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奇只是淡淡笑了笑。
他容熙整个法务部上次还输给她了呢!
他知道她只是谦虚,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先下去忙了。”方池夏站起身,对着她致意了下,想要转身离开,却被洛恩奇叫住,“等等!”
方池夏一怔,脚步停了下来。
“坐下和爷爷说两句话。”洛恩奇示意了下旁边的椅子。
方池夏只是有些意外他的话,但是却没犹豫,走过去安静地坐了下来。
洛恩奇盯着她看了看,声音淡淡,“池夏,你很聪明,你应该也看得出来,爷爷很喜欢你。”
方池夏一怔,脸缓缓抬了起来。
洛恩奇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又道,“但是,大家族有很多无奈,你知道吗?不能什么都只凭自己的喜好来。”
方池夏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为什么有种他在影射什么的感觉?
洛恩奇目光淡淡侧看向她,盯着她围在脖子上的围巾看了看,冷不防地问,“你和易北……”
他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然而,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洛易北几步走了进来。
“方小姐,午餐时间点还坐这儿干什么?还不去买饭?”
他说得面无表情,口气还恶狠狠的,俨然训斥不懂事新人的上司似的。
几步走进来,也不管洛恩奇愣住的眼神,拉着方池夏的手,带着她就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眼角余光微微侧过,盯着洛恩奇看了一眼,唇角扬起一抹鄙夷,头也不回地带着方池夏走了。
这个时候都快一点了,确实该吃午饭了。
“刚找我做什么?”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一扫屋子里的态度,洛易北声音淡淡。
“中午不是说话一起出去吃饭的吗?”方池夏解释。
“那就一起。”洛易北按了底层的电梯,直接带着她下了楼——
第622章 调去法国()
方池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主动找洛易北一起用餐了,这是距离上次两人婚后唯一那次真正闹矛盾后的第一次。
两人进的是一家新开的餐厅,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公司,才刚来到办公室楼层,苏染忽然走了下来。
目光淡淡在方池夏身上扫视了一眼,她将一份电子票递给了她,“爷爷安排的,让你负责这次法国珠宝展的事,这是去法国的机票,今天下午的。”
一句话说完,也没多余的交代,身一转就走了。
方池夏僵硬拿着机票,目光缓缓转向了身边的洛易北。
洛易北微眯着眸,不动声色在沉默。
爷爷刚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提都没提这事,一顿饭回来,机票都订好了!
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也不问下当事人乐不乐意!
这是在干什么?
洛易北忽然有种他送走方池夏是因为自己的预感。
方池夏也很意外,拿着机票完全是懵的。
“不用管。”洛易北取过她手中的机票,想要撕扯了往垃圾桶里扔,却又被方池夏夺了回来,“没关系,我去!”
洛易北一怔,微微有些讶异。
“不就是几天而已,这么盛大的场合,能够亲临现场挺好。我先去准备了。”方池夏接过机票,无所谓地往自己的办公桌而去。
机票上的起飞时间是三点,相当于她连回去准备行李的时间都没,现在去机场还怕晚。
简单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下,准备走的时候,经过洛易北身边,倏然又退了回来。
“如果不忙,送我去机场吧!”
洛易北微怔,静静地盯着她看了看,淡淡“嗯”了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开着径直往机场而去。
洛易北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事。
主要是事发太突然了。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方池夏去,哪怕这次只有几天。
可妥协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不想她向任何人妥协!
万一下次被调走不是一两天,而是一两年呢?
“别去了!”车行驶到一半,想要掉头走,方池夏惊得脸色一变,慌乱将他的手按压了住,“别这样,我快来不及了!”
“来不及正好。”洛易北很无所谓。
方池夏对他的话很无语,“别闹,真的快来不及了。”
洛易北无奈,开着车继续往前。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吧,这次的情况,交给她负责,她确实可以得到很好的锻炼。
方池夏时间紧迫,抵达机场,甚至都没候机,直接就走了。
到了巴黎是半夜,还没天亮。
洛恩奇办公室帮她把什么都安排得很好,酒店房间也订好了的。
方池夏抵达后直接由专人接送着去了酒店。
在酒店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准备看下今天的安排表,门外,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小姐,您的花!”
方池夏这才刚抵达巴黎,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只当外面的人走错房间,没怎么在意。
第623章 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
谁知隔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方池夏小姐,您的花,请签收!”
连名带姓,屋外的人把方池夏的名字叫得非常准确。
方池夏顿时就懵了。
这是在巴黎!
洛易北是有随口说过每天送她花的话,可现在两个人隔了一片海洋的!
狐疑来到门口,方池夏缓缓将门打了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法国的小姑娘,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一头金灿灿的头发仿佛会发光似的,碧蓝的眼睛海水般的湛蓝。
“小姐,这是送给您的!”小女孩将花递给她,用一口奶音味很浓的法语又说了一连串,“听说樱花草是水泽仙女的化身,寓意除你之外别无他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来是男朋友送的。”
“小孩子,想得多!”方池夏觉得这孩子太早熟了,跟小左一样,对她有点无语,将花接过,给了小费后那女孩就离开了。
方池夏站在门口,捧着那束花静静地看了会儿,胸口有什么东西,暖得像是要流溢出来。
他说那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走廊的一端,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向着这边走来,纯手工的意大利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吭吭的声响,在巴黎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的清晰。
方池夏怔了怔,脸僵硬抬起。
目光对上来人的眼睛,她的目光亮了几分。
“早!”洛易北和她打了声招呼,声音淡淡。
“你怎么来了?”方池夏很诧异。
洛易北其实是搭乘她的下一班飞机过来的,他很认真的想了下这次的事情,他觉得洛恩奇的安排太突然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方池夏一走,他就跟着离开,他是在以行动表达他的立场!
如果洛恩奇支走方池夏,他觉得最大的可能是想让两人暂时分开。
他跟过来,只是不想趁了对方的意。
视线在方池夏身上淡淡扫视了一眼,洛易北眉头皱了皱。
现在是秋天,巴黎已经有些冷了,早晨温度更低。
方池夏身上穿的一条非常薄的夏裙,小腿光溜溜的露出了很大一片,脚上还穿的人字拖鞋,捧着花站在那儿,看起来特别单薄。
“进去,困死了!”洛易北几步走过去,随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批,揽着她往屋子里一拖,反手带上房门,拥着她就往床上倒。
“怎么突然想着要过来?”方池夏躺在他身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在盯着他脖子上的围巾看。
不管她买的什么东西,穿戴在洛易北身上都非常的合适,就一个词,英气!
而且他是属于能把地边摊都能穿出贵族气质的那类人,方池夏送的围巾不贵,不过他围着,就是特别耐看。
洛易北很随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又脱下她的,淡淡的回了她三个字,“有意见?”
方池夏对他的话极其无语。
她能有什么意见?
别人的意见他有听的时候吗?
洛易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过雪白的被单盖在两人身上,俯身静静地盯着她打量。
第624章 你帮我脱()
方池夏也不知道是刚醒来的关系,还是在外面冷到的关系,脸蛋红扑扑的。
淡淡的粉,映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娇嫩得像是能沁出水来。
她的头发微乱,随性又慵懒,一看就是刚醒的样子。
身上穿得很单薄,就一条清清凉凉的夏裙,吊带的,两人这么贴着,洛易北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胸前那柔软的一片。
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
洛易北的注意力一下子忽然全集中在了那儿。
“不是很困吗?”方池夏见气氛不对,连忙出声打破。
“想这么看看你。”洛易北覆在她身上,俯身,唇轻柔地在她唇上啄了下。
他的唇,温热像是热度适中的水,很干净,很清新,哪怕飘洋过海长途跋涉了十多个小时,却没半点隔夜的味道。
他的体温滚烫滚烫的,两人这么贴着的时候,早晨沁冷的空气都被驱赶了不少,方池夏冰冷的身体也跟着温暖了起来。
方池夏有些贪恋他身上的温度,身体不自觉往下缩了缩。
洛易北顺手将盖在身上的纯白被单拉至两人头顶,双臂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高举至了头顶上方。
不动声色地看着身下的她,他的嗓音低沉又磁性,“想我来吗?”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一片黑暗之中燃起的火焰,动作极其具有侵略性。
方池夏怔了怔,他的话后,她一直在沉默。
洛易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脸色在她的安静中慢慢地暗了下来。
方池夏沉默了很久,在洛易北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淡漠地把所有心里的想法隐藏时,她的目光闪烁了下,侧过头将脸往他颈窝里靠了靠,“想。”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答案却很肯定,抵着他颈窝的鼻尖带着微微的冰凉,像是在寻求热源,小脸猫儿似的贴着他蹭了蹭。
顺从的回答,让洛易北好看的扬了扬唇角,松开禁锢住她手腕的手,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以齿挑开她睡裙的肩带,唇一路往下,“帮我脱掉身上的衣服。”
他的嗓音很沙哑,方池夏的一个“想”字后,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方池夏迟疑了下,手还是僵硬抬起,将他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了开。
洛易北似乎有些急,没等她把扣子解完,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扯落,很随意的往地毯上一扔,大手胡乱地开始拉扯她身上的。
方池夏穿得很单薄,这为做这种事的时候提供了不少方便。
两只手揪住布料,洛易北很随手一扯,薄薄的裙子,在他手中直接碎裂了。
他的动作很直接,方池夏想阻止都来不及,“我在这儿没衣服!”
“明天你想要多少,我都赔你!”洛易北嗓音都哑透了,将她阻拦的手扯落,推着她再次倒向了床上……
方池夏很多时候很不理解洛易北,明明一夜没睡,刚下飞机那么累,做起这种事来,竟然还能够如此有精神。
两人见面不到五分钟,方池夏被他硬生生压着折腾了近五个小时。
第625章 在他怀里赖到天荒()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都下午了——
洛易北是**没睡,方池夏比他稍微好点,早到的几个小时补了下觉。
下午她醒得比他早,醒来后看着地上被撕裂的衣服,眉头皱了皱。
两人结婚以来,她被撕毁多少睡裙了?
这是两人来巴黎的第一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方池夏醒来后并没有立即起**。
她有些贪恋被窝里的温度,这应该是她婚后和洛易北躺在一起,第一次有种想在他怀里一直赖下去的冲动。
现在的巴黎没到冬天,气温不是特别的低,但是方池夏昨晚一个人睡的时候,四肢完全是冰冷的。
现在洛易北一出现,她身边就像多了一处热源,连空气都是暖的。
这也是方池夏第一次觉得,结了婚,身边多了个人,两个人这么睡一起,挺好!
方池夏醒来后在被窝里陪着洛易北多睡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下了**,把散落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换上酒店的浴袍,打电话让客服把自己和洛易北的衣服拿去干洗了。
送上来的时候是两个小时后。
洛易北醒来的时候,衣服刚好送上来,方池夏还点了两份午餐。
洛易北靠在**上,盯着端着餐盘的她看了看,唇角微微地勾了勾。
这丫头,只要不倔,其实招人喜欢的时候很多。
掀开被单下了**,很随意的取过旁边跌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换上,他慢条斯理来到了阳台的餐桌上。
和她对坐着,拿着餐具边享用着她点的餐,他的目光边不动声色盯着房间在看。
这房是方池夏还在国内的时候就订好的,洛恩奇让人订的,房间很大,堪比总统套房。
很明显的,洛恩奇对方池夏还是很疼爱的,房间都为她订得很奢侈。
这间房洛易北其实也很喜欢,原因是,他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类似tt和避/孕/药之类的东西存在。
不动声色盯着对面很随意翻看着报纸的方池夏看了一眼,洛易北唇角抿了抿。
“待会赔你衣服去!”轻咳了声,他若无其事拿着自己餐具继续用起了餐。
他的措辞不是买衣服,而是赔。
信息量十足的一个字,让方池夏拿着餐具的手抖了下,脑袋里很自动地就脑补出了两人睡前说着话时的情形,甚至连前后的过程都自动脑补了出来。
“你脸红了。”洛易北眼角余光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好整以暇提醒。
“是吗?”方池夏有点尴尬。
“想什么呢?”洛易北薄唇促狭扬了扬。
“用餐!”方池夏睨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报纸搁下,拿着餐具用起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