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痞笑语气,还有心思笑她呢,晚心羞恼的低叫了他一句:“萧祈渊!”
“宝贝儿,我在呢。”男人唇畔笑意加深:“再叫一声,我喜欢听。”
没个正行!乔晚心心里恼了他一句,却是紧抿着唇瓣不在发出声音了。
“呵呵~”喉骨缓缓溢出几声轻笑,脑海回想起小女人此时的模样,萧祈渊扬眉,压低声音,语气极为暧~昧:“乖,回去叫给我听,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尤其是在……”
“流~氓!”他一说出那两个字,乔晚心就出口大骂了一声,霎时间两颊就跟烧着般红的要沁出血珠来。
他说,床上。
不要脸!不要脸!
“乖~”身后开门的声音响起,萧祈渊转身看了看来人,淡淡收回目光,对着电话继续道:“晚心,说声你想我,我想听你说。”
萧祈渊这种男人呢,执着起来没完没了。
缄默了一小会儿,晚心拍拍胸口,启唇。
“我想你……”
娇软的嗓音小的蚊吶般飘进男人的耳朵,萧祈渊一愣,随即愉悦开怀的笑出声。
乔晚心在说出口的瞬间,立刻就挂断了通话,捧着脸飞快的钻到被窝里。
男人最后的笑声,她当然也没听见。
电话收回口袋,萧祈渊的脸上的笑意瞬间就退了下去,清俊的面庞,面无表情的,让人很难看出他此时的情绪。
陆淮之随意的坐在沙发里,两脚翘起搭在面前的茶几上。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
陆淮之爱热闹喧嚣的人,压抑的气氛他受不了,脚跟一下一下没什么规律的敲着,弄出点响声,不然安安静静的,他还真想扭头就走。
“没消息?”
心里有点燥,萧祈渊伸手摸了摸口袋,寻摸出烟盒,捻了支,点燃,夹在两指间抽了一口,浅薄的烟雾鼻息间缓缓吐出,心间那股燥感不仅没消失,反之更甚。
“没消息!”简单的回答,陆淮之一脸疲累的往后一靠,仰躺在沙发的靠背上,脖子露出来,喉结动了又动,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那就继续查。”清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线,萧祈渊直立起身,仍是身高影长的伫立在窗前。
“祈渊。”眯着眼,陆淮之想了又想,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收到消息,他立刻就飞到国外,他跟过来,陪着他没日没夜的带人找,能派出去的人也都派了出去了,可这么大个地方,想要找一个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祈渊,你总要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说完他又接着道:“有时候看你这样胆颤心惊的,真特么怕你再一脚陷下去,爬都爬不上来。”
感情的事,他懂的只有肤浅的皮毛,把妹睡女人他在行,可要说真心实意的爱一个女人,他做不到。
可能是兄弟这么久,动了心爱上个人不容易,可偏偏爱上的那个呢不爱他,一路下来情路坎坷艰难,最终落得个……
一场爱情角逐般伤害过多,一路见证过,他心底对爱情这东西存在一种惶恐的敬畏,能不触碰绝不沾染。
流连花丛,逍遥度日的多快活!
等了足足一分钟,原以为男人不会回答了,陆淮之起身正要走,男人的声音就开口了。
淡淡的嗓音无端透露着落寞的感伤:“淮之,我放不下她。。。。。。”
他还在承认心里放不下!
陆淮之一听当场就火了,语气极其烦躁:“妈的萧祈渊,你刚自己老婆调~完情,现在却告诉劳资你还放不下一个死了的女人!”
隔着青白的烟雾,男人的眼神飘渺迷离,呢喃道:“不,淮之,她还没死!她还没死。”
既然有人看到,就证明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祈渊,你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来的消息只说有人可能看到她了,可你要知道,那个人不一定就是她,毕竟当年你也是经历那场爆炸的人之一,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样大规模的一场爆炸,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什么都没留下,根本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
一支烟燃到尽头,男人却浑然不知的放到唇间狠狠吸了一口。
陆淮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祈渊,已经找了三天三夜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或许真的是那个人看错了,再说,就算还活着,你找到她又能怎样?抛却乔晚心和言宸,你觉得你们之间还有可能能吗?”
深陷在偏执执念的人,演变成严重的心理疾病,经历一次难道还不够?
既然已经不可能了,那究竟还要执迷不悔到什么时候!
可除了有心无力的提醒,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重重叹了口气,陆淮之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祈渊,作为兄弟,我不想看你重蹈覆辙,还有几天你要想清楚。”
陆淮之走了。
巨大的关门声后,空间一下子静了,沉寂的有些空虚可怕。
萧祈渊扔下指间的烟头,碾息,缓缓走到沙发坐下,脑中来来回回只有他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祈渊,回国吧,你老婆还在等着你!”
132。132你收了我的嫁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翌日一早,收到萧祈渊的礼物。
佣人没等她下楼,直接跑上来拉着她往花圃的方向跑,激动不已:“太太,快看快看哪!”
其实不用她指给她看,那么一大片鲜红妖艳的颜色,她远远就看见了。
排列整整齐齐的花田,真可用一群来形容的工人忙碌着辟土灌溉,将那些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小心植种。
有时候,感动就这样排山倒海汹涌而来。
萧祈渊他不知道这一片枯死的花田对她有多重要的意义偿。
如今连缺少的这一片也焕发新生,恢复了原样,这。。。。。。。才是她的城堡。
有亲人,有爱人,有幸福!
“太太,萧少爷对您可真好!”佣人替她高兴“我听来的人说,这些花都是从国外连夜空运过来的,名贵的不得了呢!”
“嗯!”乔晚心满脸笑容的点头。
看得出来,这些玫瑰的品种确实名贵,估计得是他吧人家几个庄园的玫瑰花都给拔的光秃秃了才能弄到这么多吧?
想着他一副有钱任性的模样,乔晚心捂嘴笑了起来,那时候的他,高傲的跟什么似的。
“太太可高兴了吧?”佣人笑道:“这么多,估计这要忙活一上午呢,咱先回去,少爷来电说您醒了要给您通话呢,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来电话了,瞧我,高兴地拉着您就出来了,您手机也没带,咱们赶快回去吧。”
晚心点点头。
萧祈渊时间拿捏得很准,她上楼才一进门,电话就在柜子上嗡嗡的震动了。
乔晚心拿起来接通。
“晚心~”
距离上次通话也没过多长时间,他那边应该是晚上了,乔晚心听着他的声音有点疲累的沙哑。
“看到我送的礼物了么?”萧祈渊靠着床头,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扶着额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俊容疲倦,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翘起:“喜欢么?”
抿唇静默了两秒,乔晚心才小声的开口:“看到了。”
“呵呵~”男人清笑了两声:“晚心,你还没说喜不喜欢我的礼物。”
她只说看见了,没说喜欢。
“我……”晚心有点扭捏,喜欢是很喜欢,可听着他的笑声,她也不知道脑子怎么就拐了个弯,偏不如他的意,捏着嗓子哼了哼:“萧祈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要送礼物啊!”
她跟小女孩撒娇似的,羞窘的,故意声音也提高了,实则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因为是真的很喜欢。
她初一问,萧祈渊愣住了,捏着眉心的手抖了下,僵硬般半天没再动。
他知道她是无心的,可就这么一句无心的话,却在他心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震荡的胸膛间漾起一种莫名的慌乱和空虚。
“晚心……”他闭了闭眼睛:“我想你了,想抱抱你,亲亲你……”
这个念头野草般疯狂蔓延生长,压抑克制不住。
电话那端他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她一下就能听出来,低头刚要问他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明天就回去!”
晚心皱了下眉,他的声音还是有点怪,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膛而出掩饰不住的激动,或者是冲动。
“嗯。”点了点头,晚心小声道:“那你回来,我也送你一件礼物。”
她说礼物。
萧祈渊隐隐能猜到他说的礼物是什么,小声不可遏制的从喉骨中愉悦的溢出来:“好,我等着萧太太的礼物。”
结束通话,晚心坐到床边,拿出那个粉色的盒子,钥匙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
早上通话的时候,萧祈渊是那么说的,明天飞回来,婚礼的前一天。
没想到提前了,洗完澡,乔晚心躺在床上看书,听到外面有车子使劲来的声音,然后是开门,脚步声穿过大厅,上楼,丝毫没停息的朝着卧室的方向。
急促,清晰,却不显凌乱的脚步声。
心跳慢了一拍,乔晚心抬头的瞬间,卧室的门一双漂亮的大掌推开,男人的身影像缓慢的旋转镜头缓缓的突兀的出现在面前。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不停歇的大步跨来,直接把她恋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乌黑的脑袋埋在她颈间狠狠吸了几口,呢喃道:“晚心,晚心……。”
“你个小妖精,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让他着魔,一听到她的声音,想念就像奔涌泛滥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忍不了,控制不住!
他说的话,语气跟他的手劲儿一样,发狠似的,恨不得将她捏碎,撕裂。
他突然回来,携带一声风尘,对她来说是个惊喜,可因为他的话,那一点惊喜在心尖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乔晚心撇了撇嘴:“萧祈渊,你说我是妖精,还说我给你下~药?”
他把她当妖怪了吗?
可欣喜就是欣喜,再不满的的话也掩饰不了女人娇嗔的语气。
萧祈渊拨了她身上的被子,隔着单薄的睡衣将她紧紧贴着胸膛抱着,薄唇沉迷在精简白皙嫩滑的皮肤上,一路浅嘬细吻,极尽缠~绵……
晚心伸手抱着他的脑袋,只听得见耳边男人紊乱粗噶的气息,看不见他眼眸漂浮的迷离飘渺,看不到他眼底的浓浓蔓延的欲~望,更看不到额头暴起几近崩裂的青筋。
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颈间的灼灼热度,他的舌是带了魔力的,湿滑的触感一下接着一下,将她的理智吸走,勾带起层叠的渴~望。
头皮发麻的不能想,不能思考,心尖颤的经受不住!
“晚心,晚心,可以吗?可以吗?”大掌抓的她肩骨欲裂,男人咬牙,声音野兽般低吼:“给我!给我!”
若不是克制的厉害,晚心丝毫不怀疑他此刻早已将她捏的骨头都变成齑粉了。
高高扬起头,让他的脸庞更加贴近,晚心紧闭着眼,声线颤抖的几乎不能发音。
“那……你慢……慢一点……”
几乎是收到回应的瞬间,男人就压着她倒在了床上。
漫漫长夜,漾起一室淤~旎……
……
处处照顾着她感受,萧祈渊没要的狠,反倒很温柔。
第一次,乔晚心觉得是件美好享受的事。
事后,萧祈渊抱着她躺在床上休息,又响起他骂她的那句的话。
“萧祈渊,你骂我是妖精,还说我给你下~药了!”
她瘪着嘴,老大不高兴的模样。
还记得以前骂他有病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生气还非说就算他有病她也是他的药。
真是搞的人糊里糊涂,一点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以前都不计较,现在却事事计较的厉害,面对喜欢的男人,女人都会这样矫情吗?
爱撒娇,爱耍赖,爱发脾气,喜欢他哄,喜欢看他那你没办法,喜欢看他气急败坏模样?
是不是遇见萧祈渊,所有女人都会这样?
“嗯!”
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发心,手指还在她腰间作怪,痒痒的。
晚心一听他抿唇淡淡的恩了一下,给了肯定回答,小脸就垮了下来:“萧祈渊,我哪里像妖精了,还有,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她生气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细嫩的手指揪着他的肩膀,气鼓着腮帮子:“你说清楚!”
运动后,她眸子水润晶亮,漂亮的脸蛋嫣红未散,嗯咳咳……
萧祈渊掩唇咳了下,睡衣还没穿好呢,露出这样一副妖~媚诱人的春光,不是妖精是什么?
眼眶发红,瞳眸像被什么光芒猛刺了一下,萧祈渊半眯着眼,喉骨深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顺着他灼热的视线,乔晚心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低头一看,刷地小脸血红,急忙抱住自己钻进被窝。
丢死人了!
使劲拍了拍脑袋,她这是送上门给他调~戏呢!
背后男人难以遏制的大笑出声,晚心听着躲在被子脑袋也不敢露出来。
半饷,男人拨开被子,展臂从背后抱着她,低声问道:“晚心,我的礼物呢?”
她说回来要送他的那个东西,他一回来忙着运动没顾上,可东西还是一定要要的!
他主动转移话题,晚心扭捏了一下后慢慢从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把钥匙。
拿在手里攥着,看了很久很久,有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一扬唇,豪情万丈似的:“喏,萧祈渊,你收了我的嫁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133。133我刚说她挑明天婚典时间捣乱,有什么不对?()
萧祈渊说他觊觎那个礼物已经很久了。
乔晚心听得时候,心里很震撼,不仅仅是因为他直白的表述,还有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心口的位置。
小时候爸爸对她说,把它交出去的时候就是把心也一起交给了那个人。
那时候,总是不明白,追着爸爸问,那个人是谁啊,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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