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蔓菁都长成大小伙儿了,懂事了。”
“蔓菁长得真俊!”
“蔓菁啊,上次你送来的小白菜忒好吃了,哪儿买的啊?”
……
罗蔓菁笑不出来。
王大强憋了一路笑,一进家门就笑瘫在沙发边的羊毛地毯上。
“蔓菁啊!”王大强说。
“小强啊。”罗葑说。
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大概是地方太大,息壤的密度虽然增加了,但快熟效果仍旧不甚显著,白菜和萝卜还是慢悠悠地长,一直过了三四天,到阳历年底前一天才成熟。
第二天就是镇上的小集。
镇上虽然已经有了超市、商店和卖场,却依然保留着古老的习惯,逢一、五集,十里八乡的都会跑去赶集,热闹得跟过节似的。
罗葑和王大强收了菜,张大壮开了电三马来,拉了一车白菜去集上卖,五块一斤。
“这……这么贵?真能卖?”
罗葑心里其实也很没底:“试试吧。”
这么好吃的菜,肯定不能卖白菜价呀,至少也要卖有机白菜价!
“大壮,你先帮我看会儿摊儿,我去逛逛,买点儿种子。”
“行!”
张大壮挠挠头,低头看看白菜,白菜是从哪儿来的疑问在心里咕涌咕涌地往上冒,脑子混沌成一锅糊糊。
可是瞅瞅小王哥的棺材脸,愣是一个字都没敢问。
连日阴雪天气过去,天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阳光金灿灿,但下雪不冷化雪冷,小北风虽然不大,但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寒气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罗葑和王大强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羽绒服、绒线帽,围巾、手套、大口罩,宛如两只移动的大号保龄球,晃晃悠悠在集市上走。
罗葑还是小时候赶过集,王大强是城里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没逛过集市,俩小受兴奋得跟小孩儿似的,这也新鲜、那也新鲜,但罗葑囊中羞涩,王大强又没带零钱,所以只买了小锄头、小镰刀,白菜、萝卜、番茄、茄子、辣椒、香菜种子,还有十斤大蒜,准备回去插蒜苗和泡腊八蒜吃。
49。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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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面具挡着,看不见脸; 但听声音对方年龄应该不大; 多半是艺人。
艺人嘛; 在恋爱这方面肯定比普通人更谨慎; 谢燎原还想着今晚找个什么借口让对方摘了面具; 或者互通姓名也行,之后再从朋友做起,慢慢相处。
如果小手窝刚好是同道中人,那就好好追,如果是钢铁直男,那他也只好遗憾放弃。不过刚才小手窝喝到微醺; 偷瞄他屁股的时候; 他就已经基本断定对方的性向; 心中暗暗窃喜。
没想到两圈舞没跳完; 他就感觉对方的守从药滑落到了自己的鼙鼓上; 然后; 鼙鼓微微壹桐。
谢燎原:“……”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到对方抬起头来; 灯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水光迷蒙:“大人; 约炮吗?”
谢燎原整个人都愣住了。
握草,这么奔放的吗?
虽然有点儿意外; 但谢燎原的嘴角却情不自禁疯狂上扬; 既然如此;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好啊; ”谢燎原为了迁就对方,原本跳的是女步,但这会儿对方的手已经下滑,他也就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腰,和对方贴得更近了一点儿,“现在吗?”
“嗯,”罗葑见对方答应,手更不规矩了,他神兽又聂了聂谢燎原英帮帮又Q谈的鼙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上床不脱面具。”
谢燎原:“……”
闹了半天,小手窝只打算和他419。
不过也没关系,等上了床再慢慢哄呗,桩都打了,小手窝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谢燎原含糊地应了一声,于是两人就偷偷摸摸从舞会上撤了。
“去哪儿?”
“去我家吧,”谢燎原说,“我家现在没别人。”
刚好罗葑也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更不想明天一早被狗仔拍到从酒店出来,就爽快答应了。
车开到郊外的一栋大别墅前。
罗葑心想握草,现在的厨师都这么有钱的吗?
不过下了车,小夜风一吹,罗葑原本就微醺的酒意瞬间上头,脑子晕晕乎乎什么都思考不了,脚下也是一个踉跄,但还没等他摔倒,就感觉自己的腰被男人搂住了:“你没事吧?”
罗葑摆摆手:“没事。”
等他把牙刷戳到袋鼠鼻子上的时候,他才明白岂止是有事,简直是有事大发了。
没想到酸酸甜甜果汁一样的鸡尾酒,后劲儿竟然这么大。
他对着镜子里的绿袋鼠沉默了两秒,又试了一次,牙刷精准地戳到了面具上。
罗葑:“……”
“我来吧,”谢燎原简直要被他的小手窝萌死了,喉咙里闷笑了一声,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拿过他手中的牙刷,“啊——张嘴。”
罗葑认命地张开嘴。
谢燎原握着牙刷柄,左刷刷、右刷刷,前刷刷、后刷刷,刷得干干净净,又喂着他漱了几遍口。
“刷完了,洗脸吗?”
罗葑立刻用双手捂住面具,警惕地看着他:“不洗。”
“好好好,不洗不洗,”谢燎原拧了条毛巾,把他下巴上沾的牙膏沫擦了,又拿过的他好看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擦了干净,“衣服呢?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罗葑是很想自己脱的。但他两辈子第一次和男人那啥,实在有些兴奋过头,再加上醉酒,手抖得很凶。在试了两次都没握住拉链头之后,认命地放弃了。
拉链刚拉开,谢燎原就感觉到什么,从他肚子上的大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这是什么?”
罗葑:“……”耳根烧起来了。
谢燎原:“……”忍不住磨了磨牙。
他还以为对方和他一样,是感觉聊得投契,才临时起意419,搞半天,人本来就是来舞会上钓男人的。
可谁让对方手长得好看呢?
“抬胳膊,抬腿,”谢燎原认命地帮对方脱玩偶装,脱完之后还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绿耳朵,“哎,真乖。”
罗葑:“……”
乖你妹啊!
他被吸血鬼伯爵大人扒得迟跳跳,又简单冲了个澡,拿小毛毯裹着公主抱到大闯上的时候,才觉得不对。
喂!为什么他在下面啊!
住手啊!啊啊啊,住雕!快住雕啊!
实不相瞒,罗葑在学舞之前,其实是学武的,少林俗家弟子出身,虽然长得不够高不够壮,但武力值很可以,他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上面那个。
万万没想到……
一时贪杯醉酒,稀里糊涂就被人给不能描述了。
罗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是学跳舞出身,腰身很软,轻而易举就被谢燎原折叠成了不可思议的模样,谢燎原牌订书机不知疲倦地咔嚓咔嚓钉钉钉,他被订书机钉得像只破布娃娃,忍不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眼角也情不自禁地溢出泪水,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花在捂面具上了。
“别看,别扯了……别亲我手啊啊啊!”罗葑双手死死捂着面具,扯着使用过度的破锣嗓子说,“求大人饶脸,只要你别别别看,想做什么都依你啊。实不相瞒,我……我长得特别丑,丑绝人寰那种。”
罗葑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语无伦次道:“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他感觉上面那位身材很好的、八块腹肌的大厨胸腔微微震动,似乎是在笑。
罗葑:“……”
“你真的很有趣。”
罗葑:“……”
不好意思,他并不这么觉得。
他是个很无趣的男人,而且没有心。
请不要对他产生除订书之外的任何兴趣,谢谢。
然而谢燎原很显然对他的小手窝更感兴趣,在上面亲了又亲,但让他遗憾的是,这位小手窝的力气还挺大,他怎么掰都掰不开他捂面具的手。
难道他真的长得很丑?
怎么可能,手这么漂亮,人又能丑到哪里去?
再说了,混娱乐圈的艺人,哪有丑的。
谢燎原虽然抓心挠肝,想要扒开他的面具瞧一瞧他的小手窝究竟长什么样,可是掰啊掰啊就是掰不开。
……只好暂时放弃了。
他钉了半天书,实在是太累了,很快就抱着小手窝睡着了。
罗葑酒醒了。
他趁着男人熟睡,裹上衣服和玩偶装就打算麻溜滚蛋,走之前还把枕巾和小绒毯扯下来卷吧卷吧带走,连垃圾篓里的安全套和卫生纸都没放过。
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留下。
开玩笑,要是让人知道新晋偶像组合Charming…4的主舞大人罗烽火和人419还被人压了,他就不用活了。
走之前,他实在气不过,拿马克笔在男人没被面具遮住的左脸上写了个王,右脸写了个八。
写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幼稚得可怕,想拿手擦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到了男人的左耳垂上。
上面有一颗嘿嘿的、小小的、圆圆的……痣。
握草!
握草握草握草!
罗葑心中警铃大作,摸出手机,翻出照片,对比了一下痣的大小、黑度和位置,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他心中飞快划过几条弹幕——
#这他妈狗血的世界!#
#总裁为何突然变大厨?#
#重生后我睡了人渣的白月光#
#一不小心被情敌日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日哟!
罗葑隔着面具捂住了自己的脸,片刻后飞速收拾好东西,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遗漏之后,飞快地溜了。
路过楼下大客厅的时候,他感觉墙上的一张大幅海报莫名眼熟,定睛一看……这他妈不是自己参加选秀时候拍的宣传海报吗?
海报上他嘴部的位置,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大大的红心——MUA~
罗葑感觉尾椎骨突然一麻,一直麻到头皮。
三……三角恋啊。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燎原一直在暗戳戳地喜欢着他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
罗葑打了个寒颤。
他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被钉的过程,确信自己全程都没有松开过面具,声音也因为被面具压了一半嘴有些不真实后,终于松了口气,麻溜地走人了。
大半夜,他抱着小绒毯和小枕巾,走了四十分钟才走到别墅区外面的大路上,千辛万苦打到车,凌晨三点半才回到公寓,八点半又被闹钟闹醒,被拉去舞蹈室训练,一路上打了三四五六七个哈欠。
蒋萌看着他眼底硕大的黑眼圈:“Bra,你昨晚没睡好吗?”
周子宥也关心地看了他一眼。
“唔。”罗葑含糊其辞。
“对了,昨晚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呀?我见你在吧台喝酒来着,后来我和一个小姐姐跳舞跳得开心,还加了微信。就咱公司的那个程芮,你们都知道的吧?”蒋萌美滋滋BB了半天,才想起他说这话的重点,“后来你就不见了。”
“我……”
他正想编个理由,就听祝荣安也跟着问:“就是啊。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去哪儿了?”
老子去约炮,一不小心睡了你的梦中情人。
罗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笑意:“关你屁事!”
祝荣安:“……”
此时,距此十公里的别墅卧室里,谢大总裁的生物钟第一次迟到了,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把面具摘了,一掀被子,瞬间清醒了。
人呢??!!!
Allen王现在还会个不很得志的小经纪人,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圈内首屈一指的王牌经纪人,带出来的不是双料影后就是顶级流量。
但罗葑知道啊。
他可不能让自己这只小蝴蝶翅膀随随便便一扇,就把王大经纪人的大好前程给扇没了。
50。开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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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向上一开始还以为罗葑在开玩笑,还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等十个壮小伙子齐刷刷走过来; 真的开始搬床了,他才慌了。
两张床颤颤巍巍地被抬到门口; 怎么也过不去; 只能九十度倾斜; 罗向上整个人被一个小伙子紧紧挤在床上; 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重力往下滑。
“住手!”
“快住手!疼疼疼!”要被挤成肉饼了!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
罗向上和罗伟爷俩光腚坐在被子里,被抬着出屋、下楼,摇摇晃晃、颠颠簸簸; 一会儿滑到床头、一会儿滑到床尾; 一会儿立起来、一会儿倒下去; 宛如在坐过山车。
爷俩此起彼伏地尖叫——
“放老子下去!老子还没穿衣服!”
“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你们抬我爹出去,别抬我啊!”
“破烂玩意儿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你……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对对对!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
两张床“咯噔”一声落在地上,震得罗向上和罗伟尾椎骨剧痛,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小伙子们齐刷刷看向罗葑。
罗葑微微一笑:“首先; 是我雇的他们; 一码归一码,你要告也得告我;其次,就算要告; 也得讲求证据啊; 人证我们有十三个呢; 你们只有两个;最后……”他说到这儿脸色一冷:“这房子是我的,我拿回我自己的房子有什么错?叔叔,你告得赢吗?”
罗向上:“……”
“继续搬,出了事儿算我的。只要我能拿回房子,事成之后,一人再加一百块,”罗葑笑道,“小心点儿,可别让我叔叔掉下来了。”
小伙子们瞬间精神一振,一口气把床抬到了村口的大马路上。
严冬腊月,大雪封山,爷俩一人一张床,裹着被子在大街口排排躺,很快引来了一群在雪地里撒欢的土狗,土狗以为他们在玩游戏,纷纷冲上来拿嘴叼着他们的被子往后扯。
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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