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一排排排列整齐的轿车,突然想起来,她不知道哪辆是晓尘的车啊。
那个人说把司机支走,晓尘车上应该是有人的吧,试探着喊了几声,“晓尘?”
往前走了几步,“晓尘?”
“你是谁!”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安静的夜里,而且她本就心虚结果被吓了一跳。
往身后一看,有个中年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你找我家小姐,她在那里面呢。”指了指ktv,说道。
“噢,”她拍了拍胸口,“我不是找晓尘的,我是她班主任,他们年轻人热闹我嫌太闷了,出来透口气,正好晓尘要我看见你跟你说声,她要很晚才能回去,让你先走吧。”
“这样行吗?”司机不确定的问,“我打个电话问问吧。”原先的司机被风老爷子开除了这是老爷子重新找的人,他真正担心晓尘的安危,很不放心刚要拿出手机,班主任连忙阻止道,“里面那么吵你打电话她不一定听到,你难道怀疑我?”
“不是不是,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司机急着摆手“。。。。那行吧,我就先回去了,结束了小姐再给我打电话也行。”
“不用了,她说和同学一起走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那行,谢谢老师!”司机熟练地倒出车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支走了司机,班主任长长的松了口气,急不可耐的赶回去寻找女儿,重新进入包房,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彤彤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得安详,跑过去紧紧地把女儿抱在怀里,痛哭流涕。
这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啊,这两天发生的事简直比一个世纪还长,虽然能感觉到里面有不轨的计划,而且是针对自己学生的,但是一切为了女儿,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渐渐熄灭的哭泣,再一次泪流不止,这一回她是为晓尘而哭的。。。。
对不起,晓尘!老师对不起你!内心百感交集。
包房里,一片混乱,所有的压力尽情释放,几乎喝醉了大片,徐盛晴高举一瓶啤酒,两颊酡红,已经喝醉了,晓尘担忧的紧紧跟在她身边,见她还要喝,连忙给夺下来,“别喝了。”
“给我!你给我!”徐盛晴嘟囔着夺回酒瓶,就往嘴里灌。
晓尘又一次夺下来,“你喝醉了!”
“谁说的,我我没醉!”她舌头已经大了,含糊不清的说。
“算了,我带你回去吧!”晓尘看不下去了,担心会出事,不知怎的今天心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不要,我还没唱歌呢,我要唱歌。”她歪歪斜斜的走到台上夺下话筒,就开始乱吼乱叫,实在有人听不惯魔音绕耳,上前夺了下来,徐盛晴神智早已不清楚,只知道有人要夺她东西,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哎呦!”那人捂着鼻子大叫一声,两行鼻血汩汩而下。
老师们还是清醒的,见状,赶紧上前把那个人带了出去,其余老师上前控制局面。
“同学们,同学们,静一静,时间不早了,今天的宴会就散了吧。”文老师喊道。
清醒的学生或站或坐静静的听老师的话,喝醉了的还在我行我素,好在人数不多,唯有徐盛晴动静最大,拿着话筒又喊又叫又唱,引得不少人低声发笑,就连老师同样忍俊不禁。
晓尘尴尬的上前拉她下来,夺掉她话筒,“老师,我送盛晴回家吧。”
“这,你们两个女生行吗,我找个男同学送你们吧。”文老师说道。
“没关系的,我的司机在外面等着呢。”晓尘说道。
“行,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点。”文老师叮嘱道。
“嗯,谢谢老师,大家再见。”道过别晓尘揽着依旧不老实的徐盛晴歪歪扭扭的往前走,好不容易到了外面,凉风习习吹走了闷闷的气息,已是迈入深夜,五颜六色的灯光恍若白昼,明亮的夜空星光璀璨,路上行人几乎没有了。
徐盛晴打了个激灵,神智清醒了点,“晓尘,我们去哪啊。”
“回家了。”晓尘回答她,走到停车的地方不见车子,一愣,廖司机呢?!
“廖师傅。。。。廖师傅。”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不会是先走了吧?晓尘有点生气,未经主人允许私自离开,这是什么职业素质!
“算了,盛晴,你打电话让你哥来接你吧。”徐盛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指了指自己,“我哥是谁?”
晓尘无语了,在她兜里翻到了手机,专注地寻找徐皑的号码,没注意到身后渐渐开过来一辆黑色面包车。
上面下来一个人,悄悄地绕到晓尘身后。
背后戛然一凉,似被毒蛇顶上的错觉,晓尘眸光一撇,月光下拉长的黑影清晰映入眼帘。
晓尘大惊往后一转,后面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口鼻。
“呜呜。。。呜呜。。。”晓尘挣扎着用手使劲掰他胳膊,但是女人的力气哪能和男人相比,如同蜉蝣撼大树一般,晓尘被他拖着靠近面包车。
徐盛晴喝醉了酒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动静愣是没反应过来,待她意识到了不对劲,酒一下子清醒了,大喊一声,“晓尘!”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晓尘已经被拖到了车上,在最后之际她把手机扔了下来。
“晓尘,晓尘!”徐盛晴大喊着追上去,却只能徒劳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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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辞别()
徐盛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晓尘被绑走,车子在视线中越走越远,急得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眸子不经意的一撇,看见被晓尘扔在地上的手机,她赶紧捡起来打电话,没想到手机怎么按也没反应。
摔坏了?!她傻眼了,这不是关键时刻添乱吗!
一怒之下,“啪”的一声手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支离破碎,如同她此刻四分五裂,七上八下的思绪。
夜已至深,白天来来往往的车子几乎看不到了,宽阔的街道静悄悄的,更别说想打到出租车。
怎么办,难不成等她跑回去,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突然间,她想到同学老师们还在ktv里面,应该没走。
念一至此,立刻马不停蹄的赶过去,到了的时候早已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呼啦一下推开包房门,弯腰捂着肚子大声说,“不。。。不好了,出事了!”
闻言,围上来一群人不解的询问,“怎么了,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晓尘呢?”
“哎呀,我喝的醉醺醺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看见晓尘被一个人拽上面包车掳走了,然后我突然就清醒了,晓尘可能被绑架了。”她手忙脚乱的解释。
很多人明显不相信,有人出言道,“你喝多了做梦呢?!”
“不可能!”徐盛晴果断摆手,矢口否认,“我看的真真切切,晓尘真的被绑架了,手机谁有手机快点给我。报警报警啊!”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看她的样子不似作假,这下大家意识到事情不妙,纷纷掏出手机递给徐盛晴。
“等等。”文老师当即低喝,所有人视线向他看过来,“不能报警,现在的情形应该立刻告诉莫晓尘的家长,说不定他们已经收到了匪徒的电话。如果我们贸然报警。很有可能对晓尘不利。”
众人恍然的纷纷点头深觉有理,如果匪徒看见警察着急下很有可能鱼死网破,做出撕票之举。
“徐盛晴。你快点打电话给莫晓尘的家长。”文老师镇定的吩咐。
“好!,”她点头应道,低头一看,手里却拿着陌生的手机。这下想起来她的手机摔了,苦着脸说。“不行啊,老师,我手机坏了,我背不出叔叔阿姨的号码!”
文老师也犯难了。徐盛晴焦急的直跺脚,暗恨自己做什么喝那么多酒,害的晓尘身陷险境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说话。“班主任不是有班里所有人家长的联系方式吗!”
对啊!徐盛晴如梦初醒,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班主任呢,她去哪了。”
“班主任好像早就走了。”有人说道。
“没关系,我打电话给她!”文老师拿出手机拨了班主任的电话,徐盛晴紧紧地盯着他手机,两只手紧张的握成了拳头,直到里面传出一道优美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唯一燃起希望的火苗破灭了,刷的一下她脸色变得煞白,捂着脸禁不住哭泣,“怎么办,怎么办,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晓尘,呜呜。。。”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平日和晓尘不熟悉,没有她家人的联系方式,此时除了同情,祈祷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文老师凝了凝眉,沉着道。
徐盛晴立马仰起脸希冀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有哪位同学是开车来的,把徐盛晴送到莫晓尘家。”文老师看向所有同学老师,出声询问。
立马有五六个学生举手了,其中有一人说,“老师,我送她去吧。”
徐盛晴感激地看着他。
文老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其它的同学都散了吧,大家记得要结伴而行,特别是女生千万不能独自一人,还有开车来的同学麻烦送一送其他同学。”
“知道了,老师。”经了晓尘一事,这下大家把老师的话完全的放在了心上,不敢大意。
文老师又看向其它几名还没走的老师,“麻烦你们安排一下,我先走了。”
“快点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几位老师心里也很担心,好好地一个同学聚会,万万想不到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夜里车辆少,时间太紧了,甚至遇到几个红绿灯也没管它径直开了过去,速度很快,比她们来的时候差不多缩短了一半时间。
到了家门口,徐盛晴第一个跳下车子,跑过去紧嗯门铃,还嫌速度太慢,对着门又敲又砸,“开门啊,阿姨!!”
“来了,来了!”里面传出阿南的声音,“小姐回来了吧!玩的开心吗?”一边说话一边打开门,然后徐盛晴一下子冲了进来,猝不及防下差点和阿南撞上,奔到客厅就是嚷嚷道,“阿姨,阿姨。”
“我在这!”风韵婷一袭睡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以前的这个时间她早就睡了,但是今天看晓尘迟迟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不放心的就坐在沙发上等她。
莫帧在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他也以为是晓尘回来了,结果没看到女儿不说,还有两个陌生人,“你们是谁!”他警惕的问道。
“你是莫先生吧!晓尘出事了。”文老师严肃的说。
“你说什么!”风韵婷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提起这个,徐盛晴抽抽泣泣哽咽的说,“阿姨,晓尘被绑架了!”
紧接着风韵婷眼前一黑,顺势就往一边倒去,幸亏阿南及时上前扶住了她,莫帧则镇静许多,平静的说,“怎么回事。”
徐盛晴抽搭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莫帧越听脸色越沉抑的可怕。
“看你们的情况还不知道此事,看来绑匪还没有给你们打电话。”文老师猜测说。
同样镇定的除了莫帧外,就是阿南了,她抿唇沉思,若是简单地绑架要钱还好,就怕是。。。。联想到近日发生的一切,忽而心底蹦出一个可怕的预感,“太太,快点把这事告诉老爷子吧。”她紧张的对风韵婷说。
风韵婷是知道她身份的,对她极为信任,闻言点头拿起电话拨打过去,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如果真像自己所想的那样的话。。。。在所有人关注风韵婷手中电话的时候,阿南悄悄地离开了客厅。
市医院里
莫晓真睡的正香突然有人使劲的摇她,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在她肩膀上作乱的一双手依旧摇着她,并小声的喊,“晓真,醒醒,醒醒!”陈美文趴在她耳边唤道。
“谁呀?”,生生的从好梦中被硬拉出来,心情很不美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陈美文慌乱的面孔逐渐变得清晰,“妈妈。”
“晓真,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陈美文万分的眷恋不舍。
如同临终遗言的语调,令她心里一紧,“妈妈,你要去哪!”一下从迷糊中清醒了,极为不安地说。
“时间太紧了,我也没空跟你解释太多,好好听你外婆的话,把病养好了,等妈妈在外面安定下来就给你打电话,如果期间有人问你我去哪了,你就说我去缅甸了,就是你爸爸也这样说,听明白没有?!”陈美文严肃的交代。
“妈,出什么事了,你别离开我好吗?”莫晓真紧紧抓住她胳膊,鼻子酸酸的,脆弱的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
“晓真!”陈美文动情的抱她入怀,埋在她发间深呼了口气,过了一会,果断的推开她,头也不转的走出房间。
“妈!”莫晓真在她身后嘶哑的大喊。
陈美文刚走到门边,身子一怔,顿住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最终毫不犹豫的狠下心别过头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危险()
莫晓真颓废的瘫坐在床上。
陈美文一边走一边掩面而泣,走出医院,一辆车子正在外面等她,坐上车后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去飞机场。”
司机点头,启动车子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陈美文透过窗子出神的望着外面五光十色,纸醉金迷的景色,不断的倒退着,不断地变换着,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她身后的人是谁,但是她不傻她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以风老爷子的势力知道惟一的孙女儿出事了还不得把天翻过来,早晚会找到她头上,她又说不出指使她的是谁,所以只能做个替罪羊了。
到那个时候,岂会有好果子吃。
所以计划决定一开始之后,陈美文提前准备好了飞机票,世界之大总会有一处藏身之地。
“玲玲,玲玲!”手机铃声响起,打开一看那边发出信息,‘人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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