不得跟着跑上去,再次拥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二人世界。
"秋实,怎么不上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哦,春早姐上去带宝贝了,我在这里等她下来。"回过身来,韩秋实冲着妈妈笑了笑,转而望着跑过来的一双儿女。
"臭小子,等在这里是想替她解围吧。"拍了儿子一下,姜秋嗔道,"你俩都到那份上了,我还敢刁难她不成?"
那份上?那份是哪份?眉头一蹙,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韩秋实挠了挠头,对着眉眼弯弯的妈妈"嘿嘿"了两声。
傻小子,心里美成什么样子,才能这么小儿科?这副小模样也太可爱了,禁不住疼爱泛滥,姜秋拍了儿子一下。
"她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