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商恪首先问道:“朱毅哥知道这件事情了么?”
“我哥?”朱珠张大了眼睛,然后愣愣的摇了摇头,“没和他说呢?”
朱毅就是朱珠的哥哥,比朱珠大上五岁,三年前在青大的计算机系毕业之后,在青市一家it公司里面工作。
而商恪之所以这样的问,当然是因为,从小商恪和朱珠的老哥关系就很好,商恪现在实习的律师事务也是朱珠的老哥通过朋友介绍的。
说句实在的,朱珠与商恪的关系远远比不上朱毅和商恪之间的关系,甚至朱珠能感受到,现在商恪对自己态度这么友善,除开小时候的情谊,更多是因为朱毅。
“我现在没打算和我爸妈还有我哥说这件事情,也不想要让他们担心,毕竟,那个马心怡家中势大,和他们说了,也只是让他们白白为我担心。”
“事情虽然如此,可是……”商恪拧住眉头,一双浓眉中间拧起一个小小的‘川’字。
“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很不利,你和姚宏远、马心怡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没有人证和切实的物证,是很难判断到底是如何的,帮你免掉他们对你控告的故意伤人罪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个花瓶,若是马心怡一口咬定是你打碎的,而是上面也的确是有你的指纹的话,赔偿恐怕就……”
即便是各打五十大板,那也是十五万块,对于朱珠的家境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最主要的是,这个支出不但不会有一点回报,还这么的——窝囊。
明明是朱珠的娃娃亲出~轨了,结果朱珠还要给那个姚宏远的出~轨对象赔钱,能不窝囊么?!
商恪有点担心的看了眼朱珠,眼前的这位胖姑娘毕竟是自己的同乡,也是小时候的玩伴,最重要的是,她是朱毅哥的妹妹,如今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朱毅哥也会很忧心的吧!
不过这一看,却发现,朱珠竟然一点都不沮丧,反而一双眼睛迸射~出惊喜的神色。
“商恪哥,你是说,你真的能够帮我免掉故意伤人的罪名?”
上辈子的事情,最让朱珠想起来就心痛的,就是朱珠爸和朱珠妈为了不让朱珠被马心怡起诉故意伤人,而向全村的人承认是朱珠配不上姚宏远,还双双的求到了马心怡的家门口,希望他们能够放过朱珠。
钱可以赔,没了还可以再赚么,但是,尊严丢掉了,被人侮辱了,却是无法挽回的,那种痛,是每个深夜响起来都会痛入骨髓的。
重生于这件上辈子让自己遗憾了一辈子的事情之时,朱珠就让自己发誓,再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了。
而现在,商恪竟然说可以帮助自己免掉故意伤人的罪名!也就是那件上辈子让朱珠爸和朱珠妈被人侮辱的罪名!
这怎么能不让朱珠欣喜若狂呢?!
第八章 古董花瓶()
虽然商恪现在不理解朱珠此刻的兴奋,更加不知道朱珠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但是,却还是在朱珠希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嗯,故意伤害罪这个罪名,想要帮你免除掉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没有详尽的人证和物证的。而且,考虑到姚宏远以及马心怡与你直接的关系,再加上,从结果看来,受伤昏迷住院的人是你,而姚宏远和马心怡却没有受伤的痕迹,他们想要成功控告你故意伤人是很难的。”
“而且……”商恪赞赏的看了眼朱珠,“当时你在医院醒过来之后,你和警察应对的就很好,不但没有激动之下口不择言,还条理分明的给自己辩白并转移了警察的注意力,让他们怀疑姚宏远和马心怡,这很好。”
之前听到朱珠说起这段她醒过来之后,在病房里和两个警察的交谈的时候,商恪就在心里有了中很古怪的情绪。
是一种对于朱珠的称赞和疑惑怀疑的情绪。
对朱珠的称赞自然是如同商恪说的那样,朱珠当时处理的还不~错,对与她自己很有利。
而疑惑和怀疑则是,这种做法和朱珠的性格太不相符了,不像是朱珠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会做出的事情。
对于朱珠,商恪说不上十分了解,但是也知道她的性格到底如何。
这不是说商恪有多么的关注朱珠,甚至的对朱珠有什么其他超越友谊的感情,而是因为朱珠的性格太单纯,太冲动也太容易被人了解到。
在她的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她的世界中心就是姚宏远!
当时朱珠如何受伤的暂且不说,但是,肯定也是和姚宏远以及马心怡有关的,结果,等到朱珠在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娃娃亲竟然和别人好背叛了自己!这对朱珠来说,简直是天塌下来一样!
同时,还被告知,姚宏远还和别人,也就是那个和姚宏远在一起的女人一同控告自己,甚至警察都到病房里来审讯了!
这个时候,以朱珠的性格来说,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之前说是怕朱珠口不择言都是商恪注意语言分寸,实际上,当时听到朱珠说起这段的时候,商恪都以为朱珠会大打出手呢!
而且,商恪还真的怀疑,那个马心怡和姚宏远是知道朱珠的性格,就特意在朱珠昏迷的时候报警起诉,并让警察能够在朱珠一清醒过来就对她进行审讯,激怒朱珠。
商恪的猜测还真的很正确,上辈子,马心怡和姚宏远的确就是知道朱珠的性格,料定了朱珠的反应才会这么做的,而且,朱珠也十分配合,当下就口不择言的一顿大骂,直接坐实了自己罪名。
这里就不得不说,朱珠上辈子追在姚宏远身后那么多年,也不是白白的浪费时间,至少,姚宏远有够了解朱珠的性格,只是,这个了解却用来算计朱珠,也有够讽刺的。
朱珠一个本来就无权无势的女孩子,又在警察面前直接失了先机,相当于承认了别人对自己的控告,再想要翻盘几乎是不可能的,到最后被弄到那么凄惨,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而上辈子,其实朱珠的老哥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去找过商恪问问能不能帮帮朱珠,但是,当时,情况已经被朱珠弄的很遭了,即便是商恪,也不能做些什么来挽回。
而这辈子,朱珠恰巧重生与此时,有了上辈子经历的朱珠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自然也不会再像是上辈子那样冲动了。
“你也被高兴的这么早,现在,他们提出的两个控诉,故意伤害罪倒还可以帮你免掉,但是,还有那要赔偿的三十万呢!”
商恪看着朱珠那兴奋的样子,就忍不住给她泼冷水。
“哎呀,那个花瓶才不值三十万呢!”朱珠笑嘻嘻的说道。
“不值三十万?什么叫不值三十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是因为……”朱珠转了转眼睛,带着点狡黠和窃喜的说道,“是因为,那个花瓶是假的,是个仿品,当然是不值三十万的!”
“你……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商恪惊喜的问道。
按理说,朱珠应该是不知道马心怡这个人的,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姚宏远和马心怡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生气了,然而,不认识马心怡的朱珠竟然知道马心怡家公司里的一个花瓶是仿品,这也太奇怪了吧!
商恪真的是觉得眼前的朱珠和自己认识的那个傻乎乎的朱珠不是一个人吧?
“我之所以知道那个花瓶是个仿品,还是因为姚宏远呢!”朱珠撇撇嘴,缓缓道来。
没错,那个被打碎的花瓶,传说中价值三十万的古董花瓶,的的确确是个仿品,不说一文不值,一百块也能买上四五个。
而上辈子,却因为这么个仿品,朱珠家掏空了家底赔上了三十万。
而一个偶然的机会,朱珠恰巧听到了姚宏远和别人打电话显摆,说的就是自己的事情,其中最让朱珠恨得咬牙切齿的就是,姚宏远居然说,那个被朱珠打碎的古董花瓶,其实是姚宏远买来的仿品,真的早就被姚宏远也掉包了,最近这找了个买家,准备出手呢!
当时姚宏远怎么说的来着,‘我现在总算是摆脱了朱珠那个恶心的肥女了,这么多年,天天被她缠着真的烦死我了,现在可好了。不过,也总算她还做了件好事,把那个花瓶给砸了,不然我还担心,万一有一天,马心怡家人发现那个花瓶是仿的怀疑到我身上就不好了,可是,现在花瓶打碎了,朱珠钱也赔了,我就在没有顾忌了,三十万啊,就算是我这些年被朱珠那个肥女缠着的精神损失费吧!’
现在想到姚宏远的那些话,朱珠都恨不得提上一把大刀,去把姚宏远那个渣男给砍了!
晃了晃头,朱珠甩掉了这种暴力的想法,“商恪哥,现在知道那个花瓶是假的人,应该只有我和姚宏远,那个花瓶就是姚宏远他私底下偷偷掉的包,现在,咱们要怎么做才对我最有利?”……今天的三更哦,求推荐,求收藏~~~
第九章 进不去了?()
朱珠认真的看向商恪,把这个能够让自己翻盘的大秘密告诉商恪是正确的吧,商恪是值得信任的吧!
商恪最初也是被朱珠说出的证据吓了一跳,但是紧接着就为朱珠高兴了起来,“朱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这对你来说简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如果就像是朱珠说的那样的话,那个被打碎的花瓶是假的,那么,马家对朱珠指控的损坏他人财产的事情就不攻自破了,毕竟一个仿品花瓶你说是价值三十万,法院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甚至,如果朱珠愿意的话,还可以反告他们敲诈!
“哦,对了,物证,那个花瓶,花瓶的碎片在哪里,一定要保护好物证!”商恪想到了关键的一点,那个被打碎的花瓶现在就是关键的物证,一定不能有失。
看到商恪激动的样子,朱珠打心底里松了口气,看来,商恪的确是处处为自己着想,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商恪哥,放心,花瓶的碎片都在警局里面,作为证物被收的好好的!”朱珠笑嘻嘻的说道,之前就从那两个警察嘴里知道了花瓶的所在了。
“那太好了,有了这么个物证,只要对花瓶的碎片做一个碳检验,就能够证明花瓶是个仿品,对于你来说,有了这个证据,这场官司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剩下的就看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了!”
商恪也意识到,如今有了这样一个隐藏的底牌在手,朱珠就真的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同时,这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帮助朱珠胜诉,打赢了这场看起来‘实力对比悬殊、以弱胜强’的案子,那对与自己来说,也是件大大有利的事情。
“我想要什么结果?难道说,我想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也是可以的么?”朱珠一双眼睛闪亮闪亮的的看着商恪。
“这个么……”商恪对着朱珠的耳朵耳语了一阵,然后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双双奸笑了起来。
…………
商量好了事情,商恪看了看天色,已经开始泛黑了,“好了,朱珠,现在也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看看手腕上的描画着y的手表,果然,现在都已经七点多快八点了,的确不早了,朱珠点点头,“嗯,谢谢商恪哥!”
商恪一直把朱珠送到了女生寝室楼下,一路交谈下来,商恪已经感觉到,眼前的朱珠和以往真的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了,不再那么单纯。
不过,对于这种变化,商恪还是觉得这样挺好的,朱珠这样的变化也会让朱毅哥更加放心的吧!
把手中提着的朱珠的包裹递给朱珠,朱珠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就直接来找商恪了,原本的一些衣物和杂物就包了个包裹提在手里,而商恪见到了之后,就直接从朱珠的手里把包裹给抢了过去,一直帮朱珠提着。
现在,到了朱珠的寝室楼下,商恪自然也就要再把包裹还给朱珠了。
“到了,快上去吧!”
朱珠从商恪手中接过自己的包裹,再次向商恪道谢之后,就啪嗒啪嗒的,快成一道闪电的跑进了女生宿舍楼。
当然,快成一道闪电神马的都是朱珠心里的幻想,实际上的情况却是,朱珠跑了一层半的楼梯,就觉得嗓子发甜,气喘如牛,心跳一百八,流汗快三斤了。
晃动下~身上松软的肥肉,朱珠深深的叹了口气。
减肥大业还未完成,朱珠还需努力啊!
艰辛的蹭到了五楼,朱珠已经出现了传说中的脱力状态,面色发白,气喘吁吁,爬个五楼,简直赶上长征两万五了,朱珠用带着颤抖的手哆哆嗦嗦的掏出钥匙。
“啪嗒!”一声,门开了。
寝室里开着灯,应该是有人,果然从门后那张床的床帘后面冒出一个人头。
“谁回来了?”声音清亮,笑容甜蜜,是朱珠的同学,何晴。
不过,当看到进来的人是朱珠的时候,刚刚还笑容田美的何晴迅速的给朱珠展示了什么叫变脸,从甜蜜笑容到面无表情,何晴只用了零点零零零零三秒钟。
“哦,是朱珠啊!”不咸不淡的说了声,何晴的脸又缩回了床帘后面,对于朱珠头上的绷带视而不见。
朱珠早就习惯了这种对待,她也知道大学时候的自己,长得胖又丑,而且还天天的追在校园偶像姚宏远的身后,以未婚妻自居,性格傻乎乎的,不讨人喜欢。
寝室里的人平时对于朱珠都是当个透明人看,朱珠虽然有时候想起来也觉得很难过,但是,人都是适应性动物,别人不理你,你也不理会别人就好了。
反正朱珠也是做到了自得其乐。
朱珠没有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也不咸不淡的和何晴打了声招呼,把手里的包裹丢到桌面上,从衣柜里掏出干净的睡衣,再从洗漱架上拿起脸盆、毛巾、暖水瓶和香皂,往卫生间走。
现在自己身上黏黏的都是汗,难受死了,所以即便朱珠现在是累的想要马上就躺下来装死,也要让自己干净点,舒服点的装死。
而现在再下楼、上楼的去学校的澡堂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