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是想制造一个大新闻,还是,她是针对欣玲和我的订婚礼,诚心不想欣玲与我订婚呢?我认为,原因很可能是后面的一个。欣玲漂亮典雅又可爱,又是公认的第一名媛,她这么的优秀,这么的吸引人的目光,她的爱慕者有多少,可想而知。”
欧阳慕远的这一席话,不无道理。
蓝立夫听完,既好似恍然大悟,又好似越发茫然,“难道,策划在你和欣玲的订婚礼上劫走欣玲的人,是欣玲的一个爱慕者?”
“可能是欣玲爱慕者中的一个,也可能是两个,或者无数个。”欧阳幕远说。
“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那该怎么办?”
“蓝伯父,我认为,我宣布解除与欣玲之间的婚约,或许欣玲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回到你的身边,回到我们大家的身边的。”不管是语气还是神色,欧阳幕远看起来都非常的自信,给蓝立夫一种很强的说服力。
“只要能让我的欣玲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身边,什么方法都可以。殿下,那就照你说的这么做吧,明天,明天你就对外宣布解除和欣玲的婚约。”听完欧阳幕远的话,蓝立夫没有丝毫的犹豫的说。
他就蓝欣玲一个女儿,对他来说,蓝欣玲比他的命还重要,所以,不过是与欧阳幕远的婚约而已,他认为,和女儿的安危比起来,这都是微不足道的。
“好。”欧阳幕远点头,唇角,不露痕迹的微微一扬。
一旁的欧阳达对此事不予评价,但一旁的白素,脸色却有些异样,像是在害怕什么,担忧什么,从欧阳幕远说出解除与蓝欣玲婚约的时候,眉心就隐隐的皱着了。
从欧阳幕远同他母亲离开后,夏雨辰就从窗户悄然离开了云殿的书房。
皇宫很大,但其中的几个很重要的地方她已经摸清,查看了皇室家族的族谱,也找到了一个很可疑的保险箱。
打开保险箱并非易事,她并不想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马上就行动。
所以,在欧阳幕远回到云殿书房前,她已经原路返回,悄然回到了云殿书房。
“雨辰……”欧阳幕远开门走进书房。
“幕远,我在这儿。”好险,她才刚回到书房不到两分钟,暗暗松口气,一边回应他,一边从旁边的书架随便拿了本书抱在怀里,然后从靠里位置的书架前走出来。
“抱歉,丢你一个人在这儿呆了一个小时。”欧阳幕远快步朝她走去,抱歉的说。
“幕远,我觉得这没什么啊,我还蛮喜欢读书的,这里这么多书,你把我丢在这里一整天我也没意见。”她笑着说。
“呵,是吗?”欧阳幕远已经走近她了,双手一伸,迫不及待的将她抱在怀里,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充满喜悦的看着她,“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明天我会宣布和蓝立夫的女儿蓝欣玲解除婚约。”
突闻此言,夏雨辰一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夏雨辰并不问他为什么要和蓝欣玲解除婚约,因为这事,她并不关心。
不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于他要和蓝欣玲解除婚约关系了,她心里还挺高兴的,看着他带着金丝边眼镜在书房这样的环境中显得特别具有书卷气的儒雅俊颜,唇角不由微微的扬起了一个弧度。
“你在笑。”欧阳幕远时刻的紧睨着她诱人的脸蛋,见她嘴角扬起一一丝弧度,他的心情是越发的好,好到好似冲上云霄一般,眼睛变得异常的发亮。
自己,在笑吗?
夏雨辰的心,咯噔的一跳,赶忙将两边的唇角往下掉,皱着眉头否认,“我哪有。”
“别不承认,我戴着眼镜,我看得很清楚,你就是笑了。”他笃定的笑着说,“告诉我,笑什么?”
“我没笑。”夏雨辰是决定否认到底了,怕他还要不依不饶的说自己笑了,忙道:“你眼睛又不近视,好好的戴什么眼镜啊。”说着,她空出一只手将他脸上的眼镜快速取了下来,然后快速戴在了她自己的
第94章 衣冠楚楚却()
“幕远,你还没有和欣玲解除婚约。”白素的脸,沉了下来,“至少在你还没有和欣玲解除婚约的情况下,你应该和任何女人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你是我们明晖帝国的皇太子,将来的国王,你是一举一动都受到广大人民的关注,你的每一个行为,都会对广大的人民造成影响,妈妈知道
“妈,今晚,雨辰也会住在皇宫,我在哪儿,她就在哪儿。”欧阳幕远却在这时笃定的说,神色,变得严肃。
“不会。”夏雨辰赶忙摇头。
白素又紧接着问夏雨辰,看似友善和蔼,实则却好似暗藏着一种威胁,“你今晚会留在皇宫过夜吗?”
“雨辰,你呢?”
欧阳幕远看一眼夏雨辰,点头,“今晚会住在皇宫。”
“幕远,今晚回住在皇宫吗?”白素问,问的是欧阳慕远,可眼睛却依然看着夏雨辰。
夏雨辰但笑不语,只是心中暗揣:自己身上有很多闪光点吗?嗯,好像是,不过,要是把自己的‘闪光点’亮出来给他们看,多半会把他们吓得不轻吧,所以,自己的闪光点自己知道就好,可不能随便拿出来视人。
“你好。”白素虽面带微笑,眼神却充满探究与深思,“你真漂亮,想必,你身上肯定有很多闪光点,不然,只是漂亮的话,我儿子是不会带你来皇宫的。”
想到差点被她撞见他儿子在书房对她做的那种好事,脸蛋抑制不住的隐隐一红,尴尬而又拘谨的弯身行个礼后,道:“王后您好,我是夏雨辰。”
不知怎的,走到白素面前,夏雨辰竟莫名其妙的有种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感觉。
他们两母子的对话,安安静静躲在角落的夏雨辰都清晰的听见了,本想躲在那里,待白素离开了再出来,听欧阳幕远这么一叫,她不由有些紧张,懊恼的低叹一声,这才离开角落往外走,“哦,来了。”
“夏雨辰。”欧阳幕远毫不犹豫的老实相告,显然,他很乐意让他的母亲认识夏雨辰,随即唇角含笑的扬声道:“雨辰,快过来,我给你介绍我妈妈。”
“她叫什么?”白素问。
“哦,她在那里面看书。”欧阳幕远笑笑,扭头往里边的方位看了看。
“哎……”看着他自信的脸,白素叹了口气,好一会才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我相信你。”说到这儿,朝前后左右看了看,问:“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呢?她不在书房吗?”
“妈,请你要相信我,儿子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走近,欧阳幕远微勾起唇角,运筹帷幄般的自信道。
白色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你和欣玲解除了婚约,欣玲也没能回来,等他知道这只是你想和某个女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计谋,你觉得他会毫不在意,不会对你和我们皇室做不利的事?”
“幕远,你怎么能百分百的肯定你和他女儿解除了婚约坏人就会让欣玲平安回来呢?”
“蓝立夫他已经同意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你却不认同。”欧阳幕远朝她走去,没有眼镜做遮挡的英俊脸上,竟看不出丝毫异色。
白素刚好走到第二排书架,见欧阳幕远往最里边的一排书架走出来,停下脚步满脸担忧的说:“幕远,我不认同你和蓝立夫说的那些话。”
好在这书房够大,一排排摆满书籍的书架又能季浩的遮挡视线,欧阳幕远和夏雨辰在某个角落做某事,进入书房的白素是一点也不知道。
他竖起中指往夏雨辰唇上轻轻一点,示意夏雨辰别出声,这才离开夏雨辰,快速拉上裤链,双手插兜不疾不徐的往外走,“妈,我在,找我有事?”
突闻其声,欧阳幕远的心,不由一颤,平日里再怎么沉稳从容,此时也是有些紧张慌乱的。
“幕远,幕远,你在书房吗?”夏雨辰真的没听错,就在欧阳幕远欲对夏雨辰说什么,传来了他母亲白素的声音。
“雨辰……”
“可是我听见了有人进来了。”夏雨辰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听错,听脚步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两手忙紧紧的抵着欧阳幕远的胸膛,一颗心,咚咚咚的紧张而忐忑的跳动着。
欧阳幕远却认为她在说笑,扬唇,缠绵的吻上她的嘴角,“不会的,我说了,没我允许,不会有人进来……宝贝儿,相信我。”
“幕远,快、快停下,有人……有人进来了。”夏雨辰眼睛看着某处,颇为艰难的压低声道。
可是,听力极为灵敏的夏雨辰却倏地睁开了那双已经满是迷离的眼睛。
欧阳幕远说,这是他的书房,没有他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胡作非为里,呼吸和心跳都失去了原有的节拍,一张巴掌大小脸,红得发烫,越发的娇艳诱人。
渐渐的,夏雨辰妥协了。
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
“可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要。”他已经等不急了,扬头,又吻上她的唇……
忍着一种酥麻感,想了想,她红着脸道:“幕远,我、我不想在这儿做。”
夏雨辰头疼,该怎么回答呢?
“雨辰……你难道……不想要我吗……”他亲吻她的敏感处,沙哑急促的问。
所以,他怎么舍得停下。
自从昨晚开了荤,欧阳幕远就食髓知味了。
第95章 敢伤她,他拼命()
看着他躺在床上痴情呓语的可怜模样,夏雨辰的
是的,他呢喃的那些话,她全都听见了。
他不知道,就在他呢喃着夏雨辰的名字,又傻又倔强的说着他想她、他爱她的时候,有一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影已经悄然站在了他的床边。
因为难受,他把他的眼睛闭上了。
因为生病,他的警觉度下降了。
他多希望,此时,夏雨辰能够听到他的心声奇迹般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像那次一样的照顾他,和他睡在一起啊,即使,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睡在一起,也会感到满足,也会觉得那是幸福。
他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想着夏雨辰,一遍遍的不知疲惫的呢喃着她的名字,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以及他对她的爱。
“夏雨辰,雨辰……我爱你……”
“雨辰,你在哪儿?我想你,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夏雨辰……我想你……”
“夏雨辰,夏雨辰,夏雨辰……”
想到下身疼痛难受,夏雨辰在他身边照顾他,还和他睡在自己睡的这张大床上的情景,他就好怀恋好怀恋,怀恋得心都要碎了一般。
可他不能忍受,他的心,也在痛,也在疼,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特别的思念夏雨辰。
生着病,全身都烫,头昏沉,嗓子又干又疼,这些都还算好的,他还能忍受。
偌大的卧室,只亮着一盏橘色的壁灯,暧昧的光线里,躺在床上的他却显得是那么的孤寂。
“呃……”门关了上,偌大的卧室里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季浩闭着眼,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已经在发狂的边缘了,再不敢说话,头一点,白着脸立马从他的卧室快步的退了出去。
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阿远自然清楚他的脾气。
“滚。”季浩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样子可怕极了。
顿时,阿远吓得气都不敢出了,哪还敢再说一个字啊。
刚说一个‘少’字,一个水晶玻璃的沙漏就砸了过来,险些砸在身上。
‘嘭’
阿远满脸为难,“少……”
“阿远,你要是再不出去,我打断你的腿。”季浩忽的睁开眼睛来,极不耐烦的大声道。太不舒服了,他只想就这么躺在床上,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少爷,老爷说了,必须让你转移,把你藏到安全的……”
生病难受,季浩根本睡不着,一手搭在腹部,一手搭在额头,闭着眼睛干哑道:“我难受,我哪里也不想去,你马上给我出去。”
“少爷,刚才老爷打来电话,要你马上转移。”阿远走进季浩的大卧室,站在离大床三四米远的地方说道。
万嘉院一号别墅,季浩所住之处。
想了想,他连身上的睡衣都没换就出门了,亲自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季浩位于北培区万嘉院的一号别墅赶去。
他就季浩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儿子,他虽然挺怕死的,但身为季浩的父亲,他绝对是宁愿他自己出事,也绝对不愿意他儿子季浩出什么事。
挂了电话,季大猛还是不怎么放心。
“哦,好,我马上就去。”
“别问我为什么,快,快去按照我说的做,把季浩转移到其他地方好好藏起来。”
“老爷,为什么?”阿远不明白,季浩这都生病了,怎么突然叫把他转移到其他地方藏起来这么折腾呢?这样,不是对季浩的病更不利吗?
听阿远这么一说,季大猛心头不由有种屋漏又逢连夜雨的悲戚感,心跳得更是快了,“阿远,马上把季浩转移到其他地方,把他藏起来。”
阿远沉声的说,“今天早上,又发烧又咳嗽,吃了王医生开的药也没见好,王医生说输液肯定有效果,可少爷怎么都不肯。”
“老爷,少爷他生病了。”
“阿远,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季浩呢?”季大猛喘着大气的问,知道夏雨辰的速度有多快,担心季浩,他的心跳得很快。
“老爷,我是阿远。”打的季浩的手机,可接电话的人却是阿远。
“儿子……”
季大猛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想到季浩的安危,忙起身找到手机,极快的给季浩打电话过去。
“不用,我这就去找你儿子。”夏雨辰还是坚持自己去找季浩问蓝欣玲在哪儿,放开季大猛的颈脖,身一转,身影在夜色里闪电般的消失。
季大猛紧张极了,“要不、要不我现在就去问我儿子,你在这儿等我,我问了,马上回来告诉你。”作为季浩的父亲,季大猛太了解季浩的性格和脾气了,季浩若是不愿说,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