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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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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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唇角笑容灿烂无比,如同初春里盛开的第一株桃花,灼灼其华,潋滟生光,却泛着一股子能致人死地的甜腻毒香,是最烈的死劫:“绿萼,告诉我,你会怕吗?”

    绿萼完全呆住。

    忍不住就要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听错了,能说出这样一番复仇的话来,眼前这人真的是小姐?

    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不管如何的苦痛,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只知隐忍的小姐?

    见绿萼不说话,只吃惊的看着自己,楚云裳微微敛了笑容:“绿萼,你不愿意吗?”

    听见这话,绿萼终于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脸色立即变得通红,纯粹是被激动的,眼眶也是变得更红了,也是被激动的。她直接就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小姐,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小姐让奴婢杀人,奴婢就绝对不会放火!”

    她举起手来,竟是要立誓了:“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楚云裳动容。

    不论前世今生,发生了什么事,经历了什么事,她性子清冷,向来都是很难去相信谁,信任谁。

    皆因信任太苦。

    前世那三年里的种种,让得她不敢再敞开心扉去信任谁,生怕那所谓的信任背后,又是致命的陷阱。

    所以,哪怕秋以笙现如今和她关系还算正常,她却从未放松过对秋家的警惕;哪怕九方长渊就差要将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她,她也还是不愿正视同他之间那有些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不愿正视他认楚喻为干儿子背后的真正含义。

    总归一个字,她——

    怕!

    重来一世,怕走错那么一步,就步步错,全盘皆输。

    身处的迷局太多,太乱,太杂,她掌握着重生所带来的便利,需要统观全局,方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选择最应该走的路,选择最应该信任的人,从而让自己破局而出,不被各方虎狼困死在其中。

    能予以信任的,也无非只有最亲近的人。

    看着立下重誓的绿萼,楚云裳叹了一声:“好了,起来吧,你就算不立誓,我又岂能不知道你的忠心。”

    绿萼依言起身,擦去眼角泪花,却还忍不住瘪瘪嘴:“奴婢这不是想让小姐知道得更清楚嘛。”

    楚云裳拿了手中的书卷去敲她脑袋:“就你机灵。行了,去睡觉吧,看你困的,眼皮子都耷拉了。”

    绿萼知道小姐这是体谅自己,也没推辞,行了礼就退出去了。

    关门之前,再看了眼自家小姐。

    这一看,暧暧灯光间,女子长发漆黑如墨,柔顺的披在肩后,瀑布一样。因为天气转暖,厚重的袄子已经脱下,她只穿了简单的中衣,靠在案头,持着一册书卷看着,姣好的眉宇间轻淡散漫,像是什么事都不会入得她的眼,清清冷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绿萼觉得自家小姐真是越长越美了,若不是有了小少爷,就这般美人持卷的模样,不知能勾了多少人的心魂,引得多少人上门求亲。

    小丫鬟轻手轻脚的掩上门,持了一盏烛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歇下。

    其余人也是早早的歇了,大白亦是老早就在花雉的屋里蹭了个窝,此刻正在花雉的摧残之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闭眼睡大觉。

    主卧室里,楚云裳再看了会儿书,感到累了,就吹熄烛火,准备和身边早就睡着的楚喻一起去梦周公。

    不过才去了中衣,还没躺下,她就感到门外突然有人。

    “谁?”

    她皱了眉,拍了拍有些被扰到了睡眠的楚喻,将他重新哄进梦乡,这才下榻,穿了鞋子准备开门。

    初春夜,月光有些淡,门外那人的影子朦朦胧胧的映在窗上,她看着,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等出了门,看清站在老梧桐下的人,她才松了紧皱的眉:“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她没用疑问的语气,口吻很是自然平静,似乎在这个时间里见到他,她并不感到如何惊奇。

    站在老梧桐下的人正在看着被堵住的那个树洞,闻言转过身来,淡淡月光下,他脸色似有些不太寻常的白:“……我想喻儿了,就来看看。”

    他其实想说我想你的。

    楚云裳在离他三尺处停下,微微歪头打量着他:“你又犯病了?”

    九方长渊抬手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一声:“还好,最近天气不错。”

    原以为楚云裳会说些什么的,却见她盯着自己瞧了会儿,转身就要回屋。

    他一看,急道:“几天没见,你就不想跟我说说话吗?”

    楚云裳斜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能不在我面前装着瞒着,我就什么时候跟你好好说话。”

    他果然垮下脸来。

    没了特意撑着的那一口气,他脸色当即变得更加苍白了,月光浅浅的照着,竟恍惚有些透明。那唇也不是以往好好养着的红润,而是隐约泛着点青白,让他看起来神容很是憔悴,楚云裳一看就知道他们分别的这几日里,他肯定又吐了不少的血。

    不然,就以分别那时候他的身体状况来看,他继续好好的将养,过不几个月就能慢慢把身体给养回来,根治也只是时间问题,可现在一看,病情却是又加重了。

    楚云裳回过头,脚步不停,继续往卧室里走。

    边走边在心里腹诽,这家伙真是个不省心的,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装可怜给她看。

    自己不好好养病,谁稀罕他这样子啊!

    这样想着,回屋却是从抽屉里拿了几个小药瓶,这才出来。

    此时月上中天,九方长渊难得没有戴上那方黑纱斗笠。他静立在梧桐树下,安静的等着楚云裳,浅浅月光被树枝七七八八的剪影成光暗斑驳一片,他处在那其中,一身深色玄衣竟比夜色还凉。

    楚云裳再次出来,瞧见这样的他,不由又是暗暗腹诽了一句,真是祸水。

    不过转念一想,花雉是个妖孽,无影是个冰山美男,这两人不管是放在一起还是各自为派,都是极能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当属下的都这样出众,更别提他们的主人,哪怕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也绝对是个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她走过来,他立即就抬头,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顿时便盛满了月光,荡漾着氤氲的色泽,华光莹莹,看起来竟是无与伦比的动人心魄。

    楚云裳被这双眼睛给看得晃了晃神。

    她忙将手里的小药瓶塞给他:“这是我让花雉配的。一日三次,一次一颗,饭后服用,你先试试看效果如何,如果见效不错,回头我让花雉再给你配制一些。”顿了顿,又道,“平时可以听我师叔的,酌情吃一些补品,但也不要太补,你底子不好,补得过了,可能会适得其反。”

    “好。”

    他点头,伸手接那药瓶,她顺势探上他的脉搏。

    因诊脉是需要平心静气的,她没再说话,认真的诊着,他也没动,只低头看她。

    看了一会儿她的脸,他就将目光转移到她正和自己相贴着的手上。

    然后再转,转过她的手臂,转过她穿着中衣的纤细身子,将她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个遍,似乎只几日不见,他就已经快要认不得她了。

    片刻后,楚云裳松开他的手:“我师叔现在在哪里?”

    他答:“在我那里。”

    “那你现在在哪里?”

    楚云裳记起以前秋以笙说,秋家里已经建好了专门给他住的暖阁。

    难道师叔和他一样都在秋家里住着?

    却听他道:“在我自己的府邸里。”

    楚云裳再问:“你府邸在哪?”

    这句问话本是没什么特殊含义的,岂料他听了后,眼睛一亮,刹那间流光溢彩:“你想去我那里?”

    楚云裳立即被呛住。

    她咳了几下,抬眸看他一眼:“我现在住得好好的,我去你那里干什么,做客?就你这病怏怏的样子,你怎么接待我。”

    他听了,似是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又精神抖擞:“我是喻儿干爹,你和喻儿去我那里住,不是很正常?再说,这汝阳侯府里全是洪水猛兽,就算有花雉在,也难免会发生什么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不如就去我那里住,有我在,懿都里没人敢动你和喻儿一根汗毛,保准让你们过得平平安安的。”

    他几乎是循循善诱,把和自己住的好处全说了出来。

    而楚云裳也的确是很动心。

    她一直都知道这家伙的背景很是强硬,连秋家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贵客,放在懿都里,自然也是能让别的权贵谨慎以对。

    但她斟酌一番,还是摇头:“不行,不能住在你那里。”

    九方长渊立即又失望了:“为什么?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

    楚云裳继续摇头,柳眉都紧皱起来:“我不是怕人说。”她顿了顿,想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却是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害怕别人乱传谣言,她之前怎么可能还会生下喻儿?

    早按照贵族世家里平常的做法,直接堕胎,然后赶紧找一门亲事嫁出去便罢。

    她怕的是……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听九方长渊道:“你是担心你走了后,这里会更乱?”

    “有这个原因。”

    楚云裳点头,想要将她身处的这个风口浪尖描述给他听,但却无奈发现在这个各种谜团都还未浮出水面的时期来看,她根本不可能将她的担忧说出口,只得叹了一口气:“总之现在不是时候。至少,不将侯府给整顿整顿,我暂时无法离开。”

    那就是说,等整顿了汝阳侯府后,就能离开了?

    九方长渊心里立时又充满了信心。

    然后心里头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其实不管她离不离开侯府,只要他肯强势一点,霸道一点,他何来不能将她跟喻儿带去自己的府里?

    可还是想要念着她的感受,这才采取了徐徐图之、抽丝剥茧的方法,果然成效很好,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愿,甚至还有会和他一起住的意向。

    他觉得距离自己娶她又进了一步。

    想了想,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离开侯府?等你离开后,你就会带着喻儿去我那里吗?”

    楚云裳沉吟道:“不知道。暂且还没寻到合适的时机。”

    至于离开侯府,就去他那里住……

    楚云裳感到了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没有理出个什么由头。

    只认真的思索了一番:“三哥在敏城那边的生意,已经在朝着别的城市扩张了,现在就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难免有些地方鞭长莫及,顾及不到。我想,如果能离开侯府的话,我应该会带喻儿过去帮忙,毕竟三哥之前帮了我不少,就算是兄妹,我也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原来裳儿根本就没想过要和自己住。

    九方长渊意识到这一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拔凉拔凉的。

    他还正心凉着,就听她又道:“到时候,估计要找你帮不少忙。”

    一听原来自己还是有用的,他立即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简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生命力极强:“好,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我。”

    两人再简单聊了一会儿,楚云裳懒懒打了个哈欠。

    好像很晚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你回去吧,不要熬夜,早睡早起,好好吃药。”

    他点头:“嗯,我这就回去。”然后想起了什么,又道,“今年的春日宴要开始了。你会去吗?”

    但凡是没有成亲的,哪怕订了亲,但只要还没举办仪式,懿都里的少爷小姐们普遍都是要去的。

    她虽然有了喻儿,但本身还是暂无婚约在身的,自然是满足能去春日宴的条件。

    楚云裳果然“嗯”了一声:“我会去。你呢?”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成了亲的。

    近身的也是无影这等男性暗卫,估摸着他连个通房小妾也没有。

    楚云裳想着,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想法来。

    会不会……

    其实,他还是个没开过荤的?

    她立时被自己这么个想法给惊吓到了。

    果然,九方长渊道:“我本想去,但莫神医不让我去。”

    “哦,那可惜了,我以为你也能去,到时候还能让你跟我一起看一场好戏。但师叔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听师叔的,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

    他听了,笑:“看好戏?你准备对付谁了?先前我听花雉说,这里原本是个闹鬼的地儿,偏被你给破了谣言。”

    他说着,转头再看了看身后老梧桐上的树洞,看这样子,显然是听说了这个树洞的。

    而对于花雉将事情禀报给他的这一点,楚云裳没有任何表态。

    花雉本就是他派过来的,她只能算是花雉的半个主子。真说起来,他才是花雉真正意义的主子,又是喻儿的干爹,他想知道些什么,花雉说给他听,她也不会觉得怎样。

    于是楚云裳淡淡道:“没准备对付谁。我刚回来,暂时不想动,只想先捋一捋,谁知道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我只好先给他们提个醒,免得日后真的要对付他们了,他们一时适应不了,吃不消,那样就没意思了。”

    九方长渊听了,笑得更欢了:“看来让花雉过来帮你忙,还真没选错人。”然后就催她回屋睡觉,“你进去吧,我等下就走了。”

    楚云裳瞥他一眼:“你等会儿真会走?”

    “会。”

    “那好。”

    楚云裳扭头就走了。

    他正目送着她回房,就听她进去后,居然“哐当”一声,将门从里面反插住了。

    连带又是“咔吧”“咔吧”几声,窗户也都给从里面插上了。

    九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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