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孤寂老者,这说不定还有一段佳话呢?”
“佳你妹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唐易似乎有些着急了。
“我是叫佳,但我没有妹。”文佳倒是没在乎唐易的语气,“随你吧,我吃了饭就回燕京。你以后要是去燕京,别忘了联系我。”
“不好意思啊,刚才话说得有点儿急。”唐易笑笑,“你怎么走?”
“直接到火车站,山州到燕京的高铁,一天好几十趟,到了现买票就行。”文佳摆摆手。
吃完了饭,唐易和毛逐将文佳送上了出租车,唐易又打车直奔秦老的别墅,毛逐则返回阁宝多。
因为提前接到了唐易的电话,唐易到的时候,秦老已经在等着了。
“到书房来吧。”秦老和贺志祥一起走进了书房,唐易紧跟其后。
进了书房,唐易刚要说话,秦老就和蔼地笑了笑,“看你的样子很着急,看来是大事儿了,那就别琢磨措辞了,直接说吧!”
“吕疏桐可能是河野平的安插的内鬼!”唐易真的就没迂回,张口就说道。
“噢?”秦老和贺志祥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事儿他俩已经知道了,但是唐易怎么会知道?
唐易自然也看出了秦老的惊讶,他不知道秦老不是因为消息对不对而惊讶,而是因为他怎么会知道儿惊讶,立即又说道:“说了您可能不信,这事儿是我一个朋友通过相术和卜算得出的结论,但是我信他!”
相术和卜算?!
秦老更吃惊了,“你这个朋友怎么称呼?多大年纪?哪里人?”
“他叫文佳,二十多岁,燕京人,来山州是受了河野平的委托,来帮他看看住宅风水,无意中帮毛逐算了一卦,毛逐对吕疏桐有点儿意思,结果他又看了吕疏桐的照片,我又简单介绍了她是您的手下。最后,文佳得出了这个结论。”唐易说的虽快,逻辑却清楚。
“原来是他!年轻的文大师。”秦老点点头,“一卦五百万,铁口无枉断!”
“你认识他?”唐易惊道。
“只是有所耳闻,都说他很年轻,我以为怎么也得三四十岁,没想到居然只有二十多岁,听说燕京那原先帮称大师的老头子都快被他气死了。”秦老笑着看了看贺志祥。
贺志祥也点点头,“唐易,秦老不把你当外人,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
“啊?”唐易的嘴巴半天没合上。
“河野平觊觎秦老的宝贝,想出了这么一个破烂招数,他这几年在华夏顺风顺水,自视过高了。徐宽也是利欲熏心,又不识时务,居然背靠倭国人损同胞之利。这些事儿,秦老都安排好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贺志祥又仔细嘱咐道。
“合着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唐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呀!”秦老笑了起来,“刚才这个动作还像个年轻人!平时就和我这个老头子似的。你可不能当太监,不然我外孙女嫁给谁啊?哈哈哈哈。”
“那您准备怎么办?”唐易心神甫定,又张口问道。
“先放一放。”秦老淡然道。
“以静制动”唐易点了点头。
“其实我还得感谢河野平,要不是他,泛古堂的秋拍恐怕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倒是省了不少宣传费用。”秦老又说道。
“看来,明天沈先生的摇铃尊要五马分尸了。”唐易一听,知道秦老已经布置好了。
贺志祥看了看唐易,“你怎么不多想想你的唐英釉里红小盘能拍多少钱?”
“终究是件残器,不过要是拍过了百万,我打算买辆车了。”唐易笑笑,拿出了大五帝钱,“正好还给您,秦老。”
“这么快就欣赏够了?”秦老接过大五帝钱,“我花一千万买这一套大五帝钱,你觉得亏不亏?”
“一千万?”唐易旋即明白过来,秦老的意思是花了一千万买了一件高仿的雍正粉彩摇铃尊,但是这大五帝钱又找补回来了,“这还不一定花多少钱呢,明天开砸之前,要看徐宽出价几何。”
秦老道:“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徐宽突然反悔,改口说自己走眼,那就是一分钱都不出喽。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河野平会不会来呢?”
其实,这也是唐易很感兴趣的一个问题,河野平,明天你会不会来?他自然不知道沈松岩已经做好了替代品,如果看到秦老坚持要砸,他会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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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觉得不对()
は防§过§LV以下为错字按拼音为准白渡=Bi以虾=Yixi嘿=нèì炎=yan哥=ge管=guan砍=kan醉=zui信=xin张=zhang街=jie唐易正琢磨着,秦老却一挥手,“今天高兴,大五帝钱你还给我了,我再给你看样东西!”
贺志祥脸上表情一变,“秦老”
“年轻人该多见识见识。”秦老笑笑,走出了书房。
秦老走后,唐易看了一眼贺志祥。贺志祥开口道:“国宝金匮直万。”
“啊?金钥匙!”唐易不知道秦老有这个宝贝,陡然一惊,“这东西,普天之下,有几个人上手过实物啊?”
因为国宝金匮直万的形状有点儿像钥匙,所以古泉收藏者也将其称为“金钥匙”。
随后,秦老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走了出来,“你知道金钥匙的情况?”
唐易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的国宝金匮直万已经被一个真空的塑料透明盒子密封好了,在盒子下方,还有一张标签,印有这枚钱币的基本数据。这有点儿像现在的评级币,只不过这显然是秦老私做的。
透过塑料盒子,唐易看到,这枚国宝金匮直万虽然是生坑出来的,但却是干坑薄锈,钱体还透出铜光。钱币的造型极为奇特,上半部分是方孔圆形,下半部分却是有两条竖楞的长方形,方圆之间的链接部分,像是个小短脖儿。
这枚钱币的字口很不错,方孔圆形上的“国宝金匮”旋读篆书和长方形上的“直万”竖读篆书都算犀利。小說就在黑=岩=閣
唐易仔细看完,这才开口对秦老应道:“关于国宝金匮直万,对这枚钱币的猜测和争议,从来都没有断过。原先大家都认为这是一枚孤品,后来却又有了不同的说法。”
见秦老颔首微笑,并未出声,唐易说道:“清代之前,从来没出土过完整的国宝金匮直万。我看过一段清人的笔记,说的是清道光二十八年,曾出土半枚,只有上半部分的方孔圆形,而没有下半部分,结果都当成了汉魏六朝的泉品,还引发了讨论,只是可惜,这半枚钱币不知所终。”
“这小子肚子里真有货啊!”贺志祥心里暗暗吃惊,唐易来之前,并不知道秦老要拿出这件宝贝给他看,所以说的这些显然是之前就知道的。
“直到1921年,长安出土了一枚完整的国宝金匮直万。”唐易又看了一眼,点点头,“结果却被一个英国人收购了,在上海滩展览。这事儿,当年的晶报报道过,标题叫《记新莽第一泉》,但是又很可惜,这枚后来虽然被一个华夏人收走,但是抗战时期此人却又远走他乡。”
“所幸,长安还出土过一枚完整的,而且据说品相更好,被华夏的藏泉名家陈先生所收,后来陈先生去了香港,随身携带了这枚钱币。最终的结局,还算是不错,政府花了高价收回,现在我们在华夏历史博物馆看到的,就是这一枚。”唐易道,“我没去过华夏历史博物馆,不过我在图册上见过,这枚钱币包浆青黄,有暗红色锈斑,边廓还有流铜痕迹,确实很精美。”
秦老笑起来,“因为这一枚品相上佳,又是国内仅存的一枚,所以才被视为孤品。就算根据已有的信息,出现过的国宝金匮直万,算来算去不过两枚半而已。”
“只是,根据后来的消息,2004年春节前后,长安好像又出土了几枚,也有说十几枚的,被几位神秘的收藏界人士收入囊中。”唐易又道。
“嗯。据说,大多是二十万一枚成交,都是生坑,但多有残缺。那么,实际上完整的上品,还是华夏历史博物馆那一枚。”秦老对业界信息,似乎了如指掌。
“这枚国宝金匮直万和这套大五帝钱,算是最顶级的古币收藏了,没法估量价值。”唐易沉吟道,“就算再普通的古物,一旦是孤品,那基本上都无法估量价值。”
“那也不好说。说是什么无价之宝,价值连城,其实没在市场上流通过,怎么能这么说?看的是历史文化价值,说的却是市场价值。其实,就市场价值来说,有一定的存世数量却不多的古玩,才能标出十分明晰的天价。”秦老的兴致不低,感叹一声,“收藏之道和市场规律,两者的关系,值得每一个行里人思考啊!”
此时,唐易直盯着国宝金匮直万,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犹疑,“秦老,恕我冒昧,这枚钱币您是怎么得来的?”
这个问题确实很冒昧,这样的珍品,哪能随便问怎么来的?
若是在行里,圆滑的回答者,一般会随便编一个合理合法的来由,而不客气的回答者,恐怕会直接甩一句“不懂规矩”。
秦老此时兴致高,心情好,又没把唐易当外人,所以没有隐藏,开口道:“要不是你,我可要骂人了哟!这枚古币是我多年前在长安北郊收的,当时本来是去看一件青铜器,结果意外得之。”
即便是如此,秦老也没有说得太详细。
唐易脸上疑云重重,犹豫再三,嘴唇翕张,但却仍未开口。
秦老这才瞅出不对劲儿,不由又说道:“你要有话就直说,我没把你当外人,你也别有顾虑。”
“这”唐易还是有些犹豫,“我想打开盒子再看看”
这盒子是真空包装,找人根据尺寸订做,而且这样的东西,肯定是很私密很慎重的,一旦做了,那就是不准备打开。想打开这样的密封盒子,肯定是要撬开,这样盒子就废了,想装起来,就得重新再做一个。
做一个密封盒子花不了几个钱,但是看到唐易的这种状态,秦老立时就明白了点儿什么,“你觉得不对?”
“嗯。”唐易轻轻吐了一声,“不过我说不出原因,只是直觉。”
以秦老的眼力和地位,要是一般专家这么说,他是肯定会置之不理的,但是唐易的水准,他见识了不止一次,虽说透着诡异,但可谓从不失手。而且,如此奇珍,他能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肯定不是一点半点的怀疑。
确实,唐易盯着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浮动的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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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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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的脸色顿时变得沉凝起来。
贺志祥对唐易轻声说道:“你看准了?”
唐易苦笑一声:“我要是看准了,还用说开盒子么?”
秦老沉思了一会儿,“唐易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而且如果拿不定的事情,他只夸好就是了,何必自己找这么多麻烦?认定这枚钱币是假货,对他来说没半点儿好处。他只是我好,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
的确,唐易永远忘不了那个炽热的下午,突然出现的那个鹤发的老人透露出的赞许的目光,给了他莫大的信心和勇气,也给了他一份美好的爱情机遇。
秦老说罢,将手一挥,贺志祥见此,只得出去找工具去了。
“秦老······”唐易开口。
“活到老学到老,我正好开了盒子再仔细瞅瞅,这些年,我也没有仔细看过。”秦老摆摆手,“很多古玩的鉴定,其实是说不出具体的要点的,有时候只有简单的一句‘感觉不对’,其实才是真的看懂了。”
一把钳子,一把刻刀。
毕竟是个塑料盒子,撬开还是很简单的。秦老亲自操刀,很快就打开了,接着,向唐易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易戴上白手套,拿起**看了起来。
说实话,唐易虽然在古玩鉴定方面进步很大,但是在古币方面,还是有些生涩的。尤其是这么一枚稀世孤品,根本没见过真品实物,要鉴定确实是有点儿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
唐易所凭据的,仅仅是没有出现宝光。现在,他在认定为高仿的情况下,再去寻找蛛丝马迹,虽然相对正常鉴定要简单很多,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半分把握。
铜质没问题,字口很自然,锈色也很自然。没把握的唐易看了半天,终究是没有什么结果,最终不由摇了摇头。
秦老示意唐易将国宝金匮直万交给他,他又仔细看了起来。
“只是可惜,没有实物参照。”秦老看了一会儿,也是摇摇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真是假的,这恐怕是铜器造假中的‘陆知行’的水平了,老头子还真是一筹莫展。”
唐易眉头紧皱,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看不到宝光吧?
去除了透明塑料盒子,拿在手上,依然没有宝光,这就说明,彻头彻尾是一件高仿品了,而且年份不会太久,顶多是民国前后生产。
古玩鉴定博大精深,明知道是赝品,却说不出一二三四,这种郁闷的感觉,恐怕也只有唐易会有了。
“我还是感觉不对,现在这感觉更强烈了,但是我是半点儿具体问题也说不出来。”唐易终于直言道。
秦老摇了摇头,“干坑的东西,薄锈铜光,品相完美,毫无破绽,难道世间真有这样的铜器高手?”
“感觉有时候太过玄妙,古玩行里,真真假假,既然你们俩都看不出问题,那假的也是真的!”贺志祥在一旁说道。
“假的永远真不了。”秦老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古玩的精髓器物本身,而在承载了当时历史环境的精、气、神,又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所以说,感觉不对,有时候就是感到精、气、神不对。”
唐易陷入了沉思。
“这件既然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