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伟的话语回响,人都懵糟的感觉自己变了,而这种意外的变化,回想之前的一刻,都让他们笑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突然的勇气可嘉。
隐忍的委屈求全这么多年,这般酣畅淋漓的发泄过后,众人都感觉轻松了很多,随之而来的却是为饭菜所苦恼。
“都怪可恶的大师兄。”王楠第一个抱怨起来,样子实为可恨可气。
“这么一闹僵,伙食房的人,肯定要断了我们的伙食。”夏静无奈的笑道,想着众人今后将没粮食充饥,万分的担心着。
“他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们不义了。”想起凌欢当初所讲,这伙食房哪边圈养了许多供长老专用的灵兽,叶林陡然来了主意,一脸的奸笑再场情绪失落的很是诧异。
“小师弟有主意了。”饿了一天到凌欢,神色一变,显得尤为激动,强忍着咕噜作响的肚子,追问道。
“偷!”叶林双目放光,一副成事在胸的模样,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害怕,有的则是一脸的激昂。
“我们去偷什么吃!”夏静神色极其的慌张,这想法太出人意料。
“当然是凤灵鸡,不然,冒那么大险,去偷大米呀!”没大便宜占的叶林,从来是不干的,要干就干点大,想当初,这种事他也是没少干过,当时作为偷鸡贼,他也是名声显赫。
“那可都是专供给长老的食物?”冼明珠想到叶林破天荒之言,平静的脸颊瞬即有些苍白,言语都有些不自主的颤栗,这事不是他们所能做的,要是真追究起来,后果简直不堪负重。
“不留痕迹,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谁会想到,是一直软弱的我们干的,这事咱不说,不就天知地知,其他人都不知嘛?要是长老责问起来,更好,这黑锅,由不得伙食房不背了。”想到这么大的事,叶林的神色,居然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众人都不惊痴呆了几许。
后话一出众人慌神之间又不禁露出狞笑,想不到这个初来的小师弟,居然如此斗胆阴损,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竟将主意直接打到长老的头上,而这种既可怕又阴险的想法,以往他们是想都不敢想,就算被伙食房断粮,也只是一天两天的事,他们也都忍着性子,喝着水充饥,熬过那艰苦的几天。
想到昨天的毁药之举,如今又神气凛然的要去偷盗,众人瞬即觉得,眼前的小师弟,不仅是个祸害,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那么的言行惊人,完全不考虑后果。
虽然,一时间觉得突兀,不过,一想到伙食房以往对他们所做的种种欺压,顿然,众人都不禁有所愤慨,既然,今日算是跟上头那般,都跟伙食房直接闹翻,那他们也觉得没有什么顾及,横竖都要挨饿,那么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像小师弟倡议的那般,直接盗取,也算是给自己报仇,给伙食房一个沉痛的教训。
“小师弟,说的对,他们做初一,我们做十五,闹翻了,就直接来狠的,不然,真以为我们窝囊的好欺负。”想到伙食房的种种恶劣,想到动不动就拿他们当出气筒,忍无可忍的钱伟,第一个毫不犹豫的赞同道。
“五师兄所的对,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欺人太甚。”想到偷盗时的刺激,凌欢也不含蓄的倡议,这偷窃的事情,她还从没干过,想想都忍不住兴致,说话间,她就已经决定好,也要去轰烈的干翻偷鸡摸狗的事。
很快,人都不谋而合的拍案叫绝,想着要去盗取伙食房圈养的家禽,众人都忍不住口水直咽,宛如美食就在眼前一样,空腹的肚子更是雷鸣般的响动。
但是,说偷容易,等真做起来可就无比费事,怎么计划无声无息的盗取,嫁祸伙食房,却将在场的众人直接难住,毕竟,伙食房圈养的家禽并不普通,它们吃的伙食可比他们好多了,顿顿都吃着被灵水浸泡的大米,与普通的家禽相较,那简直是云泥之别,根本就无法企及。
正当众人冷静下来纳闷之时,却见叶林露出了邪恶的坏笑,而这道坏笑在叶林万药园两天来,显然并不多见,一看如此邪乎的笑容,俨然成叶林作恶的标志,众人纵然明了,眼下小师弟又想到鬼点子。
带着一脸的愕然,众人看着叶林起身走向了后屋,那里是他们中午倒猪食的地方,捣鼓没多久,就见叶林端着一大碗,众人倒掉的猪食,碗里有米有肉,混杂着一起,还散着一股难闻的恶心之味。
“小师弟,你这是干嘛?”薛涌不明所以然,死掐着鼻梁,沉闷的问道。
“偷鸡去呀!”叶林邪恶的笑着,随即神念一动,打开了戒指空间,直接将一大碗猪食放到了成堆的灵石旁,此时,众人才明悟过来,这是要用带有灵气的猪食做诱饵,引诱那些贪吃的凤灵鸡出来,然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处理盗走。
反应过来,众人无不对眼前的小师弟竖起大拇指,一副佩服五体投地的样子,而这时,众人的心绪也都不知不觉,随着叶林的到来,发生了莫大的变化,此时,如果有人静心想下,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人都会极致的认同,他们就是被眼前这个小师弟带坏了,而且,坏到胆大妄为,有些无恶不作,坏到团结一致,敢于反抗压迫欺凌。
带着兴奋,众人急不可耐的等到了后半夜,原来是打算就与四个师兄一起过去,那知作为五师姐的凌欢死活不同意,也执意跟出了门。
此时半夜,正好天空拉起了乌云,连窜成片挡住了月光,黑压压的盖在了万药园和伙食房两座山头之上,这天象,宛如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奏,也正好和了叶林等人的心意,乌云盖顶,正是偷鸡摸狗作案的好时机。
伙食房的山头,正好跟万药园的山头相连,两山之间呈凹形之状,所以,来往极其方便,脚力快点,往返两座山头,顶多一个时辰就够。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飞奔在杂草密布的林树间,六人的眼睛,都是极其的敞亮,一路来到伙食房,六人无不笑脸狰狞,还时不时的交头私语一番。
“我靠,伙食房什么时候养了只大黄狗。”来到离伙食房不远处的密林间,蹲身下来的薛涌,直指伙食房木屋前的大黄狗,小声的嗔怒道。
“这狗跟王大肥真像,真是肥,耷拉着耳朵,一副爱搭不理的的样。”凌欢凑向前,细声细语的嘀咕道,一时间也没了主意,要想偷到凤灵鸡,这伙食房是必过之路,现在有条大黄狗拦道,有些让人无所适从。
“这狗,一身的赘肉,吃的肯定是杂食。”叶林的双目炯炯发亮,看着趴伏的大黄狗,估摸着,这么肥肿的狗躯,不像是喂贵重的灵食所能养胖的。
“这个该死的王大肥,把我们当狗养。”看了看不远处的大黄狗,又细细琢磨了叶林一番话,王楠忍不住呛声道,看见这一身膘肉的肥狗,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小声点,咋办?”见王楠的声音,有些惊动了趴伏的大黄狗,钱伟在旁,焦急的提醒道。
话音刚落,这趴伏的大黄狗,耷拉的耳朵,灵敏的赶紧竖立起来,立马警惕的站起身,朝着叶林所在的方向,止不住的狂吠了几声。
当大黄狗闻到一块带有与众不同气味的肉,从树丛中丢了出来,这吠声立即便戛然而止,对于,这种特别的气味,大黄狗是尤为熟悉,熟悉到可以刻在灵敏的鼻子上,它是天天闻到,那是给鸡吃的米的味道,尤为的独特。
看着那块飘香的肉,大黄狗垂涎三尺的盯了半天,对这只大黄狗而言,平日里吃的都是杂食,虽然,餐餐有米有肉,可没吃过灵肉的它,还是有些向往,想想那些鸡,吃的都是有灵气的大米,如今,有一块带着灵气的肉,就放在眼前,多少是贪婪的想吃,想尝尝那有灵气的肉,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能把那些鸡,养的那么骠悍,都敢跟它这个食肉的狗相斗。
此时,听闻大黄狗叫嚷了几声,正鼾声肆意的王伟,却被惊醒了一下,见吠声又骤然停下,没有多想,倒是不禁烦的骂了起来。
“该死的狗,每晚这个时候都扰人清梦,找时间,非宰了你不可。”咒骂了一番,见狗迟迟没有再吠,王伟打了个睡哈,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其他伙食房的人,都在各自的房间中,已经忘神的修行之中,即便狗如何叫吠,他们都是全然不觉,毕竟,有王伟看着,他们都深信不疑,不会出什么大乱来。
说来,这只大黄狗也着实狡猾,见到被抛在地上的肉,它并没有急于去叼,而是观望了半天,黑暗中发黄的大眼,好像是在静观其变,等了大半天,见树丛里再也没有了声响,这才慵懒的张了张大嘴,慢吞吞的朝着肉走去。
第三十八章 偷鸡摸狗()
一路蹒跚而来,这大黄狗闻到那肉的灵香,顿时,就把的警觉都抛之脑后,此时,大黄狗的眼中,除了那散着灵气的肉之外,再也容不下的事物,全完就没看见,隐秘蹲在树木旁,露着一副恶相的薛涌。
放松下来的大黄狗,跑至肉的跟前,双目绽放喜光,满脸的惬意,动作极其的优雅,先是舔了肉一口,那味道使得满嘴的唾沫,止不住的往肉上滴,一副舍不得吃的神情,像是在享受这难得一顿的灵餐。
这让看在眼里急着下手的薛涌,内心是愤慨不已,见着大黄狗吐着舌头,他是气都不敢喘一下,使劲的憋着,深怕一个呼吸将大黄狗惊扰到,会发出止不住的狂吠。
“该死的东西,还不下嘴。”薛涌心中暗骂,急的不行。
他在等一个时机下手,等到大黄狗将肉叼在嘴边,薛涌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出手,要捻断这狗的脖子,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看着狗的架势,随时像能吼出声的样子。
正当大黄狗低头欲将肉叼起之际,薛涌正要视机而动之时,这悠哉的大黄狗又是一阵抖身,耍的薛涌是有怒不敢言,有气不敢撒,那势头有些急火攻心。
这时,大黄狗才略显机警起来,再度扬起硕大的脑袋,略微寻看了四周一番,确定再无外人之后,这才放心的俯嘴,一脸得意的将肉叼起,准备回去好好的品尝。
可那知,大黄狗正欲离开,掐准时机的薛涌,犹如饿虎扑食一般,一个飞速窜身,便将惊恐的大黄狗扑到在地,趁这大黄狗来不及卸肉叫吼之时,薛涌那两只粗大的手掌,就已经死死的扣住大黄狗的粗脖,根本就没有过多的留力,生生就将大黄狗的脖子给扭断了。
“师兄,你可真狠,狗是有灵性的动物,比那鸡聪明多了,这你都下的了手。”看着已死的大黄狗,惊恐的双目瞪得老大,死不幂目的景状,叶林是忍不住小声的打趣道。
“你难道还想给它培养感情,这狗一叫,咱的灵鸡可就飞了。”擦拭着先前憋出的一股汗,薛涌气呼呼的笑道。
“我还想养熟了它替我们看鸡呢?”叶林边说边将神识融入戒指,顺手抓起大黄狗,便丢入戒指内,然后,侧目看着毫无动静的伙食房,一脸的冷笑。
“现在够干脆了,一了百了,这狗也挺肥的,往后没了它守关,这伙食房,就是咱的后花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薛涌也将目光抛向安静的伙食房门口,贼贼的笑起来。
“赶紧赶紧,别废话,都等着晚餐呢?”钱伟催促道。
“对了,凤灵鸡在哪儿?”蹑手蹑脚的走了几步,打头阵的叶林,顿了顿足,回身窃语道。
“伙食房的后面,悬崖处?”凌欢乐呵呵的笑着,这般惊险的偷鸡摸狗之举,反倒没让她害怕,神色还兴奋了不少,跟着叶林也是轻慢每步。
看着叶林轻车熟路的举止,跟在身后的五人,心头又不禁暗叹,这小师弟干起着龌蹉之事,完全就不像个生手,举手投足间的老道纯熟,跟他们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看其样子,以前在青山镇定是没少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小心翼翼的绕过伙食房,六人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短短的几百米,六人紧张的心绪都提到了嗓子眼,犹如卡在那里,没人敢喘个粗气,现在,如同闯过鬼门关般,六人的脸部表情,在黑漆的环境里,昏暗的云层下,那六张望着不远处的笑容,尤为鬼魅。
凤灵鸡的圈养之地,就在伙食房的正后方,被一栏篱笆围着,范围之大,一直延伸至山崖边,此时,那偌大的篱笆内,正发出了好几种不同类别的灵禽之音。
寻这声音,很少来伙食房的众人,隔着老远就看到,在这围栏的篱笆内,除了他们想偷的凤灵鸡外,居然,又多了好几种不同种类的灵禽,而在这灵禽之中,正有一类大补之禽的白角羊。
“大补啊!”柯正亢奋,双目冒光,看着那满栏栅的灵禽,如同看见了香喷喷的美食,垂涎的不得了。
“这次看他们怎么死。”王楠抽了抽嘴角,邪恶的笑着,想到伙食房一夜间,弄丢这么多种专供的珍禽,想到江风杨长老听到灵禽被盗后,那一脸暴怒扭曲的脸,王楠就显得激动难控。
“这次都别客气,我们也来享受下应属于长老地位的待遇。”钱伟呵呵直笑,乐不思蜀,兴奋的双目都快眯成一条线。
“师兄,看见那片小林子没,你们先躲那里,我去引那些牲畜过去。”巡视了周遭黑漆的环境,指着围栏斜对侧不远的阴暗小林间,叶林压低声音笑着。
这时候的叶林,可不敢麻痹大意,这偷盗在他看来,还是很讲究安全策略,谋而后动,可不是意气之争的呈匹夫之勇,来的那么简单,而这门手艺,当初叶林可是将它当艺术来做。
说完,众人相视而笑,心领神会般点了点头,身影犹如鬼魅,一下间,就消失在叶林所指的林子中,躲在草丛里,看着回转过身的叶林,众人又突然一致觉得,这个小师弟有点老奸巨猾的味道。
回过身,看着不远的篱笆内,时不时传出灵禽飞窜走动的声响,久未开荤的叶林,也忍不住吞了口分泌出的唾沫,舔舐了番发干的嘴角,搓了搓双掌,激动不已的摸了过去,一路都是弓着身子,那样子看起来,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