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声说谢谢。保安帮我把东西放进屋后,离开了。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房进大背包,就出了御景园,打车来到景峰学园。
一个姓陈的男老师接待了我,我拿出入取通知书,他看了看说,“你叫景致,对吧。那么跟我来,去做测验。”我跟着老师来到会议室,他从别的办公室取来一套卷子放在桌子上,问我,“带笔了吗?”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笔。坐下开始答卷。这套卷包涵很广,不只是数学语文还有很多课外的,甚至还有时事政治共是十四页。一个小时候,我答好卷子,正紧端坐,不一会就有几个老师走了进来。卷子被分开,老师各自拿了几页去批阅。我悠闲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正对着窗户的就是一颗大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留下斑驳的印记。
老师的效率很快,陈老师统计了一下成绩,笑着对我点点头,“成绩不错。”经过商议,我被分到7年级a班。就在走出会议室的刹那,我看见等在门口的宋柯,挂着微笑,眼睛亮闪闪的。他问,“分到哪了?”
“7年级a班。你怎么来了?”我问。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跟我并肩向前走。跟着老师后面来到了办公室。陈老师拿出一些表格让我填写。看我在父亲一栏空着,母亲一栏写着亡的时候他有点微微的惊讶,可很快隐藏下去。他询问我是否住校,没等我回答,宋柯抢先出了口,“不住校。”
陈老师看看我,我点点头,“不住校。”
陈老师说,“一会去领书和课程表,班主任会知道你如何去选择辅修课程。”
我对陈老师鞠躬,“谢谢老师。”然后跟着宋柯去领书。没等我张口,宋柯先解释说,“我在学校不远的地方住,是个小院子,就我还有一个保姆,你来也住那。”
领完书,宋柯陪我去了他的院子,保姆没在。他领着我来到一个房间,推开门。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个书架。房间的色彩并不鲜艳,窗台上有一盆兰花,别无其他。我打了个呵欠,赖在床上。宋柯帮我盖上被子,我很快就睡着了。
在我住进小院的第三天晚上,宋柯的父母来了。三个人在宋柯的房间谈了一个小时,我坐在院子里葡萄架子下的石墩上,脑里一片空白。望向天空,天很蓝,一朵云都没有。
三人走出屋子,宋柯冲我笑。我连忙站起身来到他们面前,“阿姨,叔叔好。”由于某些原因,宋柯自由就和他母亲生活在国外。宋柯的母亲性格非常的开朗外向,她摸了摸我的脸,笑的很和蔼,“你就是景致,长的很标致嘛。你的事情我听宋柯说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一声妈,我很愿意给漂亮的女孩子当母亲。因为很有面子!”宋柯的母亲说话幽默,宋爸爸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我们都很喜欢你。”常年的军旅生活让他不善于表达感情。
我忍住眼泪,吸吸鼻子,哄着眼眶说,“谢谢。”其实我也是渴望亲情的。宋柯把我抱在怀里,“哭鼻子,丢人!”
宋妈妈摸了摸我的头,“乖孩子,周末放假记得回家,我们今天就先走了。”宋柯解释,“明天爸爸要回部队,妈回家收拾东西。”
想想刚才的举动,我觉得不好意思,从宋柯的怀里挣脱出来,羞红了脸,“让你们看笑话。”事实证明,我比以前脆弱了很多,也单纯了许多。本尊残留的一些意识可能对我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宋爸爸和宋妈妈往门外走,一边走宋妈妈还一边打趣,“这回我也有女儿,周末也有人陪我逛街了。你们父子两个,一个在部队不知道回家,一个在回家也不肯出门。”
目送二位出门,我感激的看着宋柯,“你的爸爸妈妈真好。”宋柯拧了下我的鼻子,“说错话了!罚你。也是你的爸爸妈妈!以后还是公公婆婆。嘿嘿。”然后抛开了,我不依不饶的追着他打。
他的父母成了我的监护人。
幸福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
6 幸福的生活()
我除了基本主课之外又修了一门金融,宋柯对金融不感兴趣,去修了时事政治。在宋柯父母的帮助下,我开户,开始炒股做期货。我卖了御景园的房子,把资金全部注入股票和期货。很多时候我都抱着笔记本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各项指数,浏览时事政治。
“美国对伊拉克采取经济制裁,”他说,我回了句,“石油要涨价了!!”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来到石油股票的页面进仓。
“国家减少了稀土的出口份额。”来到期货控制版面,开始大量吃进稀土的单子。“明天赚了大钱,请你和爸爸妈妈爷爷吃大餐。”我现在和宋柯的家人相处的非常好,我想最喜欢我的人,如果宋柯排第一的话,宋爷爷肯定是排第二,宋妈妈排第三。
还记得第一次来到宋家,宋爷爷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江家的老爷子。宋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爷爷,我来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脸上却拼命挤出笑容,“宋爷爷好。”心里却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我离幸福还有段距离。
宋老爷给了宋柯一个眼神,面无表情的走进书房。宋柯任命,拉起我的手往书房走,大厅里静悄悄。
走进书房的时候宋老爷子早已经坐在棋盘边,宋柯无奈的坐到对面。警卫员端来茶杯,宋老爷子喝着茶,翘着小胡子,在棋盘上杀的昏天暗地。我站在宋柯旁边观看,他被杀的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最后输的一败涂地,老爷吩咐警卫员把棋摆好,再来一盘。宋柯的脸都绿了,我用手戳了戳他后背,递给他一个眼神,宋柯站起身把我按在旁座位作为上,“那个爷爷啊,我挺长时间没看见我爸爸,我挺想他的,我去看看他啊。让景致陪你,景致下棋下的可好了。”也不等老爷出声,就跑出书房。我看着眼睛都直了,宋柯跑一百米也没有现在跑的这么快。再说今天宋爸爸也没来啊!
我怯怯的看着眼前的老爷子,老爷子手一伸,示意我先走。刚才我在旁边看他下棋,略微能明白老爷子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说棋如人,老爷子所有的招式都摆在名面上,明刀明枪的干,从他勇往直前的精神来看,多半是一个认为攻击是最好的防守的人,估计也是个战争狂人。我又想起了宋柯,几年相处下来,感觉他就像个狐狸,还是成精的狐狸,到底像谁呢?宋爸爸的也不像他那么狡猾啊!
我把心思又放回棋盘上,对于宋老爷子这样的人,你对他藏着掖着,他要是知道反而不高兴。象棋这个东西,我可做不到不显山不露水的让人。宋老爷子你还是接招吧!
再观棋局,宋老爷子的炮和?都过了河,对我方进行狂轰乱炸的进攻,我在双炮?的掩护下,连环马偷偷过了河,摸到敌后大本营,老将一露脸,嘴里轻吐一个字,“将!”
他这才回视后方,我的马过河以后,未伤他一兵一卒,加上我在我的地盘刻意营造的自顾不暇的假象,让他轻了敌。老爷子眼里露出笑意,大手一挥,“换围棋。”
这次他吸取了下象棋时候的教训,先是试探,然后是小规模的蚕食,最后分批包围我,岂不知我在起步之时就落了一子在他后方。随着他一步步的蚕食逼近,我落在的这个子被我盘活,凭借这一子之力与他拉开游击战。
我充分发挥我军当年游击队的精神,避开其主力,你进攻我闪,你撤退我小范围骚扰,还在敌后方进行扰乱工作。在进过两个小时的厮杀后,我“一不小心”落入陷阱,这盘棋才结束。警卫员和我清点棋子,最后我以差半子的成绩落败。老爷子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最后我误入陷阱最后输的就是他了。
他吹胡子瞪眼睛,“你是不是让我了?”
我坚决的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敢。”心里在笑,就是让你了,你也看不出来。
他很怀疑,但是抓不到我的把柄。我内心笑翻了天,想起那句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宋柯适时推门进来,“爷爷,该吃饭了!你这都下了三个多小时了。输了赢了?”后一句是问我的。
“平了。”我腼腆的回答。象棋赢一局,围棋输一局,可不就是平了。
“景致啊,棋下的不错啊,常回家陪我下棋啊。”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我笑着回应,“好,宋爷爷。”
“叫爷爷就行。”他没有回头。我和宋柯跟在后面走出书房。
宋老爷子有四个儿子,宋柯的爸爸排第三,大伯伯是发改委,二伯伯和宋柯的爸爸都是是部队的,四伯伯下海经商,常年在国外。宋柯这一辈份的只有三个孩子,宋岩,宋柯和宋茗薇三个,算我四个。今天除了二伯伯和宋柯的爸爸,剩下的人全部到齐。
宋老爷子落座后,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的就坐。还没开饭,警卫员小陈先开口,“首长,黄医生再三叮嘱,您不能再偷喝酒了,早上量血压,医生说又上升了。害我又挨骂了。”老爷子很是肉痛的闭上眼睛,大手一挥,让小陈把酒杯撤下。四伯伯极有眼色,对着大伯伯说,“大哥,咱今天也别喝了。你看平时应酬太多,现在看见酒胃就不舒服。”大伯伯附和,“对极了,对极了。”说完让小陈把就被一同撤下。老爷子虎躯一震。
小陈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首长,肥肉也不能吃!高血脂!”
大伯伯正经八百的说,“你看我这肚子,吃肉吃的,全是肥肉,老四啊,你的腰也粗了,少吃肉,少吃肉。”“大哥说的是。少吃为妙。不过看见还想吃,怎么办呢?端走吧。”四伯伯附和,站起身,端着梅菜扣肉准备送去厨房。全桌子人都憋着笑。宋柯的肩膀颤抖剧烈,感觉快憋出内伤了。据我估计,老爷子现在是肉痛加心痛。
宋柯的妈妈赶紧起身拦住四伯伯,“行啦,别演了。该把我们家景致给饿坏了。”说完接过盘子放回桌子,大伯母冲着小陈说,“有我们看着呢,你赶紧吃饭去吧。”小陈无奈向厨房走,嘴里嘀咕着,“就你看着才不放心呢,又得挨骂了。”
开饭的时候,宋妈妈对家里的人正式的介绍了我,众人也都对我露出和蔼的笑容,只有宋茗薇,趁人不注意对我撇撇嘴,四伯伯更是戏称,“哎呀,宋柯啊,这么小就知道给找媳妇啦。”宋妈妈接嘴,“现在是我女儿,以后就是我儿媳妇,怎么招,你嫉妒你羡慕啊!”四伯伯摇头,“好男不与女斗。”我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张口。
饭后,大伯伯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四伯伯把我和宋柯拉到偏僻的位置,“景致,叔叔听宋柯说,你在学金融,自己还在炒股做期货?”我点点,“是啊,就是有兴趣。”其实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资金积累的方法,因为我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想做。“既然这样,你可以来我的公司全面系统的学习下。还可以实践一下。”宋柯插嘴,“小叔叔,景致岁数还小,你就拉她做劳动力?要知道她现在才十岁。”
四伯伯摆摆手,“关心则乱,谁叫我关心她呢。”
所以,我很珍惜和宋家人相处的时光。也珍惜和宋柯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宋柯有个习惯——闻鸡起“武”。这也是在小学我们能相遇的主要原因。每天太阳刚刚露出头,他就起来锻炼。宋家有一套自己的拳法,他每天都在院子里打拳,我就在院子里看书,有的时候吹吹笛子。
笛子是新学的,以前学的弹钢琴,不过在看过《勇敢的心》这部电影之后,便疯狂的迷上了苏格兰羌笛的声音,可惜这个乐器实在是太偏,学校没有人教,退而其次学了笛子。我还想在笛子学好之后去学习古琴,宋柯笑着说我越来越具备古典美。
这样平静祥和的生活过让我度过愉快的五年时光,随着实践的流失,我账户内的人民币也在节节攀高。
宋老爷子是真的把我当成家人来对待。因为我每年的暑假,寒假都要和宋家其他的孩子一样去部队报道,接受训练。宋茗薇被送到国外去读书,就是因为她不想参加训练。宋老爷子下令,一日她不接受安排就一日不准她回国。
部队大院有几家也像宋家一样,放假就把孩子往部队送,江家也是其中之一。有的则是因为溺爱孩子,舍不得送去受苦。
宋柯并没有因为迟来部队而比别人落下,宋家的拳法真的很神奇,他的身体素质甚至要别其他几家的孩子好一些,反倒是我,由于以前只是跑步,打打太极,身体素质要比别人差一些,在加上我身份女孩子,总之多种原因决定,我得单独开小灶。好在我的枪法没有因为岁数变小而变差,准确度高的让人咋舌,这让训练我枪法的兵哥哥很郁闷,没有他发挥的地方,他非常肯定的说,“小丫头以后绝对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阻击手。”当然前提是宋家的人同意我上战场的情况下。
连长把我训练的重点放在体能上,私底下他还额外教了我一些潜伏伪装的技巧。
于是每天,宋柯他们跑步的时候,我在练习匍匐前进,宋柯他们练习打靶射击的时候,我在操场跑圈,休息的时候我当然也可以去休息,但我却选择去打枪或者潜伏起来等他来找我,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再跳出去吓他。宋柯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么拼命,我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他说,“我想成为爸爸那样帅气的人。”他有点不能接受我的答案,没办法,我总不能告诉他,我上辈坠崖,一个兵哥哥奋不顾身的跳下来救我,把我感动的我想当兵吧。所以我只能爱莫能助的说,“真的就是这样。”然后径自走开。
看着蔚蓝的天空,我真想大喊一声——我好幸福啊!
7 我的行动(一)()
97年香港回归了,举国都在欢庆,而我和宋柯还有大院里的几个孩子却被专机送到了中缅边境的一个基地,美其名曰是体验什么叫真实的战场。这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伤员从前方战场被抬回来,活着的是幸运的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