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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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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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家知道沛林起不来的,专门在厅里专门摆了张躺椅,铺上柔软的褥子。沛林被郑四和白胜放到躺椅上,感激地道:“沛林谢谢仓老爷和仓夫人的成全了。沛林此时不能报答你们,将来若是有幸站起来了,有机会一定向你们叩行谢礼。”

    “沛林不必这么客气。我们真是谢谢寻香拾金不昧,才肯与你们结这个缘。”

    仓夫人看沛林生得天圆地方的,仪容很是出众富贵,听说他曾是才子书院的优生,跟自己大儿子年纪差不多,对他更是另眼相看。把两个儿子叫出来与沛林聊天,沛林优秀的学识,很快就折服了仓家两个公子,三人谈得极为开怀。沛林不只诗文出众,还擅解墨义,仓家两个公子正是诗赋出色,墨义尚不足时,与沛林细细讨教,受到不少启发。

    仓夫人越发喜欢这对少年夫妇。

    午膳后,仓夫人带着寻香去参观虫室,邀请她合奏琴箫,寻香在家时学过些琴律,勉强能够与她琴簫共奏,友情因此又增进许多。

    合了两曲,寻香赞叹:“姐姐真是才能丰富。”

    跟仓夫人接触久了,寻香有个感觉,仓夫人满身的本事,恐怕好多男人都不及。若能象仓夫人这般博闻广见,智慧通达,方不枉此生。

    仓夫人将玉箫挂回墙上,看着金大王欢愉的样子,感念寻香的恩情,忍不住与她道:“妹妹,过些天我就搬走了,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你现在手上这么紧,又要为沛林治伤,若是只靠田地老老实实攒钱,你会很辛苦,很吃力。巡州城多商机,你要是参透了‘商机’,赚钱便是极容易。”

    听她这么一说,寻香更感与她有极大的差距,脸红红地道,“请姐姐多点拨。”

    仓夫人从小跟着父亲搞古玩,常常漂洋过海,接触的大多有钱人,可谓早已悟透“商”意,但这种东西不可能明明白白说与人。而且寻香的经历和见识,太过简单,有的话说了,她也未必能明白,可是仓夫人有心提点一下她,想了想,便道:

    “我提醒你几点,第一你要想赚钱,那便要对钱敏感,懂得在与‘钱’想关的事和物上做文章;第二你是个女子,虽然身边有几个忠厚的下人,可是还得有能武能诈的人,就象我家,有个仓俊,打起架来,以一顶十,为起人来,能忠能奸;第三,经商如做人,你只懂常道,便只会赚寻常的苦力钱,你若是悟通了登科拜甲之道,你便是钱中状元。第四,当然你还得占机缘,就是人们常说的命,若是命不好,运也不好,便只有老老实实种田。”

    前面两条和第四条寻香能懂,第三条却听得晕乎乎的,毕竟阅历少,年纪轻,做人尚有不成熟。脸红红地,茫然地看着仓夫人,“姐姐真是得了道,难怪如此慧杰。”

    仓夫看她不太明白,舀起一支麦竹穗逗了逗金大王,又道:“你小时听过你祖父讲打仗没有?”

    “听过,我父亲还常背兵法给我听,总说我要是个男儿就好了,我原来有个哥哥,可是他的性子十分温厚善良,所以我父亲便希望我是个儿子。”

    “商机跟战机一样,商战跟打仗一样。你若能悟透这个,也能明白不少。你看诸葛亮打仗,处处赢的什么,谋的什么?当然,最终结果是为了赢。诸葛亮最后一仗败的又是什么?逆了天与运。”

    寻香一时间哪里悟得透这些,不由蹙眉道,“我有姐姐十分之一的智慧与谋略,恐怕今生便够了。”

    “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其实我只是比你见得多些。”仓夫人继续点化她。

    “你祖父能帮着老皇上打下江山,应该是才智过人,你或多或少应该有所继承。妹妹现在是心性太单纯,脑子还没开窍,脑子其实不傻,脾气也有。有脾气才有胆气,可是有胆无识谓莽,有胆无谋谓愚。说白了,这个就跟佛家参佛一样,悟了便通了。而悟的根基却在一个‘觉’上。有钱的觉,方有钱的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7 原来如此(加更)() 
寻香摇头咂舌,“连佛都被你吃透了。”

    仓夫人摇摇头,笑着拿起符水,倒了一丁点在一个玉器里,“我乃一大俗妇,并未得半个佛字。倒是你很有佛性。天底下真正智慧者乃佛也。我不过是——”

    寻香认真地看着她,她挑挑眉,用一双玉簪挟起撒过符水的波斯麦竹叶,轻轻放进玉盅里,道:“我不过是借花献佛,见得多,懂得借种栽花,然后献给佛而已。”

    “可惜姐姐要搬走了,否则我便多个先生。”寻香惋惜不已。

    仓夫人又道,“世间真师在何?”指指心口,“佛说在心。你若处处有心,处处有学问,处处皆明师。关键在于你的心——明不明了。”

    “我这心怕是一时难以明了了。”寻香直摇头,人与人真是不能比。她越来越想做象仓夫人这样明了的人。

    “我不说了,再说你头更昏。你只记住,处处有心,处处有真经。没事时,多去城里逛,多听多想,慢慢的就悟了。”

    “寻香今日真是受益不少。”她从未听人和她说过这些,小时受的极正规严谨的教育,哪里听闻过这些开明的道理,就是她祖父在世,听闻仓夫人这番见解后,也会竖拇指赞扬的。

    “我这有一卷手抄的《木华经》,里面有不少是西洋人的种植心得,实质跟我们中土的植物学差不多,只是多些新鲜玩意,你以后买了我家的地,好好研究一下,我那花圃和茶林可是宝。就看你用不用得好了。”仓夫人进屋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寻香。

    寻香捧着古旧的册子。感激得哭起来,“姐姐怎么待我这么好?”

    “你可知我这只金大王价值多少?”仓夫人半笑着问她。

    “听说前年秋季夺冠的卖上了十万。你这个也在十万多吧?”寻香只能这么推测。

    “你知道的只是巡城虫赛,秋季我会回巡城参加虫赛,不为钱,只为扬个名,然后我会带它去西洋斗虫,打败波斯国的黑蟀王,它至少价值五十万两,实际上说它值一百万都不过份。”仓夫人淡淡的说,淡淡的笑。其实还是有点用意的。她想看看寻香的表情和反应。

    果然,寻香给惊呆了,一只蟋蟀呀,竟然上百万两,天!小嘴张得圆圆的合不拢了。此时。寻香才明白了,何以仓夫人待她不薄,实乃这虫的价值昂贵。

    仓夫人拿着片竹叶在她眼前晃一晃,笑道,“吓住了?这么点银子就吓着你,倘若你手上过千万两时,你不是只会盯着银子发呆了?”

    寻香被她刺激了,不是后悔还了虫子,而这虫忒值钱了点。

    “你是不是认为一只虫子。凭什么这样值钱?”仓夫人笑着又问。

    寻香点点头。

    “你若想不通这个问题,那钱便是与你无缘的。而且我还有一句话送给你,会赚钱是本事,但赚钱也是做人,不能赚光钱了,丢尽了人。其实商字很简单。商就是人,人就是商,所以才有商人之说。家神造的商字,你仔细看它象不象城廓?上面有一城楼层,下面城墙上开了一个口,这就说明‘商’既要有眼光,能站得高看得远,还要擅于把住这道门口,若银子是进出城门的人,进与出都不能出错误的,还要能进能出,不能只进不出,或是只出不进。”

    “唉,不是有夫子说这商字是个头戴帽子的奸人,称商为奸商吗?”寻香也打趣起来,“你看那八字胡,看着就奸得狠。”

    “那是人们的仇富心理,你若仇富,就永远不会富有。钱是个好东西,让钱变坏的一是人,不是钱。你用好了钱,它便是神灵,能支配鬼,你不通钱性,便是钱的敌人,人不喜欢你,鬼都不喜欢你。但是人有了钱,却更易迷失本心的。很多人,越有钱,性子越悭吝,那样一辈子也是没有意思的。”

    “这个道理我懂,要会赚钱,也要会用钱,才能让钱活起来。”

    仓夫人眼睛一亮,“你懂这道理,那你就容易开悟。你好好捉摸捉摸吧,希望半年后,我能顺利地收到你的欠帐。”

    寻香脸儿红彤得象苹果一样,咬着嘴唇,以祟敬的目光看着仓夫人,原来她曾嫌仓夫人嘴太能讲,以为她只是见识多,能侃,现在才深深体会到,人家是有“真经”的‘高人’。

    因为仓家两个公子一直缠着沛林,讨教如何巧妙地解墨义,所以仓家又留了寻香夫妇和老王吃晚饭。

    回到寻家,寻香还沉浸在白日仓夫所说的话里,看着烛火呆呆地,愣愣地,想着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仓夫说的那种能赚钱的人。靠田地里慢慢长出来的东西,再零零碎碎的积攒银子,的确太慢,而沛林的病不等时间,还有现在欠了仓夫人八千两银子,这么大笔债总是要想法还清的。

    “香儿,想什么呢?”

    沛林今天很高兴,很兴奋,也很紧张,家里添地了,可是却欠了仓夫人一笔银子,离开谷家后,虽然他现在成了废物,来到巡城后,心中已不再愿意将来从祖父手上拿钱。

    人是有骨气的,谷家已经养了他十五年,他不是谷家的人,出来了,就不能再用谷家的钱了。

    “我在想仓夫人和我说的话,沛林,你说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奇异的女子?”寻香觉得不可思议,在她受的教导里,大户人家的女子,都是足不出户,无才为德,而仓夫人竟然从小就满世界跑,还有这么一身本事。她对女子那种生来只能老实地关在院子里,学女红学德,将来嫁人,生儿育女,产生了莫大的怀疑。

    如果那样,象她这种经历,男人倒下了,这个家不是就完了?如果换作仓夫人,即使男人倒下了,她家里依然会过得兴旺。

    “我常常在想,其实这世间对女子不公的,就象我这样了,女子只懂内院之事,不通外务,那这个家便没法好好过日子了。好在我的香儿很勇敢,不然,我心里都受不住了。只是我们现在欠了这么多钱,半年内要筹齐,又没亲朋好友,又再不能要祖父的钱,这事着实有些困难。”

    沛林眉头深皱,眼神深沉,他原本只管读书,从未考虑过钱的事情,此时深深地感受到钱的压力。

    “本来我想卖掉一个金钵钵,等以后有钱了,再照着样子打一个。可是听了仓夫人的高论,觉得,卖东西不是办法,须得有一条宽阔的路子才是根本。仓夫人极好,又赠我《木华经》,我真得好好进城四处看看,人家是怎么经商赚钱的。”

    “她都和你说些什么?”

    寻香把仓夫人说的,和沛林细细说了,沛林沉吟许久,解开眉头,笑道,“亏她想得出来,居然把经商跟考状元联想到一起。不过,道理的确是相通的。真是奇人奇思。”

    说到此处,小两口对视一眼,寻香目放精光,灵光闪现,“奇人奇思?仓夫人可谓奇人。奇人奇货?奇货必贵,只要找到稀奇的思路……”

    沛林笑了,“香儿好聪明。可惜我现在不能行动,不然与你一起去城里到处看看,一起走过这关就好了。”

    寻香握着沛林的手,精神倍振,“我没有仓夫人见多识广,脑子也简单许多。明天我出去看看再说。”

    “辛苦你了,香儿。”沛林满眼柔情看着小小的寻香,真想把她搂在怀里疼一疼,可是自己这个样子,呵呵。

    “睡觉吧,沛林。”寻香看时候不早,为他掖掖被子,沛林眼神勾着她,满是期待。寻香脸一红,抚摸一下他的脸,“乖乖睡觉。努力好起来。”

    “嗯。你也好好睡觉。”

    一点东西不卖是不可能的,家里只有二百两银子了,跟着要添人手,沛林要吃药,二百两的周转只怕用不了多久。寻香进碧宵境又种了十窝水参子,将那包珠子取了一半出来,用布包好,明日好带出去看看行情。

    巡城有典当行,可是典当行的价很不华算,若是将来不赎回的话,更吃亏。南城东街临内河有一条古玩街,风伯说那里藏龙卧虎,不少人在那发财,也不少人在那倾家荡产,可谓龙潭虎穴。

    寻香不指望手上的珠子能卖足价,但也不想卖得太亏,能先卖得过七八百两,家里的用度和周转先从容起来,才能更好地设法还仓夫人的钱。

    白天仓夫人提醒的几个问题,都提得及好,次日寻香一起来,便找了一身沛林穿过的衣服,虽然大了许多,却掩住了姑娘模样,象个清俊的少年,俊伶伶地出现在沛林和吴妈妈眼前时,把他们吓了一跳,以为家里来了外人,待看清是寻香时,都笑起来,夸她想得周到。

    晨光清朗,风伯和老王一起陪着寻香进城逛古玩街。才辰时中,街上已经人潮如织,叫卖的,逛街的,闹嚷一片。

    古玩街对岸是红罗街,对岸的娼姐早早地就打开了门,或屋前,或岸边树下,骚首弄姿地摇着扇,或甩着手帕,至于大门娼楼前更是门庭若是,更有善营者,包了河边的船,在河上让姑娘们弹曲弄舞,为内河添上不少独特的姿彩。(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 寄卖() 
街道两边已经摆满两溜串地摊,最大的雅古行外热闹非凡,搭起个四尺高的棚台,上面端坐一位女子,叮叮咚咚地挑着琵琶弦,台下又有数种乐声附合,吹奏得很是欢乐。

    台前已经围着数百号人。

    “这不是红罗街春风楼的彩凤姑娘吗?”

    “怎么春风楼的姑娘在这搭台?去看看。”风伯听说是红罗街的彩凤娘,连忙来了劲。

    寻香抬眼看去,那台上坐的女子,模样绝丽,满脸挑逗,一身红罗纱衣,摆着个媚人的弹姿,纱衣内隐若显地可见绣花胸衣,丰满动人的身材吸引住男人们赤祼的目光。

    寻香心中一震,那不是被谷家卖出去的彩凤吗?文氏真的把她卖进了窑子?虽然她憎恶彩凤和杏儿她们,同为女子,心中又有怜悯,一个女子落入火坑,这一生要被万千男人践踏,更无幸福可言。

    寻香跟着风伯挤到前面,只见雅行的廊街上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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