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情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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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情仙使-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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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本修院有处理类似事情的资格,除了不能判决,其他都可以做。

    若是行刑过程中被打死了,那也活该倒霉,本修院只须向官府报备一下即可:某人体弱多病,捱不住刑讯,这个……纯属意外。

    这瘦竹竿被众多安保不停地蹂躏,早就不成个人样了,但是见到李永生,他还是破口大骂,真有几番混社会的不含糊。

    李永生端详了他好一阵,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就是此人,屡次三番到我的房前闹事,数他最为积极,还出声威胁,说要拿雨伞捅死我。”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半点夸张的地方——别的混混也早就证明了。

    “冯某人只恨,当时没有弄死你,”瘦竹竿的脸肿得像猪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衣服也变成一绺一绺的,可那张嘴偏偏不肯服软。

    这种地赖子,其实挺令人头疼的,撇开战力不提,滚刀肉一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他恶狠狠地盯着李永生,“小兔崽子,咱们走着瞧,只要爷不死,你就等着倒霉吧。”

第三十九章 可怜复可恨() 
李永生不理那瘦竹竿,而是转头看向安保,“诸位大哥和教谕,他这威胁的话,还请做个见证……可以入刑吗?”

    “入刑不归修院管,”一个安保摇摇头,“不过你放心好了,没有谁伤了咱修院的人,还可以安然无恙的。”

    “其实他是想杀死我的,”李永生轻声嘟囔一句,转身离开了。

    “爷要杀你,不会连给你几下吗?”冯扬在他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叫。

    他吃了这么多苦,原因就是拒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他不承认,修院就放不过他,起码宋院长坚决不答应——他将有争议的房子租给李永生,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还有一个家伙也被关押着,却是那个纹了身的汉子,唯一的制修。

    这厮的战力不可小觑,所以修院不肯放他离开,这个节骨眼上,李永生真的再也不能出事了。

    李永生也去辨识了此人,并且表示说,正是此人,将他的门毁坏了十六次之多。

    纹身汉子的胆气,却还不如瘦竹竿,他嗫嚅地表示——我就坏了一次你的门。

    “这时候,你当然不肯承认了,”李永生也不跟他辩解,淡淡地说一句之后,转身离开,“反正你不赔偿,咱俩的事儿就不算完。”

    纹身汉子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眼里泛起了泪花——你丫比我们还像地赖子,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其他的嫌疑人,李永生没有见到,大部分都取保候审了,按说这是不应该的,不过那些人都是有根脚的,玄青位面的取保,不但得交钱,还得有保人。

    取保的人一旦出了岔子,具保者要跟着倒大霉。

    李永生躺了三天,也不想再躺着了,寻了肖仙侯,要他陪自己去门面房。

    小鲜肉坚决不同意他去,不过他表示,你若是不陪我去,那我就自己去,兄弟一场,总算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算我倒霉!”肖仙侯嘟囔一声,又去叫了胡涟望,两人陪着李永生出去。

    三人一路走着,距离门面房还有十来丈的时候,远处跑来两个人影,二话不说,扑通就跪下了,浑然不顾路面的泥泞。

    胡涟望不认识这二人,眉头一皱才待说话,却见李永生身子一侧,绕过两人继续走路。

    这两人站起身,小心地跟在后面,不住地出声哀求,“李公子,我们知错了,还请绕过我们这一遭吧……”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裁缝店的夫妻俩,这两人本来是想暂避一时,等曾求德搞定这小家伙之后,再回来重操旧业的。

    哪曾想这刺杀的事情一出,反倒是曾求德被本修院搞定了,交了一百块银元,才被保了出来,而那个裁缝铺,也被修院的安保贴了封条。

    夫妻俩前脚敢开门,后脚安保就会把他俩拿下。

    百般无奈之下,他俩也只能求助这年轻的新房东了。

    李永生根本不搭理他俩,他打量一下其余的五间房子,还保留了他遇袭那天的原状。

    两扇被弄掉的门,草草地被箍在门框上,打塌的窗户,还没有修缮,他不是不想修,而是真的没钱了。

    修院物产室的人说了,保存现状是为了保证接下来的调查——毕竟真凶尚未抓到。

    若是他觉得有必要修复,物产室会派人来修,免费的。

    做为宋院长直管的部门,物产室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给修院带来了多大的荣誉,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斩将夺旗的话本,传说还有其他味道。

    真凶吗?李永生的嘴角微微一翘,哪里有什么真凶。

    “这冯扬也太操蛋了,”肖仙侯冷哼一声,他是不明真相的群众,“把房子弄成这样,居然还刺杀你……这尼玛多大仇?”

    “你没见他今天的样子呢,”李永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厮只当自己是滚刀肉,全身都打烂了,还当面威胁我,说只要不死,就跟我没完。”

    “握草,那就弄死他呗,”肖仙侯真的怒了,他其实不爱发脾气,但是动了真火的话,也是不顾后果的,要知道,就是他亲自动手,打断了党玉琦等人的四肢。

    那裁缝夫妻俩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个哆嗦——这胖修生可能只是随便说说,但是敢这么说话的,肯定也有相当的底气。

    “呵呵,”李永生只是笑了笑,抬脚走上二楼。

    二楼的门窗都没有动过,他打开一个房间,走了进去,里面全部的家具,就是一张放在地上的床板。

    三人坐在床板上,那裁缝夫妻却是跟了进来,男人哆里哆嗦地发话,“李公子,我们愿意交房租,你看一个月多少?”

    李永生懒得理他,直接发话,“明天上午,我让安保的人拆封条,给你半个时辰搬完,要不就全扔到街上,听到没有?”

    “一千五百钱,可好?”男人壮着胆子发话,“以前都是一千三百钱。”

    这原本是秘密,曾求德不让他说的,但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事实上,他夫妻俩实际的支出,不止一千三百钱,每年曾求德都会令他们制作一些衣服,楼上住客有需要缝补的衣服,曾求德还要从中提成。

    不过在他俩看来,自家反正是吃手艺饭的,闲着也是闲着,多干点不算啥。

    而眼下多出两百钱,那却是实实在在地从自家口袋里掏钱。

    李永生一摆手,“你翻一倍,我也不租给你……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不珍惜。”

    这夫妻俩腿一软,又噗通跪下了,不住地磕头,女人更是不住地哭号。

    李永生很烦听女人哭,当然,他也烦男人哭,只有小孩的哭声,不会令他不舒服。

    所以他轻咳一声,“我想起来了,其实你俩也有刺杀我的嫌疑,啧啧……安保怎么就忽视了你俩呢?”

    “我们哪里有这胆子啊?”夫妻俩登时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地解释。

    他俩做小本生意的,哪里有跟安保打交道的经验,本能地就觉得恐怖。

    说句题外话,其实修院里的安保,比捕房的差役,要和善得多,折磨人的手段也少。

    “你们若是不肯搬走,那就可能是酝酿着第二次刺杀,”李永生淡淡地发话,“好好想一想……记住了,我现在又在给你们机会。”

    这裁缝夫妻很讨厌,但终究只是小市民的市侩,他不愿意多叫真,但也不想放在眼前恶心自己,索性撵走就是了。

    女人还待哭天抢地,男人却是一把拉住了她,直起腰来,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李公子既然这么说,那我们搬就是了。”

    “嗯?”肖仙侯眉头一皱,不高兴地发话,“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心里有点不满?”

    他真的不是咄咄逼人之辈,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实在太不爽了。

    “不敢不敢,”男人耷拉下眼皮,根本不敢对视对方,扯着自家老婆,慢慢地退出了房间,然后一路小跑下楼了。

    女人跑到楼下,还低声埋怨夫君,说你为啥不多恳求一下?经营了四五年的地方,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手艺活讲的就是口碑,换个地方经营,所有人脉又得重新积蓄了。

    男人却是恼了,说若不是你这婆娘贪图那点小钱,直接交了房租,哪里有那许多事?

    说着说着,夫妻俩居然厮打了起来。

    李永生三人在楼上,将楼下的动静听得明明白白,也是有点啼笑皆非。

    坐了一阵之后,胡涟望说我去买些外卖回来,庆贺老四度过这一劫,肖仙侯却是表示,哪里用得到你出钱?今天算我的。

    正争执间,楼下又走上一人来,却是景教谕。

    他去参加了颁奖典礼,领了奖牌和证书回来,还有一百块银元。

    证书和银元,都是要交给李永生的,不过这奖牌,他支支吾吾地发问——能否由修院来保管?

    李永生是真的无所谓,不要证书都行,于是就表示:我先看一看这奖牌可好?

    奖牌其实就是一块普通的木牌,不过似乎是用紫槿做的,巴掌大小,若拿出去卖的话,大约也能卖一块银元左右。

    不过这紫槿一入手,李永生就是一惊:竟然从上来传来一股淡淡的气运!

    他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来自于本方世界的认可:虽然这个征文只是即兴的,并不是常例,但好歹也是一郡的头名,当然涉及气运。

    如此一来,李永生可就舍不得轻易交出了,于是就问:我把玩几天可好?

    前文说过,他在上界是灵修,虽然对气运之事知道得不少,但终究不是科班出身,尤其对这种比较低级的知识,他并不清楚——观风使也不是无所不知的。

    所以他想把玩两天,摸索一下其中的规律。

    当然,若是能帮助他加快收集气运提高修为,他也不介意在手里多留一阵。

    景钧洪也就是一问,见他不舍,也就不再多说,反倒笑着表示:这一百银元,我给你领回来了,你得请客啊。

    一百银元到手,李永生在修院后几年的费用都有了,学校给他的门面房,接下来也能正常经营了,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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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手尾() 
李永生从来都不是个小气的,请客当然没问题,咱买上点东西,去荷塘自己烧烤吧。

    再把书社的人也叫来,大家一起开心。

    修院里禁止学生起灶,但是有教谕带头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景教谕也想答应下来,难得年轻一次嘛,不过最后,他还是建议说,不如在二楼的房顶搞吧,这里虽然是修院的,却是修院外围,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扫兴。

    当天晚上,在李永生的门面房屋顶,有二十余人参加了烧烤——书社的人没有全到,第一才子穆梓园就没有来,但是大多数成员还是来了。

    学生的世界,终究是简单的,大家看不起李永生不给书社交会费,但李永生勇夺博灵郡第一,他们是佩服的,现在请客吃饭,抽得出身的人,也愿意来凑个热闹。

    不交会费,请书社的人烧烤,也行啊,尤其是在这春寒料峭的日子。

    他们的兴致极高,烧烤到一半,天上又下起了小雨,大家打着雨伞烧烤,反倒更显诗意,热闹到不得了。

    烧烤到深夜才散去,用了一千五百多钱买来的酒菜,差不多吃了个干净,须知这相当于景教谕大半个月的薪水。

    从屋顶下来的时候,出现了一点麻烦,有几个女生和男生喝得有点多,差点从斜靠的粗木上滑下去——小雨打在木头上,有点湿滑。

    李永生重伤初愈,大家还打算扶他一下,不成想他手一搭粗木,身子往下一溜,就稳稳地站到了二楼的走廊上,矫健得很。

    胡涟望喝得不多,见到他的动作,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家伙前些日子,真的受过伤?

    景教谕带着一群修生,走进了本修院,他的家不在本修院内,不过今天时间有点晚了,他打算在办公室将就一晚上。

    就在他走进教谕楼的时候,猛地发现,前方影影绰绰地有几个人,走上前一看,才发现是大院长赵平川,正带了几个人,在那里站着聊天。

    赵院长对那几个人说,最近雨多,而且又将迎来雨季,教谕楼有些房间漏水,这是个大事,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正说话间,他发现了走来的景教谕,于是笑着打个招呼,“功臣回来了,今天领奖,七幻本修院那边,是不是脸色很难看?”

    “倒也没有,”景钧洪实话实说,“他们只是说,征文进京之后,还有得一争。”

    征文是全国性的,博灵郡送上京的作品有十余篇,到时全国还要排名次,本郡的头名,未必能在大排名里靠前。

    事实上,博灵郡的文运,在中土国也是数得着的,此次七幻本修院不服气,无非是李永生的话本,有取巧之嫌。

    博灵郡无人取巧,所以让一个话本得了头名,可是中土国这么大,会取巧的肯定不止李永生一个。

    若是别的取巧文被上面看重,同样的取巧文,就很难获得什么好名次了。

    不比取巧的话,七幻本修院还是有信心超越本郡头名的,《拯救战兵雷锋》……听一听,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唔,”赵院长很随意地点点头,貌似漫不经心地发问,“奖金证书和……奖牌,都都转交给小家伙了吗?”

    “都转交了,”景教谕很痛快地回答——赵老大你总不会以为,我会贪墨吧?

    然而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了,想将奖牌留在本修院的,正是赵院长——身边的书办,于是他又补充一句,“李永生说,他先把玩一阵奖牌。”

    “嗯,”赵院长点点头,没再说话,不过他的眼中,掠过了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恼怒。

    第二天,依旧是小雨,李永生三人在房间里没铺没盖歇了一晚上,早早地起来了。

    李永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肖仙侯和胡涟望却有点受不了,不过终究是本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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