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点着头说道:“是的,长老教训的是,徒儿一定好好讲授他。”
孔康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嗯,很好,你要知道,他将来可会是你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不管是守塔护教,还是攻敌杀贼,他都是你最重要的武器,今日你对他的好就会是他来日进步的障碍,也给你自己的将来降低了实力。好了,好好修炼吧,长老可是会一直关注着你成为掌教的大人物。”
净空笑着点着头,说道:“长老高抬了,徒儿今后一定对他多加管束,还请长老们安心。”
孔康令带着众位长老离开了,这是新元才呼了一口气说道:“唉,总算是走了,老家伙就是喜欢管我们。”
净空蹲下身子笑着捏着他的脸说道:“你啊,就是不让人省心。”
新元看着他的脸傻笑着,嘻嘻地说:“大师兄你还不是一样,为什么要假装开心呢,明明就不喜欢说那些话啊。”
净空摸着他的头说道:“嗯,但是这是对师父师尊的尊重啊,你也是要做的。平日里教了你那么多事,今日怎么反倒全忘了,新元宝贝都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了。”
新元满不在乎的嘟着嘴,嘻嘻地说道:“嗯哼,我高兴。”
净空宠溺地摸着他的头说道:“恩恩,好吧,小捣蛋鬼,看我不挠你。”
新元被净空挠笑得花枝乱颤,直说着求饶的话语。堂外隔窗而立的碧松对着孔康令说道:“康宁啊,你说这二人能扛起振兴清玄教的大旗吗?”
孔康令笑着说道:“师兄说笑了,若你我精心挑选的人都无法坐稳这教主之位,那谁还能担负得起这个重任呢?!”
碧松转眼看着他说道:“这二人虽有天纵之才,灵元坚实厚重,但毕竟太过年轻,历练过少,不懂个中手段,怕将来虽有擎天之力,却无震慑之威啊。”
孔康令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只笑着说道:“历练肯定会有的,毕竟人都还活着。活着就代表了无限希望,若是师兄嫌他们不够成熟,何不放他们下山去走一朝,走一朝之后他们就会明白事理一点,人都是慢慢长大的。师兄不会想让他们一夜长大吧,那代价可不是人人都负担得起。”
碧松闭着眼摇摇头,复又睁开眼说道:“我哪是担心这个啊,师弟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再稳定了,关于那谢天熊假死的谣言无论真假都是可怖的,那新主白狐已渐渐修成天狐之态,再加上郭常威那个老狐狸的辅助,以及其旗下的四营十八房的弟子,势力可见一斑。再加上那不知所踪的暗帝谢玉烟,你也知道,那女人虽年幼,可手段的确颇得谢天熊的真传,做事极为周全缜密,那些年她镇楼定主之威,引仙携尊之势,确实是让我刮目相看。”
孔康令早就看穿了碧松的心思,摆着头无奈地说道:“你是慨叹自己找到这两个小孩的时间太晚,没能把他们训练成那谢玉烟那般的人才吧。”
碧松笑着说道:“师弟果然懂我。那谢天熊能耗费精血来炼制助长白莲之力,确实极为罕见,这种禁术我可从没听到过,所以才要对他假死的消息十分小心啊。”
孔康令也敛动着眼皮说道:“是啊,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也是大为惊颤。这等凭空造人助长年华的邪术,的确是有悖常理,你我还得好生琢磨才行。”
碧松点着头说道:“我已试想了无数种存在的可能,最后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上神共工遗留下来的残书神卷玉残仙祭了。”
孔康令点着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呢。能将神话凭空造,朽木变精椆的术法也只有这本书了。所以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可真得要小心了。”
碧松点着头附和着说道:“是啊,真的要小心了。每段传奇的出现,世间必然会有翻天的变化,我们需得多加注意了。”
孔康令转移目光看着屋内二人,点着头答道:“师兄说的是呢。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那跟着这个谢天熊造物的树伯了。”
碧松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树伯,这离了雪国幻境的智善尊者不知道会在他仅剩的余生里又扯出什么事来,加上师弟当你对他的检举之事,我们得小心他小肚鸡肠的报复了。只盼净空和新元二人能快速成长起来才好啊。”
孔康令点着头看着远方,目光散瞳迷离不知定向。半晌,他又悠悠地说道:“可怕的,就是这些未知了。楼内的虫儿们到现在也没打探到他们的消息,这人总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吧。”
碧松摸着胡须,看着他说道:“要真是消失了才好呢。这世上只有三个地方是我们探查而不得的。想来你也知道。”
孔康令沉吟道:“是啊,四合八荒院、桃花源境和时间之海这三个本不该存于世上的地方,还真是让人犯难啊。不过照我看来,他们只可能在一个地方了。”
碧松和孔康令点着头齐声说道:“桃花源境。。。。。。”
第五十一章 欲乱桃源(十八)()
第五十一章欲乱桃源(十八)
上官彩儿从艳世楼出来时,倚翠滴红已备好马车等物候着了。她颇为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羽衣说道:“撤掉对艳世楼的包围军,随我一道去看看其他地方的准备吧。”
羽衣闻言只轻轻地点头领命退下,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内。接着,上官彩儿对着滴红说道:“摘星阁那边可以什么动静?”
滴红点头轻声说道:“是的主人,对摘星阁的监察早已升入红色预警级别,稍有风吹草动我们的人便会回来禀报的。”
倚翠也接过话来说道:“主人请放放心,天堑之围已成,里面的任何一人插翅也难逃。”
上官彩儿轻笑道:“若是逃出一个人,你的小命也不必要了。”
倚翠闻言不由得低了低头,手心早已是一堆冷汗。
上官彩儿慢慢地上了马车,滴红二人随侍左右,倚翠驾着马车,三人朝着目标行去。
青曼在卧房内洗着澡,只听屋外想起了冬赤的声音,轻柔地推门而进,微笑着说道:“妈妈,上官彩儿一行人已经走了,围住艳世楼的人已经撤去,我们要不要也撤掉防卫队?”
青曼笑着轻哼道:“嗯,撤掉吧,那小丫头是不会再到我这艳世楼来了。”
冬赤走上前去帮青曼搓着背,疑惑的说道:“妈妈何出此言呢?看她本事和气度确实不凡,”
青曼“那也叫不凡?呵呵,你那是没见过他爷爷啊,要是见着了,你就会知道,什么才配得上称为这艳世楼的主人,那时的才叫一个风光满城无人争,什么摘星阁啊安乐窝的,没一个能比得上他永安茶楼,别人提起来它时,都会充满了无限向往与倾慕,连我当年艳绝横道时也是蛮欣赏他的,若是最后等不到所爱,有他在身边也不错呢。”
冬赤惊讶地说道:“哦?这么强!我还以为妈妈你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呢。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见见了。”
青曼哼笑着,把玩着木桶里的花瓣说道:“那等样的人,此身能遇见,与他说上一会话,你都会觉得自己走入了一场彩虹般的梦里,日后想起来都会觉得心里暖暖地,漫漫人生路里能有过他的出现,梦里也会笑了。”
冬赤听青曼说得有些出神了,不由得心生出几分向往,用浪漫地口吻说道:“哇,那得是什么样的男子啊,竟能让人这般暖身安心,想来应该不是一般人了。”
青曼点着头说道:“确实不是一般人啊,我们都以为他修身修到神的级别了。只是可惜后来不幸殒命,整个岛的姑娘都为他而伤心过呢。”
冬赤听得笑道:“哇,想来他也应是艳福不浅,竟能引得全岛女人都来为他哀悼。”
青曼不禁想起了往事,但又很快回过神来,自顾自地捏碎了花瓣说道:“唉,前尘往事随风飘,人死即成灰。总之啊,这永安茶楼的主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到她上官彩儿这一代,已是盛名难副了,若是她安于世俗,固守本家,到头来也可安度晚年,以她的才识能力也可为这茶楼积累下下世人的福泽,但是只可惜她心气太盛,能力尚浅,才未全成,却志比天高,无法攀附上她自己的目标,造成她现在急于求成,整个人都有点激进浮躁了。”
冬赤听进了心里,不禁觉得有点可惜到:“唉,她这么努力,也许只是想重振家业,恢复旧日的声望吧。祖辈的光芒常常让后继的人感到提心吊胆心慌慌,每行一步都怕脚底打滑损了家族的形象,坏了家族的声誉,一点点进步都是得不到称赞的,但若是退步了,人家的闲话马上就来了。”
青曼笑着说道:“你是在说我嚼舌根吗?”
冬赤也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了,不禁谨慎地说道:“妈妈说笑了,您只是借着昔日与他祖辈的交情替她说说话而已,分析一下她现在的处境罢了,哪能是大街上那种随意再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啊。我也只是觉得有点可惜罢了,这曾经风光无限的楼宇啊,感觉现在能维持着三足鼎立也不差啊,为什么还要争呢?”
青曼笑着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按摩,舒服地说道:“你啊,还是太过于安逸了,不懂入世之理。你不争,并不代表你的对手不会争,这人生如逆水摆渡,若是不努力前进,只能倒退,就算你底盘够稳有沉石之基,难免不会有人给你乘着其他的船朝你撞来,就算没有,你也得不断加固船身船体,谨防可能会出现的礁石暗流,漩涡鸣响,否则到时候船底漏水,点滴无穷,迟早有一天积重难返,白白葬身海底。”
冬赤点着头品味着青曼的话语,觉得里面大有道理,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那依照妈妈所言,我们得做些什么准备,好防止这可能出现的变故呢?不然,我们倒退了可怎么办啊?”
青曼用手抓起了澡盆里的一捧花吹了开来,笑着说道:“赤儿你也是读过书的,应该知道有一种方法叫以退为进。”
冬赤心领神会的点着头,笑着说道:“妈妈教育得是,我倒忘了这鹬蚌相争的道理了。”
青曼轻轻地笑着说道:“嗯,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冬赤笑而不语,安心地给青曼揉肩搓背,原来还担心会有人故意来找茬,原来一切都早已在妈妈的掌握之中了,自己到底是多心了,不由得生出了些许自责,今后还得多加努力了。
只见木桶里的水猛地晃动了一下,青曼感觉到了水波的变化,笑着说道:“看来,上面的那场大战也快结束了吧,呵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葬山山腰,一场弥漫着硝烟尘灰的对战在山崩地裂的摇晃中终于落下帷幕。昇息右手拖着沾血的天君剑划过早已坑洼的地面,一步一步朝着淌血虚弱的合父走去,他舔着身上破损流血的伤口说道:“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能伤到我的人,看来合父这些年的修为确是精进了不少呢。不过可惜还不够,要不然伤的就不止是这一点皮肉了。”
合父看着精怪的他,心里翻滚着的痛感使他不由得靠在树上吐了一口血,然后大声地骂道:“妖孽贱种,弑父食鬼,阴狠毒辣,怎堪为圣?只可惜天不长眼,让我不能手刃你这小畜生。。。。。。”
昇息完美地笑着,摸了一下鼻子说道:“别再做口舌之争了,看在你昔日对我的教导之恩的份上,我就只把你分尸散魂吧。”
合父咳着血,气道:“你,你这个。。。。。。”
昇息**地笑着,舔着刀上的血说道:“老不死的都喜欢讲着无聊的话,一点创意都没有啊。还是死了来得痛快安静,免得遭人嫌。”
合父暗自握紧了双拳,不让周身的疼痛侵蚀分散自己对他的注意力,恶狠狠地说道:“昇息,你小心不得好死。
昇息呵呵地笑着说道:“合父说笑了,我可是魔呢,哪能这么容易就死啊,倒是你,今日是死定了呢。”
昇息挥动着天君剑举头便是一刀朝着合父砍去,合父深知自己已活不过今日,在劫难逃,所以刚才故意拖延混时间,积蓄着最后的力量在昇息砍向自己的一瞬间发动了执绋咒:“天道苍苍,血泪满眶,悠悠众苦,哭漫隐仓,执此之恨,集此之怨,聚此不祥之人,咒诅其余生不得所爱。”
昇息听着听着一刀解决了他,顺带将其剁成小节埋葬,然后他看着血流满地的现场,欢喜地笑着,半晌后,不屑的说道:“愚蠢的咒诅,爱这种东西不过是凡俗的蠢物,我怎么会稀罕呢,哈哈哈。。。。。。”
说完,昇息一脚勾起地上的骨离剑,对着天君剑笑着说道:“宝贝,好了,快来吃新货吧。”
只见他手中的天君剑慢慢地化成肉汁裹挟着整把骨离剑,最后将其吞噬在了里面,一把崭新更强大的天君剑便诞生了。此剑与之前的原身相比,更为锋利坚硬,看来之前也和很多人交手过,而今想来是极好的了。
昇息收好天君剑,大笑着下山去了。接下来,该找找看为这合父拼命守护的蠢货们了,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大魔神,区区一个脱逃的蠢物怎么能跟他魔尊比呢,哈哈哈。
第五十一章 欲乱桃源(十九)()
第五十一章欲乱桃源(十九)
天葬山的见然堂内,百花仙子看着眼前正在思忖利弊得失的二人,心内早就有了其他的主意,她巧笑嫣然地看着麒瑞说道:“听说你封住了自己儿子的天眼?当初外界的那些杂虫们这样乱嚼舌根时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今日做个决定都还要这般精打细算,看来是真的了。”
麒瑞对她的调侃并不理睬,所以并不打算答话,只细细揣摩着刚才她提出的条件和细则,最后默默地点着头看了眼身旁的麒瑞说道:“哥,你怎么看?”
麒瑞一向对陶竹并不太重视,自从陶竹的妹妹云姬,也就是麒瑞的老婆死后,二人一直处于冷战状态。陶竹今日听他叫自己哥,心下已知道他大致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了。他微微张眼,沉下心神说道:“能怎么着呢?这事可大可小,我们可没那么大心思参与其中。我们只要守着我们自己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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