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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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升职记-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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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午饭时,欣怡在茶水间遇到了一样刚叫了外卖的余琪。两个忙到1点多才吃午餐的人相视一笑:资本家太剥削了。

    欣怡见茶水间没其他同事,就神秘兮兮地问余琪说:“你知道吗?我们部门的美女杰西和财务部的皮特关系不一般哦!昨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我们部门的那些人不是跑客户,就是下工厂了。我清楚地听到他们两个在电话里说情话哎!两个人的声音在我一左一右,先后出现。害得我原地坐着又不是,离开又没地方去。”

    除了明星的绯闻,办公室各位同事的八卦无疑都是无聊工作中的兴奋剂。

    余琪心说:你这都早不是新闻了好吗?!全公司大概都早知道了。这位财务总监,被relocation(换常驻地)到上海,虽然年近不惑了吧,可惜长得帅,又有钱。没办法,身边一直蝴蝶不断的。不过,人家志在亚太区cfo(首席财务官),所以心思主要在工作上。他的原配和孩子都在新加坡。她也挺奇怪,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就“勾搭”到一起了呢?

    余琪既然已经心中对欣怡有了芥蒂,自然不会像高中时那样,什么都对她掏心掏肺的了。她谨慎地提醒:“欣怡,老板的事,咱们还是少议论的好。小心隔墙有耳。”

    “话说,我前几天晚上留下来加班,才7点不到,就听到皮特,一个电话,就相约我们的杰西一起下班去停车库了。拜托,杰西已经结婚了哎!”欣怡不理会余琪的警告,继续诉说自己搜集到的证据。

    “不过,杰西跳槽过来之前,还是西门子的管理培训生呢。而且伦家的老公还是金融界的小k,你看杰西姐姐天天开奔驰上下班就知道啦!”余琪想到欣怡上班第一天对他家添慈的过分热情,忍不住刺了欣怡一下。

    没想到,这丫头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却是像湖水一样渲染开,她微微笑着,眼睛像猫咪一样眯成了一条线。她竟仰起头,开始yy(幻想)了:“如果我过2年,也能像杰西姐姐这样成功就好了。”

    余琪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她也没有心情和欣怡聊别人的是非。但是欣怡却是意犹未尽,她两眼发光,神采飞扬地向余琪继续爆料:我听说他们财务部的那个老处女琼斯也对这位皮特非常上心呢!你们前几个月做公司合并项目的时候,她天天陪着皮特加班,晚上还经常借汇报工作之名,往人家身上蹭

    余琪突然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从身后射来,她转身一看:天哪!说曹操,曹操就到!进来倒水的琼斯正用一副要杀死他们的眼神盯着她们两个。

    余琪赶快回头,示意欣怡闭嘴。欣怡看了一眼门口那个长相秀丽的高挑女人,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继续八卦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余琪厉声制止,“刚合并那阵子,谁不是天天加班呀!我一个实习生,也是啊。你不了解情况,别乱说!”

    琼斯狠狠地“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茶水间。

    余琪对一脸惊诧的欣怡说:“刚才那位就是琼斯!”

    欣怡缩头,吐了吐舌头,一副被抓奸的样子。

    琼斯三十刚出头,在轻熟女的行列里,也算是风姿绰约的一个女人。好强的她努力工作,所以生活上丰衣足食,可以说除了男人,什么都不缺。所以,她最恨别人在背后拿她的这个短板说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天一早,hr就叫余琪、欣怡一起去会议室谈话了。

    原来,琼斯昨晚下班前,拖着人力资源总监黄颖哭诉了一个多小时,不放她回家。

    黄颖那时挺不耐烦的:你的事,大家不都知道吗!你自己一个人就是全家,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我还要赶时间回家陪孩子做作业呢!早不来,晚不来,偏选下班的点,是故意想闹,又怕别人知道吧。

    hr在公司,就像是一个大家族的家长。黄颖再想回家,也只能先尽自己这个职务的义务:好声好气地劝慰琼斯。

    。。。

第四十九章 存在于背叛与欺骗之间(3)() 
黄颖先是好说歹说地劝慰琼斯,她却越说越起劲,继而竟然开起了对所有同事的控诉大会。黄颖干脆放弃了劝说,随她哭去。哭诉了近一小时,大概琼斯感到一个人的独角戏,索然无趣,终于擦干眼泪,对打扰了黄颖下班的时间深感歉意。

    黄颖松了一口气,在琼斯走出办公室后,取下衣帽架上的小坤包,走去停车场。

    黄颖知道公司的八卦素来满天飞。她一直采取顺其自然的方式。这就像黄河之水一样,治理的关键在于疏导。越堵就越容易决堤。国家不还是提倡言论自由么?!如果公司真的像法西斯一样,不给员工们私下谈论的自由,那么员工的情绪一旦爆发出来,就会如同山洪爆发一样,势不可挡。到那时,被推到风头浪尖上的就是她了。

    所以,曾经人人羡慕的hr,现在也成了高危职业之一了。

    hr也是打工者,到公司也只是出卖劳动时间,还没到为司捐躯的地步。

    但是琼斯是公司工作多年的老员工,作为财务经理,琼斯对各部门的财务预算和控制有着生杀大权。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无异于宣布和财务部势不两立了。为了加强将来两个部门的合作,也算是给琼斯一个交代,黄颖第二天一早上班,就让艾达提醒她们两个新人一下:对于职场人来说在公司,管好自己的嘴很重要!

    欣怡被叫进办公室后,有点害怕。她还没有过试用期,她担心的猜测hr这是要请她离开公司。直到后来余琪进来后,她才稍微宽了心。

    她估计是琼斯去告状了。

    果然,艾达提到了昨天茶水间的故事。好在最后,艾达只是请她们吸取教训,以后在公司里面注意言行。

    欣怡不知是害怕给hr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是故意想让余琪难堪。她在艾达准备结束谈话的时候,向艾达起誓:“艾达,我昨天什么都没说。我是新来公司的,以前公司合并时期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都是听别人说的。”

    余琪和艾达听了都表情一怔,她的意思是昨天只是余琪单方面的向她传播闲言碎语,挑拨同事的关系?

    艾达看了眼余琪,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余琪不和她在一个部门工作,但是她听她前后两个老板对她的评价都很好。她也一直觉得余琪是个谨言慎行的好姑娘。但欣怡是她的老同学,她平白无故没有理由这样说余琪吧?

    尽管办公室里的空调很足,艾达还是感到了一阵闷热。她挥了挥手,烦躁地说,“算了,我今天找你们谈话不是为了追究谁对谁错的。主要是提醒你们刚入职场,尽量少说多做。琼斯那里,你们也不用去道歉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提了!”

    “好!”欣怡做出乖巧听话的样子,弯起眼角,笑着向艾达保证不会有下次。艾达对她的态度很满意。

    余琪却是心事重重的走出了办公室。欣怡挽着她的手臂一起走出会议室,就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地和她聊天。她不明白今天欣怡为什么要这样当面陷害自己?还能立刻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她什么时候修炼到如此高深的道行了?

    余琪反复地在心中问自己:欣怡为什么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她这样做,对她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因为没有说谎动机,所以欣怡的谎言听起来就像是事实。

    仲夏的上海,闷热潮湿,让人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天上飘下了几滴小雨珠,渐渐地,雨滴越聚越多,越下越大。余琪闻到柏油地散发出的焦油味,和草坪被雨水打出的草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闭眼深吸了一口“大地的味道”。这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家乡的一个雨夜:补习课后,同学们一个个地被父母接回了家。欣怡最后也被她妈妈接了回家,学校大楼的门前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孤立无援地等妈妈。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欣怡有走回来了,手里特意多拿了把雨伞过来,送给她,让她好不要一个人在学校,等那场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大雨,还有不知在哪里上班的妈妈。

    那时候,她和欣怡真的是情同姐妹。可是今天在公司,这个姐妹却亲手在她的心口插上了一刀。

    余琪陶醉于大雨对她记忆的冲洗中,她不想回家。一个人在雨中漫无目的地行走。她看到路人纷纷对她侧目,有的露出鄙夷的神情,有的好像在幸灾乐祸,有的却流露出一副同情、失望的表情。

    她可以想象他们看到的景象——一个落魄的女人,披头散发的在雨中行走。飞散的头发被雨打的一缕一缕不规则地贴在头皮上,她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也许他们都将她当成了一个疯子。

    孟添祥正在味千拉面的一个临街座位上吃面,他抬头看着朦胧的窗户上留下的一串串雨水。他一个人在餐厅边吃晚餐,边等雨停!突然,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走向他,离他越来越近。

    抓着筷子的那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责怪自己真没用:怎么看到谁都能想到余琪。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口吃下了另一只手盛起的半只溏心蛋。

    他现在自己还没能从不会有结果的暗恋中抽身,自然无暇关心其他女人。好也罢,落魄也罢,每个成年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突然,那个女人在他面前倒地,他们俩只隔着一扇落地玻璃窗。看到周围被吓散的行人,他的正义感燃起,冲出店门,打算救起这个落难的女人。

    当孟添祥来到晕倒的女人身边,扶起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几拍。

    天哪,她竟然真的是余琪!她怎么会在这里?哥哥怎么没有陪着她?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

    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蹲下身体,两只手将她托起,抱进了拉面店里。孟添祥跟服务员要来了几块干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雨水,吸干头发上的污水。又喂下了好心的服务员端来的姜茶。

    他拨通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哥,余琪晕倒了,你快来接她吧!我们在”

    。。。

第五十章 存在于背叛与欺骗之间(4)() 
第二天一早,余琪在床上醒来,感觉自己浑身疼痛,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了。她只记得昨晚在雨中漫步,后来,后来

    她刚想站起来,却觉得头重脚轻,她知道自己病了,挣扎着想坐起来:打电话请假。

    余琪曾自诩为平时不用锻炼,身体素质却极好的那类人,没想到,淋了一场雨就病了。她摸了摸发烫的身躯,暗忖:这不是夏天么?怎么也会发烧?

    “你醒了?感觉怎样?”看到身边孟添慈浮肿的眼袋上,流露出的关切的目光。他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余琪。

    她委屈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孟添慈扶她坐好,用毯子裹紧她,然后坐在她的身边,用一个手臂环着她,束手无策地询问。

    余琪待发泄了痛苦、委屈的情绪后,将昨天hr谈话的内容告诉了孟添慈。

    孟添慈听后,惊讶地张开大嘴,“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你确定她是的你朋友?”

    余琪无奈地点了点头,又呜咽起来。

    “好了,好了,那个神经病的逻辑,我们不用去理会,否则我们也变成神经病了!再说,被狗咬一口,我们也不能像狗一样的咬回去啊。”孟添慈看到在炎热的8月天里,瑟瑟发抖的余琪,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前,温暖她。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伤心。”余琪干脆趴在孟添慈的身上再次放声痛哭。“我就是没办法当作被疯狗咬了一口!”

    “我记得你前几天还告诉我说——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现在何必那那个疯女人的错,来摧残自己的健康呢?”孟添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去医药箱里取来了温度计。

    “呀!39度。”孟添慈量完她的体温,忧心忡忡地对她说:“亲爱的,你还发着烧呢,还是快躺下来休息吧。我今天帮你去跟史蒂夫请假哈。乖!”

    “对!我不能生气!”余琪疲倦地摇了摇头,顺从地躺下休息了。

    到底是年轻,睡了一天,余琪就退烧了。

    第二天,她化了个淡妆,出门上班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事情总那么不遂如人意。

    余琪一早到公司,刚去茶水间泡茶,就遇见了迎面走来的欣怡。

    崔欣怡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余琪半晌,停下脚步。大概是昨天看余琪没来上班,心里愧疚。现在看到余琪对她漠然的眼神,她终究是熬不住,和她一起走进茶水间,抢先说了出来:“余子,对不起。我那天的话,对你并无恶意。你知道的,我在试用期,如果给hr留下不好的印象,传到我老板的耳里,我就可能”

    “所以,你就可以无中生有,中伤我?”余琪愤愤不平。

    “我只是想安全地度过试用期,留在库特!这就是现实。”

    “那我呢?我也有梦想,希望在库特实现啊!”

    末了,欣怡看了一眼身边进进出出倒水的同事,“余子,我不想多和你解释了。记住:你可以有梦想,但是不能够做梦!”

    “欣怡,你去澳洲的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余琪伤心的问,“你变得让我完全不认识了。”

    欣怡没有理会她的情绪,转身走出了茶水间。被留在狭小茶水间里的余琪耳边又响起欣怡刚才留下的话:“余子,你可以有梦想,但是不能够做梦。”

    有梦想,但不是做梦,就像在创业的纳兰蓉?她曾幻想着要挟公司根据她的贡献,重新定级别和工资,可是最后,却被清理出去。现在她每日辛勤、脚踏实地的为自己的事业打拼:痛并快乐着。这也算是一种生活方式吧?

    她扭头望着玻璃窗外,公司大门口停了一辆香槟色的别克商务车,里面走下来几个衣冠楚楚的老外,早以等在门前的销售经理杰克,热情地上前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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