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日,易铃儿不再是被动地浅尝辄止,当杨朔的嘴唇离开时,她居然勾住了杨朔的脖子,那对樱唇反凑上来,又恋恋不舍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这样的反应更让杨朔为之情动。
杨朔一只大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滑进被底,探到了易铃儿的胸前,那里似软似挺一团柔腻,叫人怜惜不已。
杨朔和易铃儿已是极熟稔了,男女情爱本来就是心心相映最快的办法。
杨朔只是温柔地轻抚了一阵,感觉那蓓蕾慢慢涨挺起来,易铃儿双腿绞缠着,呼吸急促,脸颊红晕,一双眼睛也湿得几乎滴出水来。
不知过了多久,杨朔压了压心中的燥热,停下动作。
易铃儿的身子也放松了些,轻轻喘息着腻声道:“你好坏,一回来就使坏”。
杨朔呵呵笑了笑。在椅边坐了,说道:“来,坐夫君腿上。先把粥吃了,看你瘦的,把我的两只小白兔都饿瘦了”。
“小白兔?”红晕布满小脸的易铃儿一愣,旋即便明白了杨朔话中之意,娇嗔道:“还不是被你害的。”
她嘟起小嘴,撒娇地撇过头去,杨朔被那娇俏的神情逗的心中一荡。忍不住握住她的小手,低低笑道:“你生气时的样子真是叫人又怜又爱呢”。
易铃儿听了“噗哧”一笑。白了他一眼道:“瞧你,又拿好听的来忽悠人家,说,你这几天去了哪儿?不说的话。我就让它们一直瘦下去。”
声音甜甜的易铃儿,顺势往杨朔腿上一坐,逼问起来。
“呵呵,别别别,这里万万受不得,将来咱们的儿子还要靠它们。”杨朔点了点易铃儿胸前薄薄地纱衣,正好点在梅之处。
刺得易铃儿忍不住娇嗔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缓缓垂下了头,嗡嗡低声道:“谁说我一定要给你生儿子?”
“那生女儿也行啊!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杨朔呵呵赞道。
易铃儿忸怩地勾了下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昵声道:“好啦,你说的人家都不敢笑了”。
杨朔一探身。用银匙搅了搅香粥,柔声说道:“来,现在凉热正好,喂你吃了。”
易铃儿点点头,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启。
一小半碗香粥喂下去,杨朔拿起桌上的丝巾。轻轻擦拭着易铃儿的唇边,易铃儿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那双明媚的眼睛中情丝缠绵地望着杨朔。
那种渴望杨朔怎么会看不出?相思之苦,与她一吻,这丫头显然是食髓知味,而且是嗜此不疲了。
易铃儿嫣然一笑,眼波流盼,昵声道:“夫君,现在铃儿已经把粥吃了,你看看小白兔大了一点没有?”
无边媚态,款款深情,语气娇柔,荡气回肠,令人听了心旌摇动,杨朔不觉心中一荡,只觉一股清草芬芳般的幽香飘然沁来。
杨朔心头一热,轻声回道:“说,相公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看那教人使坏的书?”。
易铃儿咬了咬唇,向他妩媚地笑道:“你猜?”。
其实,
在古代的时候,所谓的春宫图是女子必修的一门课程。
一本本春宫图都是由画技高超的画师所画,江南才子之首唐寅当年也曾经以此为生。
画家唐伯虎的春宫画很有名,传世的临摹本有退食闲宴、竞春图卷、阵六奇。明代流行以唐伯虎等画家所作春宫图为蓝本的各种临摹本,最有名的包括营锦阵、风流绝畅、鸳鸯秘谱、风月机关、青楼剟景、胜蓬莱等。因为春宫画主要用于闺阁之内,春宫画没有挂轴,而以绢制手卷或画册形式流行。
因此,一本上品的春宫图,价格不菲,一本需数两银子,甚至十数两。
一般的人家买不起。
而,大家闺秀,乃至皇帝的女人,却是会看。
当年平日是不能随意看的。
只有在新婚之夜的时候,由专人把春宫图送到新娘子手里,让新娘知道夫妻鱼水之欢是怎么回事。
京城数年前,曾经有件让人深思的事情,一位姓葭的小富人家嫁女,此女子天生丽质,知书达礼,平日也喜欢看一些风雪月的浪漫小说。
上门提亲的人也很多,姓葭人家的老爷为了给家族找一个好靠山,便把女儿嫁给了一位千户。
把千户长得虎背熊腰,煞气凌人,军人嘛!往往都是如此。
一开始葭家的女儿死活不答应,但,和那千户几番接触下来,发现那千户是外粗内细的汉子,对自己十分体贴,甚至不惜为了替自己找一只特别的金叉,一夜之间,来往千里之地。
于是,葭家女儿终于答应同意了这门亲事。
可是,就在洞房烛夜的时候,这位新娘子独自在新房中第一次看了春宫图,本以为夫妻只要同床共枕,拉拉小手便能生孩子的新娘,终于知道男女在一起还要做那种丑事。而且还是男子把那东西插入自己的下体,一时间,新娘子顿生恐惧。
还未等那千户进入洞房。新娘竟然上吊自尽了。
。。。
此刻,杨朔已经翻开了一本*秘戏图,只翻到第一页,易铃儿就羞得颊红如火,嗔怪道:“这本是李姐姐给我的。”
杨朔笑了笑:“就这一本?”
易铃儿咬着唇哼了一声,白了杨朔一眼。“你以为还有几本?”
杨朔一笑,兴致勃勃地翻阅起来。
一幅幅女上男下。女下男上的欢好画面,旁边春绽放。还有蝴蝶对对,意境极其悠远。
画多以工笔,彩绘为主,颇为雅致。别有风味,人体有了明暗面,增强了立体感,人物体型比例也更准确。
薄薄的书卷共三十六页,每一页便是一副精美的画卷,每张画下方还有一段提文,画中的男女都是同一人。
让杨朔惊讶的是,居然这还是一个故事。
“*正旷女,甫幸召入。半推半就,欲娇欲涩,荐枕席之温柔。从交接之大纲。其初试也,如牡丹初芽,金莲蹴损,进则弩机之脱,一举透革;纵之则六马放辔,欲罢不能。一入促节。凄风骤雨,油然沛然。深造之。则如春光结局,落红千点。既而起敛衽席,鬓坠髻散,姿态愈妍。”
“三千如这女,倚栏并望,黯然失色。自后诸姬退房,素娥专宠。排日看,臂携酣醉。醉则离宫共止,黻帐高张,窈窕入幕,尽其卖弄情态以尝之。”
“卜日卜夜,只恨寸阳为短。三思如禅心落在魔女手中,任凭调弄,殚极伎俩,竦身抖神以当之。两情琴瑟,法演四十三势于兹。凡皆遇景生情,遇情生势。每一势,素娥辄曰此乃某名。君志之——”
三十六页,三十六招。
杨朔居然在最后两页看了看,心神已久的一招,只见画中貌美女子,一只手探进了被底,初绽鲜笋尖,鲜嫩光滑,盈仅一握,女子咬着发丝,胸膛剧烈起伏,张着小嘴儿不住娇喘,朝那男子下体探去
太下流了,这比起毛片也一点不差啊!杨朔心中一荡,吞了吞口水,再看,身边的女子。
易铃儿看着那画,读着那诗,一想心爱的男子即在身边,又想起那夜的*,一时春心荡漾,吐气如兰,只觉双腿之间一团腻热,忍不住把双腿绞的直直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杨朔。
杨朔强忍着心中冲动,揽着她的身子,易铃儿不自觉地挪了挪臀部,整个上身都躺进了他的怀里。
杨朔则是把那册春宫一扔,在易铃儿耳边低声道:“日后不准再看这下流的书,要看就看我。”
“恩!”易铃儿也不知是应承还是反对,只是含糊应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杨朔,显然还是非常紧张。
她颈上肌肤都渗出无比动人的晕红,宛如微微醺醉之后,鼻息咻咻,轻微娇软诱人之极。
杨朔从衣领间窥见若隐若现的一抹粉光致致,如雪团晕霞极尽妖娆,不禁喉干舌躁。
纵然是光天化日之下。什么狗屁的礼数,什么狗屁的秦元明都被他抛到脑后,杨朔此刻心中只想到了一件事,给身边这个自己心爱的女子性福,幸福。
最难辜负美人恩,杨朔怎么会不让她先尝到这种男女欢爱的美妙滋味?
杨朔轻手一挥,阁楼的窗户被一阵微风吹过轻轻关上了。
薄纱脱去,
杨朔伸头朝桃深处而去,红猩之物直探水帘深处,一番*。
“呀!”易铃儿地一声轻呼,陡然双腿伸的笔直,在不断的哆嗦,紧紧抓住爱人的头发,这初涉情爱的女子被杨朔的爱抚送上了天堂。
谁会料到这阁楼香闺之中竟是一片春光。
两个*裸的人儿缠绕子安一起,冰洁的人儿,一对饱满的小山颠倒,像两只小白兔似在一棵大树间跳跃。
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地张开,两片柔唇像绽开的瓣,迷离的俏眼轻轻地合拢了,然后那小手引导着,一张小嘴慢慢潜了下去,一高一低,纵然动作无比生疏,却让杨朔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成就感。
易铃儿此刻却柔驯无比的俯在自己面前,俏美的鹅蛋脸上满布红晕,是那样可爱,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全身起了一阵战栗。
“会痛,忍着点。”纵然心中燥热无比,但,杨朔把自己的动作放得无比轻柔,生怕伤害了身下女子丁点。
虽然身为初哥,但,接受过毛片良好教育的杨朔,在易铃儿面前,显得是一位老师。
“嗯!”易铃儿满足的红晕红到了耳根,明眸紧闭,默许的点了点头。
桃腮鼓起,香舌无路,静谧的室内隐隐传出啪啪之声,一点樱桃欲绽,纤纤十指相扣。
西陵在长陵西北方的九龙山,陵园内有香殿,厢房,神厨奉祀等等。
金井是地宫最中心的位置,也是整个皇陵最紧要的地方。
所为地宫金井,又叫穴中,是皇陵的龙头所在,所以一旦掘成,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触摸的了。这金井其实只是一个直径半尺,深约一米的洞孔,自开凿时起。上边便加了置棚,见不得日月星三光。
而且开凿洞穴时取出地土称为吉土,要呈送给皇帝御览,然后保管在礼部大堂,待皇上突如安葬以后,再和奇珍异宝一起回填,以求镇墓。
朝阳西移,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来了皇陵之外。(,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两百三五章 梅开四度()
巫山*,香汗如林,
这一刻,铃儿最美。
香软华美的被褥充满了弹性,易铃儿白晰如玉的脸颊上一片酡红,轻柔地丝袍裹在身上,妙相毕露,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大半露在外边。
她的身体肌肤莹白,曲线跌宕起伏,肌肉匀称,弹性十足。
白皙醉人的大腿,高挺丰盈的乳峰,纤细若柳的腰肢,俱在当鼻端,散发着缕缕女人幽香。
杨朔一把揽住她的柳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声娇呼,气喘吁吁,好似弱不禁风的模样
梅三度,香汗淋漓的铃儿再也吃不消了,那敏感的地方只要被杨朔一碰,两条大腿就象抽筋儿似的哆嗦,只得娇怯怯地翻起身来,妖姬脸似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了。
雪白的后背,袅娜的柳腰,深深地塌陷下去,昂起了宛宛香臀。
杨朔心中又是一阵激荡,仿佛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但,见单子上的落红,见易铃儿疲乏满足的样子,这才想起铃儿今日可是第一次,怕伤了她。
来日方长嘛!
杨朔轻拍那丰盈的粉臀,顺势倒在冰莹的*旁边,低声笑道:“媳妇,如何?可算满意?”
“嗯!”易铃儿娇羞地应了一声,把头埋在杨朔胸口,嘴角满意的微笑着。下身虽有些放纵之后的疼痛,但,全身酥麻的快感却是一股股冲击着心灵。
想不到男女之事。如此痛快?易铃儿抿嘴一笑:“夫君累不累?”
杨朔傻笑道:“不累,你相公我身子好着呢!就算再杀上十回也行。”
杨朔本是一句玩笑话,体力和那东西根本没关系。不然,何来精尽人亡一说。
可是,易铃儿一听,羞诧一声,玉手一伸,一把握住杨朔的玉龙:“它这么厉害?”
被玉手一握,杨朔精神大振。玉龙冲天而起。
“丫头,你不要”
杨朔担心易铃儿身子吃不消。却易铃儿说道:“你这么厉害,日后我一个人应付,怎么吃得消?不如你日后也娶了史姑娘吧?”
杨将军体内燥热无比,极力压制自己拧枪出战的冲动。易铃儿在这时候却偏抬出那位女庄主,女山贼,杨朔这一吓,差点儿就萎了。
啥?
媳妇还未过门,这就想好给自己找小妾了这是什么事儿?
史春燕,娶她?
哈哈!我跟她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何要娶她?
这丫头脑袋瓜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杨朔正了正脸色,刮了刮易铃儿的鼻尖,道:“傻丫头。休要胡说,我这辈子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真的?”易铃儿一激动,翻身起来。下身抽痛,忍不住轻恩了一声,柳眉略微一皱。
杨朔连忙紧张道:“痛吗?”
见心爱之人如此,易铃儿心中一暖,摇摇头,随之问道:“夫君。刚才所言可是真心?”
有哪个女子希望自己的夫君三妻四妾?
易铃儿亦是如此,她始终认为史春燕这个女子很有能耐。一直在杨朔身后帮他,而且,对杨朔也有那份心意,作为一个豪门出身的女子,易铃儿深知像杨朔这等绝世奇才,招之其他女子喜欢是必然的事情,而,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之事。
易铃儿知道,就连自己那位痴情的父亲,也有过俩个小妾,更何况是杨朔。
既然是这样,易铃儿便告诉自己,作为杨朔之妻,必然有容人之量,既然是这样,倒不如主动撮合两人。
今日一问,易铃儿万万想不到杨朔会说这番话,心中很感激。
无论杨朔日后会不会记得今日鱼水之欢后,所说的话,易铃儿也觉得这辈子有这句话便知足了,不妄想奢求什么,因此,才问杨朔此时此刻所说是否真心。
杨朔望着身边香甜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