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无疑令萨恩克十分的激动,但他不愧是一个老实淳朴之人,双手抓住李谡柔嫩莲臂,摇头道:
“不,你不要这样,你从来不欠我,我救你也并非…”
话音未落,李谡已凝眸直视,缓缓的闭上眼,将火热香唇轻轻迎上,萨恩克不由心如涛旋,生涩的不知所措,然而,李谡却是经验丰富,缓缓的引导着他,由浅入深…
良久,良久,四片唇瓣缓缓分开,萨恩克憋得脸红耳赤,剧烈的喘着粗气,而李谡凤眸凝视着他,顾盼生辉,皓齿呈露,娇羞道:
“感觉如何…”
萨恩克全身颤栗着,激动不已,道:
“很香,很叫我难受,就好像是喝多了,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说着话,李谡咯咯直笑,兰指轻点起额头,娇笑道:
“呵呵,你真是个实心眼儿,那还想吗?”
此言无疑彻底点燃了同样压抑在萨恩克心中多年的熊熊烈火,艳美娇嫩的李谡无疑是他心中的女神,如今能一亲芳泽本已惶惶不安,但听李谡又勾人惹火之语,他期待又羞涩的点点头,双眸如雾迷离;片刻后,二人复已激吻在一起,且是褪去衣衫,坦诚相待,当干柴遇到烈火将会怎样?
一定会将火燃烧的更旺!
森林里响起了诱人无匹的嘤嘤之声,犹如繁花绽放,绚丽多彩,一个是淳朴善良,热血沸腾青壮汉子,另外一个是颇有几分幽怨郁结,芳心寂寞的成熟女人,在酒精与旖旎的夜色下迅速催化出一场惊世骇俗的灿烈战斗。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夜已至三更,但李谡与萨恩克的战斗亦才刚刚开始第二个回合,只见俩人已由草坪,斗至河水中,“哗啦”水花飞溅,打破森林里的静谧。
是汹涌澎湃的浪涛,又是狂风暴雨般的的怒号!
当孤男寡女共处逆境时,往往会擦出别样火花!
萨恩克初尝云雨之欢,沉醉其中难以自拔;李谡时值如狼似虎之年,又逢三年无欢…
二人卷起惊天骇然,只令天地色变,风云变幻,李谡忘情一战,萨恩克又何尝不是倾尽全力证明自己男儿本色!
黎明破晓,天际泛起了鱼皮白,而李谡与萨恩克仍旧斗个你死我活,不分高下,赫见李谡双眼早迷蒙着一层水雾,全身雪肌泛红,她紧紧的搂着萨恩克健硕的虎躯…当曙光乍现的那一刹那,李谡高亢的绝叫,成仙升天,萨恩克与李谡总算是战斗结束,二人已筋疲力尽,紧紧相拥,席地而昏沉的睡去…
这一晚,李谡不由细说是身心愉悦,胸中郁结燥热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通透,心满意足。
她已决定开启新的人生篇章,人不能沉庆在过往当中,往事如烟,就叫它随风飘散吧!
日上三竿,嘴角挂着甜蜜笑容的李谡悠悠醒来,倏然感受到自己原来仍旧于萨恩克紧紧相连,俏丽粉靥上露出一丝讶异,暗震自己与萨恩克的疯狂,若是李磐仍在世上,李谡绝对会有很强的负罪感,不过亦正因李磐死了,而且三年多时间里,她有多渴望有人能安慰内心的孤独与寂寞,在这一瞬间,她总算明白当年其母韦后为何会变得放浪形骸,更明白中宗不加以制止,原来一个空虚寂寞,如狼似虎的女人,真的太幸苦了,足足一晚游龙戏凤,李谡并不后悔,反而是萨恩克的朴实无华,淳朴善良引动她的心扉…
烈日当空,金色的枯叶随风飘扬,激旋而起。
李谡已小心翼翼地起身穿好了衣衫,她打算将这一晚彻底划为一个美梦,一个隐藏在心底,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她准备离开天山了,从何而来,就回哪里去,从何处跌倒,就从何处爬起!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这一信条,她自认做到了,尤甚面对不要钱财,不要武功的萨恩克,她以自己成熟如多汁蜜桃的娇身报恩,看似有些不知羞耻,甚至于故意勾引青涩的萨恩克;惟她知道,萨恩克昨晚亦是真的非常欢乐满足,如愿以偿的享受到了李谡的身体…
李谡收拾好了行李后,复又走到依旧昏睡的萨恩克跟前,嘴角浮笑,低喃道:
“这是一个美梦,就让我们一起将这个梦留在心底吧!”
说着,附身为其盖上羊毛褥子,熟料,就在这时惊动了警醒的萨恩克,他当即电弹坐起身来,高呼道:
“谁!”
当他凝神而视,觑见是李谡时,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垂头丧气的朝李谡道:
“对不起,师叔,昨晚我真该死,不应该喝那么多久,还冒犯了您,我真是个畜生!”
刚说着,就抬手猛扇自己耳光,双眼更是通红,似要淌下泪般。
李谡见状,芳心暗震,却又陡然莫名心底一软,伸手电快制止了他过激行为,娇羞道:
“不要自己伤害自己了,给我起来,像个男子汉大丈夫一般!”
萨恩克果然如她所愿腾身而起,却又更为尴尬了,因为萨恩克正值燥火旺盛的青壮,昨夜太过疲惫,连裤子都未穿,他的脸火辣辣的灼热,压低了头,不敢吭声,害怕李谡见到他的窘态,然而,李谡却身形一动,贴近其跟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凑头在其耳畔,吐气如兰:
“昨晚的事,就算咱们的秘密,你能答应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旁人晓得,这个美好的记忆,永远埋藏在心底…”
萨恩克重重的点头道:
“恩,放心,我一定到死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李谡闻言,缄默不语,盈盈转身,准备离去。
萨恩克见她要走,脸色倏变,眉心一结,鼓起全身的勇气,追了上去!一手拽住了李谡柔夷,双目直视着她,认真道:
“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走!”
李谡娇身一颤,反问道:
“给我一个不走的理由。”
萨恩克憋红着脸,双手紧紧拽着李谡柔夷,坚定道:
“我就是不想…”
“不!”李谡斩钉截铁地道:
“萨恩克,你并非喜欢我,只是爱慕我的身体还有容貌而已,对不对?”
萨恩克无言以对,因为扪心自问,他的的确确是贪念她的身体,并非真的爱!
他脑海里只是想与李谡多温存几日,所以坦白道:
“那能不能陪我几天!等到了哈巴县,我们就分道扬镳,以后我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咋俩的事!”
萨恩克是一个老实淳朴之人,当日为了正义,宁可断臂跳崖自尽,亦不愿狼狈为奸,谋害李谡,而她也十分欣赏,不过惟知晓这是一份孽缘,绝不能轻易答应萨恩克的请求,梦有的时候一个足矣!
正当她欲出声拒绝时,萨恩克已用火热男儿的厚唇堵上了她软嫩鲜香的樱唇,更生涩的敲开李谡贝齿,与之缠绵,一番攻坚掠地,意乱情迷之下,二人再铸大错,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走愈远…
第576章:如狼似虎()
哈巴河到哈巴县,本来短短一日的路途,李谡与萨恩克愣是走了足足七日!
七日时光里,他们犹如热恋中的男女,河畔,森林,草地处处留下爱的记忆,李谡更是被滋润地容光焕发,水嫩异常,似乎伸指随便一掐,都可以挤出水来;她的身心得到极大放松,亦逐渐从悲伤中走出。
大唐社会极为开放,尤其是皇族彻底男女之间更是烂帐,武则天是唐太宗的才人,又是其儿子高宗的皇后,六十七岁登基,八十三岁被赶下台,她的存在更叫女人得到一定程度解放,皇后给皇帝戴绿帽子,公主给驸马戴绿帽子,跟皇族扯上关系的基本头上一片绿!
惟李谡算上从一至终,在李磐死后才找了个男人滋润,若换上另外的公主,李磐怕是头顶一片绿油油,指不定喜当爹…
人不风流枉少年,试问谁又没有几笔糊涂帐呢?
萨恩克以从一个不经世事的男子,蜕变成了一个散发着男儿阳刚之气的成熟男人,二人如胶似漆,真正的放下一切包袱,全身心投入到了最后的温存时光中。
李谡亦是身心愉悦,心情舒畅,郁结之气抒之一空,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并非是什么情,而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正常需求!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欢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离别总是令人惘然若失,李谡与萨恩克也抵达了哈巴县。
哈巴县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重镇,无数商贾云集于此,交换天南地北的货物,再入繁华俗世,李谡与萨恩克尽皆刻意保持了距离。
然而,俩人都知道,马上就要分别了,明天,他们或许再也不会相见,更逞论鱼水之情!
于是乎,这最后的一晚,必然会让二人陷入疯狂之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繁华的哈巴县内,客商行人犹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富贵客栈如其名,位于哈巴县最中心繁华的街道,也是最奢华,方圆百里最好的客栈!
这个客栈厢房数十间,更买下周遭的庭院改造成独门独院提供给往来的巨贾咱住,这样的院子每一晚并非以银两结算,而是黄金!住一晚需要十两黄金,可就是这样昂贵,普通人看来天文数字般的价格对于某些人来说趋之若鹜,每晚客满,因为十两黄金并非单纯住宿,而是富贵客栈提供各色各样的美女,让你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然而,今天晚上,有一间院子已经被李谡包下了,并且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她要与萨恩克留下一个难忘的良宵。
良辰、美景、美人。
诺大奢华的房间中,李谡早已精心梳妆打扮一番,自从三年前李磐被冰封后,她许久未曾如此认真梳洗了,甚至她都忘记自己已是个女人了。
今夜,她穿着一袭桃红色的束胸长裙,外披长衫,腰缠粉红色的丝带,发盘富丽华贵的双环望仙髻,身上的名贵首饰自然一样不少,这也是传统的大唐贵妇装扮。
房阔八丈,三间屋子合成一间,故而十分宽敞明亮,桌上已备好了酒菜。
“彭彭”
萨恩克忐忑期待的轻手叩门,李谡莲步轻移,门开的一刹那,萨恩克不禁目露惊艳之色,论及此时李谡的衣衫,绝对没有金丝银线皇宫名匠精心打造的浣纱裙靓丽惹火,却别有一番滋味,李谡笑靥如花,将其拉进了屋内,又关好了房门。
萨恩克当即心痒难耐,毛手毛脚的搂住李谡,欲亲芳泽。
李谡轻巧灵活的侧身一躲,登时让猴急的萨恩克扑个空,李谡掩袖捂嘴咯咯直笑道:
“呵呵,不要这么心急,咱们还是先饮酒作乐吧…”
“哦?好!”
接下来,萨恩克果真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霍见萨图克威坐一把椅子上,李谡侧身慵懒的坐其大腿上,而萨恩克一手霍已攀上了束胸裙上华丽绽放的牡丹花,李谡不时抬箸夹菜,二人共食,复又艳香的饮酒取乐;饭后,二人也不急于一时,反而洁身沐浴,萨恩克单臂环抱其洁净如同青莲的李谡上了巨大的软塌,再也按耐不住心情,伸手轻拂着她吹弹可破,柔嫩细滑的雪肌…
这一晚,是狂风,是海啸,亦是二人承欢的最后一晚,俩人都发了疯似的,萨恩克犹如一头勤恳耕牛,默默的卖力耕耘着李谡,而李谡肆意的放纵自己,她真的需要好好调整一下,以迎接新的开始。
天已泛起鱼皮白,黎明即起,李谡倏然睁开了双眼,眼角荡漾着无边春意,但见她纤直细嫩的长腿紧紧箍着萨恩克的虎躯,萨恩克也匍匐在其身上,蓦然李谡眉心一结,闪过坚定眼光,敦指射出一道无形剑气,将萨恩克的昏穴封住,适才双手将他推开,坐起身来,忽地,她芳心一颤,呼吸已紊乱不堪,心“咚咚”的直跳,原来萨恩克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壮,饶是再累,在早上也有了…李谡又如做贼心虚般的享受一番复才洗了个澡,悄然无息的告别了萨恩克,也结束了二人荒唐不羁放纵的岁月。
她也准备回大唐先去长歌门,再找找自己的子女,倘若他们生活不错,就不准备让他们参与报仇之事,而她也打算改头换面,暗中潜伏,觑准时机,给李隆基来个必杀。
官道上,李谡骑着一匹枣红马徐徐前行,她之所以骑得慢,一个是天色蒙蒙,担心马失前蹄,摔倒,第二个原因,却是难以启齿,因为这昨夜放纵,造成自己有些腿软乏力,疼痛难耐,故而骑得慢一些,为此她甚至有很深的罪恶感,认为李磐才死没多久,自己就水性杨花,跟别的男人鬼混,更甚她还自嘲自个儿定力太差…
然而,李谡刚走没多久,一大群人就杀气腾腾的冲进了富贵客栈中。
掌柜刘昱忙迎上,堆笑道:
“哟呵,几位客官这么早要住店还是吃饭啊?”
“碰!”一卷毛色目人怒拍柜台,一手拽着刘昱的胸口,呲牙咧嘴的厉声问道: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第577章:风烟再起()
说着,其属下从怀中拿去一张黑白画像,是个女人,而且还与李谡模样有七层相似!
刘昱显得并不害怕,嬉笑道:
“嘿嘿,几位客官这是要干什么?”
“刘某胞兄可是安西都护府,安西军都统刘翊,几位要找茬是不是?”
安西军驻扎在龟兹国都城,人数三万多人,由河西与陇右道的彪悍边民组成,只有骑兵,没有步兵,在西域乃是一等一厉害的部队;西域复杂,除了大唐,还有突厥人、党项人、土蕃人、黑衣大食国人等等强大无比的帝国势力,常年处在争斗当中…
富贵客栈的老板刘昱大哥竟然是安西军都统刘翊的的确确背景很硬,眼下这个色目人也不敢贸然得罪,当即松开了刘昱的衣衫,双手抱拳陪笑道:
“呵呵,原来是刘翊将军的兄弟,真是多有得罪!”
刘昱冷笑道:
“不敢当,不知几位来我富贵客栈有何贵干?”
色目人自腰间取出沉甸甸的羊皮银袋,从柜台上“咚咚”的倒出数十两黄金,刹那间刘昱双眼直勾勾盯着金光闪烁的金子,一手拍了拍色目人胸膛,见钱眼开的热情爽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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