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走,我做个东道主,小别墅有两栋,你若是有兴趣,我领你去看看,你若是拒绝就是不给我面子。”白薇薇不由分说揽着林秋的肩膀,抓住林秋的肩膀不让人走。
林秋不喜不怒,甭管白薇薇安的是什么心思,肯定是不敢谋害她的,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想想陈晓东,对比自己,林秋真没有把握她能挣脱白薇薇的魔爪。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说真的,她又不是不付钱。林秋相信白薇薇留的别墅肯定是精品,她是真真喜欢这清幽的环境,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且随白薇薇走一遭。
“成,那就麻烦白小姐,许久不见白小姐,白小姐是越发的美丽动人,我差点没认出来。”林秋微微一笑,以不变应万变,不知道白薇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接招就是。
林秋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可就是这笑容,让白薇薇觉得刺眼之极,总觉着林秋在讥讽她。
“哪里!哪里!”白薇薇按捺住心底的不适,扬起笑脸,做个尽职尽责的引路人。
不出所料,白薇薇没有故意刁难她,小别墅绝对是精品,满意,怎么会不满意。不怕白薇薇反悔,做买卖讲究诚信为本,若是出尔反尔,有损她的名声。
“结婚的时候来捧个人场呗,好歹我们认识一场。”白薇薇说得认真,说话的时候,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真的是浅浅的笑意。
林秋不知道笑意有没有到达她的眼底,只知道白薇薇或许真的不是原来的白薇薇,不是说灵魂换个主人而是历经磨难脱胎换骨。
结婚!结婚!
结婚何必通知她,又没什么交情,别说白薇薇对她大为改观,认为她是值得结交的朋友,特地来邀请她参加婚礼,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出不出席,决定权在她,邀不邀请,决定权在白薇薇,林秋格外淡定。
不知道白薇薇的新郎是谁,不过是谁跟她没有什么干系。
只是奇怪待嫁新娘的欣喜,林秋没有瞧见,瞧见的只有白薇薇的淡漠,不过白薇薇欢喜不欢喜与她无关,是不是商业联姻与她无关,她对白薇薇无感,她记仇着呢!
当初白薇薇威胁她的话语,犹在耳畔,林秋自认没有幸灾乐祸,她就是个厚道人。
林秋的惊诧,她尽收眼底,只不过脑回路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别诧异,我这个岁数,结婚没什么不正常的,虽说我俩不是什么朋友。可不打不相识,说不定打打闹闹就是我们的缘分。”白薇薇笑得明媚,撩撩妩媚的卷发,中指上的钻戒夺目耀眼,未尝没有炫耀的意思。
“祝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来年有个可爱的小宝宝。”林秋弯着嘴角轻笑着,官方的不能再官方的祝贺,好奇心害死猫,新郎是谁,她好奇,可她没问。
谜底会有揭晓的时候,白薇薇的丈夫是谁,早晚会知道的。
“借你吉言。”白薇薇靠着墙站着,头一偏,似笑非笑。怎么就半点不好奇!按理说正常人不是该问问她的新郎是不是熟人么,怎么到林秋这就不按常理出牌。
纤细的手指,在璀璨夺目的钻石的衬托下,漂亮动人。摩挲着精致的戒指,没有预料中的喜悦,不是该开心么!怎么临到头,情绪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没有什么起伏。
没有如愿以偿的欣喜,只有说不出道不明的惆怅,什么风花雪月花前月下,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敌不过现实的冰冷。
憧憬终究是会幻灭的,一针一线柴米油盐才是生活的本质,浪漫的爱情不过是婚姻的点缀。不喜欢她又如何,喜欢她又如何,是她的终究是她的,不是她的终究不是她的,婚礼照常举行。她是赢家,不是么!只是心底怎么就不欢喜。
心绪不宁,有那么一瞬间,她诧异她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只想离开叫她心绪不宁的地儿,在角落舔舐伤口,不,舔舐伤口是弱者的举动,她没必要。
只是到底没有说话的兴致,垂眸,眼底透着漫不经心的意味,“我有点事,你随意,若是喜欢别墅,趁早下单,不然未必留得住。”
开弓没有回头箭,婚礼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想要的会牢牢攥在手心,哪怕只是曾经她稀罕的。
婀娜的身姿消失在林秋的视线,金色的阳光撒在白薇薇干练套装上,不知怎么的,白薇薇的背影透着淡淡的孤寂。
林秋没有深思,小别墅叫她分外满意,趁热打铁,她赶紧出手,若是叫煮熟的鸭子非掉,她肯定会心疼的。
签完合同,称心如意的林秋,满意闪人,只是有点小小的怅惋,一朝回到解放前,飞速干瘪的钱包,叫林秋有点小肉痛。不过千金难买她乐意,住的舒心比什么都来的痛快。
哼着小调,欢欢喜喜把家还,白薇薇大婚的事,叫她抛之脑后。
回家的时候叫母亲逮着问,是不是买彩票中奖来着,若不是天降横财,怎么会一蹦三跳。
陈白两家成儿女亲家,强强联合,明晃晃的标题,叫人不容忽视。白薇薇的未婚夫是陈晓东,兜兜转转,新娘没变化。
只是既然如愿以偿,为何愁眉不展!白薇薇爱慕陈晓东仿佛就在昨日,想想偶遇时白薇薇的神色,笑容浅得可怜,没有什么半点欢喜。
差点叫林秋以为只是商业联姻,白家牺牲她为白家谋福利,好歹将她视作白家大小姐好吃好喝养这么大,叫她牺牲个人的幸福,说起来不为过。
只是为什么白薇薇会得偿所愿?
陈晓东是钻石王老五,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陈晓东是赢家,陈家现在是他当家做主。
白薇薇真那么值钱?她不是养女么?
既然得偿所愿,白薇薇为何愁眉不展?
一连串的问题,叫林秋有点懵。
难不成得不到的叫人抓心抓肺,是心头的朱砂痣,恨不得使尽千般手段,叫他乖乖就范,得到的就是……
得得得,打住,她啥时候想象力如此丰富。
不管怎么说,白薇薇如愿成为陈晓东的新娘,披着洁白的婚纱,手捧着鲜花,在神父的见证下成为伴侣。妥妥的称心如意。
白薇薇的不快,未必是攸关陈晓东,八成是棘手的事叫她为难。
第四百五十一章 咬人()
不出林秋所料,白薇薇的结婚请帖,她没有收到,不过她半点不在乎。若是真的收到请帖,她没准会小小的苦恼,不去貌似有点失礼。没有请帖自然不用纠结。
日子平平淡淡,不知不觉,步入九月中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闲来无事,琢磨着做点桂花糕,算是不浪费秋天的美意,将馨香装进肚,是个不错的主意。
“秋儿!”心心念着的磁性嗓音,在耳畔响起,林秋猛然顿住。是宋墨,宋墨回来,在她的殷殷期盼中,他可算回来。
林秋转身扑进宋墨的怀抱,宋墨的胸膛宽厚温暖,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叫她欣喜若狂。
只是欢喜之余,是浓浓的不满,趁宋墨眉眼温和之际,樱桃小嘴一张,狠狠地咬上宋墨的胳膊,牙齿半点没有留力,只是恨恨咬着。
宋墨胳膊吃痛,下意识就是反抗,身体的反射条件,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依赖的就是本能的反应。
只是咬他的是媳妇,不是敌人,宋墨压抑住本能的反应,有点后怕,若是依着本能反应,媳妇的牙只怕是会遭殃。
林秋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没松口。她的担忧,她的轻愁,化作蛮力,粗暴地咬着宋墨,脑袋上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像是在安抚不懂事的小孩。
若问宋墨疼不疼。自然是疼的,怎么会不疼,不是铁打的身躯,被咬破,没有半点痛觉,是不正常的,不过这点痛不算什么。
宋墨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愿,他宁愿林秋咬得疼点,谁叫他合该被咬,他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对不起心爱的女人。
林秋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满嘴的血腥味,叫她回过神来,她怎么就咬下去呢!
不由自主地松开牙齿,见宋墨胳膊上印着两弯血迹,不由得心疼起来,埋怨起自己的粗鲁,怎么就做事不经大脑思考呢!咬人不过是一时痛快,宋墨受伤,心疼的还是她自己。
心底的火气渐渐消散,心疼占据林秋的心头,只想着处理宋墨的伤口,出任务没伤着他,宋墨的胳膊叫她的任性受伤,林秋脸红起来。
“疼不疼,我给你包扎包扎,怎么就不出声制止呢,任由我咬着。”林秋的眼底只有满腔的心疼与自责,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半点不知道心疼自己,由着她胡来。
“妈的眼神不行,穿针穿不进去,你来……”说着说着王美珍就顿住,女婿的胳膊上怎么会有血色,她仔细瞧瞧,这血正流淌着呢,“这,这是怎么回事!”
宋墨的伤口不光扎林秋的眼,流的血液扎王美珍的眼,“哎呦喂,闺女,傻站着干什么,哟,没瞧见女婿手伤着么,赶紧的,愣什么愣,医药箱在哪,知不知道!”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当事人没有表示,只有她慌里慌张的,心底不是滋味。
“这伤不碍事吧!”惴惴不安,她没怎么见过血,乍见小小的血迹,有点担忧。
“不碍事,小猫咬的,小伤口,不疼的。”宋墨似笑非笑地瞅瞅林秋,眼底的笑意差点溢出来,可不就是小猫咪调皮,张牙舞爪咬的他。
林秋的脸蛋染上淡淡的红,什么小猫咪,找的什么烂理由,根本就没有人养猫,她的小白寄养在别家,不就是小狗不适合养在这么!
只希望母亲别那么敏锐,别发现破绽,若是叫母亲知道她就是那只调皮的猫咪,宋墨回来就被她的尖牙咬上,肯定会逮住她念经的。
“谁家的小猫,这么调皮,怎么能咬人呢!不知道猫咪的主人是怎么管的猫!实在是过分,女婿,你记着打针狂犬疫苗,被猫啊狗啊的咬伤,可不能马虎大意。”血挂在胳膊上,王美珍半点没多想,只是讨厌不知哪里来的猫,咋就这么野呢!
野性难消,会咬人的猫,合该栓起来,别出来祸害人,叫她逮住猫肯定没它好果子吃。
“妈,没事的,你别紧张。”伤口怎么弄出来,没有人会比林秋清楚,她发疯留的印记,怎么可能得狂犬病,她又不是什么猫猫狗狗的。
王美珍瞪圆眼,满满的不赞成,怎么女婿不当回事,闺女跟着不当回事,闺女怎么就不心疼呢!若不是女婿没回来,闺女辗转反侧,她差点误以为闺女是半点不关心女婿。
女婿不当回事,她能理解,出任务哪有不挂彩的,多事轻伤,可重伤有的时候不可避免。这猫抓的伤痕自然不足为奇,不会觉着疼到哪去!不放在眼里,没什么奇怪的。
可闺女不当回事就不大对,丈夫受着伤呢!怎么能无动于衷,她急红眼,恨不得揪着闺女的耳朵,叮嘱叮嘱她为人妻的准则。只是女婿站着呢!她张口训闺女不合适,再说小俩口团聚,她是不是该回避回避,留点儿空间给小俩口。
闺女的脚怎么跟生根似的,不动弹。
“你不紧张,你怎能不紧张呢!你杵这干嘛呢,赶紧的包扎伤口,怎么傻兮兮的,平时没见你这样啊!”她恨不得推着林秋去找医药箱。
站在原地不动弹,是不是傻啊,闺女的伶俐劲怎么就半点不剩呢!愣什么愣啊!赶紧处理伤口去,可怜巴巴地瞅着女婿有什么用,难不成她的眼神是灵丹妙药,光是盯着瞧就能让伤口愈合。
眼神示意闺女,瞅着闺女的背影,眼睛有点酸涩,心中忍不住发愁。
“临到头,怎么就傻不愣登的。”
嘀嘀咕咕的音量真不小,叫人难忽视,林秋羞羞脸,她心疼,她怎么会不心疼。她懊丧,怎么就下得去嘴呢!见宋墨血肉模糊的胳膊,她倒吸气,暗自感叹,她下嘴真的是有点狠。
“真的不疼,你的这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不碍事!”宋墨轻言安慰媳妇,媳妇没必要自责的,只是叫媳妇如此紧张,他心底甜甜的。
若是可以的话,媳妇可以多来几回,左右他不怕疼,当然不是不疼,只是这点疼痛在忍受范围内,不会叫他龇牙咧嘴的。
“嘶!”林秋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猝不及防接触酒精,宋墨下意识倒抽口气,不知道哪里戳到媳妇的痛点,叫媳妇温柔不起来。
林秋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她讨厌宋墨不将他的伤口当回事,疼就是疼,装什么无所谓,他喊疼,她又不会笑话他。
宋墨是军人,始终战斗在第一线,战斗不是玩闹,大大小小的伤在所难免,哪怕小心小心再小心,敌人诡诈多变,有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
作为军人,受伤是家常便饭,她知道。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对待伤口,是不是抱着也是无所谓的态度,能忍就忍,实在不能忍就草草处理。
只要没有危急生命就不当回事,坚持指挥作战部署什么的,除非身体吃不消,直接昏迷过去。想到这,林秋根本就不能淡定,宋墨不拿身体当回事,自己不心疼,她心疼。她永远瞧不惯宋墨作践自己身体的行为。
“不疼,怎么不疼,别逞强!态度端正点,别老欺骗我,不疼,你吸什么气,咬什么牙,是不是认为我是傻子,好糊糊弄来着!”林秋挑眉怒视,大有宋墨敢反驳就叫他难看的意思在里头。什么毛病,她就不惯着他。现在逞强,年轻时本钱,肆意挥霍青春的资本,老的时候有他头疼脑热的。
只是瞧见渗出血迹的胳膊,叫林秋有点心虚,说到底宋墨现在的疼痛,是她捣鼓出来的。
平日里她若是蹭破点皮,疼痛一时半刻是消不下去的,当然那点疼痛与宋墨臂膀上的疼痛不能相提并论。深深的牙印,刚刚怎么就狠得下心呢!
只是逞强的宋墨,真的是不可爱,叫她有点想哭,忍不住心疼他。
想着想着林秋两眼泪汪汪,差点哭出来。情绪说来就来,不然怎么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
被咬的没喊疼,咬人的却像是被欺负似的,两眼泪汪汪。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