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师徒二人。敖翔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满打满算只有这十三个人,所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不会认识灵雪儿。
灵雪儿也道:“是啊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的父母根本不让我出门,哥哥、姐姐出门也不带我,所以我不可能认识你呀。真的很奇怪!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闷噢!”
敖翔看到灵雪儿蹙眉的样子,莫名感到一阵子心疼,忙宽慰道:“这有什么呀,大概是因为你的年龄太小、修为太低的缘故吧。出门在外会遇到很多危险的,所以你的父母、哥哥姐姐才会很紧张你呀。”说到这里,敖翔禁不住想到母亲、伯父他们现在也在担心自己吧,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情绪一阵低落。
灵雪儿听了他的话,脸色略微好了一些,道:“敖翔,谢谢你。”稍稍停顿了一下,灵雪儿幽幽的说道:“我不是修为低,而是没有修为。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办法修习任功法。”
敖翔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听师兄们说过,即使是没有灵根的人也可以先练武,由武入道,机缘好的达到先天境界六重以上的时候,甚至可以尝试凝结金丹。所以说只存在修成与修不成的问题而不存在能修不能修的问题。于是对灵雪儿问道:“为什么呀?是因为没有灵根的原因吗?即使是没有灵根的人也可以先练武,由武入道的。”
“不是灵根的原因。”灵雪儿答道,“是因为我全身的气血都冻结住了,我父亲为我找了一件不知是什么的宝物,否则我早就死了,即使如此,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的。”灵雪儿娓娓道来,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儿一样。而敖翔却可以感到她心中莫大的哀伤,因为他自己也是一样。原本他有时候还怨天忧人,现在听了灵雪儿的话,心中的压抑变得烟消云散,却又为灵雪儿的遭遇感到难过。
“你和我的遭遇差不多,”敖翔道:“我的体内有种阳火之力,无时无刻不在焚烧我的气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我的父母和你的父母一样,他们非常疼我,为寻来无数的灵丹妙药,可效果却不明显。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放弃希望,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好起来,你也不要放弃希望哟!”
“嗯,我不会放弃希望的,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灵雪儿绷紧了俊俏的小脸,握紧了白嫩的小拳头,严肃的说道。
愣了一下,灵雪儿马上又问道:“由武入道?有时候听大人们说由什么什么入道,武是什么?它可以治好我的病么?”
“你不知道什么是由武入道吗?你不是唐龙星域的人吗?这个问题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呀!”敖翔讶道。
“唐龙星域?唐龙星域是哪里?”灵雪儿同样讶道。
敖翔心中很是奇怪:她既然不是唐龙星域的人,那怎么会说唐龙星域的语言呢?难道她是祖星上的人?那也不对呀,听师兄们说祖星上的人也都知道唐龙星域的,那里的生活条件极端艰难,他们向往的就是能有一天迁来唐龙星域。
于是敖翔问道:“那雪儿你是哪里的人呐?”
“我是青阳星的人,”灵雪儿说话的样子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对敖翔亲昵的喊她雪儿也不在意。“我们青阳星的灵家非常有名的哟,可以说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哼,我就不知道。”敖翔心里说,但他没有去打击灵雪儿。唐龙星域虽然很大,但它的外面还有很多星域,说不定哪个地方有个唐龙星域迁移过去的家族也是可能的。再说敖翔也没有学过星域地理,也不感兴趣。于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
“雪儿,既然你们灵家是个大家族,就没能诊断你的病因吗?”
灵雪儿答道:“诊断了,偶尔听他们说是什么阴什么绝脉的,说这种情况多说能活个十八九、二十年就顶天了。”
“和我的情况差不多。”敖翔苦笑道。听了灵雪儿的话,敖翔心中一阵难过,当初圆通也是这么和父亲这么说的。自己和他无仇无怨的,对话决不会骗自己。将来会怎么样,心中一点儿底儿也没有,自己就象是被猫戏弄的一只小老鼠,而命运就是那只猫,它并不一下子咬死,而是在你每次感到有希望的时候打击你一下,让你感到一直有希望但是总也摆脱不了它的控制。
“在我非常小的时候,全身的经脉淤塞第,状况时好时坏。每次发病的时候,全身上下内外就象是用火烤一样,偏偏神志又十分的清醒,让人恨不得马上死去,那时候就觉得要是能死去就是天下最好的事了。可是我坚持练功,比起最初,现在前进了一大步。虽没有完全解决,却不象原来那样痛苦了,你千万要有信心啊!”敖翔接着说道。
灵雪儿惊异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母亲每次在我发病的时候都止不住的年掉泪,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抱着我哭。我也好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几次我都昏过去了,我好害怕。”
说着,她抱住了双臂,眼泪止不住从白晰的脸颊上滑落。
敖翔看到了灵雪儿的样子,心里猛地一痛,连忙走上前去,伸出双手,左去抓灵雪儿的手,右手去抹灵雪儿脸上的眼泪。灵雪儿泪汪汪双眼注视着敖翔,伸出自己的右手去让敖翔握住,静待他为自己抹去眼泪。可就在两人手指相碰触的一刹那,两人的内心一阵悸动:敖翔的感觉好六月天吃了冰淇淋一样清爽,浑身说不出的舒服;而灵雪儿的感觉就象是从寒冬的荒野里归来进了有暖气的屋子里。
灵雪儿猛地反手抓住了敖翔的手,高兴地直跳:“哇,敖翔,你的手好暖和、好舒服。”
而且此时这种感觉开始从双手向手臂延伸。
忽然,天地猛的破碎,就在此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猝然弹开了二人的手指。天地之间的光芒,照得两人睁不开眼,同时还有“轰”地一声惊天巨响。即使发生了如此巨变,二人仍是把手伸向对方,同时大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雪儿!”“敖翔哥哥!”
“不!”敖翔浑身用力,腾身而起。然而天地已如巨锤砸碎的玻璃般破碎了。
敖翔的额头一痛,睁开了眼睛,却原来是在梦中。他摇了摇头,这才发现仍在洞府之内,并没有什么灵雪儿。
“轰”地又是一声惊天巨响,敖翔顿时一惊。
敖翔手掐印诀,识念透过层层阵法,却发现不少的凶禽猛兽正在不停地攻击着洞府外面任紫阳设下的防御阵法。
“嗯?”敖翔非常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奇妙的会有这么多的凶禽猛兽攻击自己的洞府呢?近一个月来都没有出去历练了,也没有杀什么凶禽猛兽,不可能有凶禽猛兽来报复自己。莫非是兽潮?可是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呀!原来只听师兄说过,不想却被自己倒霉碰上了。
“轰!轰!轰!”洞府外雪鹰、玄豹、雪鹫、雪雕、冰蟒等等成百上千的巨型冰雪类凶禽猛兽发疯似的攻击着敖翔居住的冰穴。整个山体都地动山摇,山体上方的雪层、巨大的冰块噼哩啪啦的向下掉,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脱落着,但是这些凶禽猛兽丝毫不受影响。
敖翔刚刚筑基成功的喜悦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化为乌有。由喜悦变成了惊恐,对眼前的状况不明所以。
他只知道经过千难万险之后,自己终于筑基成功了。但他根本不知道筑基时所引发的异象天兆,更不会知道异象天兆引来了如此巨量的筑基。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真的是独自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好在洞府的坚固程度非常高,连任紫阳这样大乘期的高手一时之间都攻不破,这些大乘期暂时还造不成威胁。
敖翔仔细的观察分析了现在的情况才略微放下心来:九道防御才攻破了一道。就这一道阵法也是冰兽豁出命填的,阵法中无数的冰刀、冰剑、冰锥、冰轮以及幻化出来的冰龙、冰凤让冰兽们寸步难行,在这里阵法能调动的冰雪能量是无穷无尽的。不过任紫阳也没料到有如此海量的冰兽来攻打阵法,所以阵法的能量转换的部分是被生生耗坏的,让冰兽侥幸过了一关。但后面还有八关,比第一道更难过。
其实在他昏过去之后,这个地方的凶禽猛兽已经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战斗了。很多沾光吸收了天兆灵气的凶禽猛兽都被它们的同类疯狂追杀,幸运的逃掉了,不幸的就被吃掉了。有的现在仍在被追杀。守在敖翔洞府门口的已经是剩下的一小部分了。因为从他昏过去之后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了,有的凶禽猛兽不耐烦或看着没希望已经离去了。
不过即使是剩下的一小部分也不是敖翔所能对付的了的。虽然这些凶禽猛兽没有一个是可以化成人形的,可不代表它们的修为低。恰恰相反,如果修为很高却始终没有化形,更说明这种凶禽猛兽难以对付。有的妖兽在仙界都不能化形,可不能就因此说它们的修为比下界的妖兽低。
这两天,县里分区停电。所以上传可能不及时,不便之处,请各位道友多多谅解。
第二节 听天由命()
敖翔通过它们的攻击力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对付不了,所以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凭自己是出不去的,但敖翔可以等到下次暴风雪的到来,算算日子,剩下的也没几天了。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这些凶禽猛兽就退去了吧,敖翔心中默默的想到。
心中有了打算之后,敖翔就静下心来在冰穴内修炼。既然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就可以修炼易天诀了,敖翔要先熟悉一下功法,随即便入定了下来,他对自己父亲布下的阵法很放心。
敖翔连续修炼了三天以后,感到十个丹田里的情况比较稳定,易天诀的第一步易气诀修炼之后,略有所获,体内灵气比以前更加凝练,如果以目前的情况继续修炼一段时间以后,筑基期就算初步稳定下来了。
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敖翔看到冰穴外面还有数百头凶禽猛兽依旧在不停攻击着阵法,而且打到了第四道阵法,心中不由得一阵气苦。不过这时外面吹来的风势和温度已经开始出现暴风雪的兆头了。凶禽猛兽也开始变得烦躁不安起来,有的更加猛烈的攻击阵法,整个山洞都摇摇欲坠;有的则不停地咆哮转圈,双目赤红如血;有的则再三盯着山洞的内部,仿佛透过层层阵法看到了敖翔一般,而同时又对外面的狂风嘶吼不已;有的则三三两两的缓缓离去,逐渐消失在雪原之上。留下的凶禽猛兽都知道,如果在剩下的三两天里不能完全破除阵法的话,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一途。要么吃掉敖翔得到天兆灵气,要么就死在暴风雪中。不是它们不想走,但是天兆灵气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提前开启灵智、加深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增大渡过天劫的机率、提高对灵气的吸收效率等等。哪怕只有一项都够它们拼死争夺的了,何况好处这么多!
敖翔的心情同样十分沉重,眼睁睁看着阵法的光幕上闪起的阵阵光华,并逐渐变淡,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数百头凶禽猛兽中的任何一只都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的。它们比敖翔杀死的雪狼和冰熊强大得多了,敖翔对上它们连一招都走不过就会被杀死吃掉!
凶禽猛兽们明显的感觉到了暴风雪来临的征兆,但它们同时也闻到了敖翔及他身上天兆灵气的气息。它们对天兆灵气和血食的渴望让它们舍不得离去,不得不赌一把。暴风雪过后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很可能眼前的这个食物会跑掉吧,他决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毕竟它们已经惊动了他;即使他跑不掉,过了这个时间也会被其他的同类抢去。它们不想冒这个险,所以它们留了下来,同样的原因使另外的一部分凶禽猛兽先走了。
留下的凶禽猛兽也只能攻击阵法,虽然其他地方的冰层没有阵法的防护,但这些冰层己有千万年了,坚逾金铁,要想通过的话并不比眼前的这条路容易。要知道以任紫阳大乘期的修为使用极品灵器还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才凿出一个二三十米的冰穴,何况这些只能依靠自身爪牙的凶禽猛兽了!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敖翔面对着眼前十几米远的凶禽猛兽,深深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说现在两边都在赌:凶禽猛兽在赌在暴风雪来临之前吃掉敖翔;而敖翔在赌凶禽猛兽在破掉阵法之前会被暴风雪杀死。
时间如流水般一天天过去,凶禽猛兽轮流攻击阵法,一刻也不停息。但也有的承受不了暴风雪的压力,以每天至少二三十头的数量在逐渐减少。
又过去了三天,还剩下最后的两道阵法了,冰兽也只剩下十一头:两头白蟒、一头雪豹、一头四尾冰狐、三头冰熊、一头冰蜥、一只人头大的雪蛛、一头冰虎、一头雪狼。以敖翔的修为根本一点儿都看不出它们的等级。人兽双方在此时只能听天由命了。因为即使凶禽猛兽们此时想离开也不可能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雪会把它们撕成碎片。即便在洞府内也不保险,因为防护阵法已经被凶禽猛兽们完全破坏了。
温度越来越冷,风力越来越大。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六个时辰,凶禽猛兽和敖翔都知道离暴风雪来临还有不到四个时辰,误差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双方都不想放弃,听天由命不是他们的性格,可现实的情况又由不得他们去改变,而只能听天由命。
原来还是一头一头的攻击阵法,现在改成两头一起攻击了,不会法术的直接用头和身体去撞,效果也很不错。它们也知道时间不够用了,速度加快了不少,都拼了命的轰击阵法,至于打破阵法以后的事情,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忽视,现在可不是内乱的时候!
它们也知道暴风雪的威力,除非它们能破除阵法并联手抵御,否则根本渡不过眼前这一劫。它们这十一头冰兽都处于等级晋升的关键时期,如果这次能得到天兆灵气的话,就会减小晋升的难度,并且会使以后的修炼道路更加的顺利和宽广。若非如此的话,它们也不会如此的执着。它们领地的周围也都是同样强大的冰兽,相互之间的竟争十分激烈,而它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