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到了这个时候,迪木卢多绷不住脸上严肃的表情了,摇摇头失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臣服低头?这太可笑了,征服王。尽管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十分佩服,不过在这件事上绝无答应的可能!”
“并且。。。。。。”沉默了一会,迪木卢多高傲地抬起头,如利剑般充满威势的眼神与征服王正面相看,“将圣杯献于吾主,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所以,最终捧起圣杯的人绝对不是你,【rider】!”
征服王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绝不背叛主君,你是个很好的属下,我很期待和你在争夺圣杯的战场中兵戎相接,【lancer】!”
然后,他将目光放在了莫德雷德和阿尔托莉雅的身上,似乎有话要说。
见此情形,莫德雷德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接下来的发言:“在这一点上,我和【lancer】的意见一致,圣杯不可能让给你,我也不会向你臣服!”
毕竟。。。。。。这世界上能够让我臣服的只有一人。。。。。。
一脸受挫两次,征服王并没有任何丝毫动摇,而是极为认真的看向阿尔托莉雅:“那么你呢,小姑娘?”
“你。。。。。。”
受到这般质疑,即便是不动人心的阿尔托莉雅也有些怒了,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出口,一旁的莫德雷德瞬间炸毛了。
在御主充沛魔力的支撑下,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变身、蓄力、出剑的过程。
“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冲霄而起的血红色雷光柱型号的巨大光炮从征服王的身侧擦肩而过,耀眼的光辉几乎要将这片夜空化作白昼。
待光芒散去,站在原地的莫德雷德在面对所有人的注目礼之时,僵硬着手脚收起了自己的宝具,然后故作姿态道:“圣杯,是我的!”
虽然她这么解释了,不过在众人的心中,这句话的可信度无疑下降了无数个档次。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尤其是自家父王的复杂眼神,莫德雷德也是欲哭无泪。
怎么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动作呢,下意识就动手了,搞得现在这么尴尬的境地!
这样的发展使得在一旁看戏的赵尘极其兴奋,尤其是在看到莫德雷德下意识出手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使用系统的记录功能将这一场景完全录制了下来。
“这一趟没白来啊,这瓜实在是太甜了!”
赵·吃瓜群众·尘表示自己对接下来的发展越来越期待了!
便是在现场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征服王从刚刚的那记光炮中回过神来,大笑几声道:“哈哈哈,真是太棒了,能够遇上你这样的对手真是太棒了,和强者的战斗也是征服的乐趣之一!”
说完这句话,征服王继续看向了阿尔托莉雅,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
虽然被莫德雷德突然的出手弄得有些心情复杂,但是在面对征服王的目光时,阿尔托莉雅冷漠着脸说道:“你的提议在我这里也绝无可能,好歹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接受自己向其他人俯首称臣!”
“看样子我们之间的交涉就这样决裂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真是遗憾啊!”
虽然在开口前已经做好了被拒绝了的准备,但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征服王的心情还是有些低落的。
然后,他就对上自己御主充满怨恨的眼神。
下意识地,一指弹出,正中脑门!
第两百二十四章 到齐的英灵()
“啊、疼、啊!”
被征服王突然来了这么一下,韦伯的额头瞬间肿了起来,连带而起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叫出了声。
在哀嚎了几声之后,韦伯似乎是因为征服王这一个脑瓜崩,从之前的精神错乱中恢复了过来,冲着征服王大叫。
“现在该怎么办,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征服,这现在一次性把【saber】、【lancer】和【berserker】都得罪了,之后该怎么去争夺圣杯啊?”
虽然韦伯在魔术上的造诣不算太强,但到底是从时钟塔中出来的高材生,看破在场英灵的职介轻而易举。
但由于英灵各自的隐藏水平不同,所以韦伯看出的信息也极为有限,【lancer】的最多,【berserker】的最少。
“这没什么,反正迟早要碰上的,早得罪和晚得罪没什么区别,而且不是有一句话嘛,百谈莫若一试。说不定就能够说服哪位【servant】呢?”
身材魁梧的征服王面对自家御主的提问,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就在韦伯着急的时候,一个他很熟悉的声音从通过魔法手段传播了过来,在声音之中充斥着源于内心的憎恨。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能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你这个小偷!”
作为合格的【servant】,迪木卢多自然能够听出来这时自家御主的声音。
而在听到【lancer】的御主,那位曾经在课堂上毫不留情否认自己研究的讲师的这番指责之时,韦伯下意识想要出言解释:“那个。。。。。。”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属于肯尼斯的独特腔调唤醒了韦伯过去的回忆,让他再次想到这位讲师的那副充满了刻薄和侮辱的姿态,高高在上地施舍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怜悯!
紧接着,韦伯很清晰地感受到从暗处传来的目光,那目光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意,令他仿佛身处数九寒天一般,从头冷到脚。
肯尼斯借助魔术的力量很清晰地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不由得在心底嗤笑一声。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你就更恐惧一点吧!
于是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事实上,韦伯因恐惧已经全身颤栗,甚至没有闲心去理会这句话带给他的屈辱。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样一个在平时只能从文字上,或者某些人口中知晓的大原则,今时今刻,韦伯切身实地体会到了。
而那个男子不知从何处射出的视线更是极为致命,魔术师在心中怀有杀气的时候,就是决定发出死亡宣告的时候!
这是韦伯迄今为止还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是他暂时还无法理解的常识!
就在他从心底感受到恐惧,并被这不知何处而来的杀意所惊吓到的时候,在他身边的征服王微笑着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到了少年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上。
安慰弱者是王者的本能!
从肩上传来的温暖霎时间击碎了韦伯心底的恐惧,也使得他对这大手的主人,自己身旁的英灵产生了一丝依赖感。
“我说,藏在暗处不敢现身的魔术师,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我应该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或者说是想要对他出手吧?”
一手放在韦伯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腰间,征服王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肯尼斯发问,在他的脸上,挂满了充斥着恶意和怜悯的笑容,使得他之前的温和笑容变了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征服王对于肯尼斯的评价引起了他心中的怒火,也令作为【servant】的迪木卢多有些不悦,但目前的这个局面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征服王那豪放的声音在空中流转,彻彻底底震碎了韦伯心中所有的恐惧和怯懦
不过还没有等韦伯带着感动的泪水抬头,征服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靠着御主和从者之间的联系安慰他:“作为本王的master,你不必有任何恐惧的东西!”
接着,征服王收回自己的手,顺便甩了甩自己的披风,然后才继续展示着自己的“金嗓子”。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被【lancer】和【berserker】之间战斗所吸引的绝不止我和【saber】两人!”
“既然如此,身为其他时代的英雄豪杰,还要继续在一旁偷看吗?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给你们曾经的功绩抹黑!”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征服王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等待着剩下三位英灵的出现。
在停顿了片刻,并且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之后,征服王动用了自己王的智慧,肆无忌惮地对四周嘲讽了起来。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就在这嘲讽发出不久,难言的压力从半空传来,随着压力一同到来的是金色的光。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赵尘)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
而在这金光之中现身的,是因征服王的挑衅发言拍案而起的第五位【servant】,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
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五位【servant】。
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当然,赵尘这个瞎掺和的除外。
便是在这一刻,算上依旧暗中观察的【assassin】,明明只是宣告圣杯争夺开始的第一战,却有一种演化为最终决战的趋势。。。。。。
“自称为王?看来这天底下还是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眼中充满了对在场所有人的不屑。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剩下的都不过是一些杂种了。”
英雄王使用嘲讽技能,大开地图炮。
然后,他就被怼了!
第两百二十五章 虎头蛇尾的示威()
如果给征服王的嘲讽功力定个等级的话,应该是a级的,而在其之上的大概、也许、应该只有吉尔伽美什这个嘲讽功力ex级的路灯王了。
毕竟一口一个“杂修”,再憨厚的老好人性格也受不了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正因为如此,当吉尔伽美什在一众英灵面前表现自己的高傲,顺便对其他人嘲讽一波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被怼了。
怼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莫德·隐藏父控·雷德,几乎就是在吉尔伽美什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重演了一次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情。
赤红色雷光带着毁灭性质的魔力化作光炮从吉尔伽美什身边擦过,给这片仓库街的负责人造成了更大的经济损失,顺便也将吉尔伽美什站着的路灯化为了灰烬。
顺带一提,这已经是这片街区最后的路灯了,其他都在之前被莫德雷德和迪木卢多战斗产生的无数气刃斩成了废铁。
“切,打偏了!”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当众人将目光再度聚集到莫德雷德身上的时候,她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了。
吉尔伽美什被莫德雷德的突然一剑搞得一点点狼狈,尤其是她之后那轻描淡写的话语更是让他燃起了怒火。
将目光放到这位娇小少女的身上,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如同一面有气焰所组成的墙面一般。
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出鞘的剑、刀,还有泛着寒光的长短枪。
在气焰的装饰下都显得夺目闪亮,在这些武器上还散发着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这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这种数量的宝具。。。。。。”
无论是征服王、迪木卢多还是阿尔托莉雅,都是心中一惊。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宝具,并且都是复数的宝具,只不过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他们仅仅能够使用符合自己职介的宝具,最多也就是三两件而已。
但现在呢?!
呈现在他们面前是在此基础上翻个十倍数量的宝具,而且这些宝具的品阶都不算低,至少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可以伤到自己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杂修!”
随着吉尔伽美什阴沉下去的表情,身后的枪和剑一起在空中疾飞,朝着莫德雷德而来。
这些宝具就像石子一样被鲁莽地投掷出去,这是一种十分草率、并且使用程度非常低的宝具使用方法。
尽管如此,吉尔伽美什这一招的破坏力还是无比巨大。
之前被莫德雷德和迪木卢多战斗所破坏的路面再度受到摧残,就好像地上埋着的无数炸弹同时爆炸了一般,大块大块的沥青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混合着尘土和铁屑,覆盖了所有的视野,让人看不清场中的情况。
第一轮的爆炸之后,烟尘很快散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仿佛被犁过了无数遍的地面,以及站在一个圆圈范围内,根本毫发无伤的莫德雷德。
不仅仅是毫发无伤这么简单,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莫德雷德并不是之前战斗时的重铠装扮,而是休闲服配小夹克的装扮。
显然,在刚刚的冲击中,少女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抵挡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至于到底是什么方法,他们也说不清。
但有一点毫无疑问,他们并未感受到任何的魔力波动!
这自然是赵尘的手笔,在吉尔伽美什出手的时候,赵尘直接虚空凝符。
一道阳符,一道阴符。
这两道灵符在莫德雷德身边构筑了简单的太极阴阳阵,使得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冲击化作无形,顺便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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