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原本寒王府的那个才是假的!若是这会儿凤宽知道了,他后来利用的这个才是真的香铃公主,不知道他是否会后悔地去撞墙?”
“他会不会去撞墙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挺感激他的,让我有机会,接触到了端木家的人!”
“有关你母亲的事,你也问过她了?”
倾城摇摇头,“没有!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毕竟,她跟我,可不是一条心。”话落,似乎是有些恶作剧一般,有些奸笑道,“你说,如果她知道你就是寒王殿下,会不会一会儿直接就向你冲过来?我猜猜看,她是会偷袭你呢?还是会选择色诱你呢?又或者,她会直接想要挟持了你?”
夜墨的脸色一黑,有些无奈道,“丫头,你为什么就不认为她会挟持你呢?”
“呃?”
“你和寒王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关系还是相当的密切,你说,她会挟持一个嗜杀成性的寒王?还是会选择挟持一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洛三小姐呢?”
倾城抿抿唇,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谁说这位阎王爷是不擅言词的?他根本就是不屑于跟那些个无聊的人争辩罢了!
“见过小姐。这么晚了,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
倾城看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心中暗暗点头,这位香铃公主的适应能力倒是极强!看来,她是已经接受了全族被灭,端木家族自此在这千雪国上,是再不复当年的繁华了!
“香香,这里没有外人,你的身分,我也一早就知晓了。现在,我想要跟你谈一笑交易,就看你肯不肯答应了。”
“还请小姐吩咐。香香的命,也是小姐救的。若非是当初小姐机智,怕是这会儿,我和付郎早就被当成了叛逆当场诛杀了。小姐有什么吩咐,香香定然是在所不辞。”
“你也别答应地这么痛快!你先听我说完,你自己再仔细想想再回复我也不迟。”
“那就请小姐先说吧。”
“那个假的香铃公主,以前是你的婢女?”
“回小姐,正是。她的本名叫珍珠。原本是早先父亲派到我身边,保护我的。只是没想到,后来家族惨遭大祸,若非是有她护着,怕是这会儿,我早已是命赴黄泉了!”
“你倒是个知道感恩的。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想要将她救出来,对吗?”
“回小姐,正是。”
“这样,你只要是答应替我做一件事,我便答应你,将珍珠救出来,而且,放你们三人离开京城,再给你们一笔银子,好好地过下半辈子,你以为如何?”
夜墨轻挑了一下眉,这个丫头,倒是将自己这边儿完全无视了!真以为他寒王府就是他们家的?不过,为什么这种一点儿也不拿她自己当外人的感觉,自己却是超喜欢的呢?甚至于,他觉得她还可以再更像是寒王府的主母一点儿!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倾城哪里知道夜墨竟然是会这样想?她想的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是合作的!因为接下来她要香香去做的事情,自然是对她,对寒王都是极为有利的,所以,她才敢放出了这等的大话!
要是她知道夜墨竟然是这样想的,怕是会忍不住直接就白他一眼了!
“还请小姐吩咐!”香香的态度极为恳切,而且,不难看出她眼底的那丝兴奋!是因为终于可以救出她的婢女了,所以才会如此吗?
倾城上前靠近了她两步,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香香色变,大惊道,“小姐,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你不愿意?”倾城不答反问道,那淡雅的笑意,让香香看了,却是顿觉遍体生寒!她当初怎么会认为了这位主子是个好人?能想出这等的恶毒计策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不如此,又如何能对付那个权势滔天的肖雷?若是不如此,山越族万余条性命,何时才能得报?
这一瞬间,香香的心思是百转千回!她曾经就是一位衣食无忧的小族公主,虽说是不及这京城里的高门贵族的小姐们富贵,可是在她们当地,她的身分,也已经是极高的了!特别是在山越族的族人眼里,她就是一名高贵的公主!哪里像是现在?竟然是对着一位与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小姑娘,俯首称主。
自己曾经活的太过单纯,太过天真!以致于这三年来,她是吃了不少的苦,也连累了付郎和珍珠受了不少的罪!就像是这一回的刺客事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相信那人,又怎么可能会将珍珠给送了进去?虽然她没有想到珍珠竟然是会如此聪明,称自己为山越族的公主,是为了整个山越族的万余条性命而来!这也算是她聪明,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好,我答应你。只是,事后,你确定可以帮我们救出珍珠,并且是放我们离开?”香香咬咬牙,总算是答应了。
“自然!本小姐说话,向来算话。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想要救出珍珠,并非难事。只是,我刚刚提出来的要求,你确定你能做到?”
香香的脸色有些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让你做什么,不过就是为了配合我们演一场戏罢了。对了,三年前,你们山越族的族长是?”
“哦,是我爷爷。我父亲是嫡长子,事实上,爷爷也只得了我父亲一个嫡子。我倒是有几位姑姑,只是,三年前,也都死于非命。”
倾城伸手卷了一圈儿自己的头发,状似无意问道,“这么说,你所有的姑姑,都是嫁给了山越人为妻了?”
香香点点头,脸上的痛色甚浓,“是呀,最小的姑姑,只比我大六岁。可是也一并没了。”
倾城眯了眼睛,对于香香的回答,似乎是很满意,又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
“行了,没事了,你回去睡吧。”
“奴婢告退。”
等香香走了,夜墨才有些好奇道,“丫头,你当真是一句你母亲的话也不问?”
倾城摇摇头,“我现在只知道母亲姓端木,可是不代表就一定是族长的女儿,若是旁支的呢?”
夜墨不语,只是倾城这会儿已经是确定了,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不是已逝族长的女儿!想到了刚才香香的心中所想,眸子微微一凛,看来,当年的事情,也并非是那般简单,不过,那些曾经欺负过母亲的人,如今也全都死了!就是剩下了一个香香又如何?她也不过就是一介晚辈,当年母亲被人欺负时,她还没出生呢!
“丫头,你确定要放了那个假的香铃公主?”
“自然!做人要言而有信!”
“丫头,本座似乎是未曾答应过你,要放人呢。”夜墨双臂环胸,眼底含笑。
“你不是说要帮我?”话落,意识到了自己又中了他的圈套,看到了他在一旁偷笑,心里却是不见烦扰,反而是轻松愉悦了不少!
倾城睨他一眼,装作是没看到他唇角的那丝笑!
对于这位香香,倾城不肯问出母亲的问题,自然是另有打算!如果母亲的身世,现在被揭开,怕是就表示洛府与肖家是真正的对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了,母亲都死了,现在证实她的身世,还有何意义?
倾城撇撇嘴,又不是有什么巨额的遗产要争,母亲的身世一旦被揭出来,不但是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帮助,反而还有可能会牵连到了父亲和哥哥的前程!特别是哥哥,好不容易才在军中立足,若是一旦扯出了母亲的身世,怕是肖雷定会大加利用!毕竟三年前的真相,早已是被一捧黄土掩盖了。除非,她是能找到肖雷的其它证据,否则,只会给洛府带来麻烦!
“人,你也见过了。可以走了吧?还是说,你看上人家了,想要直接就带回去,给个名分?”
感谢刺骨印柔媚送上的88朵花花,感谢悠悠青春送上的18朵花花,感谢所有美人们的支持!明天要再度开虐了。当然,被虐的,绝对不会是男女主了。至于,倾城要香香去配合演什么戏?这又是要开始对付谁了?明天告诉你们哦!嘻嘻!
第四十三章 小整一次!()
话一出口,倾城就后悔了,今日自己说话怎么就总是这样的不过大脑呢?这话自己听着都是有些酸!
果然,夜墨轻笑数声,俯身在倾城的耳边道,“本座不介意先给你个名分!”
倾城的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就开始赶人了。
两日后,肖雷下朝回府,路上就一直是觉得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很快,到了府门口,就看到了一个身穿孝衣的小姑娘,旁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跟着,一起在府门口跪了,正在那儿抹着泪儿。
肖雷的眼皮跳了跳,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儿?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人?”
“回老爷,这位姑娘今儿一早就带了丫头在门口跪着,府里头派了人过来问,她们也只是哭,什么也不肯说。可是赶又赶不走,哄了也不管用。这会儿人来人往的,府里头的护卫也不好来硬的。毕竟,眼下离小姐和齐王的婚事也是越来越近了。”
肖雷听了管家的话,眉头一紧,心里头就有些不好的预感了。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这会儿就来了这么个小姑娘?这里与边关不同,这儿可是天下脚下,这会儿,指不定什么地方儿就藏了某位王爷或者是政敌的眼线呢!
自己若是让人用强的,这威武将军府马上就会背上一个仗势欺人的主儿!最要紧的是,他现在心里没底的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到底是来的哪一出儿?
你说要是不用强的吧,这威武将军府的门前跪了这么两个人,而且还是都是一身的孝衣,似乎是有些太难看了些。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没办法,这种事情,自己也不好亲自出面,毕竟那是两个小姑娘,又不是汉子。若是男子在此撒野,他倒是有的是法子治他们,可是现在,他倒是有些为难了。
肖雷下了马,将缰绳抛给了身边儿的小厮,大步就往大门去了。还没进门,就听得那小姑娘大声叫道,“父亲!请留步。”
小姑娘这一叫,差点儿没把肖雷给吓一个跟头!
父亲?
自己怎么不知道竟然是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姑娘?
肖雷的脸一黑,转身看向了地上的那个小姑娘,见其生的也算是眉清目秀,瞧着是眼生地紧,怎么就叫了自己一声父亲?
“你叫谁父亲?”
肖雷这一转身,眼底也是泛着凶光,脸色更是阴冷了几分,将地上跪着的二人给吓了一跳!
特别是那个年纪大一些的,一瞧就是主子的小姑娘,脸色一白,眼底闪现出了几分的畏惧之色,“你,你可是威武将军?”
“本将正是,你找本将何事?为何要唤本将父亲?”肖雷的脸色阴沉,黑的几乎就像是染了墨一样!
“我,我不是故意来攀亲的。是,是娘亲过世了。娘亲说,她生,不求名分,死,也不敢奢求什么,唯一的心愿,便是要我将她的骨灰带来。让您能再看她一眼。这心愿,便足矣。”
小姑娘说着,还将手里捧着的骨灰坛往前送了送,眼神有些怯怯的,胆小、怯懦,这样的一幅小女儿的形象,便落入了众人的眼中。
肖雷气极,却又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难道还真就能对一个小丫头动手了?
看看周围的百姓,是越聚越多,肖雷的一张脸简直就是黑的能滴出墨来了!
到底是经过大世面的,肖雷没有出声,而是睨了管家一眼,这管家在京城多年,自然是经的事儿也多了去了!上前道,“这位姑娘,可是认错人了?听姑娘的口音,不像是京城的,莫不是来投奔亲戚,走岔了路,谁错了门?”
这大管家是个精明的,说这话的时候,侧了身子袖子里头有一抹亮闪闪的东西,略晃了一下,除了那个小姑娘,别人倒是没有人瞧见!这就是连哄带吓了!
若是这姑娘是个识趣的,自然也就明白了,接下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果然,那小姑娘一看到了那明晃晃的东西,闪了一下,小脸儿煞白,急忙摇着头,“没有!没有!我们是从北地来的,我们真的是没有打算打扰将军的。只是娘亲说入土之前,想见一见将军。可是将军回了京,我们也没有法子,总不能将娘亲的尸体运来这里。所以,只能是将其火化了,将她的骨灰带来。”
一旁的小丫头瞧了这阵势,早就哭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了,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嘟囔着,“我们不是来要银子的,不是!不是的!我们,我们,小姐,我们走吧。他们好可怕!小姐,夫人走了,您可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那个年纪长一些的小姑娘眼圈儿立刻就红了,“没事的。别怕!我们不是来要银子的。”
说着,她二人相携着就起了身,冲着肖雷再行了礼,“将军,民女知道民女的出身太低,不配称您一声父亲,刚才也只是一时情急,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唤了出来。如今娘亲的骨灰,民女已经带来了。民女也就再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娘亲她,她,到底是跟您夫妻一场,您不至于,让民女就这样草草地葬了她吧?再说,民女一介女子,又如何能安置这等的大事?”
小姑娘说完,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啪地往下掉着,“将军,民女并非是来攀附权贵的,这肖家的大门,民女也从未想过要垮进去!民女告辞。”
话落,这主仆二人就转了身,走了两步后,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地上的骨灰坛子。然后一步三回首地走了。
只是才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一声怒喝,“慢着!”
两人听了身形微僵,然后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缓缓转了身。
这突然现身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家即将嫁入齐王府的肖静敏!
“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回去?这件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肖雷低斥了一声,他身为当事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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